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言情小说 > 王爷装病,我装傻

王爷装病,我装傻

青柠1728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王爷装我装傻》,主角吴宝珠萧衍之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分别是萧衍之,吴宝珠的古代言情,重生,穿越,大女主,爽文小说《王爷装我装傻由知名作家“青柠1728”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9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1:23: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王爷装我装傻

主角:吴宝珠,萧衍之   更新:2026-02-27 09:54:2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毒酒疼。浑身都在疼。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暗沉的雕花床顶,

鼻尖萦绕着劣质熏香都压不住的霉味。我愣了几秒。我明明在实验室加班做数据分析,

怎么一觉醒来躺这种地方?“大小姐醒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夫人说了,大小姐既然醒了,就把这杯酒喝了,去去晦气。”我转过头,

看见一个穿着古装的丫鬟端着托盘站在床前,托盘上放着一只青瓷酒杯。古装?丫鬟?酒?

我瞳孔微缩,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无数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我叫吴芊羽,

十六岁,礼部侍郎吴延庆的嫡长女。生母早亡,继母周氏把持中馈,妹妹吴宝珠是周氏所出,

千娇万宠。而我这个嫡女,住在府中最偏僻破旧的院子里,吃不饱穿不暖,

活得连个体面的丫鬟都不如。三天前,我被继母罚跪祠堂,晕了过去。

然后……“然后”我就来了。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面前那杯酒上。

“去晦气的酒?”我看着那丫鬟,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你先喝一口给我看看。

”丫鬟脸上的笑僵住了:“大小姐说笑了,这是夫人特意赏您的——”“说笑?

”我慢慢坐起来,动作牵扯到膝盖上的伤,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的声音依然很稳,

“我这人从不说笑。要么你喝,要么把酒端走,选一个。”丫鬟愣住了。她大概没想到,

那个唯唯诺诺、被打骂都不敢吭一声的大小姐,会突然变成这样。就在这时,

一阵香风飘了进来。“哟,醒了?”一个穿着宝蓝色褙子的妇人款款走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盛装的少女。周氏和吴宝珠。我的记忆里,这两个人占据了大部分的痛苦来源。

周氏保养得宜,面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可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算计的精光。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笑道:“气色果然好多了,这杯酒是我特意让人调的,最是补气血,

喝了身子好得快。”我垂眸看着那杯酒,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补气血?原主的记忆里,

周氏每次“赏”东西,都没好事。上个月赏了一盒糕点,原主吃完上吐下泻三天。

再上个月赏了一匹布料做衣裳,做成穿上身后浑身起疹子,痒了半个月。这一次呢?

“多谢夫人。”我接过酒杯,在唇边停了停。周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吴宝珠站在旁边,

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了。下一瞬,我手腕一转,酒杯倾倒,酒液全泼在了地上。

“滋啦——”地上冒起一股白烟。我抬起头,看着周氏骤变的脸色,

平静道:“原来夫人说的补气血,是这么个补法?”周氏的脸青了白,白了青。

吴宝珠尖叫起来:“你疯了?你竟敢——”“我竟敢什么?”我将空酒杯放回托盘上,

慢条斯理道,“妹妹说说看,我泼了一杯想毒死我的酒,我竟敢什么?”吴宝珠被噎住,

转头看向周氏。周氏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这酒里怎么会有毒?定是那药材遇地生烟,是正常的——”“正常的?”我笑了,

“夫人要是不信,可以舔一口地上的尝尝,看正不正常。”周氏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她冷冷盯着我,目光里满是审视和怨毒。这丫头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以前别说泼酒,

就是跪着接酒的时候手抖一下,都要吓得哆嗦半天。现在竟敢当面给她难堪?“吴芊羽!

”周氏沉下脸来,“我好心来看你,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敢污蔑我下毒?你这是要翻天?

”“污蔑?”我靠在床头,神色淡淡,“那我问夫人一句——这酒里的毒,是您下的,

还是您身边的哪个人下的?”周氏被问得一噎。她当然不能说是我下的。可要是说不知道,

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治家不严,身边人敢毒害嫡女。我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

把她架在了火上烤。周氏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吴宝珠却抢先开口了——“娘,

跟她废什么话!”吴宝珠上前一步,趾高气扬地看着我,“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天了,

告诉你吧,爹已经答应了,让你替我去和永安侯府结亲!”永安侯府?

我脑海中浮现出相关信息——永安侯府,武将世家,老侯爷战死后侯府一蹶不振,

现任永安侯是个病秧子,据说活不过今年。京城里都在传,谁嫁过去谁守寡。

“这么好的亲事,”我看着吴宝珠,“妹妹怎么不自己去?”吴宝珠脸色一僵,

随即扬起下巴:“我?我凭什么去?我将来是要嫁入高门的,可不像某些人,

只配嫁给个病秧子冲喜!”周氏也恢复了镇定,微笑道:“芊羽啊,

这门亲事可是你爹亲自点头的。永安侯府虽然没落了,好歹也是侯府,你嫁过去就是侯夫人,

比留在府里强多了。”强多了?一个快要死的侯爷,一个破落的侯府,一个注定守寡的未来?

我垂眸,遮住眼底的冷意。“三日后迎亲,”周氏最后扔下一句,“你好好准备准备吧。

”说完,带着吴宝珠扬长而去。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我靠坐在床头,

闭着眼睛整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信息。穿越,原主,恶毒继母,替嫁冲喜……这开局,

可真够“精彩”的。不过——我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上辈子我是上市公司首席数据分析师,手下管着几十号人,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一个周氏,

一个吴宝珠,还真不够看的。三天时间。足够了。---三日后,黄昏。

永安侯府的迎亲队伍准时到了吴府门口。说是迎亲队伍,其实寒酸得可怜——四个轿夫,

两个婆子,连个吹打的乐班都没有。吴府这边也没给什么好脸色,周氏借口身体不适没出来,

只让几个下人把穿着嫁衣的我送出了门。吴宝珠倒是站在二门的廊下远远看着,

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我盖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敷衍和轻慢。

我稳稳地上了花轿,没有一丝慌乱。花轿抬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出了吴府,

拐过两条街,轿子突然停了。“夫人,”外面响起婆子的声音,“侯爷来接亲了。”接亲?

我微微挑眉。不是说那病秧子侯爷下不了床吗?怎么来接亲了?轿帘被掀开,

一只手伸了进来。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皮肤白皙如玉。完全不像是久病之人的手。

我顿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那只手轻轻握住我,力道不大,却有种不容挣脱的沉稳。

我被扶着下了轿,透过盖头的缝隙,隐约看见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身影。很高。很瘦。

但站在那里,腰背挺直,没有半点病弱的样子。“上马。”那人的声音低沉,

像是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几分沙哑。我被扶上另一匹马,那人翻身上了自己的马,

我们两人并肩往永安侯府行去。一路上,围观的人不少,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入耳中——“这就是永安侯?不是说快不行了吗?”“你看那脸色,

白得跟鬼一样,怕是强撑着来接亲的吧。”“可怜吴家姑娘,

嫁过去就要守寡……”我端坐马上,充耳不闻。守寡?先等我那个便宜夫君真死了再说。

---永安侯府。说是侯府,其实比吴府也大不了多少,而且处处透着陈旧和破败。

正堂里草草办完了拜堂仪式,我被送入了新房。红烛高照,喜帐低垂。我端坐在床沿,

盖头遮住视线,只听见屋外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和人语声。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我面前停下。一双绣着暗纹的靴子映入眼帘。然后,盖头被挑开了。

我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永安侯萧衍之。真人比传闻中好看太多——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面容清俊,只是肤色过于苍白,透着一股病态的虚弱。

但那双眼睛……我心中微动。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病色,只有深不见底的幽暗,像是古井,

又像是深渊,让人一眼望不到底。我们两人对视片刻。萧衍之开口,

声音还是那种带着沙哑的低沉:“你饿不饿?”我微微一怔。新婚夜,

新娘子被问的第一句话是“你饿不饿”?“不饿。”我答。萧衍之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茶。又沉默了。我打量着他,他垂眸喝茶,似乎并不急着“圆房”什么的。

这人有意思。“侯爷,”我开口,“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萧衍之抬眼看我。

“您到底得了什么病?”萧衍之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

他说:“你希望我得的是什么病?”我想了想:“我希望您得的不是什么要命的病,

这样我就不用守寡了。”萧衍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怔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这一笑,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几分温度。“你倒是直白。”他放下茶杯,

“外头都传我活不过今年,你不害怕?”“怕什么?”我也笑了,“怕守寡?

守寡也比在娘家被继母继妹磋磨死强。”萧衍之看着我,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

“吴侍郎的嫡女,”他缓缓道,“我听说你在吴府过得不太好。”“何止是不太好。

”我淡淡道,“三天前我继母还给我送了一杯毒酒,要不是我机灵,

现在您娶的就是一具尸体了。”萧衍之的眼神微微一凝。“毒酒?”“嗯。

”我说得云淡风轻,“泼在地上直冒烟那种,应该是砒霜。”萧衍之沉默片刻,

问:“你继母想杀你?”“她本来没想这么快动手的。”我笑了笑,

“可惜我妹妹不想嫁给你,只好让我替嫁。既然我都替嫁了,

那死人当然比活人好拿捏——将来您死了,我这个侯夫人要是活着回娘家分家产,多碍事啊。

”我说得坦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萧衍之静静看着我,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

“你不怕我?”“怕您什么?”“怕我是真的快死了,怕永安侯府护不住你,

怕将来你继母继妹继续欺负你。”我认真想了想:“怕有用吗?”萧衍之没说话。

“我嫁都嫁了,”我摊手,“您要是真死了,我就想办法自己活;您要是死不了,

那咱们就搭伙过日子。反正再差也差不过我在娘家那十几年。”萧衍之看着我,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容比刚才深了一些,眼底的幽暗散去了几分。“有意思。”他说,“吴芊羽,

你很有意思。”他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从床头暗格里取出一个锦盒,递给我。我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叠银票,还有几把钥匙。“府里的事,以后你管。”萧衍之说,

“我不方便出面的时候,你替我出面。”我抬头看他:“侯爷这是……把家交给我了?

”“永安侯府再破落,也是侯府。”萧衍之看着我,“你是侯夫人,这家本就该你管。

”我合上锦盒,忽然问:“侯爷,您是真病还是假病?”萧衍之脚步微顿。

“您的气色虽然白,但中气很足,走路稳健,手指有力,”我缓缓道,“不像是久病之人。

”萧衍之转过身来,目光幽深地看着我。半晌,他说:“你很聪明。”“聪明才能活命。

”我说。萧衍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我捧着锦盒,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若有所思。这个永安侯,不对劲。非常不对劲。---第二章 立威第二天一早,我刚起身,

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声。“夫人起身了吗?”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我们是来领对牌的,

府里采买等着用钱呢。”我皱了皱眉,披上外衣推开门。院子里站着三个人——两个婆子,

一个丫鬟。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婆子,生得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看我的眼神里满是轻慢。

“夫人,”那婆子连礼都不行,直接伸手,“侯爷说以后府里的事归您管,

那咱们这些老人的月例银子,还有采买的银子,您得给个说法吧?”我看着她,

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婆子一愣:“我是厨房的孙婆子,

在侯府干了二十年了——”“二十年了,连规矩都不懂?”我打断她,“见到主母不行礼,

伸手就要银子,这是哪家的规矩?”孙婆子脸色一变,

梗着脖子道:“夫人这是要给咱们下马威?老奴在侯府二十年,

老太爷在的时候都没这么说过我——”“老太爷是老太爷,我是我。”我的声音不紧不慢,

“你要是记不清规矩,我可以让牙婆来教你。侯府再穷,换几个下人还是换得起的。

”孙婆子脸色彻底变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我身边的陪嫁丫鬟翠竹抢先一步——“大胆!见了夫人还不跪下!

”翠竹是我从吴府带出来的,原是我生母留下的旧人,这些年跟着我受了不少罪,

但忠心耿耿。孙婆子被这一喝,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来。

身后那两个婆子和丫鬟也赶紧跟着跪下。我居高临下看着她们,

慢慢道:“月例银子不会少你们的,但谁要是想在我面前拿乔,趁早收拾铺盖走人。

侯府虽穷,不缺吃闲饭的,更不缺没规矩的。”孙婆子低着头,不敢再吭一声。

我示意翠竹拿出对牌,按规矩发了银子,打发她们走了。等人散尽,

翠竹担忧地看着我:“小姐,您刚进门就这样,会不会得罪人?”“得罪人?”我笑了,

“翠竹,你记住,这府里我是主,她们是仆。我要是一开始就让她们拿捏住了,

以后就别想抬起头来做人。”翠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转身回屋,

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萧衍之今早没出现。他这个“病秧子”,到底病到了什么程度?

---接下来的日子,我慢慢摸清了永安侯府的底细。穷,是真的穷。老侯爷战死沙场后,

朝廷的抚恤银子被一层层盘剥,到侯府手里已经所剩无几。侯府的田产庄子,

这些年也被管事们中饱私囊,败得七七八八。萧衍之这个侯爷,名下能动的银子,

还比不上京城一个中等商户。但他这个人,比侯府更让我看不透。他白天几乎不出门,

就待在后院书房里,说是养病。但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后门有动静——有人来,有人走,

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有一天夜里,我起夜时无意中看见一个黑衣人从后院翻墙出去,

身形矫健,哪像个病人?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什么都没问。他既然不说,

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也有我的事要做。侯府账面上只剩三千两银子,

满打满算只够支撑三个月。我翻了三天账本,理清了府里的进项和开销,然后开始动手。

先拿贪墨的管事开刀。厨房采买,每年报账八百两,

实际花费不到三百两——五百两进了采买管事腰包。针线房,每年领布料二十匹,

实际做出来的衣裳不到五套——剩下的布料去哪了?门房,

每年收的“门敬”少说也有二百两,账上一两没见着。我把账本往桌上一拍,

让人把几个管事全叫了过来。“从今天起,”我说,“府里所有采买,必须两人同去,

互相监督;所有入库,必须登记在册,三日一查;所有门敬,一律入公账,谁敢私吞一文钱,

立刻送官。”几个管事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投向站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人。

那是侯府的大管家,姓周,据说是萧衍之母亲留下的人,在府里威望最高。周管家沉默片刻,

站出来拱了拱手:“夫人此举,是不是太急躁了些?府里老人居多,骤然改动,恐生怨言。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周管家说的是。那就先从你管的总账开始查吧——三年前的账本,

现在拿来。”周管家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我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竟敢查他。

更没想到的是,我查账的手段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老辣——哪一笔对不上,哪一处有猫腻,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三天后,周管家跪在我面前,交出了贪墨的五千两银子,

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府里上下,再没人敢小瞧这位新夫人。

---萧衍之是在周管家被赶走的当天晚上来找我的。他推门进来时,我正在灯下看账本。

他在我对面坐下,看了我半晌,忽然说:“你以前学过管账?”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学过一点。”我说。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沉默了一会儿,

他又开口:“周家那边来人了。”我一愣:“哪个周家?”“你继母的娘家。”他看着我,

眼底有一丝玩味,“说是来给你送‘添妆’的,实际上,是来看你过得好不好,

顺便打听我到底还能活几天。”我放下账本,笑了:“那您打算让我怎么接待他们?

”萧衍之靠进椅背里,漫不经心道:“你是侯夫人,这种事你自己拿主意。”我想了想,

忽然有了个主意。“那就请侯爷配合我演一出戏。”他挑眉:“什么戏?”“快要死的病人,

”我笑眯眯看着他,“您擅长这个。”---第二天,周家来的是周氏的亲弟弟,

我的“好舅舅”周明远。他被请进正堂时,我正端坐在主位上喝茶。“哎呀,芊羽啊,

”周明远一进门就堆起笑脸,“舅舅特意来看你,给你带了些东西——”他话没说完,

目光已经四下打量起来。正堂的陈设虽然干净,但处处透着陈旧;桌上的茶具虽然雅致,

却是几年前的老样式;就连上茶的丫鬟,穿的都是半旧的衣裳。周明远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但面上不显,依旧笑眯眯的。我看着他做戏,心里冷笑。“多谢舅舅惦记。”我放下茶盏,

“舅舅来得不巧,侯爷今日身子不适,不能见客。”周明远眼睛一亮:“哦?

侯爷的病又重了?”“可不是嘛,”我叹了口气,“昨夜咳了一宿,今早请了太医来看,

说是……”我顿了顿,露出难色,“说是要好生养着,不能劳累。

”周明远脸上的笑几乎要藏不住了。他假惺惺地安慰我几句,

又试探着问起侯府的进项、田产、铺子。我一五一十地答了,

把侯府的窘况说得比实际还要惨三分。周明远听得心花怒放,

临走时还拍着胸脯说:“芊羽啊,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舅舅!”我微笑着送他出门,

看着他坐上马车,一路往吴府的方向去了。翠竹站在我身后,忍不住问:“小姐,

您怎么把实话都告诉他了?他回去肯定要告诉夫人,

到时候夫人和宝珠小姐还不得笑话死咱们?”我回头看她,笑得意味深长:“翠竹,

你以为我在说实话?”翠竹愣住了。我没再解释,转身回了府。

周明远回去告诉周氏和吴宝珠,她们自然会得意,自然会放松警惕。而我等的,

就是她们得意忘形的那一刻。---果然,三日后,吴宝珠来了。她穿着一身簇新的衣裳,

戴着明晃晃的金钗,带着四个丫鬟,浩浩荡荡地“探望”我来了。一进门,她就四处打量,

脸上的笑掩都掩不住。“姐姐,你这侯府……可真够‘气派’的。

”她故意把“气派”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扫过那些陈旧的家具和半旧的帷幔,

“比咱们吴府差远了。”我笑笑:“妹妹说的是,侯府确实比不上吴府富贵。

”吴宝珠得意地扬起下巴:“姐姐知道就好。对了,我听说侯爷的病又重了?

姐姐这新婚燕尔的,可真是……唉,妹妹我都替你发愁。”我垂下眼,没说话。

吴宝珠以为我被戳中了痛处,更来劲了:“姐姐也别太难过,

等将来……妹妹我不会忘了你的。到时候姐姐要是没地方去,我让人在府里给你收拾间柴房,

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翠竹气得脸都白了,我伸手按住她。“多谢妹妹好意。

”我抬起头,神色平静,“妹妹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吴宝珠被我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弄得有些无趣,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行吧,

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伺候’病夫君了。”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笑得意味深长:“姐姐好好保重啊,可别累坏了身子。”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

翠竹气得直跺脚:“小姐!您看她那个得意样儿!她算什么东西,不过是来看笑话的!

”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让她笑。”翠竹一愣。我看着她,

微微一笑:“现在笑得越欢,将来哭得越惨。”---那天晚上,萧衍之又来了。

他倚在门框上,看着我整理账本,忽然问:“白天你妹妹来过?”“嗯。”“来干什么?

”“看我笑话。”我头也不抬,“顺便告诉我,等我守寡了,她给我留间柴房。

”萧衍之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我抬起头看他。他靠在门框上,月光从背后照进来,

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银边。那张过分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就这么由着她?

”我把账本合上,认真看着他:“侯爷,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说。

”“你到底什么时候‘死’?”萧衍之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继续说:“你要是一直这么‘病’着,我那继母继妹就一直在旁边等着看我笑话。

我这个人吧,最讨厌被人等着看笑话。”萧衍之看着我,眼底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所以你想让我……”“你要是真想‘死’,就赶紧‘死’一回。”我说,

“让她们以为我守寡了,让她们以为我落魄了,让她们放心大胆地来踩我。

”萧衍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和以往都不一样,带着几分欣赏,几分玩味,

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东西。“吴芊羽,”他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帖子,放在我面前。“三天后,端王府有赏花宴。”他说,“你替我去。

”我打开帖子,上面端端正正写着永安侯府萧氏的名号。“我替你去?”我抬头看他,

“你才是侯爷。”萧衍之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慢悠悠道:“我这个‘病秧子’,

去不去都行。但你不一样。”“我哪里不一样?”他抬眼看我,

目光幽深:“你是永安侯夫人。我‘病’着,你就得替侯府出面。京城里的贵妇圈子,

你得进去。”我明白了。他是在给我铺路。不管他是真病假病,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至少这一刻,他在替我着想。我把帖子收起来,认真道:“好,我去。”萧衍之点点头,

起身要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问了一句:“吴芊羽,你就不怕我是在利用你?

”我看着他,也笑了。“怕什么?”我说,“利用就利用呗,只要对我也有好处就行。

”萧衍之愣了一瞬,随即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惊起了檐上栖息的鸟雀。

---第三章 端王府三天后,我坐着永安侯府的旧马车,往端王府而去。说是旧马车,

其实已经旧得有些寒酸了——车帘洗得发白,车辕上的漆掉了好几块,

连拉车的马都是老得走路直喘的那种。翠竹坐在我旁边,一脸愁容:“小姐,

咱们就坐这个去?端王府的赏花宴,去的可都是京里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

让人看见咱们坐这种马车……”我拍拍她的手:“坐什么马车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坐。

”翠竹还想说什么,被我止住了。马车在端王府门口停下。果然,

门口已经停满了各色华贵的马车——雕金的,嵌玉的,挂锦帷的,拉车的马一匹比一匹神骏。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