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罗盘回响》内容精“城市名片的空格”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林晓陈默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罗盘回响》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城市名片的空格”创《罗盘回响》的主要角色为陈默,林属于悬疑惊悚,科幻,替身,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4:50: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罗盘回响
主角:林晓,陈默 更新:2026-02-18 16: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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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时,陈默正对着电脑屏幕啃凉透的葱油饼。
租房合同的扫描件在蓝光里泛着冷意,房东刚发来消息,下个月起房租涨三百。
他咬着饼皮抬头,恰好看见窗外飘着个穿美团制服的身影——不是走,是飘,离地半尺,
电动车轮子还在徒劳地转,像只被线吊着的机械甲虫。“神经病。”陈默揉了揉眼睛,
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口腔里的油腻还没散去,指尖突然触到桌角一个冰凉的东西。
那是个巴掌大的铜制罗盘,边缘刻着模糊的云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
他明明记得昨晚收拾过桌面,连外卖盒都扔进了楼道垃圾桶。罗盘中心的指针疯了似的打转,
发出细不可闻的嗡鸣。陈默刚想把这玩意儿丢进抽屉,手机又震了震,
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第7位目标已清除,剩3人。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陈默是家便利店的夜班店员,每天从晚上十点坐到清晨六点。这份工作最大的好处是没人管,
他可以借着扫码的间隙,在手机备忘录里写点东西。不是日记,是一份名单,
上面记着十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串日期。第一个名字叫赵磊,
三个月前在工地摔死了,安全绳莫名断裂;第二个是李娟,
上个月在菜市场被失控的三轮车撞了,司机说突然眼前发黑;现在名单上已经划掉七个名字,
最新的那个是昨晚新闻里播报的,某公司老板在家中猝死,死因是急性心梗。
这些人的死状都像意外,但陈默知道不是。因为那份名单是他写的,
每个日期都是他随手圈的“期限”。他以为只是压力太大产生的臆想,
直到第一个名字变成讣告上的黑体字。“叮铃——”便利店的门被推开,
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进来的是住在隔壁小区的张叔,退休教师,
总爱在凌晨四点来买瓶牛奶。他今天脸色很差,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看见陈默时,
嘴唇哆嗦着像是有话要说。“小默啊,”张叔的声音发飘,“你……你见过一个铜罗盘吗?
有点旧,边缘带花纹的。”陈默的手指瞬间攥紧了柜台下的罗盘,
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渗进骨头里。“没见过,”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张叔您丢东西了?”“不是丢,”张叔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惊恐,
“是它自己出现的。昨天晚上,我床头柜上突然多了这东西,指针指着我照片,
背面还刻着字……”他突然停住,猛地抓住陈默的手腕,“小默,你帮我看看,
这上面的名字是不是……”他的话没能说完。便利店的灯管突然滋啦一声爆了,
黑暗涌上来的瞬间,陈默听见重物倒地的闷响。等他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张叔已经趴在地上,后脑勺磕在货架棱角上,血流了一地。手机屏幕的光映在陈默脸上,
他看见自己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情绪顺着血管往上冲,像喝了烈酒。他低头看向掌心的罗盘,
指针正稳稳地指着张叔的尸体,而名单上第八个名字后面,自动浮现出今天的日期。
这时他才发现,名单的最后两个名字里,有一个是他自己——陈默,日期是空的。
更诡异的是,张叔口袋里露出半截纸条,上面的字迹和他备忘录里的一模一样,
甚至连圈日期的墨迹形状都分毫不差。纸条末尾还画着个潦草的笑脸,
旁边写着:还差两个,包括你哦。陈默突然想起三天前的事。那天他值完夜班,
在楼道里撞见个穿黑风衣的男人,对方戴着口罩,只露出双眼睛,正往张叔家门口塞东西。
他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人手里拿的,分明就是个铜制的圆盘。
难道一直有人在模仿他的名单杀人?可张叔刚提到罗盘,就“意外”死亡,未免太巧了。
还是说……罗盘背面突然传来灼热感。陈默翻过来看,
原本光滑的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刻字,是用指甲能抠到的凹痕:执行者永远是最后一个。
便利店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风铃没响。穿黑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口罩往下拉了些,
露出半张和陈默一模一样的脸。他手里把玩着个东西,是陈默昨天扔掉的外卖盒,
上面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葱油饼碎屑。“你终于发现了?”另一个“陈默”笑了笑,
声音和他自己的重合在一起,“那些名字不是你随便写的,是我让你写的。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对方手里的罗盘,和自己掌心的这个一模一样。
两个罗盘的指针同时转向彼此,发出越来越响的嗡鸣。“第一个赵磊,
是你在工地上看到他欺负农民工,
心里骂了句‘怎么不去死’;李娟是你看见她缺斤少两坑老人,
偷偷在心里咒她倒霉……”另一个“我”慢条斯理地说,“你以为是臆想,
其实是我在帮你实现。毕竟,我们共享一个脑子,不是吗?”货架上的牛奶瓶开始摇晃,
玻璃碰撞的脆响像倒计时。陈默突然想起名单上剩下的最后一个名字——林晓,
他暗恋了三年的女生,上周刚拒绝了他的表白。“不……”他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
另一个“我”已经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林晓的住址。“别担心,”他晃了晃手机,
笑容里带着某种残忍的熟稔,“最后一个才轮到你。在那之前,先让你的‘遗憾’少一点吧。
”话音刚落,陈默手里的罗盘突然炸开,碎片溅在他手背上,烫出几个血点。与此同时,
另一个“我”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烟。“对了,”消失前,
那个声音在他耳边轻笑,“房租涨了没关系,等这事儿结束,张叔那套房子就空出来了,
正好便宜你。”便利店的灯重新亮起,惨白的光线照在张叔的尸体上。陈默瘫坐在地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晓发来的消息,问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他看着自己的手,
上面还沾着罗盘的血迹。名单上,林晓的名字后面,正缓缓浮现出明天的日期。
而那个空着的、属于“陈默”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一行小字:执行者的期限,
由最后一个目标决定。陈默是被冻醒的。便利店的空调不知何时调到了最低温,
冷气像针一样扎进单薄的工服。他猛地坐直,后脑勺撞到货架铁架,疼得眼前发黑。
张叔的尸体不见了,地上的血迹被拖成几道扭曲的弧线,最终消失在后门方向,
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刮掉的。柜台上的玻璃罐里,昨天还满当当的薄荷糖少了大半,
糖纸散落一地,每张纸上都有个牙印,边缘咬得歪歪扭扭,像是某种焦躁的标记。“幻觉?
”陈默掐了把大腿,疼得吸气。手机在这时亮起,不是林晓的消息,
是条天气预报:今日多云转暴雨,夜间气温骤降,请市民注意添衣。
他点开与林晓的对话框,那句“明天要不要一起看电影”还停在屏幕上,
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分——正是张叔出事的前一刻。而他的回复框里,
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字:好啊。不是他发的。陈默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指尖抖得厉害。
便利店的监控摄像头在头顶转动,发出轻微的电机声。他突然想起什么,
跌跌撞撞跑到柜台后,调出监控录像。凌晨三点十七分,他在啃葱油饼,
窗外的外卖员确实在飘,电动车轮转出虚影。三点四十分,张叔进来,两人对话,灯管爆裂,
黑暗降临。再亮起时,张叔倒地,而他——陈默,正蹲在尸体旁,用指甲抠地上的血迹,
嘴角挂着笑,眼神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录像里的“陈默”抬起头,对着摄像头缓缓眨眼,
然后伸手关掉了录制。“嗡——”口袋里的罗盘碎片突然发烫。陈默掏出来,
那些月牙状的铜片不知何时拼成了半块镜面,照出他眼下的青黑,也照出他身后站着的人。
是林晓。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站在货架尽头,手里拿着瓶矿泉水,
瓶盖拧了一半。“陈默?”她的声音带着疑惑,“你怎么了?脸色好差。”陈默猛地回头,
镜面里的影子却消失了。林晓就站在三步之外,阳光透过玻璃门落在她发梢,
和记忆里无数次在图书馆见到的样子一模一样。“没、没事,”他慌忙把碎片塞进口袋,
掌心被烫得发麻,“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我临时调了班,”林晓走过来,
把矿泉水放在柜台上,“刚好路过,想问问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对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往后门瞟了瞟,“刚才我进来时,看见个穿黑风衣的人从后门出去,
背影跟你好像。”陈默的心脏像被攥住了。“可能是看错了吧,”他强装镇定地扫码,
“这附近穿黑风衣的挺多。”“是吗?”林晓歪头看他,睫毛很长,
“可他手里拿着个铜东西,碎成好几块,
跟你上次说的那个……”“叮铃——”风铃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进来的是个穿校服的女生,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径直走到冰柜前,拿出三罐可乐,
又走到柜台前,把一张揉皱的纸条拍在桌上。纸条上的字迹和陈默备忘录里的如出一辙,
上面写着:第8位目标清除确认,执行者状态稳定。女生抬头,
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我哥昨天死了,在便利店摔的,
后脑勺磕在货架上。”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一股狠劲,“警察说监控坏了,
可我知道是谁干的。张叔前几天跟我说,他捡到个罗盘,背面刻着他的名字,还有你的名字。
”陈默的呼吸顿住了。他看着女生校服上的校徽——和林晓去年毕业的高中一模一样。
“你是谁?”林晓往前站了半步,挡在陈默身前,“说话要有证据。”女生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是半块铜制罗盘,边缘的云纹和陈默口袋里的碎片能对上。“证据?
这就是证据。”她把罗盘拍在桌上,“我哥说,这玩意儿会自己找目标,谁心里咒过谁,
它就会把名字刻上去。他还说,他看见你——”她指着陈默,“昨天半夜在楼道里烧纸,
嘴里念叨着‘第八个,快了’。”烧纸?陈默完全没印象。
但他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张叔的退休工资卡一直在他这儿代存,昨天晚上,
他确实在柜台后算过账,嘴里念叨的是“这个月业绩第八,再差就要被开除了”。
“你哥看错了。”林晓把罗盘推回去,“陈默不是那样的人。”她说话时,
手指悄悄碰了碰陈默的手背,冰凉的温度让他打了个激灵。女生还要再说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骤变,抓起可乐就往外跑,跑出门时撞到了玻璃门,
发出巨响。便利店瞬间安静下来。林晓转过身,眼神里的温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冷静。“陈默,”她轻声说,“你口袋里是不是也有这个?
”陈默下意识地捂住口袋。林晓却已经从帆布包里掏出个东西——同样是半块铜制罗盘,
镜面光滑,照出两人交叠的影子。“三个月前,赵磊死的那天,我在工地附近做志愿者,
”林晓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扎进陈默耳朵,“我看见你站在脚手架下,手里拿着这个,
嘴里数着‘1、2、3’,然后安全绳就断了。”陈默猛地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货架,
泡面和零食撒了一地。“不是我!”他吼道,“是另一个我!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
”“另一个你?”林晓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你是说这个吗?”她翻转罗盘,
背面刻着一行字,不是名字,是日期——正是陈默的生日。这时,
陈默口袋里的碎片再次发烫,他掏出来,两半罗盘自动吸附在一起,拼成完整的圆形。
镜面里映出的不是他和林晓,而是那个穿黑风衣的自己,正站在林晓身后,
手里拿着把水果刀,刀刃上沾着可乐渍——和刚才女生买的可乐一个牌子。“小心!
”陈默扑过去想推开林晓,却扑了个空。林晓的身体像烟一样散开,又在三步外重组,
手里多了个东西——陈默的手机,屏幕上是他的备忘录,名单最下面,林晓的名字后面,
日期旁边多了个括号:执行者的破绽,在喜欢的人眼里最清楚。“你到底是谁?
”陈默的声音在发抖。林晓抬起手,指尖划过罗盘镜面,镜中的黑风衣身影突然开始抽搐,
像被无形的线勒住。“我是第10个目标啊,”她笑得眉眼弯弯,和平时一模一样,
“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天空突然暗下来,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便利店的广播自动打开,播放着紧急通知:本市近日连续发生意外死亡事件,经调查,
所有死者生前均与一名叫陈默的便利店店员有过接触,
请市民注意防范……陈默看着林晓手里的手机,备忘录里的名单正在自动变化,
张叔的名字被划掉,林晓的日期旁又多了一行字:当执行者发现目标知道真相,
期限自动提前。而他自己的名字后面,日期终于浮现出来——和林晓的日期,是同一天。
林晓把手机还给他,罗盘在她掌心发出微光。“想知道为什么吗?”她凑近他耳边,
气息温热,“因为每个执行者,都是被上一个目标选出来的。张叔本来是第9个,
可他发现了罗盘的秘密,所以……”她的话没说完,便利店的后门突然被撞开,
那个穿校服的女生举着把水果刀冲进来,刀尖直指林晓:“是你!我哥的手机里有你的照片!
他说你才是那个操控罗盘的人!”刀光闪过的瞬间,陈默看见林晓的罗盘镜面裂开,
而自己口袋里的碎片,正往他的手腕里钻,像要嵌进骨头里。水果刀刺进货架的脆响,
和雨点砸玻璃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穿校服的女生没刺中林晓,
刀刃深深扎进摆满巧克力的货架,她自己反倒因为用力过猛,踉跄着撞在旁边的冰柜上,
发出“咚”的闷响。冰柜里的灯闪烁两下,映出她脸上的泪和恨。“我哥昨天还跟我说,
等发了退休金就带我去游乐园!”女生的声音劈了叉,指甲死死抠着刀柄,
“他说那个罗盘是你给他的!说你告诉他,只要按名单上的日期做,就能治好我的哮喘!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突然想起张叔确实提过,他妹妹有哮喘,常年要吃药。
而林晓……他从没听林晓说过自己认识张叔。林晓的脸色白了一瞬,手里的罗盘温度骤降,
镜面蒙上一层白霜。“不是我,”她的声音有点发飘,“罗盘是自己找到宿主的,
我只是……”“只是什么?”女生突然笑起来,笑声又尖又哑,
“只是看着我们像傻子一样互相残杀?我哥的日记里写了,他第一次见你,
是在赵磊的葬礼上!你跟他说,陈默是个危险的人,让他盯着你!
”陈默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赵磊的葬礼他去过,那天阴雨绵绵,他站在角落里,
确实看见张叔和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说了几句话,只是离得太远,没看清脸。现在想来,
那身形分明就是林晓。“所以你接近我,也是为了盯着我?”陈默的声音干得像砂纸摩擦,
他看着林晓手里的罗盘,白霜下隐约能看见几个刻字,像是被反复打磨过的名字。
林晓没回答,只是突然抬手,掌心的罗盘发出刺眼的光。穿校服的女生像被什么东西按住,
手里的刀“哐当”落地,整个人贴在冰柜上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像是哮喘突然发作。“别伤害她!”陈默下意识地挡在女生身前,
手腕突然传来剧痛——那些钻进皮肤的罗盘碎片,正顺着血管往上爬,在小臂上凸起来,
像串会动的虫。“她再闹下去,我们谁都活不过今天。”林晓的声音冷得像冰,
指尖在罗盘上快速划过,“你以为张叔真的是好人?他日记里写的可不止这些。
”她突然抓起陈默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冰柜玻璃上。冰凉的玻璃瞬间映出几行字,
像是用荧光笔写的:3月15日,林晓说陈默是执行者,让我盯着他。
这小子看起来傻愣愣的,不像能杀人的样子。4月2日,罗盘又多了个名字:林晓。
原来目标也能变成执行者?有点意思。5月20日,陈默那小子居然喜欢林晓,
真是蠢得可爱。等解决了林晓,就该轮到他了吧?最后一行字的墨迹发乌,像是被水浸过,
后面跟着个潦草的问号。穿校服的女生瞪圆了眼睛,
嘴唇哆嗦着:“不可能……我哥不是这样的人……”“人在活命面前,什么样子做不出来?
”林晓收回手,罗盘的光芒弱了下去,“张叔的哮喘药快断了,他需要罗盘的力量续命。
每个被罗盘选中的人,都有个‘执念’,赵磊是贪钱,李娟是怕穷,张叔是想让你活下去。
”陈默的小臂还在疼,那些碎片已经爬到了肘部,形成一个模糊的圆环。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执念”——房租,涨了三百块的房租,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写名单时,他确实在心里怨过:“要是这些讨厌的人都消失,
房租是不是就不用涨了?”原来那些随口的抱怨,真的成了索命的咒。“那你呢?
”陈默盯着林晓,“你的执念是什么?”林晓的眼神晃了一下,
罗盘的镜面突然映出另一幅画面:一片火海,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抱着个小女孩,
背影和张叔有几分像。画面很快碎了,像被石子砸中的冰面。“我的执念,
是找到制造罗盘的人。”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这东西不是天然的,是人造的。
赵磊死前在工地上挖到过一个金属箱子,里面除了罗盘,还有张图纸,
上面有个标记——”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便利店的玻璃门外,
站着两个穿警服的人,雨衣上的水顺着帽檐往下滴,手里拿着张照片,正是陈默的脸。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与多起死亡事件有关,请配合调查!
”扩音器的声音透过雨幕传进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校服的女生突然哭了:“是我报的警……我以为是你杀了我哥……”陈默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他看向林晓,发现她手里的罗盘正在融化,像块被晒化的巧克力,顺着指缝往下滴,
落在地上变成一滩黑色的液体,慢慢渗进瓷砖缝里。“警察来了,你走不了了。
”林晓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她突然抓起陈默的手,把那滩黑色液体往他手腕上抹,
“但你得记住,罗盘的碎片一旦融进骨血,就再也摘不掉了。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被警察当成凶手抓起来,要么……”她凑近他耳边,
气息带着股焦糊味,像是从火场里带出来的:“要么完成最后两个目标,成为真正的执行者。
到时候你会知道,张叔的日记里,还藏着个关于‘你’的秘密——为什么另一个你,
非要让你亲手杀掉我。”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玻璃门外的警察开始撬锁。
穿校服的女生瘫坐在地上,看着那滩黑色液体,突然尖叫起来:“那是我哥的血!
罗盘是用死者的血催动的!”陈默的手腕传来火烧火燎的疼,那些碎片彻底钻进皮肤,
在他小臂上形成一个完整的罗盘印记,指针正稳稳地指着林晓的心脏。
而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备忘录自动弹出,林晓的名字后面,日期被红笔圈了起来,
旁边多了行小字:当警察破门的瞬间,执行者必须做出选择——是成为猎物,
还是继续做猎人?玻璃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刺眼的警灯扫进来,
照亮林晓脸上诡异的笑容,也照亮陈默手腕上那个正在发烫的罗盘印记。
警灯的红蓝光扫过货架时,陈默做了件连自己都觉得疯癫的事——他抓住林晓的手腕,
拽着她往便利店深处的仓库冲。“你疯了?!”林晓的惊呼被警笛声吞没,她的手很凉,
指尖却在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钻出来。穿校服的女生还愣在原地,
直到警察的呵斥声砸过来,才猛地抱住头蹲下去。仓库的卷帘门锈得厉害,
陈默用肩膀撞了三次才撞开,金属摩擦的尖啸刺得人耳膜疼。里面堆着半人高的纸箱,
空气里弥漫着过期面包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角落里还放着台老旧的冰柜,
是老板用来囤雪糕的,现在结着厚厚的冰。“为什么要带我跑?”林晓甩开他的手,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喘气,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你该让警察抓我,我才是他们要找的人。
”陈默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腕。罗盘印记已经不再发烫,变成了青黑色,
像块洗不掉的淤青,指针却还在微微颤动,始终指着林晓的方向。
他突然想起女生的话——罗盘是用死者的血催动的。那现在,这东西靠什么活着?
“因为你说了一半的话。”陈默的声音很哑,“张叔的日记里,关于‘另一个我’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林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转身去掰那个老旧冰柜的门。
冰碴子簌簌往下掉,她费了很大劲才拉开一条缝,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你自己看。
”她侧过身,露出冰柜里的东西。不是雪糕,是个用黑色塑料袋裹着的长条状物体,
形状像个人。陈默的呼吸瞬间停了。他走过去,手指碰到塑料袋的瞬间,像被冰锥扎了一下。
袋子上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不是血,更像是干涸的颜料。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里面是个假人模特,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便利店工服,
脸上贴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是他自己的脸。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
假人的胸口插着把水果刀,刀柄上刻着个小小的“默”字。“这是……”陈默的喉咙发紧。
“张叔准备的。”林晓的声音在发抖,“他日记里写,另一个你找过他,
让他在你成为‘完全体’之前杀了你。这个假人,是用来练手的。”“完全体?
”“就是彻底接受执行者身份的你。”林晓蹲下去,从冰柜最底层掏出个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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