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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缩小校花后我杀疯了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的男生情《捡到缩小校花后我杀疯了》作品已完主人公:江煞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捡到缩小校花后我杀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金手指,沙雕搞笑,甜宠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主角是楚灵,江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捡到缩小校花后我杀疯了

主角:江煞,楚灵   更新:2026-02-20 14: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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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个姓江的疯子最近很不对劲。据小区情报科科长卖煎饼的王大爷透露,

这货以前看见狗都要踹两脚,

最近却开始在网上搜“仓鼠产后护理”和“微型别墅装修指南”昨天晚上,

楼下张婶去敲门投诉噪音,结果看见这个一米八五的花臂暴躁男,正翘着兰花指,

拿着一根绣花针,给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布料缝边。张婶吓得当场忘了词。

江疯子眼神凶得像要吃人,手里动作却温柔得像个变态:“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做女红?

滚!”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张婶不知道的是,门后面,一个只有巴掌大的绝世美女,

正裹着餐巾纸,气鼓鼓地踩在江疯子的手掌心里,指着他的鼻子骂:“江煞!

你缝的这是裙子吗?这分明是麻袋!”1这是一场关乎尊严的战役。

我手里握着一只43码的人字拖,背靠着掉了皮的墙壁,呼吸压到了最低频率。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蚊香和陈年泡面混合的味道,这是属于单身汉的芬芳,

也是今晚战场的背景香氛。目标出现了。一只体型硕大、油光水滑的德国小蠊,

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试图穿越客厅的“三八线”,

直插我的物资储备中心——那半碗没吃完的红烧牛肉面。“找死。”我眼神一凛,凶光毕露。

作为江家曾经的大少爷,虽然现在落魄到住这种老破小,但领土完整神圣不可侵犯。

这只蟑螂显然低估了我这个“落魄暴君”的战斗力。“啪!”人字拖带着破风之声,

以雷霆万钧之势拍下。这一击,汇聚了我二十多年的单身手速,别说是蟑螂,

就是美国队长来了也得留下盾牌。然而,意外发生了。这只蟑螂竟然预判了我的预判,

一个S型战术走位,钻进了阳台门缝。“想跑?老子今天不把你全家扬了,我就不姓江!

”我提着拖鞋,杀气腾腾地冲上阳台。阳台上堆满了杂物,

还有几盆前任房客留下的、已经枯死成标本的植物。那只蟑螂不见了。

我正准备发动“地毯式搜索”,目光忽然被一盆枯死的芦荟吸引了。不是因为芦荟长出了花,

而是因为芦荟底下,躺着一个东西。一个白花花的、只有手指长短的……人?我皱了皱眉,

蹲下身。“谁特么这么缺德,把手办扔我花盆里?”我伸出两根手指,像夹烟头一样,

把那个“手办”夹了起来。借着客厅昏暗的灯光,我看清了。这做工,绝了。

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头发丝根根分明,身上还穿着一套缩小版的香奈儿高定套裙,

连裙摆上的褶皱都栩栩如生。最离谱的是,这脸长得有点眼熟。“这不是楚灵吗?

”我嘀咕了一句。楚灵,我大学时期的校花,那种走路都带风、看人都用鼻孔的高冷女神。

想当年,我还是江大少的时候,开着法拉利去堵她,

结果被她一句“我对暴发户过敏”给怼了回来。后来我家破产了,听说她也失踪了,

没想到市面上竟然出了这么逼真的周边?“现在的厂商,侵权都侵得这么有匠人精神了?

”我把“手办”放在手心里掂了掂。还挺软。还有温度?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会是什么高科技硅胶产品吧?就在这时,我手心里的“手办”,

忽然动了。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虽然小得像芝麻,但里面透出的迷茫、震惊,

以及看到我之后那种“看到脏东西”的嫌弃,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我愣住了。她也愣住了。

一大一小,两个物种,在这个充满了蟑螂味的阳台上,进行了历史性的对视。三秒后。

“啊——————!!!”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从我手心爆发出来。

这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像是一根针扎进了脑浆子里。我手一抖,差点把她给扔出去。

“卧槽!会叫?!”2“闭嘴!”我低吼一声,凶相毕露。这是老旧小区,

隔音效果约等于零。她这一嗓子要是把隔壁那个神经衰弱的王大爷招来,我今晚就别想睡了。

掌心里的小人儿显然被我这张放大了无数倍的、胡子拉碴的脸给吓住了。

她跌坐在我的掌纹里,双手撑着身后,脸色煞白,瑟瑟发抖。“江……江煞?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但咬字清晰。我眯起眼睛,把手举到眼前,像鉴定古董一样盯着她。

“哟,还认识爷?看来是高级智能芯片啊。”我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

恶劣地戳了戳她的脑袋。“喂,哪家公司生产的?充电口在哪?支不支持TypeC快充?

”楚灵被我戳得东倒西歪,发型都乱了。她气得满脸通红,挥舞着那双比火柴棒还细的胳膊,

试图推开我的手指。“你才是生产的!你全家都是充电的!江煞你个混蛋,放我下来!

我是楚灵!”我乐了。“楚灵?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校花?”我冷笑一声,

故意晃了晃手掌,像地震一样,把她晃得尖叫连连。“别逗了。楚灵那娘们虽然讨厌,

但好歹是个一米七的大活人。你看看你,还没我那话儿……咳,还没我打火机高。

”我及时刹车,保住了最后一点文明底线。“我真的是楚灵!”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抱着我的大拇指,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好冷,好饿……江煞,

你先放我进去好不好?外面风太大了……”晚风一吹,她那身单薄的高定裙子确实扛不住,

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心里那股子凶劲儿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啧。虽然老子现在是个穷光蛋,但虐待俘虏这种事,

还是干不出来。“行吧,暂且相信你是个妖精。”我转身回到客厅,随手把她放在了茶几上。

茶几上堆满了杂物:烟灰缸、快递盒、还有几个空啤酒罐。对她来说,

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工业废墟风格的迷宫。楚灵一落地,

立刻躲到了一个打火机后面,警惕地看着我。“江煞……这是哪?”“我家。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翘起二郎腿,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个审判蝼蚁的神明。“既然落在我手里了,咱们就得立点规矩。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第一,不许尖叫。我这人神经衰弱,听不得噪音。

你再叫一声,我就把你扔进马桶冲走,让你去下水道里当美人鱼。”楚灵吓得捂住了嘴,

拼命点头。“第二,不许白吃白喝。我这儿不养闲人……闲手办。”楚灵瞪大了眼睛,

指了指自己那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身板,一脸不可思议。“我……我能干什么?

我连你的杯子都拿不动!”我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也是。就你这废柴样,

卖去马戏团都嫌你太小。”我叹了口气,站起身。“算了,算我倒霉。饿了没?

”楚灵犹豫了一下,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噜”她脸一红,低下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饿……”3我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筹备“救灾物资”打开冰箱,

里面空旷得可以跑马,只剩下半瓶可乐和一个干瘪的苹果。“啧,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我挠了挠头,最后视线落在了桌上那桶泡面上。红烧牛肉面,经典款,

虽然泡了半个小时已经坨了,但好歹是碳水。我挑了一根面条,

用剪刀剪下指甲盖那么长的一截。想了想,又切了一丁点火腿肠,大概芝麻那么大。最后,

我找了个矿泉水瓶盖,倒了点温水,把这些“御膳”放了进去。“开饭了。

”我端着瓶盖回到茶几,往楚灵面前一放。“吃吧。

这可是本少爷亲手调制的米其林三星套餐。”楚灵看着面前这个巨大的蓝色塑料“圆桌”,

以及里面漂浮着的那截巨大的面条,表情复杂。“这……这是什么?”“红烧牛肉面精华版。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别挑了,这年头,有口热乎的就不错了。

赶紧吃,吃完还得给你安排住处。”楚灵显然是饿极了。她顾不上嫌弃,

小心翼翼地趴在瓶盖边缘,先喝了一口汤。然后,她双手抱起那截面条,像松鼠啃松果一样,

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校花,现在抱着我的泡面残渣吃得这么香,

我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这就是养宠物的快乐吗?吃饱喝足,楚灵擦了擦嘴,

恢复了一点精神。她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江……江煞,我想洗澡。

”我一口烟差点呛死。“洗澡?大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德行,你想去哪洗?

浴缸对你来说就是太平洋,花洒一开你就是泥石流里的小石头,分分钟给你冲下水道。

”楚灵脸一红,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裙子。“可是……身上好黏……”“事儿真多。

”我骂骂咧咧地掐灭烟头,起身去了卫生间。片刻后,我拿着一个一次性纸杯回来了,

里面装了半杯温水。“诺,皇家浴池。”我把纸杯往她面前一放。“自己进去泡泡。

别淹死了啊,淹死了我可不负责捞尸。”楚灵看着那个高耸入云的纸杯,犯了难。

“太……太高了,我爬不进去。”我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上来。”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乖乖地爬上了我的手掌。我把她运送到杯口,慢慢倾斜。“抓稳了啊,空降兵。

”楚灵小心翼翼地顺着杯壁滑了下去,扑通一声落进水里。“啊!

好舒服……”她从水里探出头,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撩。这一幕,虽然缩小了无数倍,

但不得不说,美女就是美女,洗个澡都带着仙气。我盯着看了两眼,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喂,你洗澡……没衣服换吧?”水里的楚灵僵住了。她猛地抱住胸口,警惕地看着我。

“流氓!转过去!”4就在我准备对“流氓”这个指控进行严正抗议时,

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砸门声。“砰!砰!砰!”那声音,跟拆迁队进村似的,

整个门框都在抖。“江煞!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是房东王大妈。

这老太太是这片小区的“战斗力天花板”,肺活量惊人,骂起人来不带换气的。

楚灵吓得在纸杯里扑腾了一下,呛了口水。“谁……谁啊?”“债主。”我脸色一沉,

迅速做出战术部署。“你给我老实待在杯子里,别出声,别露头。要是被这老太太发现了,

她能把你当成我养的蛊虫给踩死。”说完,我随手拿了本杂志盖在纸杯上,

然后大步走向门口。猛地拉开门。王大妈保持着砸门的姿势,差点一头撞进我怀里。

她稳住身形,双手叉腰,三角眼一瞪,刚要开启“狮吼功”“江煞,

你这个月的房租……”“喊什么喊?”我抢先发动攻击,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眼神里透着一股刚杀完人的戾气。“大晚上的,叫魂呢?我家煤气罐刚漏气,正修着呢,

你要不要进来闻闻?”王大妈被我这股子亡命徒的气势给噎了一下。她往后退了半步,

鼻子抽了抽。“少……少给我扯淡!哪来的煤气味?我就闻到一股穷酸味!”虽然气势弱了,

但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包租婆,很快调整了战术。“我告诉你,再不交房租,

明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还有,最近有人举报你大半夜鬼叫,

你是不是在屋里搞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说着,她伸长脖子,试图往屋里瞄。

那双雷达般的眼睛,直勾勾地扫向茶几。那里,放着一个盖着杂志的纸杯。而且,

因为楚灵在里面乱动,那本杂志正在微微颤抖。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被发现了,

我这“变态藏尸”的罪名可就洗不清了。“看什么?”我往前一步,直接用身体堵住了门口,

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王姨,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这人脾气不好,

最近又失恋又失业,正愁没地方撒火。你要是想进来喝杯茶,我欢迎,

不过我这茶里可能有点老鼠药。”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绝对比哭还吓人。

王大妈脸色变了变。她虽然横,但也怕横的。

尤其是我这种看起来随时准备同归于尽的“老赖”“行……行!你狠!明天!最晚明天!

不交钱就报警!”她丢下一句狠话,转身扭着肥硕的屁股跑了。我“砰”地关上门,

长出了一口气。靠。这年头,养个小人比养个小三还累。5打发走了王大妈,我回到茶几旁,

掀开杂志。楚灵正趴在杯沿上,大口喘气,小脸吓得煞白。“走……走了?”“走了。

”我把她从杯子里捞出来,放在一张干净的纸巾上。“赶紧擦擦。这屋里除了王大妈,

还有别的敌对势力。”“什么势力?”楚灵裹着纸巾,紧张地问。“老鼠,蜘蛛,

还有刚才那只逃跑的蟑螂。”我掰着手指头数给她听。“对你来说,

这屋子就是个侏罗纪公园。随便出来个东西都能把你当点心吃了。”楚灵听得脸色发绿,

瑟瑟发抖。“那……那怎么办?”我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实,

让她就这么睡在茶几上,估计明天早上我就只能看见一堆骨头了。“算了,好人做到底。

”我站起身,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快递纸箱,又找来了剪刀、胶带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

“你要干嘛?”楚灵好奇地探出头。“给你盖房子。”我咬开胶带,眼神专注。

“本少爷当年好歹也是学土木工程的,虽然没毕业,但给你搭个狗窝……不是,

搭个安全屋还是没问题的。”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化身基建狂魔。快递盒做地基,

烟盒做床架,棉签做立柱,口罩剪开做被子。我甚至还用矿泉水瓶盖给她做了个独立卫生间。

“搞定。”我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后现代工业废土风”的双层小别墅,

满意地点了点头。“进去试试。”楚灵裹着纸巾,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个用烟盒改造的卧室。

她按了按那个用化妆棉做的床垫,眼睛亮了。“好软……”她转过身,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少了几分嫌弃,多了几分感激。“谢谢你,江煞。”“少来这套。

”我摆了摆手,把“别墅”搬到了床头柜上,离我枕头最近的地方。“放这儿安全点。

晚上要是有老鼠敢来,我一巴掌就能拍死。”我关了灯,躺在床上。黑暗中,

我听见枕头边传来细微的翻身声。这种感觉很奇妙。以前一个人睡,总觉得屋子里空荡荡的,

冷得慌。现在多了个这么小的玩意儿,竟然觉得……还挺热闹。“喂,江煞。”黑暗中,

楚灵的声音传来。“干嘛?”“你刚才说……你失恋了?”“闭嘴,睡觉。

再废话把你扔喂蟑螂。”“哦……晚安。”“……晚安。”我翻了个身,

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这日子,好像变得有点意思了。6清晨的阳光像是没交电费似的,

惨淡地透过满是灰尘的窗户,洒在了我那张堆满杂物的床头柜上。

我是被一阵类似于地震前兆的晃动给弄醒的。睁开眼的瞬间,

我看见了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橘色屁股,正死死地压在我昨晚刚竣工的“快递盒别墅”上。

是隔壁王大爷家那只重达二十斤的橘猫,

“胖虎”这货平时就喜欢顺着阳台爬过来偷我的火腿肠,

没想到今天它竟然把魔爪伸向了楚灵。“喵~”胖虎发出一声甜腻但充满杀意的叫声,

一只肥厚的爪子正试图从烟盒做的窗户里掏进去。别墅里传来了楚灵带着哭腔的尖叫。

“江煞!救命!有怪兽!它的指甲比我腿还粗!”我脑子里那根名为“起床气”的神经,

瞬间崩断了。“死肥猫,给爷爬!”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射起来,

顺手抄起枕头边的不求人痒痒挠,精准地捅向了胖虎的腰子。“嗷!

”胖虎没想到我今天反应这么快,被捅得一个激灵,

肥硕的身躯在空中完成了一个违反物理学的转体,落在了地板上。它弓起背,炸了毛,

冲着我哈气,一副“你竟然为了个盒子打我”的渣男怨妇相。“看什么看?

再看把你炖了做龙虎斗!”我挥舞着痒痒挠,摆出了一个武松打虎的架势。

胖虎权衡了一下双方的战斗力,又看了看我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最终决定战略性撤退。

它骂骂咧咧地跳上窗台,临走前还不忘用尾巴扫翻了我桌上的半瓶矿泉水。“算你跑得快。

”我扔下武器,赶紧凑到“别墅”前。“喂,还活着没?”烟盒里探出一个乱糟糟的小脑袋。

楚灵裹着那块口罩剪成的被子,脸上还挂着泪珠,吓得像只刚出壳的鹌鹑。

“它……它走了吗?”“走了。被本少爷的霸王色霸气给吓尿了。”我伸出手指,

轻轻把被胖虎压扁的“屋顶”给顶了回去。“出来吧,进行灾后重建。

”楚灵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床头柜上,大口喘气。

“太可怕了……那只猫的眼睛像两个探照灯,嘴巴像个山洞……”她一边比划,

一边打了个哆嗦。我看着她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曾经在学校里,

楚灵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看谁都像是欠她五百万。现在倒好,

一只傻猫都能把她吓成表情包。“行了,别演苦情戏了。”我从抽屉里翻出一包饼干,

掰了一小块扔给她。“吃点压压惊。今天任务很重,咱们得升级防御工事。

”楚灵抱着饼干碎屑,像只仓鼠一样啃了两口,忽然停下来,抬头看着我。“江煞,

我……我想换衣服。”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已经变得脏兮兮、皱巴巴的高定礼服。

“这裙子勒得我喘不过气,而且……都馊了。”我愣了一下,视线落在她身上。确实。

这件曾经价值六位数的礼服,现在看起来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抹布。而且,因为她变小了,

布料的纹理被放大,看起来硬邦邦的,像是穿了身盔甲。“事儿精。”我吐槽了一句,

但还是站起身,打开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整理过的衣柜。

7衣柜里大部分都是我现在穿的地摊货,T恤、大裤衩,质量粗糙得能当砂纸用。

给她穿这个,估计能把她那层娇嫩的皮给磨破。我翻箱倒柜了半天,终于在最底层的角落里,

找到了一条被遗忘的领带。爱马仕的,真丝印花。这是我当年十八岁成人礼时,

我那个现在不知道跑哪去的老爹送的。“就它了。”我把领带抽出来,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这料子,滑溜,透气,配楚灵那身娇肉贵的身子正好。“过来,量尺寸。

”我把楚灵拎到桌子上,拿起一根软尺。楚灵双手抱胸,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你……你会做衣服?”“不会。”我回答得理直气壮。“但我会包扎伤口。原理都差不多,

不就是拿布把肉裹起来吗?”楚灵的脸色瞬间黑了。“我不是伤口!我也不要被裹成木乃伊!

”“少废话,配合点。”我按住她的脑袋,强行用软尺在她身上比划了几下。腰围……啧,

还没我小拇指粗。胸围……嗯,变小了之后比例倒是没变,还挺有料。量完尺寸,

我找出了一个针线包。这是超市促销送的,针孔小得像是在考验人类的极限。

我一个一米八五的大老爷们,捏着那根细得看不见的针,眯着眼睛,对着光,

试图把线穿过去。这难度,不亚于开着航空母舰倒车入库。“江煞……你手别抖啊。

”楚灵坐在旁边,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闭嘴。再吵把你缝进去。

”我咬着牙,终于在第四十八次尝试后,成功穿针引线。接下来就是裁剪。

我毫不心疼地把那条几千块的领带剪成了碎片,然后开始缝合。就在我翘着兰花指,

全神贯注地给楚灵缝制“抹胸小短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小江啊,在家吗?

”是楼下的张婶。我下意识地把楚灵往快递盒后面一塞,

手里还捏着针线和那块花花绿绿的布料,去开了门。张婶端着一碗饺子站在门口,

笑得一脸慈祥。“今天冬至,婶子包了点饺子,给你……呃?”她的视线落在了我手里。

一个满臂纹身、胡子拉碴的凶悍男人,手里捏着一根绣花针,

正在缝一个……粉色的、带蕾丝边的小裙子?空气凝固了。张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眼神从慈祥变成了惊恐,又从惊恐变成了一种“我懂了但我大受震撼”的复杂。

“那个……小江啊,婶子没想到你还有这……这爱好。”她往后退了一步,

把饺子往我怀里一塞。“挺好,挺好。男人嘛,压力大,有点特殊癖好正常。只要不犯法,

婶子支持你。”说完,她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鬼在追。我端着饺子,捏着针,

站在风中凌乱。“不是……张婶!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穿的!!”8关上门,

我把饺子放在桌上,气得肝疼。这下好了。明天整个小区都会知道,

602的江疯子不仅穷、凶,还是个喜欢给洋娃娃做衣服的变态。

“噗……”快递盒后面传来一声憋不住的笑声。楚灵探出头,笑得花枝乱颤。“江煞,

没看出来啊,你在邻居眼里口碑这么……独特?”“笑?再笑信不信我给你缝个开裆裤?

”我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把手里刚缝好的“作品”扔给她。“赶紧换上。丑是丑了点,

但好歹能遮羞。”楚灵抱着那件歪歪扭扭的真丝小裙子,钻进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儿,

她出来了。我眼前一亮。虽然我的手艺堪比幼儿园手工课水平,但架不住模特底子好啊。

爱马仕的印花面料裹在她身上,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腰身被我收得恰到好处,

竟然穿出了一种“废土高定风”的感觉。“还……还行吧?”她有点害羞地转了个圈。

“凑合。”我移开视线,掩饰住眼底的惊艳,坐回沙发上,打开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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