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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典当天鹅光环,觉醒标签舞台

有无为道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典当天鹅光觉醒标签舞台》“有无为道”的作品之巨象标签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标签,巨象,舞台的脑洞,大女主,规则怪谈,先虐后甜,惊悚小说《我典当天鹅光觉醒标签舞台由实力作家“有无为道”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9:51: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典当天鹅光觉醒标签舞台

主角:巨象,标签   更新:2026-02-20 12:4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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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褪色的天鹅“前巨象艺术团的?” 面试官指尖敲着简历,

嘴角那点笑意凉得扎人,“你们这种,除了上台跳舞,还会做什么?”我后背瞬间绷紧,

指尖把简历边角捏得发皱。写字楼二十层,空调风冷得刺骨。我坐在面试官对面,

尽量把脊背挺直 —— 七年艺术团练出来的仪态,刻进骨头里。可这份刻进骨头的优雅,

在对方眼里,只成了猎奇的由头。面试官姓王,人事部主管,三十多岁,

眼神从我的脸滑到脖颈,再轻飘飘落回简历上,像在打量一件陈列品。“苏晚晴,25 岁,

巨象艺术团首席舞者。” 他念出我的履历,故意顿了顿,“巨象…… 呵,

现在可是全网‘名人’啊。”我压下喉咙里的发涩,声音尽量平稳:“我有基础办公经验,

学习能力强,可以从文员做起。”“文员?” 王主管笑出声,身子往前一倾,

语气直白又刻薄,“我们招的是能干活、能扛事的人,不是供着的摆件。

你们艺术团那些姑娘,外界传得可热闹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能踏实坐办公室?

”我猛地抬眼:“那些都是谣言。我只是舞者。”“舞者?” 他挑眉,

“拿着集团顶格的补贴,出席一场场高端晚宴,陪的是什么人,见的是什么场面,

你真当大家不知道?”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捅进最痛的地方。我霍然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我是来面试工作,不是来接受审问的。

”王主管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干净,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脾气还挺大。难怪巨象一倒,

你们这群人,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我没再回一句,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才敢大口喘气,眼眶热得发烫,

却死死逼回眼泪。哭没用。哭换不来房租,填不饱肚子,

更撕不掉身上那四个字 —— 前巨象团员。回到出租屋,一开门,霉味混着油烟味扑过来。

这是老小区顶楼,墙皮斑驳,隔音差到离谱。

隔壁情侣的吵架声、楼下麻将馆的洗牌声、楼道里电动车的报警声,搅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机叮地一响。房东:“小苏,房租再拖三天,我就租给别人了,别为难我。

”紧接着是妈妈的微信:“晴晴,最近还好吗?钱够不够用?不行就回家吧。”我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半空,一个字也打不出来。当初进巨象,是全家的骄傲。

村里人谁不羡慕苏家养出一个 “大企业首席舞者”?穿定制礼服,住集团宿舍,

出席的都是大人物的场合。现在巨象暴雷,艺术团就地解散。补偿款少得可怜,

存款早被坐吃山空。我不敢回家,不敢说自己过得连服务员都不如。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备注是林哥・自媒体。“晚晴,考虑得怎么样?我这边给你开两万,

只要你出镜聊几句巨象艺术团的内部日常,不用你说过分的,就聊点生活、聊点演出。

”我指尖发冷,直接点开他之前发过来的合同草案。加粗红字的一行,

刺得眼睛疼:—— 乙方需详细描述与集团高层的非工作接触内容。说白了,

就是让我卖隐私、编黑料,满足全网的窥私欲。我打字回复:“不接受。

”对方秒回:“小姑娘别死心眼。你现在什么身份?前巨象的人,除了这个标签,

你还有什么?放着流量不赚,非要去挤三千块的文员工作,傻不傻?”我直接拉黑,

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脱力地瘫坐下去。衣柜最深处,

我叠得整整齐齐的那件宝蓝色演出服,静静躺在那里。金线绣的巨象徽章在昏暗光线下,

泛着冰冷的光。那是我七年的荣耀,是我站在千人舞台上的战袍。现在,

它更像一件裹住我、勒得我喘不过气的寿衣。为了房租,我昨天咬牙接了一场低端商演。

晚上七点,我赶到破旧的活动现场。后台又小又闷,灯光发黄,

空气里飘着汗味和廉价化妆品的味道。负责人是个穿花衬衫的男人,上下扫我一眼,

直接扔过来一套衣服。“穿上,快点,下一个就你。”我展开一看,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那是一套仿巨象风格的演出服,宝蓝色,劣质布料,胸口还印了一个粗糙的大象图案,

刻意模仿我当年的造型。“我不穿这个。” 我把衣服扔回去。花衬衫男人立刻瞪眼,

声音拔高:“不穿?不穿你拿什么钱?客户点名要‘巨象范儿’的舞蹈,不然找你干什么?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首席?”周围几个演员齐刷刷看过来,眼神里有好奇,有戏谑,

有看热闹。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我是来跳舞蹈的,不是来卖标签的。”“标签?

” 男人嗤笑,“你苏晚晴现在最值钱的,就是你这个破标签!没了巨象,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精准戳碎我最后一层伪装。我死死盯着那套廉价仿制的衣服,

耳边全是白天面试官的嘲讽、自媒体的诱惑、房东的催促、旁人的打量。七年光环,

一朝散尽。我是舞者,可所有人只把我当成 —— 巨象的遗物。

一股极致的厌恶和委屈从胸口炸开,我冲进后台狭小的卫生间,反锁上门。镜子里的女人,

妆容精致,眼神却碎得一塌糊涂。脊背依旧挺直,那是艺术团刻下的本能,

可此刻只显得可笑又可怜。我伸手,抚上自己的脖颈。别人都说,这是巨象天鹅颈,

是集团花了七年养出来的气质,是我最值钱的地方。可现在,这脖子撑着的,

只是一具被标签掏空的空壳。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声音发颤,

却一字一顿:“我不想再当巨象的天鹅了…… 我只想当我自己。”话音落下的瞬间。

镜子里,我身后的空气突然扭曲。衣柜里那件真正的巨象演出服,

不知何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金线绣纹如同活过来的蛇,顺着墙壁蔓延、攀爬、交织。

金色丝线在空气中编织出一座微缩却无比华丽的舞台。聚光灯从天而降,精准打在我身上。

掌声、喝彩声、窃窃私语声,从虚空中涌出来,环绕在我耳边。

一个华丽、冰冷、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缓缓响起:检测到高纯度标签依存体。

认知剥离冲突达到临界点。符合标签舞台开启条件。我僵在原地,

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舞台中央,出现了另一个 “我”。穿着宝蓝色巨象演出服,身姿优雅,

脖颈笔直,定格在最完美的谢幕姿势。

最具价值的标签资产:“巨象天鹅”—— 由七年舞台、集团光环、公众凝视共同铸就。

它曾是你的荣耀,如今是你的囚笼。我看着那个光芒万丈、却没有灵魂的虚影,

心脏狂跳。契约成立条件:典当 “巨象天鹅” 标签的全部光环。

代价:永久失去标签带来的所有捷径、关注、舞台魅力。

回报:一次重构自我认知的机会。金线缠绕上我的手腕,微凉,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看着镜中狼狈又绝望的自己,再望向那座虚幻却致命的舞台。

轻声,却无比坚定地开口。“我典当。”“用这身虚妄的羽毛,换标签舞台,今夜熄灯。

”下一秒,强光吞没视线。我脚下一空,

整个人被拽进那座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的 —— 标签舞台。观众席的黑暗中,

第一双眼睛缓缓亮起。紧接着,第二双,第三双……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

死死钉在我身上。第 2 章 登台,观众入席强光裹着滚烫的温度砸在身上,

我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出口,整个人已经站在一片坚硬冰凉的台面上。

鼻尖瞬间钻进淡淡的舞台烟雾味,混着金线燃烧似的微香,耳朵被若有若无的掌声填得发满。

我猛地睁眼。脚下是光滑如镜的舞台地板,冷光从缝隙里渗出来,延伸向无边无际的黑暗。

头顶悬着十几道聚光灯,齐刷刷钉在我身上,亮得我睁不开眼,皮肤像被细小的火点烫着。

这不是幻觉。我真的被拽进了那个由金线织出来的标签舞台。

“欢迎来到标签舞台契约空间。”冰冷华丽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来源,却贴着耳膜,

“契约已初步确认:典当‘巨象天鹅’标签,换取认知重构资格。”我攥紧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现实里廉价演出服带来的恶心感:“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是哪里?

”“此地为认知规则域。观众为你现实中,持有‘巨象天鹅’标签认知的意识投影。

”我心头一紧:“意识投影?”“是。

、网友、对你抱有好奇、轻视、欲望、同情之人…… 一切对你的认知绑定‘巨象’二字的,

皆可入席。”话音落下,我前方的黑暗里,猛地亮起第一排光点。紧接着,

第二排、第三排、第十排……密密麻麻的座位,从近到远,一层层亮起虚影。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一道道模糊的人形轮廓,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在皮肤上,让人后背发麻。我喉咙发紧:“他们…… 能看到我?

能听见我说话?”“全程可视、可听、可评判。他们的认知波动,将直接决定契约是否生效。

”一道略带嘲讽的波动,从观众席左侧传过来。虽然没有声音,

我却清晰感知到 —— 那是白天面试我的王主管。他的目光像在看一场好戏,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我脊背一僵,

下意识就要摆出艺术团那套标准站姿。可动作刚起,就被我硬生生掐断。

我不是来表演优雅的。我是来典当光环的。“规则是什么?直接说。” 我声音稳了下来。

虚空里缓缓浮现三行淡金色文字,像刻在空气里:规则一:你必须完成一场完整舞剧,

主题为《剥离与重生》。规则二:表演过程中,观众认知将形成压力,可助力亦可反噬。

规则三:演出结束,认知重构度达标,则契约生效;不达标,则标签彻底锁死,

你将永远困于 “前巨象团员” 的身份里。“反噬是什么意思?” 我追问。

“认知不认可你的剥离,便会加固原有标签。你将更彻底地被视为巨象的附属品。

”冰冷的解释,让我心口一沉。也就是说,我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失败的结果,

我连最后一点挣扎的资格都会失去。观众席里又传来几道波动。

我一眼就认出来 —— 那是自媒体林哥。他的情绪里没有同情,只有兴奋,

像在等待一场脱衣秀,等着我把所有不堪都扒开给他看。“我要怎么做才算重构成功?

”“让他们不再只看见‘巨象天鹅’,看见 —— 苏晚晴。”简单一句话,重得压人。

七年了,从我进艺术团那天起,就没有人再把我当苏晚晴。我是巨象的舞者,巨象的门面,

巨象的天鹅。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原本只是个喜欢跳舞的普通女孩。

金色文字再次刷新:舞剧第一幕:荣耀囚笼。请以你最熟悉的方式,开启表演。

话音落下,耳边骤然响起熟悉的背景音乐。是巨象集团年会的开场曲。

恢弘、华丽、高高在上,刻在我肌肉记忆里的旋律。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动了。

抬手、舒展、旋转、回眸。每一个动作都精准、优雅、无可挑剔。七年的训练,

让我在听到这段音乐的瞬间,就自动进入 “巨象天鹅” 模式。聚光灯追着我,

舞台在脚下延伸。我穿着那身宝蓝色演出服,金线徽章在灯光下刺眼夺目。每一个转身,

都带着曾经让无数人惊艳的气质。观众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波动。

欣赏、艳羡、沉醉、甚至带着侵略性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能清晰分辨出几道视线:有集团曾经的高管,带着占有般的满意;有曾经羡慕我的队友,

带着复杂的嫉妒;有陌生网友,带着猎奇的打量;还有一些商场上的客人,

目光黏在我脖颈和腰肢上,毫不掩饰。这些目光,曾经是我的养分。听到掌声就心跳加速,

被人注视就浑身亢奋。可现在,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条线,勒在我身上,

把我往 “巨象天鹅” 的壳子里拽。我越跳越窒息。这不是表演。这是游街。

是把我当成一件标签化的展品,供人观赏、评判、意淫。动作到了一个标志性的谢幕姿势,

我脊背笔直,脖颈微扬,完美复刻着曾经无数次的亮相。掌声几乎要掀翻这片虚空。

可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我。我不要这样。就在掌声最热烈的那一刻,

我手臂猛地一僵。舒展的姿势,硬生生扭曲。本该柔和的指尖,攥成了拳。华丽的舞步,

出现了一道刺眼的断裂。观众席的波动瞬间乱了。嗯?怎么回事?跳错了?

这不像她啊。装什么装,不就是巨象养的天鹅吗?

王主管的嘲讽格外清晰:装纯给谁看。林哥的兴奋更浓:好戏要来了。我站在舞台中央,

胸口剧烈起伏。音乐还在继续,可我已经不想再跳那套讨好世界的舞步。我抬起头,

望向那片密密麻麻、看不清脸、却无处不在的观众席。“我不会再跳你们想看的舞了。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整个舞台。下一秒,我抬手,抓住了肩膀上的演出服系带。

金线刺进掌心,我猛地一扯。观众席瞬间死寂。所有目光,瞬间绷紧,死死钉在我身上。

我看着整片黑暗里亮起的无数双眼睛,一字一句,在心里落下决定。你们想看标签。

那我就把这层皮,当众撕给你们看。第 3 章 撕裂我指尖攥紧演出服的系带,

金线绣纹像活过来的细刺,狠狠扎进皮肉,一阵尖锐的麻痛顺着指尖窜上手臂。

观众席死寂不过半秒,下一刻,汹涌的认知浪潮轰然砸来,没有声音,却比嘶吼更刺耳,

比重拳更伤人。她要干什么?疯了?这可是巨象的演出服!装什么清高,

以前不就靠这身衣服吃饭?快脱!让我们看看你脱了标签还剩什么!

冰冷的恶意贴在皮肤上,烫得我浑身发颤。我抬眼,

盯住观众席里那几道最清晰的虚影 —— 王主管的轻蔑、林哥的亢奋、前队友的幸灾乐祸,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我狠狠勒来。“你敢中断表演?” 规则之声骤然变冷,

“认知反噬已启动,强行反抗,将直接判定契约失败!”我胸口剧烈起伏,

脊背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微微发弯,鼻腔里灌满金线燃烧般的焦香,

耳边全是虚空里翻涌的嗤笑与议论。“失败?” 我扯着嘴角笑出声,声音发哑却锋利如刀,

“我穿着这身衣服活了七年,早就失败够了!”我猛地发力,系带被扯得笔直,

绣着巨象徽章的布料紧紧绷在身上,像一层焊死的铠甲。我指尖抠进徽章边缘,

金属棱角硌得指节发白。“撕不掉?” 观众席里弹出一道戏谑的意识,正是王主管,

“苏晚晴,你生来就是巨象的摆设,这辈子都摘不掉这个标签!”旁边几道虚影立刻附和,

意识碎片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没错,你就是巨象的人!除了这个身份,

你一无是处!别挣扎了,乖乖跳完舞,我们还能高看你一眼!

林哥的意识更加赤裸:只要你肯说点内部的事,我立刻帮你洗白,何必在这里受罪?

我指甲深深嵌进徽章,一丝腥甜从指尖漫开,血腥味混着舞台烟雾味,呛得我眼眶发红。

“我不是摆设。”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穿透所有喧嚣。“我是舞者,

不是你们用来猎奇、评判、意淫的道具!”我不再硬扯衣服,而是顺着肌肉记忆,

重新抬起手臂。动作依旧优雅,却少了半分讨好,多了十倍锋利。舞步旋转,

裙摆扫过冰凉的舞台地面,带起细碎的金光。观众席的波动瞬间一愣。她又跳了?

装模作样!我不理会那些嘈杂,

用肢体一步步讲述 —— 讲我十八岁如何从千人选拔里突围,

讲我每天十几个小时的压腿、旋转、形体训练,讲我站在舞台上最初的热爱,

讲我如何被贴上 “巨象天鹅” 的标签,被捧上云端,也被锁进囚笼。每一个动作,

都是一段经历。每一次舒展,都是一次控诉。观众席的浪潮渐渐平息,

几道原本带着轻蔑的虚影,波动慢慢软化。前队友的嫉妒淡了几分,曾经欣赏我的高管虚影,

露出一丝复杂与不解。原来…… 她也是练出来的?我以为她只是靠脸、靠集团。

王主管的意识立刻尖锐反击:练得再好,不还是依附资本?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 —— 我能靠自己,不靠标签!”我猛地顿住舞步,

抬手再次抓住胸口的巨象徽章。这一次,我不再蛮力撕扯,而是用舞蹈的发力技巧,

腰腹一拧,肩膀狠狠一沉。“咔嚓”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舞台上格外清晰。

徽章被我硬生生从衣服上扯了下来!尖锐的痛感从胸口传来,布料撕裂,金线崩断,

无数细小的金光碎片在空中飞溅。我掌心沾满金线的碎屑,刺痒与疼痛交织,

滚烫的聚光灯打在伤口上,又是一阵灼痛。观众席彻底炸开。她真的扯掉了!

那是巨象的标志啊!可还没等我松气,一股更沉重的反噬骤然砸在肩头,我膝盖一软,

差点跪倒在舞台上。规则之声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警告:你撕裂了外在标签,

但你内心的依赖未消,认知重构度不足三成!我猛地抬头,冷汗顺着下颌滑落,

滴在冰凉的舞台上,碎成一小片湿痕。“内心的依赖……” 我低声重复。观众席深处,

一道最熟悉、最温柔也最致命的波动缓缓升起。

那是曾经的我 —— 沉迷光环、享受追捧、害怕平凡、离不开巨象庇护的另一个我。

她就站在观众席最前方,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演出服,脖颈笔直,眼神骄傲,

正用一种悲悯又嘲讽的目光,静静看着我。我浑身血液一僵。最难缠的对手,

从来不是台下的看客。而是那个,不肯从过去走出来的自己。

第 4 章 镜中我舞台中央毫无征兆地亮起一片冷白强光,

一面与我等高的镜面虚影凭空凝成,光滑得能照清我每一根颤抖的睫毛。我后退半步,

脚底在冰凉地板上滑出细微声响,鼻尖撞上镜面散出的寒气,激得皮肤一麻。

镜中立刻映出另一个我。同样的宝蓝色演出服,同样笔直的天鹅颈,

可她的眼神比聚光灯更亮、更假、更迎合。嘴角永远挂着标准微笑,

每一根发丝都精致得没有人气。“你是谁?” 我沉声开口。镜面里的人影不开口,

只自顾自抬手、舒展、旋转,跳着我最熟悉、也最厌恶的讨好式舞步。

那是她真正的样子吗?装得真像。原来她心里是这样的。

观众席的议论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我攥紧掌心,被扯破的演出服边缘还在微微刺痛,

金线残屑扎进皮肉,又麻又痒。“别演了。” 我盯着镜面,“那不是我。

”镜中人猛地停住,抬眼看向我,唇瓣轻启,声音和我一模一样,却甜得发腻:“不是你?

”“苏晚晴,你敢说你没享受过?”我一怔。“聚光灯打在脸上,所有人都看着你,

夸你是巨象天鹅,夸你气质无双……” 镜中人一步步靠近镜面,像要从里面走出来,

“你敢说,你不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喜欢的是跳舞,不是被当成展品!

” 我厉声反驳。“跳舞?” 镜中人嗤笑,声音尖锐,“没有巨象,谁看你跳舞?

没有标签,谁捧你?你以为你今天能站在这里,靠的是努力?”她抬手,

指着观众席:“靠的是他们好奇的眼、猎奇的心、想把玩你的欲望!”镜面突然泛起波纹,

镜中人动作一变,不再优雅,而是带着一丝刻意的妩媚,腰肢柔软得没有骨头,

每一个动作都在迎合台下的目光。台下瞬间炸开认知浪潮:对嘛,这才是她!

装什么清高,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我就知道她放不下。

王主管的意识冷笑着扎过来:“看,内心比外表诚实多了。”我胸口一闷,喉咙发腥,

镜面的寒气钻进鼻腔,冻得我太阳穴发疼。我抬手按在镜面上,冰凉触感从指尖直窜心底。

“那是你,不是我。” 我一字一顿。“你是他们想看见的我,是标签捏出来的木偶。

”镜中人猛地贴近镜面,额头几乎要撞上来,

眼神里掺着嫉妒、不甘、恐惧:“木偶又怎么样?至少光鲜!至少有人捧!你现在撕了标签,

得到什么?房租交不起,工作找不到,人人都踩你一脚!”“我得到我自己。”我手腕一转,

不再对抗镜面,而是顺着她的动作,也抬起手臂。同样的起手,

却是完全不同的味道 —— 没有讨好,没有妩媚,只有紧绷、挣扎、撕裂。镜中人一愣。

“你跳的是他们想看的舞。” 我盯着她,“我跳的是我受过的苦。”舞步展开,

我不再掩饰身体的僵硬、肌肉的酸痛、心底的憋闷。旋转不再顺滑,抬手不再优雅,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挣扎的力道。镜中人开始慌乱,动作渐渐乱了节奏。“你疯了!

你会彻底毁掉一切的!”“毁掉的是枷锁。” 我眼神发冷,“你该消失了。

”“我不会消失!” 镜中人尖叫,“只要你还想要掌声,还想要目光,我就永远在你心里!

”她猛地撞向镜面!“砰 ——”镜面剧烈震颤,裂纹从中心蔓延,像一张破碎的网。

无数个扭曲的我在裂纹里闪现,有骄傲的、有迷茫的、有虚荣的、有恐惧的。

观众席的认知彻底乱了: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好像…… 有点可怜。

我好像有点看懂了。镜中人还在嘶吼、挣扎、疯狂跳舞,试图拉回那些猎奇与欣赏。

可我已经不再看她。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平静。我对着破碎的镜面,轻轻抬起手,

不是舞蹈,而是告别。“谢谢你陪我七年。”“现在,该换我自己走了。

”我一掌按在裂纹最深处。镜面轰然碎裂。万千碎片飞溅,每一片都映着一张过去的我的脸。

镜中人的尖叫越来越弱,最终化作一片冷光,消散在空气里。舞台重归寂静。

我站在碎片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冰凉刺骨。可还没等我喘匀气息,

虚空里的规则之声再次落下,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外在幻象已破。本心之障未除。

第三幕:焚羽。请献祭你的光环。话音落下,

我脚下的镜面碎片突然燃起淡金色的火焰。火焰不烫,却带着一股抽离灵魂般的空虚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残破的演出服。明白了。要彻底剥离标签,我必须亲手烧掉,

这件囚禁我七年的羽衣。第 5 章 第三幕:焚羽淡金色火焰顺着镜面碎片一路蔓延,

所过之处不留焦痕,只泛起一层冰冷的光。我脚下的舞台微微发烫,却不是灼烧感,

更像有无数根细针,正从脚底往骨头里钻。规则之声悬在半空,冷得像冰:第三幕:焚羽。

献祭你的光环,契约方可继续。“献祭?” 我攥紧残破的演出服,金线残屑还扎在掌心,

一用力就刺出细密的疼,“怎么献祭?”将你身上所有代表 “巨象天鹅” 的象征物,

投入认知之火。火焰不灭,你需承受代价预支。观众席立刻掀起骚动,

无数道目光钉在我身上,兴奋、嘲讽、期待、冷漠,搅成一团乱麻。烧啊!

我就想看她一无所有的样子!烧了这身衣服,看她还拿什么装高贵!没有光环,

她就是个普通人!王主管的意识尖锐刺耳:“烧吧,烧干净了,你就彻底认命,

乖乖去底层打工!”林哥的意识带着贪婪的雀跃:烧得越惨越有看点,等你出来,

我立刻给你开高价!我抬眼扫过整片黑暗的观众席,掌心的血珠滴落在火焰里,

没有噼啪声响,只化作一缕淡白的烟。“我烧。”我抬手抓住肩膀处撕裂的布料,

指节用力到发白。这件宝蓝色演出服曾裹着我所有的荣耀、骄傲、安全感,

如今只剩冰冷、沉重、窒息。我猛地一撕!布料开裂的声音响彻整个舞台,

残破的裙摆被我狠狠扯下,半截衣袖应声断裂。金线崩飞,像断掉的血管,

在空中散落成细碎的光。!!!她真敢撕!这可是巨象的演出服啊!

观众席的认知浪潮疯狂翻涌,有惋惜,有震惊,更多的是看热闹的亢奋。

我不理会那些嘈杂,将撕碎的布料一点点捧起,一步步走向那片金色火焰。靠近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抽离感猛地攫住我的心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骨头里、血液里、记忆里,

被硬生生往外拔。警告:献祭启动,

价 ——永久剥离:对掌声的愉悦、对聚焦的亢奋、对光环的依赖、对舞台魅力的本能。

我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耳边曾经让我疯狂的掌声、音乐、欢呼,

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平淡、模糊、毫无意义。就像有人伸手捂住了我的情绪,

把所有能让我 “兴奋” 的开关,全部关掉。“你在抽走我的东西!” 我咬牙抬头,

声音发颤。这是典当的代价。规则之声毫无波澜,你要剥离标签,

就要剥离标签赋予你的所有本能。“我同意!” 我猛地吼出声,

将手中的布料狠狠扔进火焰,“但我要的是我自己,不是你们捏出来的木偶!

”布料一接触火焰,瞬间燃起冲天金光。火焰没有温度,

却将整件演出服一点点融化、拆解、消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七年的光环、追捧、优越感、捷径通道,正跟着火焰一起,一寸寸消失。

台下的意识炸开了锅。她疯了!那是她最值钱的东西!没了光环,她什么都不是!

以后就算站在舞台上,也没人会多看她一眼!

前队友的意识带着复杂的嫉妒:你以为你能靠自己活下来?太天真了!我站直身体,

脊背依旧挺直,却不再是为了讨好任何人,只是纯粹的支撑。火焰映在我的瞳孔里,

没有痴迷,没有留恋,只有一片平静的冷。“我本来就什么都不是。” 我轻声开口,

却清晰传遍全场,“我只是苏晚晴。”火焰渐渐弱下去,演出服彻底化为光点,

飘散在空气里。我身上只剩下最贴身的素色内衬,没有徽章,没有金线,

没有巨象的任何痕迹。可那股抽离感还在继续,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着我的心脏,

一点点掏空我对舞台所有的情绪眷恋。我站在空旷的舞台中央,灯光打在身上,

不再让我紧张,不再让我亢奋,不再让我想要表现。就像站在一片无人的空地。

规则之声再次响起:光环已焚。代价预支完成。我深吸一口气,

鼻腔里只剩火焰残留的淡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然后呢?” 我抬眼,

看向无边的黑暗,“接下来要做什么?”虚空沉默一瞬,缓缓落下四个字,

重得砸在我心上:终幕:素衣。舞台灯光骤然一暗,所有金光全部收敛。

观众席的目光瞬间绷紧,无数道意识同时屏住呼吸。我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没有演出服,没有光环,没有标签。只剩下一个,最普通、最真实、一无所有的苏晚晴。

而黑暗里,一双双眼睛,正等着看我 ——没有了 “巨象天鹅” 的外衣,

还能不能跳完这支,属于自己的舞。第 6 章 终幕:素衣灯光骤然压暗,

整片舞台只剩下一束冷白追光,牢牢钉在我身上。没有华丽布景,没有金线装饰,

没有任何能遮掩我的东西,我像被剥光了一般,赤裸裸暴露在无数道目光下。

冰冷的地板从脚底往上钻,寒意浸透脚踝,顺着小腿爬进骨头里。我身上只剩一层素色内衬,

薄得能感受到空气流动,没有了演出服的包裹,我第一次觉得,舞台这么大,这么空。

终幕:素衣。规则提示:无标签、无光环、无讨好。仅以真实肢体,完成自我表达。

规则之声落下,观众席立刻掀起狂躁的认知浪潮。素衣?就穿这个跳?

没了巨象的包装,她还能看吗?我看她是跳不出来了,装不下去了!

王主管的意识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就知道,去掉标签,她什么都不是。

”林哥的意识更加急躁:跳啊!不跳怎么博眼球?不脱不烧,谁愿意看?

几道陌生的意识也跟着起哄:我们是来看巨象天鹅的,不是看一个普通人跳舞!

快换回衣服,不然我们就判定你失败!无形的压力狠狠砸在肩头,我脊背一沉,

几乎要弯下去。掌心残留的刺痛还在,被抽走情绪的空洞感笼罩全身,我没有紧张,

没有亢奋,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我不会跳你们想看的东西。” 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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