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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归来,我带球潇洒转身

楚楚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楚楚汐”的倾心著温黎傅斯年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白月光归我带球潇洒转身》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楚楚主角是傅斯年,温黎,温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白月光归我带球潇洒转身

主角:温黎,傅斯年   更新:2026-02-23 14:0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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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我肚子疼,好疼……”“你忍一下,月柔她产后大出血,我必须过去!

”“可是我们的孩子,可能要早产了!”“白月柔刚生完孩子,她比你危险!”“傅斯年!

”电话那头,男人决绝地挂断了。冰冷的忙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温黎的心脏。

第一章温黎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绞痛。冷汗浸透了她的睡衣,

黏腻地贴在身上。她挣扎着伸出手,想去够沙发上的手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更剧烈的疼痛。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痛苦,不安地躁动着,

每一次胎动都像是在求救。温黎的视线开始模糊,

耳边回响着丈夫傅斯年刚刚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她比你危险!”白月柔,

那个刚刚生下孩子的女人,那个让他不顾一切抛下即将临盆的妻子的女人。温黎惨然一笑,

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结婚三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傅斯年捧在手心的宝。

他是市一院最年轻的妇产科主任,是无数孕妇眼中的“送子神医”,是冷静自持的天才。

可这样一个男人,却会在深夜为她熬一碗安神的汤,会在她孕吐难受时笨拙地给她按摩。

她以为,他们的孩子,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结晶。直到一个月前,白月柔的出现,

打破了所有的平静。她是傅斯年大学时的白月光,因为难产被紧急送到市一院,

点名要傅斯年主刀。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傅斯年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身上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和奶香味。他会对着手机出神,

会因为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家。温黎质问过,他只说是病人情况特殊,需要多费心。她信了。

直到今晚,腹痛突然来袭,她拨通他的电话,听到的却是他对另一个女人的温柔安抚,

和对她的冷漠决绝。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密集,温黎感到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她知道,

不能再等了。她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爬向手机,指尖触碰到冰凉屏幕的那一刻,

她几乎虚脱。电话簿里,她颤抖着跳过置顶的“老公”,拨通了哥哥温泽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小黎?这么晚了怎么了?”温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

“哥……”温黎只说出一个字,就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救我……救救孩子……”电话那头的温泽瞬间清醒,声音都变了调:“小黎!你在哪?

别怕,哥马上到!”挂断电话,温黎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恍惚中,

她好像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哥哥焦急的呼喊。门被撞开,温泽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妹妹,他双目赤红,一个箭步冲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傅斯年呢?

那个畜生在哪!”温泽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温黎已经说不出话,

只能紧紧抓住哥哥的衣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头。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刺破了深夜的宁静。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温黎的视线扫过空荡荡的玄关。那里,

还放着一双她亲手为傅斯年准备的拖鞋。整整齐齐,却再也等不到它的主人。温黎闭上眼,

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傅斯年,我们的家,没了。市一院的急诊室灯火通明。

温黎被飞速推进抢救室,温泽被拦在门外。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上面的“抢救中”三个红字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鲜血淋漓。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曾经无比欣赏的妹夫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背景音里隐约有婴儿的啼哭和一个女人娇弱的安抚声。“什么事?

”傅斯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傅斯年!”温泽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对着电话咆哮,

“小黎大出血,正在抢救!你他妈在哪!”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

傅斯年冷静得近乎残酷的声音传来:“哪个医院?我让院里的张副主任过去,

他是这方面的权威。”“权威?”温泽气得笑出声,“傅大主任,你自己的老婆孩子在抢救,

你却要把她交给别人?你现在在哪!”“我走不开。”傅斯年说,

“月柔她……”“我去你妈的白月柔!”温泽彻底失控,破口大骂,“傅斯年我告诉你,

小黎和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和那个贱人偿命!”他狠狠挂断电话,

焦躁地在走廊里踱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温泽立刻冲上去:“护士,我妹妹怎么样了?”“病人有早产迹象,

加上情绪激动导致大出血,情况很危险。不过还好送来得及时,暂时稳住了。

大人和孩子目前都还在观察期,不能掉以轻心。”温泽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谢谢,

谢谢医生。”“你是病人家属吧?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好,我马上去。

”温泽转身要去缴费,一抬头,却看到了走廊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傅斯年终于来了。

他穿着白大褂,步履匆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那身干净整洁的衣服,

和他平日里在医院一丝不苟的样子没什么两样。只是那白大褂的袖口,

沾着一点不明显的奶渍。温泽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他大步走过去,

在傅斯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傅斯年被打得一个趔趄,

嘴角立刻见了红。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温泽,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动手。“你疯了?

”傅斯年擦去嘴角的血迹,眉头紧锁。“我疯了?傅斯年,你还有脸问我?

”温泽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压低了声音,字字泣血,“小黎差点就一尸两命!

你这个丈夫,这个父亲,死到哪里去了!”“我说了,我有紧急的病人。

”傅斯年试图推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傲慢。“紧急的病人?”温泽冷笑,

“是白月柔吧?她是你什么人?值得你抛下怀孕九个月的妻子不管不顾?

”傅斯年的动作一顿。他看着温泽赤红的双眼,沉默了。这种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

温泽松开了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了一步。“傅斯年,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他不再看傅斯年一眼,转身走向缴费处。傅斯年站在原地,

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他抬起手,摸了摸被打得发疼的嘴角,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走向温黎的病房,推开门。病床上,温黎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手腕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头。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傅斯年的心,莫名地被刺了一下。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想去握住她的手。

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温黎的睫毛就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曾经总是盛满爱意和依赖的眼睛,此刻却是一片空洞的死寂。她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嗯。

”傅斯年应了一声,想解释,“小黎,昨晚的情况……”“我们离婚吧。”温黎打断了他,

平静地吐出四个字。傅斯年的所有解释,都卡在了喉咙里。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质问他。

却没想到,她会如此冷静地,直接给他判了死刑。第二章傅斯年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离婚?

这个词从温黎嘴里说出来,是如此的陌生,又如此的刺耳。他看着她,

试图从她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丝赌气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疲惫和失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斯年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平日里训斥下属的严厉。

“我很清楚。”温黎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傅斯年,我累了。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傅斯年的心上。“就因为我昨晚没陪你?

”他觉得有些荒谬,“我是一个医生,温黎。我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月柔的情况非常危急,

产后抑郁加上大出血,我不能放着她不管。”他试图解释,试图让她理解他的专业性和无奈。

温黎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她的沉默,

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责都让傅斯年感到无力。“那也是我的病人。”他加重了语气,

“你也是学医的,你应该懂。”温黎终于转过头,重新看向他。她的眼神里,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讥诮。“是,你是医生,你的病人很重要。”她慢慢地说,

“可我也是你的妻子,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傅斯年,在你心里,我和孩子,

是不是也只是你的病人之一?一个……不那么紧急的病人?”傅斯年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昨晚,

在接到白月柔电话的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确实是她病历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诊断。

而温黎……他下意识地认为,她一向健康,不会有事的。这种认知上的偏差,

此刻被温黎血淋淋地剖开,让他无从辩驳。病房的门被推开,温泽办完手续回来了。

他看到傅斯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滚出去,小黎需要休息。

”傅斯年没有理会他,只是固执地看着温黎:“我不同意离婚。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说完,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温黎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他需要冷静一下,

也需要让温黎冷静一下。他认为这只是女人怀孕期间的情绪波动,等她想通了,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温黎缓缓闭上了眼睛。冷静?

她已经冷静得不能再冷静了。从他在电话里选择另一个女人的那一刻起,她的心,

就已经死了。“小黎,别理那个人渣,好好养身体。”温泽走过来,替她掖了掖被角,

声音里满是心疼。“哥,”温黎睁开眼,看着他,“帮我找个律师吧。”温泽一愣,

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哥帮你找全市最好的律师!这种男人,我们温家不稀罕!

”接下来的几天,傅斯年没有再出现。他只是每天让助理送来各种昂贵的补品,

都被温泽原封不动地扔进了垃圾桶。温黎的身体在温泽的精心照顾下,渐渐恢复过来。

只是她的话越来越少,常常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天下午,

病房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傅斯年的母亲,秦岚。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套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小黎,感觉怎么样了?

”秦岚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谢谢伯母,我没事。

”温黎客气而疏离。“你这孩子,还叫什么伯母,该叫妈了。”秦岚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打开保温桶,盛了一碗鸡汤出来,“这是我让家里阿姨给你炖的,快趁热喝。”温黎没有接,

只是淡淡地说:“伯母,您有事就直说吧。”秦岚端着碗的手顿了顿,

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她放下碗,叹了口气:“小黎,斯年那孩子不懂事,

我已经狠狠骂过他了。他就是个工作狂,一碰到疑难杂症就什么都忘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在为傅斯年开脱。温黎心里清楚,却没有戳破。“他跟那个白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黎直接问道。秦岚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就是……大学时候认识的,一个小学妹。

这次她情况特殊,斯年多照顾了一些,你别多想。”“是吗?”温黎扯了扯嘴角,

“多照顾到需要抛下自己快要早产的妻子,彻夜不归地去陪着?”秦岚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小黎,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秦岚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态,

“但你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他是傅家唯一的长孙,

你总不希望他一出生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吧?”她开始拿孩子来压她。

这是温黎最不能触碰的软肋。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生命,

是她现在唯一的支撑。看到她的动作,秦岚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再接再厉道:“斯年已经知道错了,他这几天也是焦头烂额,医院家里两头跑。

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啊?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伯母。”温黎打断她,“我和他之间,

不是吵架。”是背叛。是抛弃。是拿她和孩子的命,去成全他对另一个女人的“责任心”。

这种事情,有一次,就足够了。“我要离婚。”温黎看着秦岚,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这个孩子,我会自己生下来,他姓温。跟你们傅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秦岚脸上的雍容华贵再也维持不住。她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

碰倒了床头柜上的保温桶。鸡汤洒了一地,狼藉不堪。“温黎!你不要不知好歹!

”秦岚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以为离了斯年,你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能过得多好?我告诉你,

傅家的孙子,必须姓傅!”“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温黎毫不退让。“你!

”秦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温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正在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傅斯年走了进来。他看到一地狼藉和对峙的两人,眉头皱了起来。“妈,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我孙子都要被人抢走了!”秦岚怒气冲冲地说。傅斯年看向温黎,眼神复杂。

“小黎,别闹了,跟我回家。”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回家?温黎觉得好笑。

“我的家,在我哥那里。”她冷冷地说,“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温黎!

”傅斯年的耐心也快要耗尽了,“你非要这样吗?”“是。”一个字,斩钉截铁。

傅斯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转身,一把拉住秦岚的手腕。“妈,我们走。

让她自己在这里冷静冷静。”他几乎是拖着秦岚离开了病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所有的喧嚣。温黎躺在床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她知道,这场仗,

才刚刚开始。而另一边,被傅斯年拉出病房的秦岚,依旧怒气难平。“你就这么由着她?

她都要把我们傅家的种带走了!”“她只是在气头上。”傅斯年松开手,靠在走廊的墙上,

掏出一根烟点燃,却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医院里禁止吸烟,他知道,

但他现在需要一点东西来平复烦躁。“气头上?我看她主意大得很!”秦岚说,

“还有那个白月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是谁!你大学那点破事,

真当我瞎了?”傅斯年吐出一口不存在的烟圈,没有说话。“我警告你,傅斯年。

”秦岚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温黎肚子里的,是我的亲孙子。你要是敢因为一个外人,

把他给我弄没了,我跟你没完!”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斯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边是坚决要离婚的妻子,一边是强势的母亲,

还有一边是……离不开他照顾的白月柔。一切都乱了套。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帮我查一下,温黎的哥哥温泽,最近在做什么。”第三章温泽的律师动作很快。

三天后,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就送到了温黎面前。温黎看着协议书上清晰的条款,

财产分割,子女抚养权……她只要孩子,傅家的财产,她一分不要。

她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个笔画都用力到几乎要划破纸张。“哥,麻烦你了。

”她将协议书递给温-泽。温泽接过,看着她苍白的脸,叹了口气:“傻丫头,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拿着协议书,直接去了市一院傅斯年的办公室。彼时,

傅斯年刚结束一台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正疲惫地捏着眉心。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温泽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将那份协议书狠狠地摔在他桌上。“傅斯年,签字!

”傅斯年抬起头,看到是温泽,又看到桌上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书”,原本就疲惫的脸上,

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我说了,我不同意。”“这由不得你。”温泽冷笑,“你婚内出轨,

抛弃怀孕的妻子,这些事要是捅出去,傅大主任,你猜猜你的名声,你这家医院的声誉,

会变成什么样?”傅斯年的手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温泽的话,

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他傅斯年,从医学院的天之骄子,到如今全市最年轻的科室主任,

一路走来,靠的是过硬的专业能力,也爱惜自己羽毛般爱惜着名声。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履历上有任何污点。“你威胁我?”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温泽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签字,对你,对小黎,都好。

别逼我把事情做绝。”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就在这时,

傅斯年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白月柔。他下意识地想挂断,但温泽就在对面,

他鬼使神差地接了起来。“斯年……”电话那头传来白月柔柔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的伤口好疼……宝宝也一直在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傅斯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让护士过去看你。”“不要……我就想你过来陪陪我,斯年,

我害怕……”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脆弱,像一只无助的小兽。傅斯年沉默了。而这一切,

都被对面的温泽听得清清楚楚。温泽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浓。“傅大主任,

你的‘紧急病人’又在召唤你了。”他一字一顿地说,“怎么,是产后抑郁,还是伤口疼?

还是说,只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傅斯年猛地抬头,眼中射出骇人的冷光。“温泽,

闭上你的嘴!”“我偏不!”温泽上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你就是为了这么个玩意儿,

抛下我妹妹?傅斯年,你眼瞎心也瞎了吗!”“放手!”傅斯年用力甩开他。

两人在办公室里推搡起来,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最终,傅斯年一拳打在温泽的脸上,

温泽也不甘示弱地还了回去。两个原本应该是亲人的男人,此刻却像仇人一样扭打在一起。

直到护士长闻声赶来,才将两人拉开。温泽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整理了一下衣服,

重新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拍在傅斯年面前。“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

你要是不签字,我们就法庭见。”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傅斯年站在一片狼藉的办公室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桌上那份协议书,

只觉得无比刺眼。手机再次响起,还是白月柔。他烦躁地挂断,将手机扔在桌上。

他需要静一静。可脑子里,却乱成一团。一边是温黎决绝的脸,

一边是白月柔梨花带雨的哭诉。他靠在椅子上,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真的做错了吗?

作为一个医生,救治病人,难道有错吗?他只是……无法兼顾。而另一边,温泽回到病房,

温黎看到他脸上的伤,心里一紧。“哥,你去找他了?”“没事,一点小伤。

”温泽无所谓地摆摆手,“那小子也被我揍得不轻。”温黎看着他,眼圈红了。“哥,

对不起,让你为我……”“傻丫头,说什么呢。”温泽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们是兄妹,

我不为你为谁?你什么都别想,安心养胎,天塌下来,有哥给你顶着。

”温黎重重地点了点头。有哥哥在,她就有了最坚实的后盾。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傅斯年没有来,也没有任何消息。第四天早上,温泽的律师准备好所有材料,

准备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就在这时,温黎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是温黎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温婉的女声。“我是,

请问你是?”“我叫白月柔。”温黎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白月柔。这个名字,

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心上。“有事吗?”温黎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想……想和你见一面,可以吗?”白月柔的声音听起来小心翼翼,带着一丝恳求,

“有些事,我想当面跟你解释清楚。就在医院楼下的咖啡厅,我等你。”说完,

不等温黎回答,她就挂断了电话。温黎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久久没有动。

温泽走过来:“谁的电话?”“白月柔。”温泽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找你干什么?

那个贱人还敢出现!小黎你别理她!”“不。”温黎却站了起来,“我要去见她。

”她倒想看看,这个让傅斯年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陪你去!

”温泽不放心。“不用了,哥。”温黎摇了摇头,“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她换好衣服,

不顾温泽的阻拦,独自一人下了楼。咖啡厅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柔弱又苍白,我见犹怜。看到温黎走过来,

她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笑了笑。“温小姐,你来了。”温黎在她对面坐下,

开门见山:“你想说什么?”白月柔搅动着面前的咖啡,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我知道,因为我,让你和斯年产生了误会。”误会?温黎觉得可笑。“白小姐,

我丈夫在我临产前抛下我,去照顾你,这也是误会吗?”白月柔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眼圈立刻就红了。“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温黎,

“我……我得了很严重的产后抑郁症,那天我差点就抱着孩子从楼上跳下去。

斯年他……他也是为了救我们母子。”她把一切都归结于她的病。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需要被拯救的、可怜的受害者。“所以,你的命是命,我和我孩子的命,

就不是命了?”温黎冷冷地反问。“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月柔急忙摆手,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只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斯年是我的主治医生,

我依赖他……我真的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家庭。”她哭得梨花带雨,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不明真相的人,恐怕都会以为是温黎这个大着肚子的孕妇在欺负她。温黎看着她精湛的演技,

心里一片冰冷。这就是傅斯年的白月光。果然,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说完了吗?

”温黎不想再跟她废话,“说完了,我就走了。”“别走!”白月柔忽然拉住她的手,

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温黎面前。“温小姐,我知道你和斯年在闹离婚。

这张支票你拿着,密码是斯年的生日。求求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他,

我和孩子……都需要他。”温黎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数字,是一串长长的零。她忽然笑了。

她笑自己,竟然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伤心欲绝,差点丢了性命。

也笑眼前这个女人的天真和愚蠢。她以为,她和傅斯年之间的一切,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吗?

温黎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柠檬水,对着白月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毫不犹豫地泼了过去。第四章冰凉的柠檬水兜头浇下,白月柔尖叫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水珠顺着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滴落,妆容花了,白色的连衣裙上也沾染了黄色的水渍,

狼狈不堪。咖啡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对着她们指指点点。“你……你干什么!

”白月柔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黎。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顺的女人,

竟然会做出这么粗鲁的举动。“给你洗洗脸,清醒一下。”温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白小姐,收起你那套可怜兮兮的把戏。傅斯年,

我不稀罕了,你想要,捡去就是。”她顿了顿,视线扫过那张支票,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还有,别拿钱来侮辱我。我温黎就算一无所有,

也比你这种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高贵。”说完,她不再看白月柔那张青白交加的脸,

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白月柔气急败坏的声音:“温黎!你会后悔的!斯年他爱的是我!

”温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爱?这个字从白月柔嘴里说出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回到病房,温泽看到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怎么样?那个女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她能把我怎么样。”温黎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温泽听完,气得又想冲下去找人算账,被温黎拦住了。

“哥,别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温黎说,“律师那边,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好!

”温泽点头,“我这就去联系。”而楼下的咖啡厅里,白月柔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

狼狈地跑了出去。她坐进车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傅斯年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她就立刻哭了起来。“斯年……呜呜呜……我被打了……”“什么?

”正在查房的傅斯年脚步一顿,“怎么回事?你在哪?

”“我……我只是想找温小姐解释一下,想求她原谅。可是她……她不但不听,还拿水泼我,

骂我……”白月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斯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不该去打扰她?

”傅斯年的脸色沉了下来。温黎,她竟然动手?在他印象里,她一直都是温婉贤淑的,

连大声说话都很少。“你别哭,告诉我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傅斯年安抚道。

问清楚地址后,他立刻脱下白大褂,跟同事交代了一声,匆匆离开了医院。半个小时后,

他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酒店里找到了白月柔。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眼睛还是红肿的,

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一看到傅斯年,她就像找到了主心骨,扑进他怀里,委屈地大哭。

“斯年,我好怕……她看我的眼神好凶,好像要杀了我一样……”傅斯年僵硬地抱着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别怕。”他心里,却是一阵说不出的烦躁。

他安抚了白月柔很久,等她情绪稳定下来,才开口问道:“你去找她,都说了什么?

”白月柔抽噎着,把她删改过的“事实”说了一遍。自然,她拿支票羞辱温黎那一段,

被她巧妙地隐去了。只说自己是去诚心道歉,却被温黎误会和羞辱。傅斯年听完,沉默了。

他了解温黎,她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事情,恐怕没有白月柔说的那么简单。

但他看着怀里哭得瑟瑟发抖的女人,终究还是没有再追问下去。“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他说,“我会处理好。”“嗯。”白月柔乖巧地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温黎,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傅斯年将白月柔送回她住的公寓,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脑子里,反复回想着白月柔的话和温黎决绝的脸。他第一次感到,

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他回到医院,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温黎的病房。病房里,

温黎正在看书,温泽不在。看到他进来,温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翻着手里的书。

傅斯年走到她床前,站定。“你今天,去找月柔了?”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温黎翻书的动作一顿,然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是她来找我。”“你对她动手了?

”傅斯年质问道。温黎笑了。“傅医生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是白小姐的主治医生,

还是她的……什么人?”傅斯年被她堵得一噎。“她刚生完孩子,身体和情绪都不稳定,

你为什么要去刺激她?”“我刺激她?”温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傅斯年,

你有没有问过你的白月光,她都对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只是想去跟你道歉。

”“道歉?”温黎合上书,直视着他的眼睛,“拿着一张支票,让我把你让给她,

这也叫道歉?”傅斯年的瞳孔猛地一缩。支票?这件事,白月柔根本没提。

“她……给你支票了?”“怎么,你不知道?”温黎的语气里满是嘲讽,“看来,

你们之间的信任,也不过如此。”傅斯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

白月柔竟然会自作主张做出这种事。这已经不是道歉,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难怪温黎会发那么大的火。“这件事,是她不对。”傅斯年深吸一口气,试图缓和气氛,

“我会跟她说清楚。小黎,我们之间的问题,不要牵扯到别人。”“牵扯到别人的人,是你,

不是我。”温黎冷冷地打断他,“傅斯年,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离婚协议,你签也得签,

不签也得签。你要是还念着一点旧情,就爽快点,别闹得太难看,给自己留点体面。

”“如果我就是不签呢?”傅斯年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问。“那我们就法庭见。

”温黎毫不示弱,“到时候,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抛弃妻儿的证据,

会一五一十地摆在法官面前。你这位前途无量的傅大主任,怕是不想看到那一天吧?

”转移财产?傅斯年愣住了。他什么时候转移财产了?“你什么意思?”温黎冷笑一声,

从床头柜里拿出几份文件,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傅斯年拿起文件,越看,脸色越沉。

那上面,是他名下几张银行卡的流水记录。从一个月前开始,陆陆续续有大额资金被转出,

收款人,赫然是白月柔。加起来,足足有五百多万。傅斯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想起来了。

白月柔生产后,说自己家里出了变故,急需用钱。她哭着求他,说以后一定会还。

他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帮助一个有困难的病人,便分几次把钱转给了她。他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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