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他杀了他自己》是网络作者“书墨客”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莫干丞郑国详情概述:《他杀了他自己》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书墨主角是郑国章,莫干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他杀了他自己
主角:莫干丞,郑国章 更新:2026-02-24 04: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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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法租界的早晨民国二十四年,上海。十一月十九。
法租界金神父路往南拐进去的一条小弄堂,叫“树德坊”。这弄堂不大,七拐八绕的,
总共就六栋小洋楼。都是前些年造起来的,住的不是洋行买办,就是唱戏的名角,
再不济也是哪个衙门里的科长科员。每栋楼造价都在两万块以上。
那时候两万块能在上海市区买三间瓦房,剩下的钱还能开个小店。能住进树德坊的,
都不是一般人。早上八点多,弄堂口开进来一辆黑色福特。车不新,但也不旧,
漆面灰扑扑的,轮胎上沾着泥点子。这种车在上海滩满街跑,拉黄包车的都懒得回头看一眼。
开车的人把车停在弄堂口那棵法国梧桐底下,熄了火,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他中等个子,
三十出头,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洗得有点发白了,但熨得挺括。脸方方正正的,眉毛浓,
眼睛不大,看人的时候眯着,像在想什么。他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牛皮纸文件夹,
翻开看了看,又合上。文件夹里只有一张纸。
纸上打印着几行字:树德坊住户登记民国二十四年十月更新 1号:贝太太,六十岁,
孀居,原配贝先生曾任浙江财政厅长,已故。独居,雇一女佣,朝来夕去。 2号:秦家齐,
三十四岁,作曲家,留法归来。未婚,常聚友办沙龙。 3号:莫干丞,四十二岁,
大世界夜总会老板。独居,雇一司机一男佣。 4号:汤家,户主汤云鹤,五十一岁,
轮船公司经理。入秋后全家去杭州避寒,约两周后返。 5号:凯文辉,五十六岁,
前清秀才,现在家赋闲。与妻同住。 6号:空置。汤家亲戚暂住,近日亦随汤家赴杭。
他把文件夹放回去,推开车门,下了车。十一月的上海,早上已经凉了。风吹过来,
法国梧桐的叶子哗啦啦往下掉,落了他一肩膀。他站在车边,伸了个懒腰,左右看了看。
树德坊的弄堂很干净,青砖铺地,扫得一尘不染。六栋小洋楼围着一个小小的圆形花坛排开,
花坛里种着月季和冬青,这个季节月季已经谢了,只剩几朵蔫头耷脑的。
他朝最近的那栋走过去。1号,贝宅。两层小楼,美国初期式风格,白色的百叶窗,
窗台上摆着几个陶罐,罐里养着粉红色的花,这个季节还能开,应该是暖房里培出来的。
他站在门口,按了一下门铃。没人应。他又按了一下。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矮胖的中年妇人探出头来,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水。“找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打开,里面是一枚铜质的徽章,旁边插着一张照片和一张硬卡。
“巡捕房的。”他说,“我姓郑,郑国章,刑事科探员。你是贝太太?
”妇人摇摇头:“我是贝太太家的佣人,我姓吴。”“贝太太在家吗?想跟她说几句话。
”吴妈打量了他一眼,让开身:“进来吧,我去通报。”郑国章跟着她进了门,
在小客厅里坐下。客厅不大,布置得讲究。红木沙发,茶几上摆着银质的茶具,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落款是“张善子”,那是张大千的二哥,画虎的名家。过了几分钟,
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太太从楼上下来。她穿着藏青色的绸缎袄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脸上抹着薄薄的粉,看样子年轻时候是个美人。只是眼神有点钝,像没睡醒似的。“郑探员?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苏州口音,“有什么事吗?”郑国章站起来,点点头:“贝太太,
打扰了。想问您一件事——今天凌晨,大概三点到四点之间,
您有没有听见什么不寻常的动静?”贝太太皱皱眉,想了会儿,摇摇头。“我睡得早,
十点就上床了。年纪大了,夜里睡得沉。”“有没有听见什么响动?比如汽车声,
或者别的什么?”“没有。”贝太太说,“我睡觉要吃安眠药的,医生开的。一觉到天亮,
雷打不动。”郑国章点点头,又问:“吴妈呢?她住这儿吗?”贝太太摇头:“她不住这儿,
每天下午来,晚饭前就走。”郑国章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合上本子。“行,没什么了。
打扰您。”贝太太看着他,突然问:“郑探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郑国章笑了笑,
那笑容很短,就一下。“没什么大事,例行调查。您别担心。”他告辞出来,站在弄堂里,
看了看2号的门。第二章 音乐家和他的朋友们2号的门铃按了三遍,才有人来开。
开门的是个男人,三十出头,满脸络腮胡子,穿着件皱巴巴的丝绸睡袍,脚上趿拉着拖鞋。
他靠在门框上,眯着眼打量郑国章,那眼神不怎么客气。“找谁?
”郑国章又亮了亮警徽:“巡捕房,刑事科郑国章。是秦家齐先生?”络腮胡子咧嘴笑了,
露出两排白牙。那笑容有点怪,像是在嘲笑什么。“我就是。什么事,老弟?
”“想请教几个问题。”秦家齐侧开身,夸张地一弯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请进请进,寒舍蓬毕生辉。”郑国章没理他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跟着他进了屋。一进门,
一股热浪和噪音就扑面而来。客厅很大,打通了两间房,摆着好几张沙发和躺椅。
墙上挂着抽象的油画,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唱片机里放着西洋音乐,声音大得震耳朵。
沙发上、躺椅上、地毯上,东倒西歪地坐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
穿得奇奇怪怪——男人有穿长衫的,有穿西装的,还有一个干脆穿着对襟褂子,敞着怀,
露出瘦巴巴的胸脯。女人有的烫着卷发,有的剪着短头发,嘴唇涂得血红,手里夹着香烟。
郑国章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有几个人的动作顿了顿,像是被什么惊着了。角落里,
两个年轻人把手里什么东西往沙发底下塞了塞。秦家齐走过去,把唱片机关了。音乐一停,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扭头看着郑国章。“各位,”秦家齐提高了嗓门,
像在台上讲话一样,“这位是巡捕房的探长,今天来咱们这儿微服私访,大家热烈欢迎。
”稀稀拉拉几声拍巴掌,有人在偷笑。郑国章没搭理他们,
直接问:“今天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你们有谁听见或者看见什么不寻常的事?”话音刚落,
屋里爆发出一阵大笑。有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互相拍着肩膀,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有个烫发的女人笑得直抹眼泪,指着郑国章说:“哎哟,他问我们听见没有,
笑死我了……”秦家齐也笑,等笑得差不多了,他才说:“老弟,我们这聚会,
从昨天晚上九点到现在,一直没停过。你看看这些人,有几个还清醒的?
”郑国章看了看那些人。确实,有几个眼神都发直了,嘴角流着哈喇子。“我是说屋外。
”他补了一句。秦家齐回头看了看那帮人,又看看郑国章,耸耸肩。“没有人注意到任何事。
老弟,这屋里比外面热闹多了。”他送郑国章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
郑国章突然问:“你这房子,是不是装了隔音?”秦家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眼力。
我搬进来的时候专门装的。我这行,你知道,有时候半夜灵感来了要弹琴,怕吵着邻居。
”他眨眨眼,“我也不想邻居吵着我。”“这得花不少钱吧。”秦家齐又眨眨眼,
那表情有点得意。“钱算什么。老弟,我写一首曲子,够装三套隔音。”郑国章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他听见身后门关上的声音,也听见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屋里音乐声又响起来了,震天响。第三章 凯文辉的推理3号门口,郑国章停了停。
那是一栋西班牙式的小楼,红瓦白墙,窗户上装着铁栅栏,雕着花。大门是红木的,
钉着一排排铜钉,拼出两个字母:MG。他没按门铃,直接走过去了。4号,汤宅。
他按了五分钟门铃,没人开。5号的门倒是开得快。开门的是个矮胖的男人,五十多岁,
穿着件旧式对襟棉袄,打着一条黑色的领带,看着有点不伦不类。他还没等郑国章开口,
就大声说:“汤姆家去杭州了,两周后才回来!”郑国章亮了警徽:“巡捕房刑事科郑国章。
你是凯文辉先生?”凯文辉点点头,眼睛在郑国章身上打量了一番。“郑探员,
你是来问昨天晚上的事吧?”郑国章眉毛动了动:“为什么这么问?”凯文辉得意地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你看我多聪明”的意思。“因为你刚才去的几家,我都看见了。
1号贝太太,2号那个音乐家,然后你路过3号没停,又去了4号——没人。现在到我这儿。
3号是谁?莫干丞,大世界夜总会的老板。今天报纸上登了,说他们那帮人内斗,
有人要抢他的地盘。”他顿了顿,看着郑国章的反应。郑国章脸上没什么表情。
凯文辉继续说:“你肯定是来调查他的。可他不会告诉你什么,所以你来找他的邻居,
想问出点什么。对不对?”郑国章看着他,过了几秒钟,慢慢说:“你观察力不错。
”凯文辉脸上那得意劲儿更浓了。“我年轻时候也是干过事的。现在赋闲在家,
就喜欢琢磨这些。”“那好,”郑国章说,“既然你琢磨了这么多,
回答我一个问题——今天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你听见什么没有?
”凯文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有。”他说,语气有点硬,“我没听见。
”郑国章看着他,没说话。凯文辉大概觉得自己的语气太生硬了,
又补了一句:“我和我太太的卧室在屋后,临着后面的巷子,前面的声音听不见。
”“那你怎么知道莫干丞每天什么时候回来?”郑国章突然问。凯文辉愣住了。
“你说他每天三四点回来,是听不见的,那你怎么知道的?”凯文辉张了张嘴,
一时接不上话。过了几秒,他才说:“有——有一次我失眠,去前面倒水,碰巧看见的。
”郑国章点点头,掏出笔记本记了几笔。“行,我知道了。”他转身要走,凯文辉追上来,
跟在后面说:“郑探员,你说那些帮会的人,会不会到我们这儿来?这地方以前挺安静的,
现在……2号那个音乐家,整天弄些不三不四的人来,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会不会……”郑国章已经走到车边了,拉开车门,回头说了一句:“凯先生,
不用瞎担心。回屋去吧。”他发动汽车,从后视镜里看见凯文辉还站在弄堂口,朝这边张望。
第四章 电话亭郑国章没回巡捕房。他开着车,一路往东,过了法租界,进了公共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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