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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女朋友的闺蜜给我发写真照后……讲述主角周晴宋佳然的爱恨纠作者“大熊猫的奇思妙想”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著名作家“大熊猫的奇思妙想”精心打造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甜宠,虐文小说《女朋友的闺蜜给我发写真照后……描写了角别是宋佳然,周晴,赵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367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1:30: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朋友的闺蜜给我发写真照后……
主角:周晴,宋佳然 更新:2026-02-21 04: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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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闺蜜给我发了一组写真照。我吓得立刻删掉,转头就跟女朋友坦白。
她却笑了:"是我让她发的,测试你会不会告诉我。"我松了口气,以为过关了。
结果第二天,她闺蜜找上门,当着女朋友的面,掏出一份亲子鉴定:"照片是幌子,
这个才是重点,孩子三个月了。"我女朋友看着我,一字一句:"她怀孕那段时间,
你天天说在出差。"01 风平浪静我和周晴的婚期定在下个月。新房的钥匙上周刚拿到手,
红色的钥匙扣是她挑的,一对胖乎乎的卡通情侣,依偎在一起。“许诚,你看,像不像我们?
”她把钥匙塞进我手心,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一整条银河。我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笑了。
“像,等你再胖一点,就更像了。”她佯怒地在我胳膊上捶了一下,
力道轻得像猫爪子在挠痒。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从大学到现在,五年了,几乎没红过脸。
身边的朋友都说我们是模范情侣,注定要走一辈子。我也这么觉得。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工作很拼,这几年频繁出差,加班更是家常便饭。为的就是能早点凑够首付,
给她一个安稳的家。周晴很懂事,从不抱怨我陪她的时间少。她总说,男人要有事业心,
她是我最坚强的后盾。今天我难得准时下班,特地绕去市场买了她最爱吃的基围虾和花蛤。
我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周晴就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背上。“辛苦啦,
我的大功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暖意一直传到心底。我关掉火,
转过身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一个绵长的吻结束,她脸颊绯红,气喘吁吁。
“饭还没做好呢……”“先‘吃’点别的。”我笑着,拦腰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晚饭时,
我们聊起蜜月的地点。她说想去海边,看日出日落。我说好。她又说,
想请她最好的闺蜜宋佳然来当伴娘。我也说好。宋佳然我见过几次,是个很文静漂亮的女孩,
话不多,总是带着浅浅的微笑,看起来很温柔。她是周晴从小玩到大的手帕交,
感情比亲姐妹还亲。周晴的很多事情,甚至比对我说的还对宋佳然说得多。
“佳然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工作上遇到点事,到时候你可得多担待她。
”周晴给我夹了一筷子虾仁。“放心吧,你闺蜜就是我闺蜜,保证照顾得妥妥当当。
”我拍着胸脯保证。周晴满意地笑了,眉眼弯弯,是我最喜欢的样子。吃完饭,
她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收拾碗筷。一切都那么温馨而寻常,是我为之奋斗多年的幸福模样。
我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我们有了孩子之后,这个家里会是怎样热闹的光景。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擦干手拿出来,以为是工作上的消息。屏幕亮起,
跳出来的却是一个微信头像。是宋佳然。消息预览栏里,是一行暧昧的文字,
下面跟着一张图片的缩略图。图片上,是大片裸露的、白得晃眼的皮肤。
02 忠诚测试我的心猛地一沉,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宋佳然?她给我发这个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客厅里的周晴,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
毫无察觉。我立刻转身,快步走进洗手间,反锁了门。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
我点开了那条信息。“诚哥,最近新拍的一组写真,帮我看看怎么样?”文字下面,
是整整九张照片。每一张的尺度都大得惊人。薄纱、蕾丝、湿漉漉的头发,
充满暗示的眼神和姿势。背景似乎是在一个酒店房间,灯光昏暗,气氛暧昧。
这根本不是什么写真,这是赤裸裸的勾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不是旖旎,
而是惊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我跟宋佳然根本不熟,除了周晴在场的时候,
我们私下里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她为什么突然给我发这种照片?她想干什么?
破坏我和周晴的感情吗?我不敢细想,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我没有丝毫犹豫,
长按对话框,选择了“删除”。聊天记录清空,我还是不放心,又点进她的头像,
选择了“删除联系人”。做完这一切,我仿佛虚脱了一样,靠着门大口喘气。不行,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必须告诉周晴。这是对我们感情的尊重,
也是对她闺蜜人品的重新审视。我不能让她被这样的人蒙在鼓里。我打开洗手间的门,
走到周晴身边,深吸一口气,在她身边坐下。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关掉了电视,
转头看我。“怎么了?一脸严肃的。”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温暖干燥,给了我一丝力量。
“周晴,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沉声开口,“刚才,
宋佳然给我发了一些照片。”周晴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是一些……非常暴露的私房照。”我艰难地措辞,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我看到之后立刻就删了,也把她好友删了。
我觉得这件事必须让你知道。”我说完,紧张地看着周晴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反应。
我想过她可能会震惊,会愤怒,会不敢相信。但她都没有。在我紧张的注视下,
周晴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像刚刚看综艺节目时一样。我彻底懵了。“你……你笑什么?”周晴好不容易止住笑,
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捏了捏我的脸。“许诚,你这个傻瓜,也太可爱了吧。”她凑过来,
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眼睛里满是笑意和得意。“照片,是我让她发的。”我愣住了,
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句话的信息。“什么?”“是我让她发的呀。”周晴靠在我怀里,
语气轻松,“就是闺蜜间的一个小游戏,婚前测试一下未婚夫的忠诚度嘛。
看看你会不会偷偷藏着照片,或者干脆假装没看见。”她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赞许。
“结果你表现得太好了,不仅立刻删掉,还第一时间跑来跟我坦白。许诚,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巨大的石头从心口落下,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我有些哭笑不得,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吓死我了!这种玩笑以后可不能再开了。”“好啦好啦,知道你最忠诚了。
”周晴抱着我的胳膊撒娇,“这下我就可以放心地嫁给你了。走吧,
我们去看看新房的设计图,刚才设计师发给我了。”她拉着我站起来,
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以为,我通过了这场考验。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忠诚测试。这只是审判开始前,递给我的一张伪善的入场券。
03 审判降临第二天是周末。阳光很好,我和周晴约了设计师去新房现场沟通方案。
一切都充满了希望和甜蜜。我们站在毛坯房的阳台上,规划着哪里放沙发,哪里放婴儿床。
周晴靠在我肩上,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笑容。“许诚,我真不敢相信,
我们真的要有自己的家了。”“傻瓜,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东西。”我搂紧她。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和周晴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
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是宋佳然。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浅浅的微笑。看起来依旧温柔而无害。但经历过昨晚的事,
我再看这张脸,只觉得说不出的别扭。“佳然?你怎么来了?”周晴惊喜地迎上去,
拉住她的手,“我们正说到你呢,快进来。”“我路过,猜你们可能在这儿。
”宋佳然的目光越过周晴,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却让我莫名感到一丝寒意。我扯了扯嘴角,算是打过招呼。
周晴热情地拉着宋佳然参观我们的新家,叽叽喳喳地讲着她们的规划。“佳然你看,
这间是我们的主卧,这间留给你当客房,以后你随时可以过来住。”“这间是书房,
以后改成儿童房……”宋佳然一直微笑着点头,偶尔附和两句,显得兴致缺缺。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她今天的出现有些蹊跷。参观了一圈,
周晴拉着宋佳然在客厅的飘窗上坐下,开始聊起了女孩子间的私房话。
我借口给设计师打电话,走到阳台,想离她们远一点。可她们的对话,
还是一字不漏地飘了过来。“晴晴,昨天的测试结果,还满意吗?”是宋佳然的声音。
“满意,当然满意!”周晴的语气里满是骄傲,“我家许诚人品绝对过关,看都不看就删了,
还跑来跟我坦白。我真是没爱错人。”“是吗?”宋佳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那可不一定哦。”我的心咯噔一下,停下了拨号的动作。
只听周晴不高兴地说:“佳然,你什么意思啊?”宋佳然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我听见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周晴,照片只是个幌子,是为了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今天来,我是想告诉你另一件事。
”“我怀孕了。”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阳台的门没关严,
我僵硬地转过头,透过门缝看过去。只见宋佳然从她的香奈儿包里,
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到周晴面前。“孩子是许诚的。这里是亲子鉴定报告。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静止了。我手里的手机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客厅里的两个女人同时朝我看了过来。周晴的脸上,血色褪尽,嘴唇微微颤抖,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而宋佳然,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残忍的微笑。
我冲了过去,一把抢过那张纸。白纸黑字,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支持检材“许诚”为孩子生物学父亲的概率为99.99%。“不可能!”我像疯了一样,
把那张纸撕得粉碎,“宋佳然你疯了!我什么时候碰过你!你这是污蔑!”我转向周晴,
抓住她的肩膀,语无伦次地解释:“周晴,你相信我,我跟她什么都没有!这绝对是伪造的!
是她想陷害我!”周晴呆呆地看着我,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宋佳然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许诚,别激动。事实就是事实,抵赖是没用的。
孩子已经**个月了。”三个月……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周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
此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死寂。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诛心。
“她怀孕那段时间,你天天跟我说,你在出差加班。
”04 崩塌我的大脑在宋佳然那句“**个月了”的重击下,彻底宕机了。
三个月前……那个时间点,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我所有辩解的死穴。
那段时间,公司有个在B市的重点项目,我是项目负责人之一,确实出差了将近半个月。
那是我工作以来最忙碌、最疲惫的一段时间,每天都是连轴转,开会、见客户、写方案,
忙得连给周晴打电话的时间都要挤。我跟周晴说我在加班,在出差,在为了我们的未来拼搏。
而现在,她最好的闺蜜,站在这里,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我,我所谓的拼搏,
不过是和她厮混的借口。那个孩子,就是在我“拼搏”期间,怀上的。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得清的死局。“不是的!周晴,你听我解释!
”我丢掉手里的纸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周晴的胳膊,
“那段时间我确实在B市出差,我根本没有回来过!我怎么可能跟她……”“B市?
”宋佳然突然轻笑一声,打断了我的话。她走到呆立的周晴身边,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姿态亲昵又充满了保护欲,仿佛我才是那个凶残的、需要被隔离开的入侵者。“晴晴,
你忘了吗?三个月前,准确地说是八十二天前,那天晚上,许诚给你打电话,
是不是说他临时要跟客户去邻市的温泉酒店应酬,晚上可能回不了酒店了?
”宋佳然的声音很轻,却像魔咒一样,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是有这么回事。那天晚上,B市的合作方临时组局,
把我们拉到了一个车程一小时外的温泉山庄,说是要增进感情。席间觥筹交错,
喝得天昏地暗。我怕周晴担心,中途特地找借口出来给她打了个电话报平安,
告诉她晚上可能不回市区酒店了。这件事,我只跟周晴说过。周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焦距,死死地盯住我。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会知道?”宋佳然抚摸着周晴的后背,
柔声说:“因为那天晚上,我也在啊。”“许诚说他喝多了,叫了代驾送客户,
结果车开到一半,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很难受,让我去接他。他说他不敢告诉你,
怕你担心他喝酒伤身体。”“我当时就在那个温泉山庄附近出差,接到电话就赶过去了。
我把他扶到我开的酒店房间,他吐得一塌糊涂,我照顾了他一整晚……”宋佳然顿了顿,
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痛苦。“后来的事……我们都喝了点酒,
就……就稀里糊涂地发生了。第二天他醒了,求我千万不要告诉你,说他是一时糊涂,
他最爱的人是你。他说他会处理好,给我一笔钱,让我忘了这件事。”她说着,眼圈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尽了委屈和伤害的模样。“晴晴,我真的不想破坏你们。
我本来想自己偷偷把孩子打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可是医生说我体质特殊,
如果打掉这个孩子,以后可能就再也怀不上了。晴晴,对不起,
我真的没办法……这是我唯一的孩子……”她的表演天衣无缝。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时间点,
都完美地嵌入了我记忆的空白处。我那天确实喝断片了,
第二天早上是在温泉山庄的客房里醒来的,头痛欲裂,只记得是同事把我扶回来的。可现在,
宋佳然将这个模糊的记忆,替换成了另一个充满了背叛和苟且的版本。
一个我无法反驳的版本。“你胡说!”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我那天是跟同事在一起!周晴,你不信可以去问我的同事李伟!
他可以为我作证!”“作证?”宋佳然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递到周晴面前。“晴晴,你看看这个。这是那天晚上,十一点半,许诚给我发的微信,
让我去接他的定位。还有这个,是我第二天早上在酒店房间拍的。虽然他睡着了,
但你应该认得出他的这件衬衫吧?”照片上,是我出差时常穿的那件蓝色条纹衬衫,
皱巴巴地搭在床边的椅子上。背景,是一个陌生的酒店房间。我彻底傻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掉进蜘蛛网里的虫子,无论怎么挣扎,
都只会被那张精心编织的谎言之网缠得越来越紧。而周晴,
就是那只已经对我举起屠刀的蜘蛛。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迷茫,
再到此刻的冰冷和绝望,最后,凝聚成了一股彻骨的恨意。“许诚。”她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完了。”这四个字,像四颗子弹,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坚持和希望。
“周晴……”我喉咙发干,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别叫我的名字。”她猛地甩开我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我嫌脏。”她一步步后退,离我越来越远,
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致命的病毒。宋佳然立刻上前扶住她,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晴晴,你别激动,小心身体……”“滚!
”周晴忽然爆发,一把推开宋佳然,“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她指着门口,
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现在!立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充满了血丝和疯狂。这是我认识她五年,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我的心,被狠狠地撕裂了。
宋佳然被她推得一个趔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晴晴,你别这样……”“滚啊!”周晴随手抓起茶几上我们刚选好的装修效果图,
狠狠地朝我们砸了过来。图纸散落一地,上面是我们曾经规划的美好未来,
此刻却像一堆废纸,被我们亲手践踏。我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在这样“铁证如山”的情况下,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晴,她满脸泪水,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厌恶和憎恨。这个眼神,
比任何刀子都锋利,将我的心剜得鲜血淋漓。我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
一步一步地走出这个我曾经梦想了无数次的家。每走一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心碎的声音。
当我走到门口时,宋佳然也跟了出来。她站在我身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轻声说了一句。“许诚,这才只是个开始。”我的脚步顿住了。一股寒意,
从脊椎骨瞬间蔓延至全身。05 绝地求生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小区的。
初夏的阳光明媚刺眼,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我的世界,在短短一个小时内,
从天堂坠入了地狱。大脑一片混乱,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宋佳然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周晴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为什么?
宋佳然为什么要这么做?污蔑我,陷害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她图什么?我和她无冤无仇,
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毁掉三个人的方式,来编织一个如此恶毒的谎言?
还有那份亲子鉴定报告,那些照片,那个微信定位……这一切都准备得如此周全,
仿佛一场策划了很久的精准狙杀。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才把我拉回现实。是我的合租室友,
也是我的同事,李伟。“诚哥,你跑哪儿去了?设计师等你半天了,电话也打不通。
”我这才想起,我把手机落在了那个“新房”里。“我……我有点事,先走了。
你帮我跟设计师道个歉。”我的声音干涩沙哑。“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啊,出什么事了?
”李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没事。”我不想多说。“行吧,那你先忙。对了,
你上个季度的出差报销单我帮你递上去了,财务说有几张B市的出租车票日期有问题,
让你有空去核对一下。”出租车票?我猛地停下脚步,一个激灵闪过脑海。证据!
我需要证据!证明我清白的证据!“李伟!”我急切地喊道,“你还记不记得,三个月前,
我们一起去B市出差,就是住温泉山庄那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喝断片了,
一点都想不起来了!”电话那头的李伟愣了一下,随即笑骂道:“你小子还好意思问!
那天你喝得跟死猪一样,抱着人家客户经理的大腿,非要跟人家结拜兄弟,
我们三四个人才把你拉开。最后是我跟项目的王哥,两个人架着你回的房间,
你吐了我们一身,我那件阿玛尼的衬衫都报废了。怎么,现在想起来赔钱了?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重新开始在血管里奔涌。“你确定?是你和王哥送我回的房间?
”“废话!不然你以为你长翅膀飞回去的?第二天早上我去看你,你睡得跟猪一样,
我还给你买了早餐放在桌上。怎么突然问这个?”“李伟,王哥,你们就是我的人证!
”我激动得语无伦次,“你们可以证明我那天晚上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伟的语气也严肃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语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卧槽……”许久,李伟才爆出一句粗口,“这也太他妈狗血了!
那个宋佳然是疯了吧?她图什么啊?”“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必须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没问题!我跟王哥随时给你作证!妈的,这种女人心也太毒了!”李伟义愤填膺,
“诚哥,你别慌,咱们是搞项目的,最讲究的就是证据链。她既然是诬陷,就肯定有破绽。
你现在冷静下来,好好想想,那段时间除了人证,还有没有别的物证?
”物证……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出差期间的所有行程,都有记录。
机票、酒店预订信息、会议纪要、工作邮件……这些都可以证明我的行踪。还有消费记录!
我的信用卡、微信、支付宝,每一笔消费都有时间和地点。只要我能证明,
在宋佳然所说的那天晚上,我没有任何异常的消费记录,
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跟她产生交集的消费记录,这就是一个有力的旁证!“对!消费记录!
”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还有酒店的监控!温泉山庄和我们住的市区酒店,
肯定都有监控!只要调出监控,就能证明那天晚上送我回房间的是你们,而不是她宋佳然!
”“对对对!监控!”李伟也激动起来,“我现在就去找王哥,我们分头行动!
你去查消费记录和行程单,我们想办法联系B市那边的酒店,看看能不能把监控录像弄到手!
”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全身又重新充满了力量。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
我不能让周晴活在谎言里,不能让那个恶毒的女人的阴谋得逞。我冲到路边,
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我和李伟合租的出租屋。我所有的出差资料,都在我的笔记本电脑里。
回到狭小而出租屋,看着屋内熟悉的摆设,我恍如隔世。就在几个小时前,
我还在憧憬着搬进宽敞明亮的新家,而现在,那里已经成了我不能踏足的禁地。来不及感伤,
我立刻打开电脑,开始疯狂地查找三个月前的记录。
子发票、跟客户的邮件往来、与周晴的聊天记录……我把所有能找到的、带有时间戳的证据,
全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接着,我登录网银和支付平台,
将那半个月的所有消费记录一条条导出来。每一笔账都清清楚楚。
除了正常的餐费、交通费和一笔给周晴买礼物的钱,没有任何异常的大额支出,
更没有任何开房、买奢侈品之类的暧日未消费。在宋佳然所说的那天晚上,
我唯一的消费记录,是晚上七点,在温泉山庄餐厅的一笔团队餐费,由我统一刷卡支付。
之后,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任何消费。这一切,都与李伟的证词完全吻合。
我把所有证据打包,做成了一个清晰明了的PDF文件。证据确凿,逻辑清晰。我不信,
周晴看到这些,还会相信宋佳然的一面之词。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我才感觉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和饥饿袭来。我一天没吃东西,此刻胃里空得发慌。
我草草泡了一碗面,正准备吃,李伟的电话打了过来。“诚哥,有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你想先听哪个?”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先说好消息。”“好消息是,
王哥找到了B市那边酒店的联系方式,对方答应帮忙查一下当晚的走廊监控。
坏消息是……”李伟顿了顿,“酒店说,监控录像的保存周期只有一个半月。
三个月前的录像,早就被覆盖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最关键的,最直接的证据,没了。
06 致命反击酒店监控没了。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
没有了监控,就意味着我无法最直观、最有力地证明,
那天晚上送我回房间的人是李伟和王哥,而不是宋佳然。我的人证,
在宋佳然精心准备的“物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诚哥,你别灰心。”电话那头,
李伟安慰道,“虽然酒店监控没了,但我们温泉山庄那边的监控还没问呢。
说不定那边保存时间长一点。我已经托B市的同事明天去现场问问了。”“嗯。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不抱太大希望。连市区的高档酒店都只保存一个半月,一个度假山庄,
又能保存多久呢?“而且,你不是已经整理出其他的证据链了吗?
消费记录和行程单这些都是铁证!就算没有监控,也足够证明你的清白了!”李伟给我打气。
没错。我不能自乱阵脚。虽然失去了最关键的视频证据,但我手里依然有一套完整的证据链。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振作起来。“我现在就去找周晴,把这些东西当面给她看!
”“你联系得上她吗?”“我去找她父母。”现在唯一能联系到周晴的渠道,
可能就只剩下她的父母了。我没有丝毫犹豫,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周晴家住在一个老式小区,离我们这里不远。我曾经无数次来过这里,陪未来的岳父下棋,
听未来的岳母唠叨。他们一直很喜欢我,把我当亲儿子一样看待。可今晚,
我却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忐忑,站在了这扇熟悉的门前。我按响了门铃。许久,
门才打开一条缝。开门的是周晴的母亲,王阿姨。她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又冰冷的表情。“阿姨……”我艰难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疏离和警惕。“我找周晴,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给她看。阿姨,
求求你让我进去,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被冤枉的!”我急切地解释。
王阿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动摇。但她身后的门内,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
“让他走!我们家不欢迎他!”是周晴的父亲,周叔叔。他从王阿姨身后走出来,脸色铁青,
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这个混账东西!我们家晴晴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在外面干这种龌龊事!现在还想来狡辩?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叔叔!我没有!
”我把手机里的PDF文件调出来,举到他面前,“您看,
这是我那段时间所有的行程记录和消费凭证!我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去做那种事!
是宋佳然在撒谎!她在陷害我!”周叔叔看都没看一眼,一把挥开我的手。“够了!
我不想看你这些假惺惺的东西!晴晴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们了!
那个女人连亲子鉴定报告都拿出来了,你还想抵赖?”“那是伪造的!”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够了,许诚。”王阿姨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疲惫和失望,“事到如今,
你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你走吧。晴晴不想见你,我们也不想再看到你。”说完,
她就要关门。“阿姨!”我死死地抵住门,“我不走!今天我必须见到周晴!
我要当面跟她解释清楚!”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让他进来。”是周晴。门被完全打开。周晴就站在客厅中央,她换上了一身家居服,
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下午的疯狂和恨意,
只剩下一种死寂的、令人心悸的平静。宋佳然不在。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快步走到她面前。
“周晴,你终于肯见我了。你看看这些,这是我所有的证据,
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我把手机递给她。她没有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空灵。“许诚,你知道吗?刚刚,佳然又给我发了一些东西。
”我的心,咯噔一下。只见周晴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点开了一张图片,展示给我看。
那是一张出租车费的发票截图。开票日期,赫然就是宋佳然所说的那天晚上。金额,
九十六元。而最致命的,是发票的抬头——我们公司的名字。“佳然说,这是你第二天早上,
从她住的酒店打车回你自己酒店的发票。”周晴的声音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脏。“她说,你为了不让我怀疑,特地用公司的名义开了发票,
准备混在出差费用里一起报销。”“她说,你千算万算,没算到她会留了一手,
把这张发票拍了下来。”我看着那张发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张发票……这张发票我见过!这是我出差报销单里的一张!李伟今天还跟我说,
财务觉得日期有问题!可是,这张发票明明是我在B市区的酒店,打车去机场的路费!
根本不是什么从一个酒店到另一个酒店!但这个细节,周晴不知道。在她看来,
这张由我们公司抬头的、时间地点都完美吻合的发票,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把我之前所有的辩解,我辛苦整理出来的所有证据,都击得粉碎。它证明了,
我不仅背叛了她,还是一个处心积虑、满口谎言的骗子。“周晴……这不是……”我想解释。
“别说了。”她打断了我,脸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绝望的微笑。“许诚,我曾经以为,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我信任的人。我以为,我们五年的感情坚不可摧。”“现在我才发现,
我真傻。”她抬起手,将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缓缓地、用力地摘了下来。
那是我们一起挑的婚戒。她把戒指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刺耳的声响。“这个,
还给你。”“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从今以后,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婚礼取消,
新房我会挂到中介卖掉,钱一人一半。”她看着我,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还有,
宋佳然肚子里的孩子。我劝你负起责任。毕竟,那是你的亲骨肉。”说完,她转过身,
再也不看我一眼。周叔叔和王阿姨走到我面前,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你听到了吗?
现在,请你离开我们家。”周叔叔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请”出周晴家的。我只知道,
当我重新站在小区的夜风里时,我手里那份所谓的“证据”,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和无力。
宋佳然……这个女人的心机,深得可怕。她似乎能预判我的每一步行动,然后提前布下陷阱,
等着我自投罗网。我每挣扎一次,她就放出一点新的“证据”,把我锤得更死。
她就像一个高明的猎手,而我,是她网中的困兽。不。我不能认输。如果我就这么放弃了,
那我就真的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傻子,永远背负着这口黑锅。我一定要搞清楚,
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拿出手机,翻出宋佳然的微信。下午从新房出来后,
我怕再也联系不上她,用另一个手机号重新注册了微信,申请添加了她。她居然通过了。
我直接拨通了她的语音电话。响了几声后,她接了。“喂?”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宋佳然!”我压抑着怒火,低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们无冤无仇!”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谁说我们无冤无仇?”她的声音,
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许诚,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五年前,盛夏之夜,
城西的烂尾楼,你都忘了吗?”07 尘封的记忆城西烂尾楼。盛夏之夜。五年前。
这几个词像鬼魅的咒语,在我脑海里盘旋,撞击着我的神经。
我拼命地在大脑的故纸堆里翻找,试图搜寻出与这几个词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迹。五年前,
我大三,刚刚和周晴在一起。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每一天都充满了阳光和蜜糖的味道。我的记忆里,除了和周晴在校园里牵手散步,
在图书馆里一起复习,在校门口的小吃街分享一碗麻辣烫之外,再没有其他。烂尾楼?
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难道是我记忆的哪个角落被封存了?或者,
宋佳然在故弄玄玄,用一个我根本不记得的、莫须有的罪名来恐吓我?不,不对。
她既然敢提出来,就说明这件事是真实发生过的,而且她笃定我一定记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像放电影一样,
一帧一帧地回溯着五年前的那个夏天。那个夏天很热,知了在窗外声嘶力竭地叫着。
我刚拿到一笔奖学金,给周晴买了一条她喜欢了很久的裙子。
我们一起去看了人生中的第一场演唱会,在人山人海中,
我吻了她……所有的记忆都如此鲜活,如此美好,与阴森的“烂尾楼”格格不入。
会不会是……我喝醉了?我努力回想,那个夏天有没有哪次喝断片过。好像有过一次,
是学期末,我们寝室四个人聚餐,庆祝考试结束。我们喝了很多酒,最后是怎么回到寝室的,
我确实没什么印象。难道就是那晚?我拿出另一部手机,颤抖着手,
在通讯录里翻找着大学室友的电话。老大毕业后回了老家,老三去了国外,只有老二赵凯,
留在了这座城市。我们毕业后联系不多,但关系还算不错。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许诚?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赵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凯子,这么晚打扰你,不好意思。
我有件急事想问你。”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啥事啊?这么严肃。
借钱我可没有啊。”他开了个玩笑。“不是借钱。”我深吸一口氣,“你还记不记得,
大三那个暑假前,我们寝室聚餐喝断片那次?”电话那头的赵凯沉默了几秒钟。“记得啊,
怎么了?你小子那天发酒疯,抱着烧烤店老板的电线杆子,非说那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怎么拉都拉不开,丢死人了。”“不是这个。”我打断他,“我是想问,那天晚上,
我们回寝室后,有没有再出去过?”“出去?出去干嘛?都喝成那逼样了,
能爬回床上就不错了。”赵凯的语气很肯定。我的心凉了半截。如果不是那天,
那又会是哪天?“凯子,你再仔细想想。”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五年前的夏天,
我们有没有去过城西的那栋烂elswhere楼?”“烂尾楼?
”赵凯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睡意全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有戏!
他的反应告诉我,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快告诉我,
我们到底去没去过?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急切地追问。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许诚,
那件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你怎么又提起来了?”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凝重,“我劝你,
别再问了,也别再查了。就当没发生过,对你我都好。”“不行!”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赵凯,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它关系到我的一辈子!我求求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赵凯又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像下定了决心似的,长叹一口气。“好吧。既然你非要问。
”“我们确实去过。但不是我们寝室的人,就你跟我两个人。”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屏住了呼吸。“那天不是我们喝断片那天,是那之后的一个星期。你忘了?那天晚上,
隔壁信息学院的马浩,找到你,说带你去看点‘刺激’的,还说事后给你两千块钱好处费。
”马浩……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深处那扇尘封的大门。我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马浩,我们学校有名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里横行霸道,
没人敢惹。那天晚上,他确实找到了我,说城西烂尾楼那边,
有人在玩一种很新的“探险游戏”,让我去帮忙“撑场子”,还说就是站着看,
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拿两千块。那时候我家里条件不好,正在为周晴的生日礼物发愁,
两千块对我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我犹豫了,就找了赵凯商量。赵凯劝我别去,
说马浩那帮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我鬼迷心窍,还是答应了。我不放心一个人去,
就硬拉着赵凯陪我壮胆。我们打车到了那栋废弃的烂尾楼。楼里没有灯,
只有惨白的月光从一个个黑洞洞的窗口照进来,显得格外阴森恐怖。我们跟着马浩上了三楼。
然后,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一个女孩,被绑在水泥柱子上。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她的嘴被胶带封着,
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马浩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像一群恶魔,围着那个女孩,
手里拿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发出阵阵污秽的哄笑。他们没有对女孩做什么实质性的侵犯,
但那种精神上的凌辱和恐吓,比任何暴力都要残忍。我和赵凯当时就吓傻了,腿都软了。
我们想走,却被马浩的人拦住了。“来都来了,看完再走啊。”马浩笑嘻嘻地对我们说,
眼神里却充满了威胁,“记住,今天的事,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你们知道后果。”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个同谋。我不敢看那个女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痛苦和祈求。
我害怕,我懦弱,我选择了沉默。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似乎玩腻了。马浩走到女孩面前,
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拍了拍她的脸。“今天就到这儿。记住,以后在学校里,
看到我最好绕道走。不然,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说完,他们大笑着扬长而去。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赵凯,还有那个瘫软在柱子边的女孩。我们犹豫了很久,
才敢上前,帮她解开了绳子。“你……你没事吧?”我颤抖着问。她没有回答,
只是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无声地哭泣着。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从口袋里掏出马浩塞给我的两千块钱,放在她身边。
“对不起……我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语言在那种情况下都显得苍白无力。然后,
我和赵凯像逃一样,跑出了那栋烂尾楼。我们逃离了那个罪恶之地,也逃离了我们的良心。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她好像从学校里消失了。而我和赵凯,
也对这件事绝口不提,仿佛它从未发生过。我用那两千块钱,加上我自己的积蓄,
给周晴买了一条昂贵的项链作为生日礼物。她收到礼物时笑得很开心,
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那份罪恶感,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刻意地将这段记忆埋葬,用繁忙的工作和与周晴的甜蜜生活来麻痹自己。
我以为,只要我不去想,它就不存在。可我忘了,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现在,报应来了。“许诚?许诚?你还在听吗?”电话里传来赵凯担忧的声音。“我在。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那个女孩……她叫什么名字?”“好像叫……林苗。
”赵凯迟疑着说,“是个很文静的女生,听说学习很好。那件事之后,她就退学了。
”林苗……这个名字和宋佳然,没有半点关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难道,我猜错了?
“那……宋佳然呢?你认识这个人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宋佳然?
”赵凯想了想,“不认识。没听说过。”我的脑子彻底乱了。如果宋佳然和当年的事无关,
那她为什么要用这件事来威胁我?她又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
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的大脑。宋佳然,会不会就是林苗?!她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退学之后,改了名字,换了身份,然后蛰伏五年,精心策划了这场复仇?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恨意该有多深?她的心机,又该有多可怕?
08 寻访故人这个猜测让我浑身冰冷。如果宋佳然就是当年的林苗,
那么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有了动机——一场迟到了五年的、疯狂的报复。
她不仅仅是要报复当年霸凌她的马浩,她还要报复我们这些冷眼旁观的“帮凶”。而我,
因为即将和周晴结婚,拥有看似美满的未来,成了她第一个下手的目标。“赵凯,
我们必须见一面。”我对着电话,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现在,立刻。
”赵凯似乎被我的语气镇住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们约在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茶餐厅。半小时后,我见到了赵凯。他比大学时胖了一些,
头发也有些稀疏,脸上带着疲惫和不安。我们相对而坐,沉默了许久。“许诚,
你到底惹上什么麻烦了?”他先开了口,眉头紧锁。我没有隐瞒,将宋佳然如何接近周晴,
如何设计陷害我,以及她最后在电话里提到的那句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赵凯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我操……这……这女人是疯子吗?
”他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你是说,她……她可能就是当年的林苗?
”“我只是猜测,但我觉得可能性很大。”我死死地盯着他,“凯子,你再仔细想想,
关于林苗,你还知道些什么?她有没有什么亲戚,比如姐姐或者妹妹?”这是另一个可能性。
如果宋佳然不是林苗本人,那她很可能就是林苗的家人。赵凯痛苦地抓了抓头发,
努力回忆着。“我想不起来了……当年那件事对我们冲击太大了,
我后来刻意不去打听任何跟她有关的消息,就怕惹祸上身。马浩家里的势力,
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话像一盆冷水,让我清醒过来。是啊,马浩。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如果宋佳然真的是为了复仇,那她的最终目标,一定是马浩。“马浩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他?”赵凯冷笑一声,“人家命好呗。一毕业就被家里安排出国镀金,前两年回来了,
现在是他家公司的副总,听说混得风生水起,前阵子还上了财经杂志。”我拿出手机,
迅速搜索了马浩的名字和他家的公司。很快,一张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照片上的他,笑容自信而张扬,和五年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少年几乎没什么变化。
杂志的报道里,将他塑造成一个年轻有为、眼光独到的商业精英。我看着那张伪善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个恶魔,毁掉了一个女孩的一生,却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一切。
而我这个甚至算不上帮凶的懦夫,却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不公平。“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猛地站起身,“我必须找到证据,证明宋佳然和林苗的关系,
揭穿她的谎言!”“你怎么找?”赵凯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们连林苗的老家是哪儿的都不知道。而且,就算你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你去跟周晴说,
五年前你见死不救,懦弱地看着一个女孩被霸凌,所以现在人家的姐妹回来报复你了?
你觉得她会信你,还是会更看不起你?”赵凯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心上。是啊。
无论真相如何,五年前的那个污点,将永远刻在我的履历上。
我在周晴心中那完美无瑕的形象,早已崩塌。即使我能证明自己没有出轨,
我也无法抹去自己曾经是个懦夫的事实。一阵巨大的无力感向我袭来。难道,
我就只能认栽吗?不。我还有一线生机。那就是找到当年的受害者——林苗。只要能找到她,
让她亲口说出真相,证明宋佳然的身份,甚至,如果能说服她出面作证,
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更重要的是,我想当面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这句迟到了五年的道歉,我必须说出口。“我们必须找到林苗。”我看着赵凯,
眼神无比坚定。赵凯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怎么找?
都过去五年了,人海茫茫的。”“从学校下手。”我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分析,
“她是办理了退学手续的,学校的档案室里,一定有她的学籍信息,
上面会有她的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可学校的档案,我们怎么可能看得到?
”“我去找我们的辅导员,王老师。他一直很器重我,我去求他,或许他会愿意帮忙。
”计议已定,我们立刻分头行动。我负责联系王老师,赵凯则利用他的人脉,
去打听一下马浩的近况,看看宋佳然有没有和他产生过什么交集。直觉告诉我,
宋佳然的复仇计划,绝不可能只针对我一个人。第二天一早,我就提着水果,赶到了大学城。
王老师已经快退休了,被调到了一个清闲的部门。见到我,他很高兴,拉着我聊了很久。
当他听完我的来意,并听我用一种极其委婉的方式,
讲述了五年前那件“我一个同学”的遭遇后,王老师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沉默了很久,
才叹了口气。“许诚,你说的那个女同学,是叫林苗吧?”我的心猛地一跳。“老师,
您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王老师的眼神里充满了惋셔和自责,“当年那个孩子,
是我亲手招进来的。多好的一个苗子啊,成绩优异,人也文静懂事。就因为那件事……唉!
”“她退学的时候,我跟她谈过一次话。那孩子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哭,一个劲儿地哭。
我问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她也不说。后来,是她姐姐来帮她办的手续。”姐姐!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老师,她姐姐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王老师想了想,
说:“名字我记不清了,好像姓宋。长得跟林苗有几分像,但气质完全不一样。
林苗是那种很柔弱内向的,她姐姐给人的感觉,很精明,很干练,话不多,
但眼神很……怎么说呢,很锐利。”姓宋的姐姐!精明干练,眼神锐利!这不就是宋佳然吗!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线!我的猜测,被证实了。“老师!
”我激动地抓住他的胳á,“我能不能看一下林苗的档案?这对我很重要!
我怀疑……我怀疑她姐姐现在正在用一种很极端的方式,报复当年所有与那件事有关的人!
”王老师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又是一声长叹。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站起身。
“你跟我来吧。”他带着我,走进了档案室。在一排排积满灰尘的档案架中,
他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吹了吹上面的灰尘,递给了我。“林苗,20XX级,
信息安全专业。”我的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了档案袋。一张泛黄的学籍卡片上,
贴着一张青涩的、带着浅浅微笑的女孩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眉眼之间,
和宋佳然至少有七分相似。但那双眼睛,清澈、胆怯,像受惊的小鹿,
与宋佳然那双充满了算计和冰冷的眼睛,截然不同。学籍卡的家庭关系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姐姐:宋佳然。家庭住址:XX省XX市XX县XX村。那一瞬间,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找到了!这就是铁证!证明宋佳然真实身份的铁证!
我立刻拿出手机,将这份档案拍了下来。就在我准备把档案袋还给王老师的时候,
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从里面滑落了出来。我捡起来,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封信。
信的笔迹很秀气,但很多地方都被泪水浸染得模糊不清。
信的开头写着:“敬爱的王老师:……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没有脸再待在学校里,
也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些噩梦。他们毁了我,毁了我的一切……我恨他们,更恨那个晚上,
那两个站在旁边,什么都没做的男生。他们的冷漠,比那些恶魔的嘲笑更让我心寒。
因为他们让我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人会来救我……”信的末尾,没有署名。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我终于明白,
宋佳然的恨意从何而来了。在她和她妹妹看来,我这个冷漠的旁观者,
罪孽甚至比施暴者更深重。因为我的沉默,彻底扼杀了她们心中最后一丝对人性的希望。
09 复仇的真相我拿着手机里那张档案的照片,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档案室。
王老师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好自为之。林苗信里的那几句话,
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他们的冷漠,比那些恶魔的嘲笑更让我心寒。
”原来,在她们姐妹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面目可憎的人。难怪,
宋佳然的报复会如此精准而残忍。她不是要我的钱,也不是要我的人,
她要的是我最珍视的东西——我的爱情,我的名誉,我引以为傲的未来。她要让我,
也尝一尝被全世界抛弃,坠入无尽深渊的滋味。我站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看着来来往往、充满了朝气的学弟学妹们,一时间百感交集。五年前的那个错误,
像一个迟到的回旋镖,飞了五年,最终还是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后脑。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赵凯发来的信息。“查到了。马浩的公司最近正在和一个海外基金谈一笔大生意,
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是一个叫‘Sophia Song’的女人。我搞到了一张照片,
你自己看。”信息下面,附着一张照片。照片似乎是在一个商业酒会上偷拍的,有些模糊。
但照片中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端着香槟,
正笑意盈盈地和马浩交谈着。那个女人,赫然就是宋佳然!Sophia Song,宋。
原来,她早就布好了局。她一边以周晴闺蜜的身份接近我,
用最生活化、最诛心的方式毁掉我的生活;另一边,她又化身海外基金的代表,
用商业精英的身份接近她的最终目标——马浩。这是一个庞大而周密的复仇计划。而我,
只是她计划中的第一环,一个用来“开胃”的前菜。
我瞬间明白了她伪造亲子鉴定报告的另一个目的。这个“许诚的孩子”,
不仅是用来摧毁我和周晴感情的武器,更是她未来用来攻击马浩的重磅炸弹!我可以想象,
当她和马浩的合作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她会如何“不经意”地让马浩知道,
自己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以马浩那种自大狂妄的性格,绝对无法容忍这种事。又或者,
她会在功成名就之后,抱着这个孩子,直接杀到马浩的婚礼或公司上市的庆功宴上,
引爆一切。无论哪一种,对马浩来说,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这个女人的心机,深不见底。
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我现在不仅仅是要为自己洗刷冤屈,我更是无意中,
窥探到了一个复仇女神最核心的秘密。以宋佳然的性格,
她会允许我这个知道她所有底牌的人,活得好好的吗?不行,我不能再被动挨打了。
我必须主动出击,在她对我造成更大的伤害之前,在她毁掉更多人之前,跟她做一个了断。
我拨通了宋佳然的电话。这一次,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显然,
她一直在等我。“想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我想见你一面。
”我压抑着内心的波涛,平静地说道。“哦?我们的许大才子,终于不打算挣扎,
准备接受现实了?”“别废话了。我知道你是谁,宋佳然。或者,我应该叫你,林苗的姐姐。
”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电话那头那轻松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长久的、冰冷的沉默。“你查到我了。”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再没有一丝一毫的伪装,只剩下彻骨的寒意,“许诚,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一点。
”“下午三点,城西,星巴克。我一个人去。”我说完,不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了约定的咖啡馆。宋佳然已经到了,她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依旧是那副温柔文静的模样,
但此刻我再看她,只觉得那副皮囊之下,藏着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复仇之魂。
我在她对面坐下。“你是怎么查到的?”她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没有看我,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这不重要。”我将手机推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我拍下的那份学籍档案,“重要的是,你的游戏,该结束了。”她瞥了一眼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结束?许诚,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
你拿着这么一张破纸,就能改变什么吗?”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直视着我,
里面充满了不屑和怜悯。“你去告诉周晴啊。你去跟她说,我是林苗的姐姐,我回来报仇了。
你猜,她是会相信你这个在她眼里已经谎话连篇的渣男,
还是会相信我这个为了替妹妹讨回公道,卧薪尝胆五年的‘受害者’?”我的心一沉。
她说得没错。在这场舆论战里,我从一开始就输了。“你甚至可以报警。”她继续说道,
语气轻松得像在说笑,“你去告诉警察,我伪造亲子鉴定,诬告你。警察会问你,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10 摊牌“然后呢?”宋佳然看着我,脸上那嘲讽的笑意更深了,
“你要怎么跟警察解释,你五年前,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学生被一群人渣欺凌,而你,
作为一个所谓的名牌大学高材生,选择了拿钱闭嘴,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谈着恋爱,
规划着你光鲜亮丽的未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我的鼓膜。“许诚,
你猜,在警察和大众的眼里,是我这个为了替妹妹复仇而撒了点小谎的姐姐更值得同情,
还是你这个有‘见死不救’前科的懦夫,
更像一个会为了前途而出轨、撒谎、推卸责任的人渣?”她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手里的那张纸,不是你的武器,而是你的催命符。你敢拿出来,
我就敢把五年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捅到网上去。到时候,我们看看,谁会死得更惨。
”我浑身冰凉,手脚僵硬地坐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输了。
在她拿出“五年前”这张底牌的时候,我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她是对的。无论真相如何,
在道德的审判庭上,我早已被判了死刑。我懦弱的过去,让我所有的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
“为什么?”我看着她,喉咙干涩得厉害,“冤有头,债有主。当年的主犯是马浩,
你应该去找他。我和赵凯,我们……我们只是……”“只是什么?”她冷笑着打断我,
“只是冷眼旁观?只是拿了封口费就心安理得地走了?许诚,你知道吗,我妹妹后来跟我说,
那天晚上,马浩那群畜生在她身上留下的伤,远不及你们两个转身离开时,
在她心里留下的伤更重。”“因为马浩他们是畜生,她对畜生没有期望。可你们是人,
是她的校友,是她以为可以求救的对象。是你们的沉默,让她彻底坠入了地狱。
你们让她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会救她。”宋佳然的眼圈微微泛红,
但眼神却愈发冰冷,像淬了毒的冰刃。“所以,我为什么要放过你们?马浩是主犯,他要死。
你们这些帮凶,一个也别想跑。我就是要让你们也尝尝,那种被人扼住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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