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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不跟男主玩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尐尗99”的原创精品李玄瑾月汐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角为月汐,李玄瑾的古代言情小说《重生我不跟男主玩了由作家“尐尗99”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2:38: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不跟男主玩了
主角:李玄瑾,月汐 更新:2026-02-20 07: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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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汐重生回被太子抛弃的雨夜。前世她卑微求全,最终惨死冷宫。
这次她转头敲开了摄政王的房门:“王爷,合作愉快——我帮你夺权,你帮我虐渣。
”太子追妻火葬场时,月汐正与摄政王对饮:“殿下,虐完了,该谈甜甜的恋爱了。
”摄政王放下酒杯:“等你这句话,等了十三年。”---第一章 雨夜雨打在脸上,
冷得像刀子。月汐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头顶那片熟悉的、破了一个洞的屋檐。
雨水顺着那个洞淌下来,正好落在她的脸上,灌进她的衣领里。她躺在地上,
身下是潮湿的泥地和碎瓦片,凉意从后背渗进来,一路凉到骨头缝里。她愣了足足三息。
这是……永安十三年的那场雨。她重生了。月汐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手指触到潮湿的泥土,
触感真实得让人想哭。她的手腕细得像一把枯柴,
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是她当年被太子“暂时安置”在宫外时的打扮。
裙摆上沾满了泥水,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手肘处还有一块补丁。那是她自己缝的,
针脚歪歪扭扭,当时缝的时候还想着,等太子来接她的时候,
可不能让殿下看见这么寒酸的衣服。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她想起来了。永安十三年,
三月初九,太子李承泽派人来传话:侧妃之位已定,请月姑娘另寻良配。另寻良配。
月汐当时听到这四个字,整个人都懵了。她跪在雨里求了半个时辰,
求那传话的内监再给她递一句话进去。内监打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伞沿的雨水滴在她身上,她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却还在磕头。“公公,
求您再给殿下带句话,就说月汐什么都不求,只求见殿下一面。一面就好。”内监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月姑娘,您自己想想,您一个罪臣之女,
太子殿下留您在宫外养了三年,已是天大的恩典。您还想怎样?侧妃之位,
那是多少名门闺秀挤破头都想进的,您这身份,进去了也是给殿下丢人。”月汐跪在雨里,
雨水混着眼泪流下来。“我不争侧妃之位,我只想见殿下一面……”“殿下忙得很,
没空见您。”内监转身就走,“您自己好好想想吧,别在这儿淋着了,
病了还得自己掏钱抓药。”月汐望着那顶油伞消失在雨幕里,跪在地上,久久没有起来。
后来呢?后来她不肯走,在那个破院子里又等了三个月。三个月里她每天都站在门口张望,
盼着那辆熟悉的马车出现。她不敢出门,怕太子来的时候她不在。
她把那件唯一体面的衣裳洗了又洗,熨了又熨,挂在床头,想着等太子来了,就穿这件。
三个月后太子终于来了。却不是来接她的。他来问她一件事。“先帝留下的那份密档,
你父亲临死前交给谁了?”月汐跪在地上,拼命回想。父亲被带走那天,什么都没有跟她说,
只来得及看她一眼,那一眼里满是悲凉和愧疚。她不知道什么密档,不知道父亲得罪了谁,
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天就塌了。“臣女不知。”她磕头,“殿下,臣女真的不知。
”太子看着她,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倦。“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说,“那你说,
本王养你这三年,养来做什么?”月汐愣住了。养她三年……是因为她父亲的密档?
原来如此。原来这三年所谓的“安置”,所谓的“恩典”,不过是因为她还有用。
原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娶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给她一个名分。她在那破院子里等了三年,
盼了三年,做的那些梦,全都是笑话。再后来,她被人灌了药,送进了冷宫。
冷宫里关了七年。七年的冬天冷得刺骨,没有炭火,没有厚被子,只有一床破棉絮,
她每天缩在角落里,靠着回忆那三年里太子的温柔过活。她想他给她递的那盏茶,
想他偶尔来看她时带的点心,想他说的那句“等本王忙完这阵子就来接你”。她想了七年,
终于想明白了。那盏茶是普通的茶,那些点心是顺手带的,那句话是随口说的。他从头到尾,
没有把她当过一回事。临终前她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是她的妹妹,月娆。“姐姐,
你放心去吧。太子殿下已经答应,等你死了就扶我做正妃。”月娆的声音温柔又体贴,
像小时候给她端药时一样。月汐躺在冷宫的石板地上,望着那扇永远紧闭的门,慢慢没了气。
死的时候她就在想,如果重来一次,她绝不会再那么傻。现在,她真的重来了。
月汐闭上眼睛,又睁开。雨水还在往脸上淌。她慢慢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寒酸的打扮,又看了看那间破败的屋子。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
一床薄被,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这就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
这就是太子给她的“恩典”。她忽然笑了一下。前世她往东边跪了半个时辰,
求那个内监再给她递一句话。这次,她要往西。西边是摄政王的府邸。
第二章 敲门摄政王李玄瑾,先帝第七子,当今太子的皇叔。坊间传闻他性情阴鸷,
杀伐果断,是先帝临终前亲封的摄政王,辅佐幼帝——也就是太子登基。
但太子今年已经二十二了,他还“辅佐”着,一步不退。朝堂上分成两派,
一派拥立太子亲政,一派死保摄政王,明争暗斗了好几年,谁也没能奈何谁。
月汐站在摄政王府后门的屋檐下,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
在地上汇成一小摊。三月的夜风一吹,冷得她直打颤。她抬起手,敲了敲门。敲了三下,
没人应。她又敲了三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门房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打量了她一眼。
“谁啊?大半夜的……”“我叫月汐,前御史中丞月明远之女。”月汐说,“求见摄政王。
”门房愣了一下,又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月明远是三年前获罪的官员,
罪名是结党营私、贪墨受贿,被判了斩立决,家产抄没,女眷充入教坊司。
但月汐没有被充入教坊司——太子把她保下来了,养在宫外。这件事京城里知道的人不多,
但门房恰好知道。他在王府当差十几年,什么消息不知道?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女子,目光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等着。
”门关上了。月汐站在屋檐下,抱着手臂,等着。雨还在下,风还在吹。
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刺骨。但她没有动,就那么站着,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前世她在冷宫里关了七年,七年里什么苦没吃过?这点冷,算不了什么。半个时辰后,
门又开了。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走出来,看了她一眼,说:“跟我来。”月汐跟着他往里走。
摄政王府比她想象的要大,要深。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门,走过一条又一条的回廊,
最后停在一间亮着灯的书房前。管事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月汐深吸一口气,迈过门槛。
书房里比她想的要暖和。地龙烧得很旺,一进去就是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她的衣服还在滴水,
一进门就滴在地上,很快洇开一小片。李玄瑾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卷书,
连眼皮都没抬。“月姑娘深夜来访,有何贵干?”他的声音很低,很淡,
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河面,听不出任何情绪。月汐在他面前站定,膝盖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
“民女想与王爷做一笔交易。”李玄瑾终于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
淡得几乎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月汐知道他在看什么——看她浑身湿透的狼狈,
看她瘦得脱了相的脸,看她跪在地上却挺得笔直的脊梁。“你拿什么跟本王做交易?
”月汐说:“民女手里没有筹码,但民女知道一些事。”“什么事?
”“比如——”月汐顿了顿,“明年春闱的考题泄露案,最后会牵连到户部尚书头上。
而户部尚书,是王爷的人。”李玄瑾的目光微微一凝。那是前世的事了。前世她进宫之后,
听太子偶尔提过一句:摄政王在春闱案上折了一个户部尚书,元气大伤。当时她没往心里去,
现在想起来,那应该是永安十四年的事。太子当时说起这件事,语气里满是得意,
她虽然不懂朝政,但也知道太子是在幸灾乐祸。“还有,”她继续说,“永安十五年,
北疆会有一场大捷。领兵的是太子的人,但太子会在捷报上做手脚,把功劳分给另一个将领,
借此打压王爷在军中的势力。”李玄瑾放下了手里的书。“你从何处得知?
”月汐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字道:“王爷相信人有前世吗?”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民女是从前世回来的。”她说,“前世民女在冷宫里关了七年,七年里什么都不知道。
但进宫之前,民女在太子身边待了三年,听过一些事,见过一些人。
民女当时不懂那些事是什么意思,后来在冷宫里没事做,天天想,终于想明白了。
”李玄瑾没有说话。“王爷不信也没关系。”月汐笑了一下,
“民女只有一个请求——帮王爷对付太子,让民女亲手把月娆送进她该去的地方。事成之后,
民女任凭王爷处置。”李玄瑾看了她很久。“你知道本王和太子的关系?”他终于开口。
“知道。”月汐说,“您是摄政王,他是当今圣上。您一日不还政,他便一日睡不安稳。
”“那你觉得本王该还政吗?”月汐抬起眼睛,直视着他。“不该。
”李玄瑾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为什么?”“因为太子不是明君。”月汐说,
“他刻薄寡恩,猜忌多疑,为了皇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若他亲政,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您。
第二个要杀的,是朝中所有刚正不阿的大臣。第三个要杀的,是北疆那三十万边军。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事。李玄瑾沉默了许久。
“你叫什么名字?”“月汐。”“月汐。”他重复了一遍,然后说,“本王记得你父亲。
月明远,是个清官。”月汐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是被冤枉的。”她说。“本王知道。
”月汐猛地抬起头。李玄瑾已经重新拿起了书,目光落在书页上,
淡淡地说:“后罩房有一间空屋子,你先去住下。明日让人给你量身衣裳。”月汐愣住了。
“王爷这是……答应民女了?”“本王什么也没答应。”李玄瑾翻了一页书,
“只是大半夜的,不好让你一个姑娘家淋着雨回去。”月汐跪在地上,膝盖凉得发麻,
但心里却有什么东西热了一下。她磕了一个头。“谢王爷。
”第三章 落脚月汐在摄政王府住下了。一开始府里的人看她眼神很怪。一个罪臣之女,
半夜跑来敲王爷的门,进来之后就再也不走了,这算什么?下人们私底下议论纷纷,
有的说她肯定是攀上了高枝,有的说她说不定是太子派来的细作,
还有的说王爷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怎么突然收留一个姑娘?但李玄瑾什么也没说,
下人们也不敢多嘴。王府的规矩严,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这是多年的老规矩了。
月汐也不在意他们怎么看。她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写东西。写前世她知道的所有事。
哪一年哪里闹灾,哪一年哪个人升迁,哪一年哪桩案子翻了天。她前世在冷宫里关了七年,
七年里无事可做,只能靠回忆过活。那些年她反反复复地想,越想越清楚,越想越明白。
原来那些她当时看不懂的事,后来都变成了刀。她用了一个月,写了厚厚一沓纸。
这一个月里,她和李玄瑾几乎没有见面。偶尔在院子里遇见,也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没有去打扰他,他也没有来找她。直到一个月后的那天傍晚。月汐把那沓纸整理好,
用布包起来,去了李玄瑾的书房。她敲门进去的时候,李玄瑾正在看折子。见她进来,
他放下手里的笔,看了她一眼。“有事?”月汐把那布包放到他面前。
“民女把前世知道的事都写下来了。”她说,“王爷看看有没有用。”李玄瑾打开布包,
翻了翻那沓纸。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看得很仔细。月汐就站在一旁等着,
看着他的表情从平淡到凝重,又从凝重到惊讶。足足看了小半个时辰,他才看完。他抬起头,
看着月汐,目光里多了一点之前没有的东西。“这些都是真的?”“民女不敢说十成十准,
”月汐说,“但至少七八成是有的。有些是民女亲耳听见的,有些是民女亲眼看见的,
还有些是民女后来想明白的。”李玄瑾沉默了一会儿。“你前世在冷宫里关了七年?”“是。
”“七年……就靠想这些事活着?”月汐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也不全是。
”她说,“还想别的。”“想什么?”月汐想了想,说:“想小时候的事。
想我父亲还在的时候,家里是什么样子。想我母亲做的桂花糕,想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想我妹妹小时候跟在我后面叫姐姐的样子。”说到妹妹的时候,她的语气顿了一下。
李玄瑾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妹妹就是月娆?”“是。”“她怎么害你的?
”月汐沉默了一会儿。“前世民女在冷宫里关了七年,临终前听见她在外面说话。”她说,
“她说,太子殿下已经答应,等民女死了就扶她做正妃。”李玄瑾的眼神冷了一瞬。
“所以你想亲手把她送进该去的地方。”“是。”“该去的地方是哪里?”月汐想了想,
说:“民女也不知道。民女只知道,她欠民女的,民女要拿回来。”李玄瑾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说:“你父亲的事,本王会帮你查。
”月汐愣住了。“王爷……”“你父亲是被冤枉的,这一点本王早就知道。”李玄瑾说,
“但一直没有证据。现在你提供了这些线索,本王可以顺着查下去。
”月汐的眼眶忽然有点酸。她低下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才把那点湿意憋回去。“多谢王爷。
”“不必谢本王。”李玄瑾说,“你帮本王对付太子,本王帮你查清你父亲的案子。
这是交易,公平。”月汐点点头。“民女明白。”她转身要走,
忽然听见李玄瑾说了一句:“等等。”她回过头。李玄瑾从案上拿起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拿着。”月汐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是一支玉簪。白玉的,雕着一朵小小的芙蓉花,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是值钱的东西。“王爷,这……”“这一个月你都没出门,
穿的那身衣裳还是来的时候那身。”李玄瑾低着头看折子,语气淡淡的,
“明日让人带你去街上逛逛,添几件衣裳。”月汐捧着那个小盒子,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她前世在太子身边三年,太子从来没有送过她一件像样的东西。
偶尔想起她,也不过是让人送些银子来,从不过问那些银子够不够用,她穿得暖不暖。
她生病的时候,没有人来看她。她过年的时候,没有人来接她。她在那破院子里等了三年,
等来的只有一纸传话。而这个人,她认识才一个月,就给她送玉簪。“王爷,”她开口,
声音有点哑,“民女……”“不用说什么。”李玄瑾打断她,“你替本王做事,
本王不会亏待你。这是规矩。”月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捧着那个小盒子,
深深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回到自己屋里,她把那支玉簪拿出来,对着烛火看了很久。
玉簪上的芙蓉花雕得栩栩如生,花瓣层层叠叠,花心还有一点淡粉色。她忽然想起来,
小时候她最喜欢芙蓉花,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旁边就有一棵芙蓉树,每年秋天开得满树都是。
她常常爬到树上去摘,摘下来插在瓶子里,能看好几天。这件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李玄瑾怎么会知道?她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她把玉簪小心地收好,
放进妆奁最里层。那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第四章 暗流接下来的日子,
月汐开始真正进入摄政王府的生活。李玄瑾没有给她安排什么差事,只是让她自由走动,
想做什么做什么。但她知道,他是在给她机会,让她慢慢熟悉王府里的人事物。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府里的下人,记住他们的名字、来历、在府里的位置。
她开始留意进出王府的客人,谁和谁走得近,谁和谁有嫌隙。
她开始注意李玄瑾身边那几个得力的人,他们的习惯、脾气、说话的腔调。一个月下来,
她把王府上上下下摸了个七七八八。李玄瑾知道她在做什么,没有说什么,
只是偶尔会问她一句:“看出什么来了?”月汐也不藏私,把自己观察到的一五一十告诉他。
“刘管事看着老实,其实心眼最多。他跟厨房的张婆子是同乡,两人私下有来往。
张婆子的儿子在门房当差,最近手头宽裕了,可能是收了谁的好处。
”“陈护卫对王爷最忠心,但他弟弟在太子府上当差。虽然陈护卫从来不跟他弟弟来往,
但难保那边不会打他的主意。”“前日来的那位周大人,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
可能是心里有鬼。他走后王爷可要留意一下他经手的事。”李玄瑾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偶尔插一句:“你观察得倒是仔细。”月汐说:“民女在冷宫里没事做,就喜欢琢磨人。
琢磨久了,就看出门道来了。”李玄瑾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有一天,月汐在厨房帮忙,
无意间听见两个婆子在议论。“听说了吗?东宫那位月侧妃,最近又跟太子妃闹起来了。
”“可不是嘛,听说这回闹得挺大,连太后都惊动了。”“那位月侧妃可真是厉害,
才进宫多久,就把太子哄得团团转。太子妃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愣是斗不过她。
”“有什么办法,人家有手段呗。我听说啊,她之前在宫外的时候,就……”“嘘,小声点,
别让人听见。”月汐在一旁择菜,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月侧妃——月娆。她进宫才一年,
就已经是侧妃了。前世她记得,月娆确实是进宫之后很快就被封了侧妃,但当时她在冷宫里,
只知道个大概,不知道这些细节。现在听见这些议论,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那个小时候跟在她后面叫姐姐的妹妹,那个她曾经真心疼爱的妹妹,
如今在宫里斗得风生水起。而她,在冷宫里关了七年,最后被活活冻死。月汐低下头,
继续择菜。择完菜,她端着菜筐去洗。洗着洗着,忽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月姑娘。
”她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青衫的中年男人站在身后,是李玄瑾身边的幕僚,姓周,
大家都叫他周先生。“周先生。”月汐放下手里的菜,擦了擦手。周先生笑了笑,
说:“王爷请姑娘过去一趟。”月汐跟着他去了书房。李玄瑾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厨房的事做完了?”“做完了。”李玄瑾点点头,
示意她坐。月汐坐下,等着他开口。李玄瑾沉默了一会儿,说:“月娆那边,最近有些动静。
”月汐的心跳快了一拍。“什么动静?”“她在查你。”李玄瑾说,
“派人打听你这三年在宫外是怎么过的,和谁有来往,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月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倒是着急。”“你不怕?”“怕什么?”月汐说,
“民女这三年清清白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就盼着太子来接。她能查出什么来?
”李玄瑾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盼着太子来接。”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月汐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是前世的事了。”她说,“这一世,
民女不盼了。”李玄瑾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月娆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月汐想了想。“她比民女小两岁,小时候很黏民女,民女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后来长大了,渐渐就不一样了。她心思深,会看人眼色,在长辈面前特别会讨巧。
民女的母亲在世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她,说她懂事、贴心。”“你呢?”“民女?
”月汐苦笑了一下,“民女小时候皮得很,上树摘花,下河摸鱼,没少挨骂。母亲总说,
你妹妹比你小两岁,比你懂事多了。”李玄瑾听着,没有插话。
月汐继续说:“父亲出事那天,民女不在家。回来的时候,家里已经被抄了,父亲被带走了,
母亲当场就晕了过去。月娆当时就在母亲身边,扶着母亲,哭着喊娘。民女那时候还在想,
幸好有她陪着母亲。”她顿了一下。“后来民女才知道,父亲出事,是她告的密。
”李玄瑾的眼神一凝。“什么?”月汐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父亲有一本密档,
记录了一些不该记的东西。月娆发现了那本密档,把它交给了太子的人,
换了一个进宫的机会。父亲被带走之前,只来得及看民女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后来民女在冷宫里想了七年,终于想明白了——那天月娆一直在父亲书房里待了很久,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李玄瑾沉默了很久。“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民女不知道。”月汐说,“民女只是猜的。但民女猜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李玄瑾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你恨她吗?”月汐想了想。“恨。”她说,
“但不止是恨。还有……失望。民女小时候是真的喜欢她,真的把她当亲妹妹。
她生病的时候,民女守着她,给她喂药。她害怕的时候,民女抱着她,哄她睡觉。
她想要什么,民女都让着她。民女以为她也一样。”她的声音有点哑。“结果呢?
她为了一个进宫的机会,把父亲卖了,把母亲气死了,把民女送进了冷宫。
民女在冷宫里关了七年,每天想着这些事,想着想着就明白了——她从来没有把民女当姐姐,
从来都没有。”李玄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那你想怎么做?”月汐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民女想让她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第五章 布局永安十四年春天,
月娆进京了。月汐是从李玄瑾那里知道这个消息的。他的人看见月娆的马车进了京城,
一路往东宫的方向去了。“听说是太后召见。”李玄瑾淡淡地说,“想让她进宫请安。
”月汐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刚抽芽的柳枝。前世月娆也是这一年进京的。
那时候她还在那个破院子里住着,听人说月家二姑娘被太后召见,心里还替她高兴过。
后来她才知道,月娆进京不是为了请安,是为了见她。见她这个姐姐还活着没有。
“她想进宫,就让她进。”月汐转过身来,“王爷有没有办法让民女也进宫一趟?
”李玄瑾看着她。“做什么?”“没什么。”月汐说,“就是想让她看看,她姐姐过得挺好。
”李玄瑾沉默了一下。“三日后太后寿宴,本王可以带你进去。”月汐微微一怔。
“多谢王爷。”三日后,月汐跟着李玄瑾进了宫。她穿着新做的衣裳,浅碧色的襦裙,
衬得她脸色白净了许多。头发挽了起来,戴了那支玉簪。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觉得自己像换了一个人。李玄瑾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寿宴设在太后宫里,人来人往,
觥筹交错。月汐跟在李玄瑾身后,安安静静地站着。她低着头,眼角余光却在扫视周围。
她看见太子李承泽坐在太后下首,穿着一身明黄的袍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他比前世看着老了一些,眼角有了细纹,但眉眼间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她看了他一眼,
就像看一个陌生人。前世她爱过这个人。爱了十年,从十三岁到二十三岁。她等了他三年,
盼了他三年,最后死在他手里。临终前她还在想,他会不会来看她最后一眼。现在看着他,
她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然后她看见了月娆。月娆站在太子身边,穿着一身粉色的裙子,
低着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她比前世这个时候看着还要年轻一些,
眉眼之间是月汐熟悉的温柔。月汐看着她,想起前世冷宫里听见的那句话。姐姐,
你放心去吧。月汐微微勾了勾嘴角。月娆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头来,目光越过人群,
落在月汐身上。她愣住了。月汐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月娆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低下头,和太子说了句什么。
太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也看见了月汐。他的脸色也变了。月汐没有再看他们,低下头,
替李玄瑾斟了一杯酒。“王爷,尝尝这个。”李玄瑾看了她一眼,接过酒杯。“还好吗?
”“挺好的。”月汐说,“民女从前不知道,站在高处看人是什么感觉。今天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传话,说太后召见月汐。月汐跟着内监往太后那边走。
路过太子身边的时候,她听见太子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月汐脚步不停,
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走了过去。太后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拉着月汐的手问了几句,
夸她生得好看,又问她在摄政王府住得惯不惯。月汐一一答了。太后点了点头,
说:“是个好孩子。”月汐谢了恩,正准备退下,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说:“太后娘娘,
臣女和姐姐好久没见了,想和姐姐说几句话。”是月娆。太后看了月娆一眼,
又看了月汐一眼,笑着说:“去吧,你们姐妹好好说说话。”月汐跟着月娆走到偏殿。
一进偏殿,月娆脸上的笑容就收了。“姐姐怎么会在摄政王身边?”她问。月汐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前世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这个妹妹从来就不是真心对她。
那些温柔体贴,那些善解人意,全都是装出来的。她以为妹妹是真心关心她,
其实妹妹只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威胁。“我怎么会在摄政王身边?”月汐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妹妹不是应该先问问我,这三年过得怎么样吗?”月娆的脸色僵了一下。“姐姐,
我……”“算了。”月汐摆摆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我怎么攀上摄政王的,
是不是想跟你抢太子?你放心,我没那个心思。”月娆愣了一下。“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太子殿下你尽管拿去。”月汐说,“我不要了。”月娆的脸色变了又变。
“姐姐说笑呢。”“我没说笑。”月汐看着她,目光平静,“月娆,你听好了。太子这个人,
我不跟你争。但你记住一句话——”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月娆很近。“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拿回来。”月娆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姐姐……”“别叫我姐姐。
”月汐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朝门口走去,“从你害我那天起,我就不是你姐姐了。
”六章 日常从宫里回来之后,月汐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她每天依旧待在院子里,种种花,
写写字,偶尔去厨房做点点心。府里的人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不再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她。
有几个小丫头甚至开始主动跟她说话,请教她怎么做点心。月汐也不藏私,
把自己会的都教给她们。有一天,她做了一盘点心,端去给李玄瑾。李玄瑾正在看书,
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书。“又做点心了?”“嗯。”月汐把盘子放到他面前,
“新学的样式,王爷尝尝。”李玄瑾拿起一块,尝了一口。“好吃。”月汐笑了。
“王爷就不能换两个字?”李玄瑾想了想。“确实好吃。”月汐笑得弯了腰。
李玄瑾看着她笑,目光微微一动,垂下眼睛,又拿起一块点心。“这点心叫什么?
”“还没起名呢。”月汐说,“王爷给起一个?
”李玄瑾看了看那盘子里小小的、金黄色的点心,说:“就叫金玉满堂吧。”月汐愣了一下。
“金玉满堂?这么俗气的名字?”“俗气是俗气了点,但吉利。”李玄瑾说,
“你住在本王府上,本王希望你金玉满堂,一生富贵。”月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
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多谢王爷吉言。”李玄瑾没再说话,继续看书。月汐站在那里,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过了一会儿,李玄瑾抬起头,看着她。“还有事?”“没、没有了。
”月汐说,“民女告退。”她转身要走,忽然听见李玄瑾说了一句:“等等。”她回过头。
李玄瑾从案上拿起一封信,递给她。“看看。”月汐接过来,展开一看,愣住了。
是一封密信,是太子写给月娆的。信上说,让月娆想办法拉拢几个朝中大臣,
为他亲政做准备。信上还提到,事成之后,月娆就是他的皇后。月汐看完,
抬起头看着李玄瑾。“王爷从哪里得来的?”“本王自有本王的渠道。”李玄瑾说,
“这封信虽然不能直接扳倒太子,但可以让他吃个暗亏。你想想,怎么用这封信?
”月汐想了想。“这封信可以让月娆得罪一批人。”她说,“朝中那些大臣,哪个不是人精?
若是让他们知道,月娆在替太子拉拢人,他们表面上答应,背地里肯定会防备。而且,
这封信还可以送给太后看看——太后最恨后宫干政,若是知道月娆在替太子拉拢朝臣,
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李玄瑾点了点头。“和本王想的一样。”他说,“这封信你拿着,
想怎么用,你自己决定。”月汐握着那封信,心里涌上一股暖意。她知道,
李玄瑾这是在给她机会,让她亲手对付月娆。“多谢王爷。”她说。第七章 波澜那封信,
月汐没有急着用。她把它收好,等着最合适的时机。机会很快就来了。永安十四年秋天,
太子在朝堂上提出亲政。他罗列了一大堆理由,什么年纪已长、历练已足、该当亲政了,
说得头头是道。朝中两派人马吵得不可开交,吵了整整三天。第三天晚上,
太后宫里传出消息——太后气得摔了杯子。据说,是有人给太后送了一封信,
信上写的是太子让月娆拉拢朝臣的事。太后看完信,当场就发了火,说太子糊涂,
月娆不知分寸,竟敢干政。第二天,太后召太子进宫,训斥了整整一个时辰。第三天,
太后下懿旨,命月娆禁足三个月,抄写《女戒》一百遍。太子亲政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月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浇花。她听完,嗯了一声,继续浇花。“知道了。
”来传话的人看着她,欲言又止。月汐抬起头,问:“还有事吗?”那人犹豫了一下,
说:“月侧妃那边,据说气得病了一场。”月汐点了点头。“知道了。”那人走后,
月汐放下水壶,站在院子里发了一会儿呆。她想起前世,月娆站在冷宫外面说的那句话。
姐姐,你放心去吧。太子殿下已经答应,等你死了就扶我做正妃。那时候月娆的语气,
是多么温柔,多么体贴。而现在,月娆躺在东宫的床上,气得病倒了。月汐忽然笑了一下。
这才刚开始呢。第八章 靠近日子一天天过去,月汐在摄政王府越住越习惯。
她习惯了每天早上去厨房看看,习惯了每天下午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习惯了每天晚上去书房给李玄瑾送一盏茶。李玄瑾也习惯了她的存在。有时候她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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