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肾给老公后，他在陪初恋看极光

导语：为了给“尿毒症”的老公换肾，我瞒着父母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老宅，

还切掉了一个肾。整整三年，我像个陀螺一样没日没夜地打工挣医药费，

累到尿血也不敢去医院挂个号。可当我手术后虚弱地躺在廉租房等他回家时，

却在直播里看到了他。他在北欧的雪地里，正单膝跪地给他的白月光戴上钻戒。“娇娇，

为了骗过苏悦那个蠢货给我换肾，我足足装了三年的病，这份礼物你喜欢吗？”原来，

他根本没病，甚至连那颗肾，都是为了卖给别人换取创业的第一桶金。

1右后腰的伤口又开始痒了。那种痒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蚂蚁，一口一口噬咬着神经。

廉租房的暖气早就停了，窗户缝里塞着的旧报纸挡不住倒春寒的风。我裹着两层发黄的棉被，

手里捧着一碗泡烂了的红烧牛肉面，热气熏得眼镜一片白雾。手机屏幕碎了一角，

是我为了省下换屏的二百块钱，硬生生用了半年。屏幕里正在直播。是一场极光秀。

画面极美，漫天的欧若拉像绿色的绸缎，在北欧的夜空中肆意流淌。雪地洁白得刺眼，

甚至能看到雪粒上折射的星光。主播是个大V，叫“娇软软”，声音甜得发腻。“宝宝们，

今天的极光是不是超美？不过呀，更有意义的是，我的Hero今天要给我一个惊喜哦。

”镜头一转。一个穿着定制风衣的男人走了入画。他身形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我曾经最迷恋的温润笑意。那是陆峰。我的丈夫。

那个半个月前还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拉着我的手说“老婆，我只有你了”的男人。

那个我卖掉外婆老宅，切掉一颗肾，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男人。此刻，他面色红润，

哪里有一丝尿毒症患者的灰败？他单膝跪在雪地里，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一枚硕大的粉钻，在极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娇娇。”他的声音通过电流传出来，

有些失真，却依然让我浑身血液冻结，“嫁给我。”镜头里的女人娇呼一声，扑进他怀里。

弹幕疯狂刷屏：神仙爱情！这也太浪漫了！陆总好帅！

我手里的泡面桶“啪”地掉在地上。汤汁溅在我的脚背上，烫得发红，可我感觉不到疼。

我死死盯着屏幕，像个溺水的人盯着唯一的浮木，又像个疯子盯着自己的死刑判决书。

就在这时，那个叫“娇软软”的女人——我认得她，徐娇，

陆峰大学时的白月光——把脸埋在陆峰脖颈处，娇滴滴地问了一句：“阿峰，这钻戒好贵吧？

你哪来的钱呀？你家那个黄脸婆不是说你破产了吗？”陆峰笑了。他伸出手，

宠溺地刮了刮徐娇的鼻子，眼神里带着三分凉薄，七分得意。“娇娇，

为了骗苏悦那个蠢货给我换肾，我足足装了三年的病。这份礼物，

可是用她的肾换来的第一桶金，你喜欢吗？”2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崩断了。嗡嗡作响。

我颤抖着手，把音量调到最大。风声，雪声，还有他们毫无顾忌的调笑声。“骗她换肾？

”徐娇似乎也有些惊讶，“你是说，你根本没病？”“当然没病。”陆峰站起身，

揽住她的腰，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镜头外这无垠的雪原，发出一声嗤笑。

“生意失败是真的，欠了一屁股债也是真的。如果不装病，

怎么能榨干那个蠢女人的最后一点价值？外婆的老宅卖了三百万，刚好够还高利贷。

至于那颗肾……”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商人的精明算计。“那可是稀缺资源。

沈氏财阀的那个病秧子太子爷，正好需要这颗肾。黑市上，有人出了八百万。

我就演了一场戏，让她以为是捐给我了。实际上，手术台上，那颗肾直接进了别人的冷藏箱。

”“八百万？”徐娇惊呼，“天呐，那个女人虽然蠢，但浑身是宝啊。”“是啊。

”陆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有了这八百万，我才能东山再起，才能带你来看极光，

才能给你买这颗粉钻。娇娇，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阿峰，你真坏~不过我好喜欢。

”两人在极光下拥吻。画面定格在这一刻。直播间的人气爆棚，

所有人都在为这“为了爱情不择手段”的霸总喝彩，却没有人知道，在这场盛大的浪漫背后，

有一个女人，正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因为失去一颗肾脏而日夜遭受排异反应的折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腹部。那里有一道狰狞的蜈蚣状疤痕。手术后，我不舍得吃进口药，

只吃最便宜的抗排异药物。为了给他凑所谓的“透析费”，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去餐馆刷盘子，

去发传单，甚至去给死人化妆。累到尿血。累到晕倒在马路边。醒来后第一个念头，

还是给陆峰转账。我以为我在救我的爱人。原来，我是在把自己肢解，在这个男人的案板上，

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一夜的。只觉得冷。那种冷，

比北欧的雪还要刺骨，直接冻穿了五脏六腑。天亮的时候，房东来催租。“苏悦，

再不交钱就滚蛋！这破房子都要被你那股药味熏入味了！

”我木然地看着那个肥胖的中年妇女，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我想说，

等陆峰回来就有钱了。可下一秒，我就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陆峰不会回来了。

或者说，他会回来，但不是为了交房租，而是为了彻底埋葬我。三天后，陆峰真的回来了。

带着徐娇。他穿着一身名贵的高定西装，意气风发，满面红光。徐娇挽着他的胳膊，

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手里拎着的那个包，抵得上我那套被卖掉的老宅的一半。

廉租房的门被一脚踹开。灰尘在阳光下飞舞。我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椅子上，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那是家里唯一锋利的东西。“哟，还没死呢？”徐娇捂着鼻子，

夸张地扇了扇风，“阿峰，这里好臭啊，这就是那女人住的地方？简直像个猪圈。

”陆峰皱了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那种厌恶，不再掩饰，赤裸裸地像把尖刀。“苏悦，

既然你看见直播了，我也就不装了。”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扔在积满灰尘的桌子上。

“签字吧。离婚协议。”我没动，目光死死锁在他的脸上。“为什么？”我声音沙哑，

像两块砂纸在摩擦，“三年，陆峰，这三年我对你不够好吗？为了你，

我连命都不要了……”“好？”陆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看着一只蝼蚁。“苏悦，你那种廉价的自我感动，真的很让人恶心。

你以为我想吃你做的那些清汤寡水？你以为我想天天听你为了几块钱菜钱碎碎念？

”“我是个男人！我要的是事业，是面子，是娇娇这种能带得出手的女人！

而不是你这种只会洗衣服做饭，带出去都嫌丢人的黄脸婆！”他伸手挑起我的一缕枯黄头发，

嫌弃地甩开。“再说了，你现在只有一个肾，身体差成这样，将来连孩子都生不了。

我要你这种废人干什么？当祖宗供着？”“废人……”我咀嚼着这两个字。

心里的血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枯的河床。“那颗肾，你卖给了谁？”我问。陆峰眼神一闪，

“这你不用管。反正你也没几天活头了。”徐娇不耐烦地催促：“跟她废话什么？

赶紧让她滚。这房子虽然破，但地段还行，拆迁款也能拿一点。阿峰，

别忘了把这房子的租约也退了，省得她赖着不走。”陆峰点点头，眼神变得阴狠。“苏悦，

识相的就赶紧签。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4我没有签字。我握着那把水果刀，

猛地站起来，冲向陆峰。那一刻，我只想同归于尽。哪怕是死，

我也要拉着这个畜生一起下地狱！可我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男人的力量。

陆峰只是轻轻一推，我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角。

腹部的伤口像是裂开了。剧痛让我眼前发黑。“疯婆子！”陆峰骂了一句，

走过来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正好踢在那个空荡荡的肾区。“唔——”我蜷缩成一团，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真晦气。”徐娇嫌恶地退到门口，“阿峰，别脏了你的鞋。

叫人把她扔出去就行了。”半小时后。我连同我的几件破旧衣服，被扔到了大街上。

天空中飘起了冷雨。我不记得我是怎么爬到桥洞下的。高烧让我意识模糊。

我感觉自己在下坠，一直坠到无尽的黑暗深渊。梦里，外婆慈爱地摸着我的头，说：“悦悦，

要好好活着啊。”活着？我现在这样，还算活着吗？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个雨夜无声无息地死去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车灯刺破了雨幕。车窗降下，露出半张冷峻苍白的脸。但我看不清。我彻底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消毒水的味道，比我之前闻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医生站在床边，脸色凝重。“病人不仅是单肾，而且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

加上术后感染，剩下的这颗肾也出现了严重衰竭。如果不尽快进行透析，

甚至再次移植……她活不过三个月。”三个月。原来这就是我生命的倒计时。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没有哭。眼泪早就流干了。护士在整理我的遗物——或者说，

我昏迷前身上带着的垃圾。那个被陆峰扔出来的旧钱包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那是陆峰以为销毁了，却被我无意中夹在病例里的“手术确认单”的一角。

上面模糊地印着一个印章。沈氏集团医疗基金会·绝密还有一个手写的名字。沈砚清。

那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沈砚清。沈氏财阀的那个病秧子太子爷。

全城皆知，沈家大少爷体弱多病，常年深居简出，据说有严重的肾病。

陆峰直播里说的话回荡在耳边——“沈氏财阀的那个病秧子太子爷，正好需要这颗肾。

”我的肾，在他身体里。我猛地坐起身，拔掉了手上的输液针头。鲜血回流，染红了床单。

“病人你干什么？！”护士惊呼。我推开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眼神里燃烧着两团鬼火。我要活下去。不为了别的，就为了把陆峰从云端拽下来，

把他碎尸万段！而沈砚清，就是我唯一的筹码，也是我唯一的刀。5那是京城著名的富人区。

半山腰上的庄园，黑色铁门紧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病号服，

在暴雨中跪了整整三个小时。保安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拿着电棍要驱赶。“滚远点！

这是沈家，不是要饭的地方！”我死死抓着铁栏杆，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告诉沈砚清……我知道他在找什么。”我对着对讲机，声音嘶哑得像鬼厉，“告诉他，

我的身体里，曾经有一部分，现在正在他的身体里跳动。如果他不想那个秘密曝光，就见我。

”保安觉得我疯了。可五分钟后，大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撑着黑伞走出来，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苏小姐，请随我来。

”庄园内部大得像迷宫。我被带到了二楼的书房。厚重的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

只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跳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和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味。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看着窗外的雨幕。即便只是一个背影，

那种压迫感也足以让人窒息。“你说，你知道那个秘密？”男人的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