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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虾仁,在大明开万事屋,全苏州都被我整疯了

玄甲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我叫虾在大明开万事全苏州都被我整疯了》是玄甲郎的小内容精选:《我叫虾在大明开万事全苏州都被我整疯了》的男女主角是天天,虾仁,铺这是一本其他,穿越,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小由新锐作家“玄甲郎”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9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1 19:45: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叫虾在大明开万事全苏州都被我整疯了

主角:虾仁,天天   更新:2026-03-01 21: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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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成大明倒霉蛋,开局就被泼辣大小姐堵门万历十年,苏州府,吴县。

梅雨季节的雨,淅淅沥沥下了快半个月,把整条阊门大街泡得潮乎乎的,

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霉味。我叫虾仁,半个时辰前,还是现代一个刚熬完三个通宵,

给甲方改了十八版策划的社畜,眼睛一闭一睁,就穿到了大明,成了苏州府阊门大街上,

一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倒霉蛋。这倒霉蛋爹妈早逝,留了一间临街的杂货铺,还有一屁股烂账。

三天前,这货跟人赌钱,把杂货铺最后一点存货都输光了,还欠了隔壁绸缎庄二十两银子,

想不开,一头扎进了门前的河里,再醒过来,就换成了我。我坐在吱呀乱响的破椅子上,

看着四面漏风的杂货铺,货架上空空如也,墙角还长着霉斑,脑子里全是原主的记忆,

嘴角忍不住抽抽。人家穿越,不是皇子王孙,就是国公府世子,再不济也是个秀才举人,

开局就有金手指,不是系统就是空间。我倒好,穿成了个赌鬼倒霉蛋,一屁股债,

连下顿饭的米都没有,唯一的金手指,就是脑子里装的现代四百多年的知识,

还有一双能做点手工活的手。“虾仁!你给我滚出来!”就在我对着空货架发呆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女声,泼辣又清亮,跟炸雷似的,

吓得我手里的破茶碗差点掉地上。紧接着,铺门被“哐当”一声踹开了,

一个穿着石榴红襦裙的姑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姑娘看着十七八岁的年纪,

长得那叫一个漂亮,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翘,唇红齿白,就是眉头皱着,杏眼圆瞪,

手里拎着一把算盘,浑身都散发着“老娘不好惹”的气息,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伙计,

一看就是来者不善。我脑子里瞬间就蹦出了她的信息——苏锦儿,

隔壁“锦绣庄”绸缎庄的大小姐,也是原主最大的债主,原主欠的那二十两银子,

就是欠她的。这姑娘是苏州府出了名的泼辣主,性子火爆,嘴不饶人,但是心眼不坏,

原主爹妈在世的时候,跟苏家关系不错,原主爹妈走了之后,苏锦儿没少接济原主,

结果原主烂泥扶不上墙,越赌越凶,最后欠了她二十两,还把她气了个半死。

苏锦儿走到我面前,把算盘往我面前的破桌子上一拍,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她瞪着我,

咬牙切齿地说:“虾仁!三天期限到了!欠我的二十两银子,今天你要是还不上,

我就把你这破铺子拆了,把你扔到河里去喂鱼!”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

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跟只炸毛的猫似的,下意识地就贫嘴了:“苏大小姐,别这么大火气嘛,

气坏了身子,多贵的绸缎都遮不住你脸上的褶子。不就是二十两银子吗?多大点事,

至于喊打喊杀的?”这话一出,苏锦儿瞬间就炸了,指着我的鼻子,吼道:“虾仁!

你说什么?!二十两银子是小事?你知道二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一年的了!

你前几天跟我哭爹喊娘,求我宽限三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淹了一回水,

脑子进水了?”旁边的两个伙计,也跟着帮腔:“就是!虾仁,我们家小姐好心帮你,

你倒好,欠了钱还嘴硬!今天不还钱,绝对饶不了你!”我靠在破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慢悠悠地说:“急什么?我又没说不还。不过,苏大小姐,你就算把我这破铺子拆了,

也卖不了二两银子,把我扔河里喂鱼,你那二十两银子,更是打了水漂,血本无归,这笔账,

你不会算不明白吧?”苏锦儿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见了她就躲的赌鬼,今天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还一套一套的。

她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我半天,说:“你小子,淹了一回水,转性了?以前见了我,

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今天怎么?翅膀硬了?”“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吗?”我摆了摆手,

嘴硬道,“谁还没犯过浑?从今天起,我虾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赌了,好好做生意,

还你那二十两银子,绰绰有余。”“呵,就你?”苏锦儿嗤笑一声,一脸的不信,

“你这破铺子,货都没了,拿什么做生意?拿你这张嘴吗?我可告诉你,虾仁,

别跟我耍嘴皮子,今天这银子,你必须还,不然,我绝对让你在苏州府待不下去!

”我看着她,笑了笑,说:“苏大小姐,不如我们打个赌?你再宽限我三个月,三个月后,

我不仅还你二十两银子,还多给你十两利息。要是我还不上,我这铺子,还有我这条命,

都归你,随便你处置。”苏锦儿愣了一下,看着我,眼里满是疑惑,

显然是没想到我敢跟她打这个赌。她盯着我看了半天,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结果只看到了一脸的无所谓。她咬了咬唇,说:“好!我就信你这一回!三个月!

要是三个月后,你还不上钱,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她又瞪了我一眼,说:“不过,

你要是再敢去赌钱,我打断你的腿!听见没有?”“知道了知道了。”我掏了掏耳朵,

“苏大小姐,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的。”“你!

”苏锦儿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跺了跺脚,“虾仁!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就带着伙计,气呼呼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给我摔上,

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下来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姑娘,看着泼辣,

其实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接济原主了。笑完,

我又看着空荡荡的铺子,犯了愁。嘴炮是打爽了,但是三个月要赚三十两银子,

对于现在身无分文的我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我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看着空荡荡的货架,

还有墙角堆着的一些破木头、没用的竹片,脑子里飞速运转。大明万历年间,

苏州府是江南最富庶的地方,商品经济发达,有钱人多,新鲜玩意儿也多,

但是跟现代比起来,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我能干点什么呢?开饭馆?我没本钱,也没铺面。

搞发明?玻璃、肥皂这些,倒是能搞,但是前期要本钱,我现在连买原料的钱都没有。等等,

我看着墙角的破木头和竹片,眼睛一亮。原主的爹,以前是个木匠,

铺子里还留着一套完整的木匠工具,原主跟着他爹学过几年,手艺不算差,我穿越前,

也是个手工爱好者,做点小玩意儿,手到擒来。苏州府有钱人多,大户人家的小姐公子,

还有街上的孩子,最喜欢新鲜玩意儿了,我做点现代的小玩具,不就能赚钱了?说干就干,

我挽起袖子,拿起木匠工具,从墙角挑了几块好木头,开始忙活起来。一下午的时间,

我凭着记忆,做了三个东西:一个鲁班锁,一个竹蜻蜓,还有一个会跳的铁皮青蛙——当然,

没有铁皮,我用薄木片代替了。做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雨也停了,街上的人多了起来。

我把三个玩意儿,摆在了铺子门口的小桌子上,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开始吆喝。

“新鲜玩意儿!不好玩不要钱!能开锁的木头,能飞上天的竹子,会自己跳的青蛙!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的吆喝声,瞬间就吸引了街上的人。苏州府的百姓,

最喜欢新鲜热闹,一听有新鲜玩意儿,瞬间就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

都看着桌子上的三个小玩意儿,一脸的好奇。“这什么东西啊?这木头疙瘩,还能开锁?

”“这竹子做的,怎么飞上天啊?”“还有这个木青蛙,怎么自己跳啊?

”我看着围过来的人,笑着拿起鲁班锁,说:“各位看好了,这个叫鲁班锁,看着是个整的,

其实能拆开,能拆开再装回去的,就算厉害,要是能在一炷香之内装回去,我分文不取,

还倒送他一个!”说着,我三下五除二,就把鲁班锁拆成了六块,又轻轻松松地装了回去,

看得周围的人,眼睛都直了。“哎呦!神奇!太神奇了!”“我来试试!我就不信,

我装不回去!”一个穿着绸缎的公子哥,挤了进来,拿起鲁班锁,就开始拆,结果拆了之后,

怎么都装不回去,急得满头大汗,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最后,那公子哥,

直接掏出了一两银子,拍在桌子上,说:“这玩意儿,我买了!回去慢慢研究!

”我笑着把鲁班锁递给了他,说:“公子好眼光,回去慢慢玩,玩不明白,随时来问我。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人,瞬间就疯了。竹蜻蜓,五个铜板一个,瞬间就被抢光了,

我现场做,都赶不上卖的。会跳的木青蛙,十个铜板一个,更是被孩子们抢疯了,

家长不给买,就坐在地上哭,家长没办法,只能掏钱买。一晚上的时间,

我就赚了足足二两银子,不仅够买米下锅了,还能买不少好木头,做更多的玩意儿。

收摊的时候,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不就是三十两银子吗?小意思。

就在我美滋滋地数钱的时候,隔壁锦绣庄的门开了,苏锦儿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着我,

一脸的惊讶,显然是看了一晚上了。她看着我手里的银子,挑了挑眉,说:“行啊虾仁,

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没去赌钱,倒是鼓捣出这些新鲜玩意儿了?”我把银子揣进怀里,

嘴硬道:“那是,我以前是懒得干,真要干起来,这点钱,算什么?”苏锦儿嗤笑一声,

说:“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不过,算你有点良心,没再去赌钱。”她顿了顿,

扔过来一个布包,我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块酱肉。

“看你忙了一晚上,估计没吃饭。”苏锦儿转过头,不看我,嘴硬道,“别误会,

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饿死了,我的二十两银子,没人还了。”我看着手里的馒头和酱肉,

又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这姑娘,还真是嘴硬心软。我咬了一口馒头,

说:“谢了苏大小姐,放心,你的银子,绝对少不了你的。对了,明天我再多做点玩意儿,

放你锦绣庄门口卖,卖了钱,分你两成,就当谢谢你的宽限,怎么样?”苏锦儿愣了一下,

转过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哼了一声,说:“谁稀罕你那点分成?不过,

你要是非要放,本小姐也不拦着,别挡着我做生意就行。”说完,转身就回了铺子,

关门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看了我一眼。我靠在门框上,啃着馒头,看着苏州府的万家灯火,

心里突然觉得,这大明朝,好像也没那么难熬。当然,我当时还不知道,我这小小的万事屋,

不仅要赚大钱,还要迎来四个性格天差地别的姑奶奶,把整个苏州府,都闹得天翻地覆。

第二章 万事屋开张,迎来逻辑怪温婉大小姐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就爬起来了。

先去街上的木料铺,用昨天赚的银子,买了一堆好木料,还有竹片、铜丝、颜料之类的东西,

把空荡荡的铺子,堆了个半满。然后,我找了块木板,用炭笔写了几个大字,

挂在了铺子门口——虾仁万事屋,专治大明各种不服,解决所有疑难杂症。没错,

我不打算只卖小玩具了。卖玩具,只能赚点小钱,想在三个月内赚够三十两,甚至更多,

就得搞点大的。我脑子里装着现代四百多年的知识,什么事解决不了?

不管是稀奇古怪的需求,还是家长里短的麻烦,只要给钱,我都能办。招牌刚挂出去,

街上的人就围了过来,看着牌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虾仁万事屋?这什么意思?

”“专治各种不服?解决所有疑难杂症?这虾仁,淹了一回水,脑子真坏了?他一个赌鬼,

能解决什么事?”“就是,吹牛皮也不怕闪了舌头!”我听着这些议论,也不生气,

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继续做我的小玩具,反正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有第一个客户,

就不愁后面的生意。隔壁的苏锦儿,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看着我挂的牌子,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虾仁,你是不是疯了?还专治各种不服?

你先把你欠我的银子解决了再说吧!别到时候,人家来找你解决事,你办不成,被人打断腿,

还得我给你收尸。”我头都没抬,一边削着木头,一边说:“苏大小姐,

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我要是办不成,被人打断腿,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收尸。

倒是你,天天往我这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我了呢。”“你放屁!

”苏锦儿的脸瞬间就红了,拿起手里的算盘,就往我身上砸,“虾仁!你再胡说八道,

我撕烂你的嘴!”我赶紧躲开,笑着说:“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苏大小姐貌美如花,

怎么会看上我这个穷光蛋呢?是我嘴贱,行了吧?”苏锦儿哼了一声,收起算盘,

瞪了我一眼,说:“算你识相。我警告你,别在外面乱说话,坏了我的名声,

我绝对饶不了你。”说完,转身就回了锦绣庄,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

看了一眼我挂的牌子,嘴角偷偷撇了撇,也不知道是不屑,还是别的什么。一上午的时间,

来围观的人不少,但是真的来委托办事的,一个都没有。毕竟,原主以前的赌鬼形象,

太深入人心了,没人相信,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鬼,能解决什么疑难杂症。一直到下午,

铺子门口,终于停下了一辆精致的马车。马车停下,车夫先下来,搬了个脚凳,然后,

一个穿着月白色襦裙的姑娘,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姑娘看着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素雅,

没有多余的首饰,只在发间插了一支白玉簪,皮肤白皙,眉眼温婉,气质娴静,

跟隔壁炸毛的苏锦儿,完全是两个极端。她站在铺子门口,看着我挂的牌子,

轻声细语地问:“请问,这里是虾仁万事屋吗?”我赶紧站起来,说:“对,正是。

姑娘里面请,有什么事,进来说。”姑娘点了点头,提着裙摆,走进了铺子,

她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也小心翼翼地跟了进来。我给她倒了杯茶,说:“姑娘贵姓?

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绝对给你办得明明白白,价钱好商量。

”姑娘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婉的脸上,带着一丝愁绪,轻声说:“小女子姓沈,

名清辞,家父是苏州府的推官。我今天来,是想请公子,帮我查一个案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沈清辞?苏州府推官沈敬之的女儿?

我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关于她的信息。沈推官是苏州府出了名的清官,断案如神,

而他这个女儿沈清辞,更是个奇女子,从小就跟着她爹看案卷,对断案推理,

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逻辑思维强得离谱,苏州府不少破不了的小案子,

都是她私下里帮忙查出来的,是苏州府出了名的“女提刑”。只是,她一个断案天才,

怎么会来找我帮忙查案子?我看着她,说:“沈姑娘,令尊是苏州府有名的断案高手,

姑娘你也是断案的行家,什么案子,是你们都查不出来的,要来找我?

”沈清辞轻轻叹了口气,说:“公子说笑了,什么行家,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这次的案子,

实在是太过蹊跷,我和家父查了三天,一点头绪都没有,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听街上的人说,

公子这里,能解决所有疑难杂症,所以就来试试,还请公子帮帮忙。”我挑了挑眉,

来了兴趣:“哦?什么蹊跷的案子?你说说看。”沈清辞坐直了身子,脸上的愁绪淡了点,

说起案子,眼里瞬间就亮了起来,逻辑清晰,语速不快不慢,把案子的来龙去脉,

说得明明白白。案子很简单:城南的张大户,三天前,家里的库房被盗了,

丢了一箱价值五百两的珠宝,库房的门窗,都是完好无损的,锁也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库房里,除了丢了那箱珠宝,其他的东西,一点都没动,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脚印。

张大户家的库房,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张大户身上,一把在他夫人身上,案发前后,

两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家里的下人,也都挨个查过了,没有一个有嫌疑的,也没有任何人,

有机会接触到钥匙。苏州府的捕快,查了三天,把张大户家翻了个底朝天,一点线索都没有,

活脱脱一个密室盗窃案。沈清辞说完,看着我,说:“就是这个案子,门窗完好,

锁没有被撬,钥匙也没人碰过,珠宝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我和家父查了三天,

一点头绪都没有,实在是想不通,窃贼到底是怎么进去,又是怎么把珠宝拿走的。”我听完,

差点笑出声。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案呢,搞了半天,就是个密室盗窃案,这种案子,

在现代的悬疑剧里,都拍烂了,套路我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沈清辞看着我脸上的表情,

愣了一下,说:“公子,莫非,你有头绪了?”我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头绪倒是有,

不过,沈姑娘,我这万事屋,办事是要收钱的。这个案子,要是我帮你破了,

你给我多少酬劳?”沈清辞立刻说:“只要公子能帮我们破了案子,抓到窃贼,找回珠宝,

酬劳五十两银子,绝不食言!”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地上。五十两!我本来以为,

能给个十两八两的就不错了,没想到,这姑娘直接开了五十两!这一单,就够还苏锦儿的钱,

还能剩一大半!我瞬间就坐直了身子,说:“好!成交!沈姑娘,现在就带我去张大户家,

我保证,今天之内,就给你把案子破了!”沈清辞看着我,眼里满是惊讶,显然是没想到,

我竟然这么有把握。她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说:“好!公子请!我们现在就去!

”我跟着沈清辞,上了她的马车,往城南张大户家赶去。马车上,沈清辞一直看着我,

眼里满是好奇,说:“公子,你都没去现场看过,怎么就这么有把握,能破了这个案子?

”我靠在车厢上,贫嘴道:“不是我吹,这种案子,在我眼里,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一眼就能看穿。沈姑娘你是当局者迷,被密室这个幌子给骗了。

”沈清辞更疑惑了:“密室幌子?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等会儿到了现场,你就知道了。

”我卖了个关子,嘴硬道,“现在说了,就没意思了,显得我欺负你一个小姑娘。

”沈清辞看着我,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温婉的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说:“公子倒是有趣,跟我见过的所有男子,都不一样。”我心里嘀咕,那当然了,

我可是来自四百多年后的人,能一样吗?很快,马车就到了城南张大户家。

张大户听说沈清辞来了,还带了个能破案的公子,赶紧跑了出来,一脸的焦急,

对着我们拱了拱手,说:“沈姑娘,虾仁公子,求求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回珠宝啊!

那可是我给我女儿准备的嫁妆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张老爷,别着急,

先带我们去库房看看。”张大户赶紧点头,带着我们,往库房走去。库房在张大户家的后院,

是个单独的屋子,墙壁都是石头砌的,只有一扇门,一扇小窗户,

窗户上装着手腕粗的铁栏杆,完好无损,门锁也是最顶级的铜锁,没有一点被撬过的痕迹。

打开库房的门,里面很大,堆着不少粮食和货物,角落里,有个空着的木架子,

显然就是以前放珠宝箱子的地方。地上铺着青砖,上面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除了张大户和捕快的脚印,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沈清辞站在我旁边,轻声说:“公子你看,

就是这样,门窗完好,锁没有被撬,地上也没有多余的脚印,窃贼就跟凭空进来,

又凭空消失了一样。”张大户也跟着说:“是啊公子,这库房的钥匙,

一直都在我和我夫人身上,从来没离过身,绝对不可能有人拿到,更不可能有人配钥匙。

我们实在是想不通,珠宝到底是怎么丢的。”我在库房里转了一圈,敲了敲墙壁,

都是实心的石头,又看了看窗户的铁栏杆,没有被锯过的痕迹,门锁也确实完好无损。

沈清辞一直盯着我,看着我的动作,眼里满是好奇,想看看我到底能发现什么。我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那个空木架子前面,蹲了下来,看了看木架子下面的青砖,

又抬头看了看屋顶的房梁,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我转过身,看着张大户,说:“张老爷,

我问你,这个木架子,放在这里多久了?”张大户愣了一下,说:“有十几年了,

从盖这个库房的时候,就放在这里了,从来没动过。”我点了点头,

又问:“那丢的那箱珠宝,有多重?”张大户说:“连箱子带珠宝,差不多有一百来斤吧。

”我笑了,说:“行了,我知道窃贼是谁,也知道珠宝是怎么被偷走的了。”这话一出,

张大户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沈清辞也愣住了,赶紧说:“公子?你真的知道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窃贼是谁?”我对着外面喊了一声:“麻烦各位捕快大哥,帮个忙,

把这个木架子挪开。”跟着来的几个捕快,赶紧进来,几个人一起,把那个沉重的木架子,

挪到了一边。木架子挪开之后,露出了下面的青砖,跟其他地方的青砖,没什么两样,

就是灰尘少了点。张大户和沈清辞,都看着那块地面,一脸的疑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蹲下来,敲了敲那块青砖,发出了空洞的声音。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指着那块青砖,

说:“问题,就出在这里。窃贼不是从门进来的,也不是从窗户进来的,是从地下,

挖了个地道,直接挖到了木架子下面,掀开青砖,进来把珠宝拿走的。

”“因为木架子十几年没动过,正好挡住了地道口,所以你们根本没发现。他拿走珠宝之后,

把青砖盖回去,木架子再挡上,神不知鬼不觉,别说你们查三天,就是查三个月,

也发现不了。”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沈清辞瞬间瞪大了眼睛,

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额头,说:“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

我一直盯着门窗和锁,根本没往地下想!”张大户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喊:“快!

快把青砖掀开看看!”捕快们赶紧上前,用刀撬开了那块青砖,果然,青砖下面,

是一个黑漆漆的地道,刚好能容一个人爬进去。真相大白了!捕快们顺着地道查过去,

地道的另一头,直接通到了张大户家隔壁的院子里,院子的主人,是张大户的远房侄子,

也是唯一一个,在案发前,有正当理由,多次进出张大户家的人。人赃并获,不到半个时辰,

捕快就把张大户的侄子抓了起来,还在他家里,搜出了还没来得及销赃的珠宝。案子,

就这么破了。张大户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一个劲地给我道谢,当场就把五十两银子,

送到了我手里,还额外送了不少礼物。从张大户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沈清辞跟我一起,

坐在马车上,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崇拜和佩服。“虾仁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沈清辞看着我,眼里亮晶晶的,“我和家父查了三天,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去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把案子破了,你是怎么想到,地道在木架子下面的?

”我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银子,贫嘴道:“简单,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

就算再离谱,也是真相。门窗锁都完好,那肯定就是从地下走的,木架子挡住的地方,

是唯一看不到地面的地方,不查那里查哪里?”沈清辞看着我,点了点头,

若有所思地说:“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就是真相……公子这句话,

真是道尽了断案的精髓。公子的智慧,清辞佩服。”她顿了顿,又说:“公子,

以后我要是再遇到难破的案子,能不能再来找你请教?”我笑着说:“当然可以,不过,

我的咨询费,可是很贵的。”沈清辞也笑了,温婉的脸上,满是笑意:“没问题,

只要公子能解惑,多少钱都可以。”马车到了阊门大街,我下了马车,跟沈清辞告了别,

转身回了铺子。刚进铺子,隔壁的苏锦儿就冲了进来,看着我手里的银子,

眼睛都直了:“虾仁!你真的把案子破了?赚了五十两?!”我把银子扔在桌子上,

翘着二郎腿,嘴硬道:“小意思,不就是个小案子吗?有什么难的?我早就说了,这点钱,

不算什么。”苏锦儿看着我,眼里满是惊讶,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哼了一声,

说:“算你有点本事。不过,别得意忘形,别忘了,你还欠我二十两银子呢!

”“忘不了忘不了。”我笑着说,“明天就还你,连本带利,一分都不少你的。

”苏锦儿看着我,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但是又很快压了下去,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我看着桌子上的银子,又看了看门口,忍不住笑了。泼辣暴娇的绸缎庄大小姐,

温婉逻辑怪的断案才女,这才两天,就遇到两个了。我当时还不知道,接下来,

还有两个更难搞的姑奶奶,正在来的路上,准备把我的万事屋,闹个底朝天。

第三章 一碗麻辣烫,征服冰山锦衣卫大小姐破了张大户家的案子,我的虾仁万事屋,

一夜之间,就在苏州府火了。以前,大家都觉得我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鬼,现在,

所有人都知道,阊门大街上,有个叫虾仁的奇人,不仅能做新鲜好玩的小玩意儿,

还能破官府都破不了的奇案,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第二天一早,我的铺子门口,

就排起了长队。有来买小玩具的,有来委托查案子的,还有家里闹了矛盾,来请我去调解的,

甚至还有大户人家,来请我去给孩子办满月酒,搞新鲜的宴席策划。生意好得离谱,

从早到晚,铺子门口都挤满了人,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隔壁的苏锦儿,

看着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连饭都顾不上吃,嘴上天天骂我“活该,自己找罪受”,

但是每天饭点,都会准时给我送吃的过来,不是馒头酱肉,就是馄饨面条,

嘴上说着“怕你饿死了,没人还我银子”,但是每次送的东西,都够两个人吃的。

我也乐得不跟她客气,她送过来,我就吃,吃完了继续跟她贫嘴互怼,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这天下午,我刚送走一个委托我帮忙找丢失的宠物猫的客户,正坐在椅子上,喝口茶歇口气,

铺子门口,突然暗了下来。我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子,站在了铺子门口。

女子看着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身高腿长,一身黑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的身形,

腰间别着一把短刀,长发束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眉眼冷冽,眼神跟刀子似的,

扫了铺子一圈,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跟个冰块似的,站在那里,

周围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好几度。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劲装的男子,气息沉稳,

一看就是练家子,而且是那种见过血的练家子。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气场,

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看这打扮和气质,十有八九,是锦衣卫。万历年间,

锦衣卫可是出了名的凶名昭著,上到王公大臣,下到平民百姓,没人不怕的。

他们怎么会来找我?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没犯什么事啊?我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笑,

说:“这位姑娘,里面请,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女子走进铺子,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冷冽的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她开口了,声音跟她的人一样,

冷冷的,没什么温度:“你就是虾仁?”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听得人心里发毛。我点了点头,说:“正是在下。姑娘贵姓?找我有什么事?尽管说,

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没问题。”女子没说话,

只是扫了一眼我铺子里乱七八糟的木料和小玩意儿,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有点嫌弃。

她身后的一个男子,上前一步,对着我低声说:“我们家小姐,姓楚,名青鸢。听说你这里,

能解决所有疑难杂症,我们家小姐,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楚青鸢?

我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关于她的信息。前两年,锦衣卫有个百户楚昭,

因为查办了一起贪腐案,得罪了东厂的太监,被诬陷谋反,冤死在了诏狱里,

家眷也被流放了。楚昭有个女儿,就叫楚青鸢,武功高强,跟着她爹学了一身本事,据说,

她爹死了之后,她就带着人,隐居在了苏州府,没想到,竟然找上门来了。

原来是前锦衣卫百户的女儿,难怪气场这么强,跟个冰山似的。我看着楚青鸢,

说:“楚姑娘,不知道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楚青鸢终于开口了,

冷冷地说:“我要找一个人,一个东厂的档头,他现在藏在苏州府,官府找不到他,

锦衣卫的旧部,也查不到他的踪迹。听说你脑子好使,能帮我找到他。”我心里一紧。

东厂的档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东厂的人,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而且背后是东厂,

这要是沾了,搞不好就要掉脑袋。我赶紧摆了摆手,说:“楚姑娘,不是我不帮你,

这找人的事,尤其是东厂的人,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实在是办不了,太危险了,

我还想多活两年呢。你还是找官府,或者锦衣卫的人帮忙吧。”楚青鸢的眉头皱了起来,

眼神更冷了,盯着我,说:“官府不敢管,锦衣卫的人找不到。只要你能帮我找到他,酬劳,

一百两银子。”一百两!我心里瞬间就动摇了。一百两银子啊!这可是一笔巨款!

有了这一百两,我就能把铺子翻修一遍,搞更多的生意,直接奔小康了!但是,

这可是东厂的人,太危险了,搞不好,命都没了。我正在心里天人交战,楚青鸢又开口了,

冷冷地说:“两百两。”我:“!!!”两百两!我瞬间就不纠结了。富贵险中求!

不就是找个东厂的档头吗?有现代的刑侦追踪技巧,找个人还不简单?两百两银子,值了!

我立刻坐直了身子,说:“成交!楚姑娘,你把这个档头的信息,还有他的照片……哦不,

画像,还有他的习惯、特征,所有你知道的信息,都告诉我,我保证,三天之内,

帮你找到他的藏身之处!”楚青鸢看着我变脸比翻书还快,眉头挑了挑,

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她对着身后的男子使了个眼色。那男子立刻从怀里,

掏出了一张画像,还有一张纸,递给了我。画像上,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

脸上有一颗很明显的黑痣,看着就贼眉鼠眼的。纸上,写着这个档头的信息:王奎,

东厂档头,四十岁,身高五尺左右,左脸有黑痣,好酒,好色,左手缺了一根小拇指,

擅长易容,心狠手辣,就是当年诬陷楚青鸢她爹的主谋之一。我拿着画像和信息,

仔细看了一遍,记在了脑子里,说:“行,信息我都知道了。楚姑娘,你先回去,三天之内,

我一定给你消息。”楚青鸢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说:“要是你能找到他,钱,

一分都不会少你的。要是你找不到,或者敢骗我,后果,你自己清楚。”说完,她转身就走,

黑色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街上,跟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带着一股寒气。

她走了之后,我才松了口气,后背都有点冒汗。这楚青鸢,气场也太强了,跟个冰山似的,

往那一站,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不过,两百两银子,也确实香。我拿着王奎的信息,

仔细研究了起来。王奎好酒,好色,这就是他最大的弱点。苏州府的酒馆和青楼,

就是他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但是苏州府的酒馆青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一个个找,

肯定不现实,而且他擅长易容,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认得出他。但是,

他有个最明显的特征:左手缺了一根小拇指。就算他易容,这个特征,也很难完全掩盖。

还有,他是东厂的档头,被通缉,肯定不敢用真实身份,住客栈,肯定要用假身份,而且,

他肯定会选那种鱼龙混杂,不用登记身份的地方。我脑子里,瞬间就有了计划。第二天一早,

我就出门了,先去了苏州府最乱的几个街区,还有那些鱼龙混杂的酒馆、青楼、赌坊,

跟那些跑堂的、伙计、龟奴,都聊了一遍,给了他们几个铜板,问他们最近有没有见过,

左手缺了一根小拇指的男人,不管他易容成什么样,只要左手缺了小拇指,就来告诉我,

有重谢。这些在市井里混的人,眼睛最尖,消息最灵通,什么人来过,有什么特征,

他们都门儿清,比捕快还好使。安排好了这些,我又去了苏州府的几个黑市,

还有卖易容材料的铺子,也都打了招呼,只要有人来买易容的材料,左手缺了小拇指,

就立刻来告诉我。忙完这一切,就等着消息了。果然,不到两天,就有消息了。

城西一家赌坊的伙计,跑过来告诉我,他们赌坊里,最近来了个男人,出手阔绰,

天天来赌钱,总是戴着帽子,遮着脸,但是左手,确实缺了一根小拇指,而且,他每次来,

都只在晚上来,赌完就走,没人知道他住在哪。我瞬间就来了精神,跟着那伙计,

就去了城西的赌坊。到了赌坊,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等着那个男人出现。果然,天刚黑,

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就走进了赌坊,身材跟画像上的王奎差不多,他走到赌桌前,

压了一把银子,左手伸出来的时候,果然缺了一根小拇指。就是他!我心里一喜,

悄悄跟了上去。他在赌坊里赌了两个时辰,赢了不少银子,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我悄悄跟在他后面,一路跟着他,走到了城南一个偏僻的巷子,他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

关上了门。找到了!我赶紧回去,找到了楚青鸢的住处,把地址告诉了她。

楚青鸢听到地址的时候,那双一直冷冰冰的眼睛里,瞬间就燃起了怒火,握着短刀的手,

指节都发白了。她看着我,深深吸了口气,对着我抱了抱拳,说:“虾仁公子,大恩不言谢。

这份情,我楚青鸢记下了。”说完,她转身就带着人,朝着城南赶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嘀咕,希望她能顺利报仇,别出什么岔子,不然,我这两百两银子,还没拿到手呢。

结果,第二天一早,楚青鸢就找上门来了。她还是一身黑色劲装,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但是眼神里的戾气,少了很多,显然是已经报了仇了。她走进铺子,把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

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整整两百两,一分不少。

“多谢公子帮忙,王奎已经被我解决了。”楚青鸢看着我,冷冷地说,“酬劳,在这里了。

”我看着箱子里的银子,眼睛都亮了,赶紧合上箱子,说:“好说好说,楚姑娘客气了,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楚青鸢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就要走,结果,刚走到门口,

她突然停下了脚步,鼻子动了动,转过头,看着我铺子后面,问:“什么味道?这么香?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早上在铺子后面,煮了一锅麻辣烫。穿越过来这么久,

天天吃馒头酱肉,面条馄饨,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昨天闲着没事,就用现有的材料,

熬了锅底,搞了一锅麻辣烫,准备中午吃,没想到,香味飘出来了,还被楚青鸢闻到了。

我笑着说:“哦,我自己煮的吃的,叫麻辣烫,楚姑娘要是不嫌弃,留下来尝尝?

”我本来就是客气一下,毕竟这冰山大小姐,看着就不像是会吃这种市井小吃的人。

结果没想到,楚青鸢犹豫了一下,竟然点了点头,说:“好。”我:“???”我愣了半天,

才反应过来,赶紧去后面,给她盛了一大碗麻辣烫,放了点辣,端到了她面前。

一碗红彤彤的麻辣烫,上面飘着红油和芝麻,香气扑鼻,光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楚青鸢看着碗里的麻辣烫,愣了一下,显然是没见过这种吃法,她拿起筷子,

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口,放进了嘴里。然后,我就看到,这位冰山大小姐,

那双一直冷冰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没说话,但是手里的筷子,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一大碗麻辣烫,没一会儿,就被她吃了个精光,

连汤都喝了两口。吃完之后,她放下筷子,看着我,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耳朵尖,

有点泛红,说:“这个……很好吃。叫麻辣烫?”我笑着说:“对,麻辣烫,怎么样?

合胃口吧?”她点了点头,说:“嗯。多少钱?我给你。”“不用不用。”我摆了摆手,

“一碗麻辣烫而已,不值钱,就当我请楚姑娘的了,恭喜楚姑娘大仇得报。”楚青鸢看着我,

没说话,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没想到,

这位看着冷冰冰的锦衣卫大小姐,竟然还是个吃货。我本来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没想到,从这天起,楚青鸢天天都来我的铺子。每天饭点,她都会准时过来,也不说话,

就往那里一坐,冷冷地看着我,我就知道,她是来吃麻辣烫的。有时候,我还会做点别的,

比如烧烤、小龙虾、奶茶,她每次来,都会尝一遍,不管我做什么,她都吃得干干净净,

从来不说不好吃,也从来不说谢谢,但是每次来,都会给我带点东西,

有时候是山里打的野味,有时候是上好的木料,有时候,是一些我买不到的稀奇玩意儿。

她话很少,从来不多说废话,但是每次我铺子遇到麻烦,比如有地痞流氓来捣乱,她只要在,

一句话都不用说,一个眼神过去,那些地痞流氓,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隔壁的苏锦儿,

看着楚青鸢天天来我铺子,天天跟我翻白眼,说:“虾仁,你可以啊,

连锦衣卫的姑奶奶都给你勾搭上了?我警告你,别惹事,连累了我。

”我笑着说:“什么勾搭?人家就是来吃顿饭而已,苏大小姐,你怎么天天管这么宽?

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放屁!”苏锦儿瞬间就炸了,拿起算盘就往我身上砸,

跟以前一样,但是我总觉得,她的语气里,好像多了点别的什么东西。而沈清辞,

也经常来找我,遇到难破的案子,就来跟我讨论,有时候,就算没有案子,

她也会来我的铺子,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看我做手工,或者看案卷,温婉娴静,

也不打扰我,偶尔跟我说几句话,聊聊案子,聊聊市井里的趣事。我的小小的万事屋里,

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泼辣的苏锦儿,温婉的沈清辞,冰山吃货楚青鸢,

三个性格天差地别的姑娘,天天往我这跑,把整条阊门大街的人,都看傻了。所有人都说,

我虾仁走了狗屎运,竟然能得到这么多姑娘的青睐。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哪里是走了狗屎运,

这分明是请了三个姑奶奶回来,天天不是跟我互怼,就是把我铺子搞得鸡飞狗跳。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三个姑奶奶,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第四个,已经在路上了,

马上就要到苏州府,准备把我的万事屋,直接掀了。第四章 逃婚小郡主,

是个娇憨财迷鬼帮楚青鸢找到王奎之后,我的虾仁万事屋,在苏州府的名气,更大了。

连锦衣卫的难事,我都能解决,还有什么是我办不到的?来找我办事的人,越来越多,

委托也是千奇百怪,什么都有。有大户人家的小姐,来请我设计新款的首饰,

我凭着现代的审美,画了几款设计图,直接火遍了苏州府的闺阁圈;有酒楼的老板,

来请我给酒楼出主意,我给他搞了个会员制度,还有外卖服务,酒楼的生意,

直接翻了三倍;甚至还有戏班子的班主,来请我写新的戏本,我把现代的喜剧桥段,改了改,

写成了戏本,一上演,就火遍了整个苏州府。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赚得盆满钵满,

不仅还了苏锦儿的二十两银子,还把破铺子翻修了一遍,扩大了店面,雇了两个伙计,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破破烂烂的杂货铺了。我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每天不是搞点新鲜玩意儿,就是跟几个姑娘互怼,偶尔帮人解决点麻烦,

小日子过得逍遥又自在。这天,我正在铺子里,跟苏锦儿算账。苏锦儿看着我账本上的数字,

眼睛都直了,说:“虾仁!你这一个月,竟然赚了五百多两?!你抢钱啊?”我翘着二郎腿,

喝着茶,嘴硬道:“小意思,这点钱,算什么?我要是想赚,一个月几千两都不是问题。

”“你就吹吧你。”苏锦儿翻了个白眼,但是眼里满是佩服,“没想到,

你小子还真有商业头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以前是懒得干,不想跟你似的,

天天钻钱眼里。”我笑着说。“你才钻钱眼里呢!”苏锦儿气得伸手就来拧我的胳膊,

我赶紧躲开,两个人在铺子里,闹作一团。就在这时,铺子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还有马车疾驰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襦裙的小姑娘,一头撞进了我的铺子里,

差点撞在我身上。我赶紧扶住她,低头一看,小姑娘看着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娇滴滴的,

一张圆脸蛋,眼睛大大的,跟个洋娃娃似的,穿着的衣服,全是上好的云锦,上面绣着金线,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她身后,跟着两个老妈子,还有几个护卫,

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喊着:“郡主!郡主!您别跑了!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我们就完了!

”郡主?我心里咯噔一下。郡主?大明的郡主,那可是藩王的女儿啊!

怎么会跑到我这个小铺子里来?小姑娘躲在我身后,对着那些护卫和老妈子,做了个鬼脸,

说:“我不回去!谁让我爹非要把我嫁给那个南京的老翰林的儿子!我才不嫁!

要嫁你们自己嫁!”说完,她转过头,看着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抓着我的胳膊,

说:“你就是虾仁?那个苏州府最厉害的虾仁公子?”我愣了一下,说:“是我,姑娘,

你是?”“我叫朱灵溪,是湖广楚王的女儿。”小姑娘仰着下巴,一脸骄傲地说,

随即又垮下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虾仁公子,你帮帮我吧!我爹非要逼我嫁人,

我从湖广逃出来的,现在他们到处抓我,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听说你什么事都能解决,

你帮帮我,别让他们把我抓回去!”我:“!!!”楚王的女儿?逃婚的郡主?

我脑子瞬间就大了。这可是藩王的女儿,逃婚跑到苏州府来了,这要是被朝廷知道了,

那可是大事!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掺和进这种事里,搞不好就要掉脑袋!我赶紧摆了摆手,

说:“郡主殿下,不是我不帮你,这是你的家事,还是皇家的事,我一个普通老百姓,

实在是管不了啊!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你爹该着急了。”“我不回去!

”朱灵溪瞬间就红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可怜巴巴的,“我要是回去,

就要嫁给那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人了,我这辈子就毁了!虾仁公子,求求你了,你帮帮我吧!

只要你帮我,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有的是钱!”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

拍在了我的桌子上,我一看,好家伙,全是一千两一张的,足足有五张!五千两!

我和苏锦儿,都看傻了。五千两!这郡主,也太有钱了吧?苏锦儿拉了拉我的袖子,

小声说:“虾仁,五千两啊!要不,你就帮帮她?”我瞪了她一眼,小声说:“你疯了?

这可是藩王的女儿,逃婚的,这事要是闹大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朱灵溪看着我们两个小声嘀咕,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又掏出了一叠银票,拍在桌子上,

说:“一万两!只要你帮我,不让我爹把我抓回去,我给你一万两!”我:“!!!

”一万两!我瞬间就不淡定了。一万两银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有了这一万两,

我直接就能在苏州府买宅子买地,成为苏州府的富豪,还开什么万事屋啊?富贵险中求!

不就是帮个逃婚的郡主吗?多大点事?先把钱赚了再说!我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对着朱灵溪说:“郡主殿下,不就是不想嫁人吗?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我保证,

你爹绝对抓不走你,还能让你顺顺利利地退婚,怎么样?”朱灵溪瞬间就笑了,

圆脸蛋上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一把抓住我的手,说:“真的?虾仁公子,你太好了!

谢谢你!”她身后的老妈子和护卫,脸都白了,赶紧说:“郡主!不可啊!您要是不回去,

王爷会生气的!”“我才不管他生不生气!”朱灵溪哼了一声,说,“从今天起,

我就住在这里了,你们要是敢告诉我爹,我就把你们全都赶出去!”那些护卫和老妈子,

一脸的无奈,但是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只能苦着脸,退了出去,守在了铺子门口。

我看着桌子上的一万两银票,又看着眼前娇滴滴的朱灵溪,心里美滋滋的,这一单,

直接赚翻了!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我高兴得太早了。这位郡主殿下,看着娇憨可爱,实际上,

就是个惹祸精,还是个顶级财迷。她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把我的铺子,翻了个底朝天,

对我做的所有新鲜玩意儿,都好奇得不行,这个摸摸,那个看看,一不小心,

就打碎了我不少做好的玩具,还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说:“虾仁公子,对不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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