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拐个千金当保姆,她爹开劳斯莱斯来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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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拐个千金当保她爹开劳斯莱斯来接人大神“陈梅桂”将王皓林清言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分别是林清言,王皓,林天雄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拐个千金当保她爹开劳斯莱斯来接人由知名作家“陈梅桂”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2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26: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拐个千金当保她爹开劳斯莱斯来接人
主角:王皓,林清言 更新:2026-02-18 14: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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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江城,城中村修车厂的黄毛混子。混吃等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直到那天晚上,我从夜市嗦完一碗粉,捡了个离家出走的“精神小妹”。我看她可怜,
把她拐回了家,让她给我洗衣做饭,当牛做马。我以为这是老天爷给我发的女仆。直到那天,
一排望不到头的劳斯莱斯幻影堵死了我破修车厂的门口。一个中年男人走下来,
身后跟着的保镖,比我见过的城管都多。他指着我,声音发抖:“就是你,拐走了我女儿?
”第一章我叫江城,一个把头发染成黄色的修车工。别人都叫我黄毛,或者城哥。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当哥,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把我那个破修车厂经营下去,每天赚点小钱,
晚上去夜市嗦一碗加了两个蛋的螺蛳粉,人生就圆满了。那天晚上,
又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我刚嗦完粉,打着饱嗝往回走,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
听见里面有动静。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围着一个姑娘。那姑娘穿着一身白裙子,
在这脏乱差的巷子里,干净得像个错误。“小妹妹,一个人啊?哥哥们陪你玩玩?
”领头的绿毛笑得一脸猥琐,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我本来不想管闲事。这年头,
英雄救美的下场,通常是进医院。但我瞥了一眼那姑娘的脸。很白,很干净,眼睛很大,
像受惊的小鹿。最重要的是,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尘味,纯得像山泉水。妈的。
我心里骂了一句,最看不得这种好白菜被猪拱的场面。我捡起地上一根生了锈的钢管,
掂了掂,慢悠悠地走了进去。“喂,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
传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那几个混混回头看我。绿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看到我这一头标志性的黄发,还有胳膊上因为修车蹭的机油,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个修车的。怎么,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他旁边的红毛也跟着起哄:“滚远点,
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我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钢管往地上一杵。“铛”的一声,
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我数三声。”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
”绿毛的脸色变了变。出来混的,都讲究个气势。我这副不要命的样子,显然让他有点怵。
“二。”我往前走了一步。钢管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划拉声。那几个混混对视了一眼,
终究是没敢赌。“妈的,算你狠!”绿毛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他那几个兄弟灰溜溜地跑了。
巷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个白裙子姑娘。她还愣在原地,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惊恐,
还有一丝好奇。我把钢管一扔,走到她面前,没好气地问:“你,大半夜不回家,
跑这儿来干嘛?cosplay离家出走?”她被我问得一愣,
然后小声说:“我……我跟家里吵架了,没地方去。”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棉花糖。
我皱了皱眉。“身份证呢?手机呢?钱包呢?”她摇了摇头,眼眶红了:“都没带。
”好家伙,这是离家出走界的王者啊,装备全靠送。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一个头两个大。
总不能把她就这么扔这儿吧?万一再碰上别的混混,我刚才不就白忙活了。“得,算我倒霉。
”我叹了口气,冲她歪了歪头。“跟我走吧。”她怯生生地问:“去……去哪儿?”“我家。
”我没好气地说,“还能把你卖了不成?看你这瘦不拉几的样子,也卖不了几个钱。
”她被我怼得不敢说话了,低着头,乖乖地跟在我身后。我走在前面,心里盘算着。
这姑娘看着就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一身裙子,料子好得不像话。
估计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娇生惯养,跟家里闹脾气跑出来了。
我把她带回了我那个破修车厂。楼下是修车的地方,一股子机油味。楼上是我住的鸽子笼,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桌子,没了。她看着这环境,明显有点傻眼。我把门一关,
往床上一躺,指了指角落里那张破沙发。“今晚你睡那儿,别嫌弃,有得睡就不错了。
”她“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我看着她那副拘谨的样子,
心里莫名有点烦躁。“喂,你叫什么名字?”我问。“林清言。”“我叫江城。”说完,
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明天一早就滚蛋,听见没?
我这儿可不是收容所。”身后没动静。我以为她睡着了,结果半夜被一阵压抑的哭声吵醒。
我烦躁地坐起来,借着月光,看见她缩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什么哭?
天塌下来了?”我的语气很冲。她被我吓了一跳,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我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其妙就消了。我从床上下来,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喝了。”命令的语气。她愣愣地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你家在哪儿?
我明天送你回去。”我问。她摇了摇头:“我不回去。”“不回去?你打算怎么办?
在我这儿常住?”我嗤笑一声,“我可养不起你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她抬起头,
眼睛红红地看着我。“我……我可以干活的。”我乐了。“你?干活?你会干什么?
你会拧螺丝还是会换轮胎?”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低下了头。“我会……我会做饭,
会打扫卫生。”我打量了她一下,那一双白嫩的手,一看就没干过活。“行啊。”我点点头,
起了点逗弄的心思,“既然你这么说,那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我这儿的保姆了。洗衣做饭,
打扫卫生,全包。干不好,就滚蛋。”我以为她会生气,会反驳。结果她只是点了点头,
小声说:“好。”那一刻,我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捡个千金大小姐回家当保姆,这事儿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第二章第二天一大早,
我是被一阵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吵醒的。我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走到楼下厨房。
林清言正围着我那件满是油污的围裙,手忙脚乱地在灶台前折腾。灶台上,
一锅黑乎乎的不明物体正冒着诡异的青烟。“你在干嘛?炼丹呢?”我靠在门框上,
没好气地问。她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我想给你做早饭。”她窘迫得脸都红了,“可是,这个火我不太会用。
”我看着她那张沾了锅底灰的小脸,像只花猫,忍不住想笑。“行了行了,大小姐,
你可饶了我这厨房吧。”我走过去,把她从灶台前拉开,熟练地关火,开窗通风。
一股焦糊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我看着那锅已经完全报废的粥,叹了口气。“走吧,
出去吃。”我带着她去了街口那家开了十几年的早餐店。我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
她看着菜单,小声问:“我可以……要一碗甜豆花吗?”“毛病真多。”我嘴上虽然这么说,
还是冲老板喊了一句:“再来一碗甜豆花。”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吃相很斯文。
跟我这种把油条直接泡进豆浆里,大口吞咽的粗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好吃吗?”我问。
她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吃。”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那点烦躁又没了。
吃完早饭,我回到修车厂,开始一天的活计。林清言就像个小尾巴,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看她闲着也是闲着,就指着旁边一堆待清洗的零件说:“去,把那些洗干净。
”她“哦”了一声,真的就跑过去,学着我的样子,拿起刷子和清洗剂,笨拙地开始清洗。
那些零件又脏又油,她没洗一会儿,白裙子就蹭上了一大块黑色的油污。一双白嫩的手,
也变得灰扑扑的。我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行了,别洗了,
你干不了这个。”我把她手里的刷子拿过来,“去楼上待着吧。”她却摇了摇头,
固执地说:“我可以的。”说完,又埋头继续刷。我没再管她,自顾自地忙活。中午,
我叫了份外卖盒饭,两荤一素。我把鸡腿夹给她。她看着我,小声说:“你吃吧。
”“废话那么多干嘛?让你吃就吃。”我把鸡腿硬塞到她碗里,“小丫头片子,不多吃点,
风一吹就倒了。”她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鸡腿,眼眶又有点红。我假装没看见。下午,
厂里来了个熟客,李哥。李哥看见林清言,眼睛都直了。“可以啊城子,
什么时候藏了这么漂亮一个妹子?”“别胡说八道。”我瞪了他一眼,“我新招的保姆。
”“保姆?”李哥一脸不信,“你这破地方还请得起保姆?还是这么漂亮的保姆?
”林清言被我们说得脸都红了,躲到我身后。我把李哥的车开进工位,懒得再跟他解释。
接下来的几天,林清言就这么在我这儿住了下来。她学东西很慢,但很认真。
做饭从一开始的炼丹,慢慢变成了能入口的家常菜。打扫卫生也从一开始的鸡飞狗跳,
变得井井有条。我那个狗窝一样的鸽子笼,被她收拾得干净整洁,
甚至还在窗台上放了一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小野花。我嘴上依然对她呼来喝去,态度恶劣。
“林清言,地怎么还没拖?”“林清言,我袜子呢?”“林清言,你做的这菜咸得能齁死人!
”但实际上,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有热饭热菜,有人给我递上一杯热水。
也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安安静静的小尾巴。这天,我修车的时候,
不小心被一个零件划伤了手,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嘶”了一声,
正准备随便找块破布包一下。林清言听见动静,从楼上跑了下来。看到我手上的伤口,
她脸色都白了。“你别动!”她冲进屋里,很快拿了个小药箱出来。她让我坐下,
拿出棉签和消毒水,小心翼翼地给我清洗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我。
冰凉的消毒水碰到伤口,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她立马停下动作,抬起头,
对着我的伤口轻轻吹了吹。“很疼吗?”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疼。”我别过脸,声音有点不自然,
“小伤而已。”她没说话,低着头,继续给我处理伤口,最后用纱布仔细地包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地说:“以后要小心一点。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气氛有点微妙。我为了打破这尴尬,
故意找茬:“包得这么丑,跟个粽子一样。”她也不生气,只是抿着嘴笑。那笑容,
像阳光一样,晃得我有点眼晕。我突然意识到,我好像……真的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惊。我江城,一个烂命一条的混子,
怎么能跟这种一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扯上关系?她迟早要回家的。到时候,我还是一个人。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烦躁。“行了,包好了就一边待着去,别耽误我干活。”我站起来,
又恢复了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收拾好药箱,走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堵得慌。第三章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下午,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我修车厂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小子。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跟班。这小子我认识,
叫王皓,附近一个拆迁户的儿子,家里有几个臭钱,整天开着个跑车到处惹是生非。
王皓摘下墨镜,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这破厂子。“喂,黄毛,你们老板呢?
”我从车底下钻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机油。“我就是老板,有事?
”王皓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更加不屑了。“你?”他嗤笑一声,“就你这穷酸样,
还老板?”他身后的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我懒得跟这种傻子计较。“车坏了就开进来,
不修就滚蛋,别挡着我做生意。”王皓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知道我是谁吗?”就在这时,林清言端着一杯水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我给她买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了马尾,清纯得像个高中生。
王皓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直勾勾地盯着林清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哟,你这破地方,
还藏着这么个极品?”他推开我,径直朝林清言走过去。“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跟着这黄毛有什么意思?来跟哥混,哥给你买包包,买跑车。”说着,
他那只油腻的手就要去抓林清言的胳膊。林清言吓得往后一躲,手里的水杯没拿稳,
一杯水全泼在了王皓那件花衬衫上。王皓的脸瞬间就黑了。“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是吧?
”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过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手上常年修车,
力气大得出奇。王皓疼得嗷嗷直叫。“你他妈放手!疼疼疼……”我死死盯着他,
眼神冷得像冰。“我的人,你也敢动?”王皓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但嘴上还不服软。
“一个修车的,你他妈跟我横?信不信我让你这破厂子明天就关门?”我手上加了把劲。
王皓疼得脸都白了,额头上冒出冷汗。“我错了,哥,
我错了……你先放手……”我把他往前一推,他踉跄着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王 a 皓的几个跟班赶紧把他扶起来。他指着我,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给我等着!黄毛,我他妈弄不死你!”说完,
一群人灰溜溜地上了法拉利,一脚油门跑了。我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脸色阴沉。我知道,
这事儿没完。林清言走到我身边,一脸担忧。“江城,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吓得小脸煞白,眼睛里还带着泪花。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我伸手,
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别怕。”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惊讶,居然那么温柔。“有我在,
没人能欺负你。”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为了护住这份光,就算跟全世界为敌,好像也值了。这念头把我吓了一跳。我江城,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做饭!”我立马收回手,
恶声恶气地吼了一句,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哦”了一声,转身跑上了楼。我看着她的背影,
摸了摸刚才揉过她头发的手,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我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黄毛。
妈的,这日子真是越来越乱了。第四章王皓那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第二天,
我的修车厂就“热闹”了起来。先是消防的来检查,说我消防设施不合格,要停业整顿。
接着是工商的,说我营业执照有问题,要吊销。然后是环保的,说我机油处理不当,
污染环境,开了一张天价罚单。一波接一波,车轮战一样。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背后肯定是王皓在搞鬼。他家那个拆迁户老爹,跟这几个部门的小头头都挺熟,
请他们吃顿饭,就能把我这种没背景的小人物往死里整。我被折腾得焦头烂额,
厂子也开不成了,门口被贴上了封条。我坐在门口的马路牙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小厂子,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林清言从屋里走出来,在我身边坐下。她什么也没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陪着我。“都怪我。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如果不是我,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把烟头摁灭在地上。“跟你没关系。”我看着她说,“就算没有你,
王皓那种人也迟早会来找我麻烦。我这破厂子,挡着他们开发财路了。”我这片区域,
早就被规划要拆迁了。周围的邻居都搬走了,就我一家钉子户还在这儿耗着。
因为赔偿款谈不拢。王皓他爹就是这次开发的承建商之一,早就看我不顺眼了。“你走吧。
”我说。林清言愣住了。“什么?”“我说,你走吧。”我重复了一遍,没看她的眼睛,
“我这儿现在一团糟,自身都难保,顾不上你了。你回家去吧,你家里人肯定都急坏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王皓这种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林清言留在我身边,
只会更危险。林清言没动。她看着我,眼睛红了。“你是不是嫌我麻烦,想赶我走?”“是。
”我硬着心肠说,“你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在我这儿吃苦受罪图什么?赶紧回家去,
别在这儿给我添乱了。”我的话,一定很伤人。因为我看到她眼里的光,
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她站起来,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我喘不过气。我多想冲上去拉住她,
告诉她我不是真心的。但我不能。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远,消失在巷子口。
我重新点上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我告诉自己,这样对她好。
她应该回到属于她的世界,而不是跟我这种烂人混在一起。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像是被挖掉了一块。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喝了很多酒。
我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到处都是她的影子。沙发上,她曾经缩在那里哭。厨房里,
她曾经笨拙地学做饭。窗台上,那盆小野花,已经有点蔫了。我突然觉得,这屋子,
空得可怕。第二天,我宿醉醒来,头痛欲裂。我挣扎着爬起来,
准备去跟那些部门的人好好“理论理论”。我江城虽然是个混子,
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刚打开门,就愣住了。门口,
王皓带着一群人,堵得严严实实。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那眉眼,
应该是他爹,王富贵。王皓看到我,一脸得意。“黄毛,没想到吧?
老子今天就是来收你这破厂子的!”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吗?
强制拆迁令!今天,你这破地方就得给我夷为平地!”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拳头瞬间就硬了。王富贵也开口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年轻人,别给脸不要脸。
早点签字拿钱走人,对大家都好。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我冷笑一声。“想拆我的厂子?可以,除非我死了。”王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死?
你以为我不敢?”他冲身后的挖掘机一挥手。“给我砸!出了事我负责!
”挖掘机的铁臂高高扬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我死死地盯着那冰冷的铁臂,
眼睛都红了。这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是我的根。谁也别想动它!我抄起墙角的扳手,
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准备冲上去拼命。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
一排黑色的轿车,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子口。清一色的,迈巴赫。
打头的那一辆,更是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劳斯莱斯幻影。这阵仗,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王皓和他爹也愣住了。车门打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出,
迅速在两边站成一排,气场强大得让人窒息。然后,
那辆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被一个保镖恭敬地拉开。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
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王富贵看到这个男人,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嘴唇哆嗦着,像是见了鬼一样。“林……林董?
”那个被称为“林董”的男人,没有理他。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我的身上。不,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身后,那个刚刚从屋里跑出来的身影上。林清言。她回来了。
她看到那个中年男人,也是一愣。然后,她咬着嘴唇,小声地喊了一句:“爸。
”第五章“爸?”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看着林清言,又看了看那个气场强大到不像话的中年男人,大脑一片空白。她……她爸?
开劳斯莱斯的?后面还跟着一串迈巴赫的?这他妈是什么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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