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撕裂夜幕。。,指关节泛出透明的白。,汇入锁骨凹陷处。。,只有轮廓清晰——,一身钢铁般硬朗的肌肉,在微光下沉重地随呼吸起伏,极具视觉冲击力。,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沈微……”
那声音低哑粘稠,紧贴着她耳根,每个字都在摩挲她的耳膜。
“看着我。”
他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仰头,承受这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他的动作野蛮而精准,指尖划过脊背,带起一阵剧烈的酥麻。
沈微想挣扎。
双手却被他单手扣在头顶。
绝对的掌控感,剥夺了她所有的反抗能力。
“算算看,”男人俯身,
滚烫的唇舌在她耳边研磨,呼出的热气撩拨着她的脖颈,
“你欠我多少次了?”
他低低地笑,磁性的嗓音里透着猎人般的戏谑。
宽阔的胸膛沉沉压下,无处不在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彻底包裹。
沈微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因隐忍而紧绷的腹肌,正不怀好意地抵着她。
腰间被男人指腹扣弄出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惊心。
羞耻和刺激感交织,
她的脚趾因颤栗而紧紧蜷缩。
那个男人的动作愈发狠戾。
那股要将她灵魂撞碎的感觉,正在疯狂占有她的每一寸血肉。
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像被揉碎的花瓣。
急促的呼吸中,她的眼神愈发迷离失神——
“叮铃铃——!”
手机铃声撕裂了旖旎迷情的梦境。
沈微猛地坐起,胸口剧烈起伏。
身下还带着余韵的颤栗。
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至臂弯,露出一片冷白如瓷的肌肤。
空气里的冷调香氛让她迅速清醒。
她抬手抹去额头薄汗,迷离的双眸在几秒内恢复冷冽。
该死。
又是那个梦。
更该死的是——
哪怕梦里那个男人没有脸,那种霸道到变态的侵略感,还是让她本能地对号入座。
陆执。
那个在申城商界与她斗得你死我活、恨不得将沈氏风投生吞活剥的死对头。
为什么总是他?
沈微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接起电话。
开口时,声音已清冷如冰。
“说。”
“沈小姐,抱歉深夜打扰,这里是城南分局。”
值班警察的声音透着古怪。
“有个四岁半的小男孩走失了,我们带他回来,他拒不交代家属信息,只认准了你。”
沈微眉头微蹙。
“警察同志,你可能打错了。”
“我今年23岁,未婚,且从未生育。”
“你确定那个孩子找的是我?”
“沈小姐,我也希望是打错了。”
警察有些尴尬。
“但他说妈妈叫沈微,沈氏风投的沈微。”
“而且他还说……”
“爸爸叫陆执,陆氏集团的陆执。”
沈微的动作瞬间僵死。
陆执?
那个刚在梦里把她折腾得快散架的男人?
“孩子还说,只要陆执听见保险柜密码是0321这几个字,就一定会来。”
轰——
沈微的听觉在这一瞬被彻底剥夺。
只剩下耳膜的嗡鸣。
0321。
她的生日。
在申城,谁都知道陆执和沈微是宿敌。
能在拍卖会上为个项目互砸几十亿,恨不得对方明天就破产。
可陆执那个偏执狂,竟然用死对头的生日当办公室保险柜的密码?
这简直是她今年听过最大的笑话。
和最惊悚的阴谋。
……
四十分钟后。
城南分局大厅。
沈微换上利落的黑色职场套装,束腰设计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线。
她踩着红底高跟鞋,在空旷长廊下叩出凌厉的节奏。
几乎同一时间,大厅自动门开启。
寒意涌入。
夹杂着淡淡的尼古丁,和清雅的古龙香。
陆执到了。
他显然也是直接从某个场合赶来。
玄黑色长款风衣还带着深夜的凉意,内里白衬衫领口散开两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那张足以让名媛圈失控、也让竞争对手胆寒的脸上,此刻覆着寒霜。
两人视线碰撞。
沈微感觉周围温度骤降。
“沈总,挺有本事。”
陆执迈着长腿逼近,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沉稳而压抑。
他在距离沈微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站定。
嗓音沉磁,却带着一丝玩味。
“下午刚截了我五十亿的能源项目,晚上就给我整出个私生子?”
“沈小姐的精算模型里,还包含了这种喜当爹的碰瓷手段?”
沈微站定,脊背笔直。
她不避不让地回望过去,冷眸微挑。
“陆总这话留着跟警察说吧。”
“我也很好奇,什么样的孩子,能知道陆总会用我这个死对头的生日做保险柜密码。”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陆总这特殊的癖好,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陆执的眼神瞬间阴鸷。
他猛地跨出一步,长臂一伸,直接将沈微抵在了冰冷的白墙上。
沈微后退半步。
俏背撞在墙上,发出不大的闷响。
两人距离极近。
呼吸交缠。
陆执身上那种顶级猎人的压迫感袭来。
那股气息——
和梦境中的重叠了。
沈微有一瞬间的恍神。
“沈微,如果是你为了报复我设的局——”
陆执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声音沙哑且危险。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引火烧身。”
“你敢用孩子算计我……”
他停顿片刻,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那我就成全你这个局。”
“二位,要调情去外面。”
老警察推门,神色复杂。
“孩子在里面。”
审讯室内,灯光微亮。
穿着迷彩小背带裤的小男孩坐在高脚椅上,晃悠着两条短腿。
他生得极好。
那双眼尾微挑的丹凤眼,像极了陆执。
而那张可爱的小脸,又像是沈微的翻版。
看到两人同时出现,小男孩眼睛瞬间亮了。
他欢脱地跳下椅子。
哒哒哒地冲向陆执。
一把抱住陆执修长的西装裤,小脸贴在上面。
声音稚嫩、软糯,又透着浓浓的委屈。
“爸爸!你怎么才来呀?”
“妈妈说你晚上做运动太辛苦了,早上总是起不来床,让我乖乖的不要吵你……”
“噗——”
旁边做笔录的小女警没忍住。
陆执低头盯着腿边这个简直是缩小版的自已。
下颌线绷得死紧。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谁是你爸爸?”
小男孩缩了缩脖子。
似乎被陆执的寒意吓到,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他求助似地看向沈微,伸出小手要抱抱。
“妈妈……”
“爸爸为什么生我气了……”
啪嗒。
沈微手里的限量版鳄鱼皮手袋,直接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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