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来家里给我送她亲手包的饺子，老公却嫌弃她碍手碍脚。
争执间，我妈不过是多说了他两句，他竟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抽在我妈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刺耳。
我妈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反应，反手一巴掌扇了回去，比他用的力气更大。
他错愕地看着我，我却异常冷静：“你还有两个姐姐没结婚，她们的嫁妆，你自己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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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五个指印清晰地烙印在他那张错愕的脸上。
他的眼神从震惊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化为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江渝，你敢打我？”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要将我撕碎的恨意。
我平静地回望着他，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坠落，砸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我的手，稳得没有颤抖。
“你打我妈，我就打你。”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我妈在一旁拉着我的胳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说不出来。
她一辈子都是个温和的人，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沈浩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往前踏了一步，扬起的手似乎想再次落下。
我的眼神更冷了，没有半分退缩。
“你再动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他动作凝固的寒意。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婆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卷发冲了出来，身后跟着睡眼惺忪的大姑子沈梅。
她们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
婆婆一看到儿子脸上的红印，立刻炸了。
“哎哟我的天爷！我的儿子啊！这是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江渝！你这个毒妇！你竟敢打我儿子！”
她冲过来就要撕扯我的头发，被我侧身躲开。
沈梅也跟着尖叫起来：“江渝你疯了吗！你居然敢打我弟！我们沈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种丧门星！”
我妈颤抖着挡在我身前，试图解释：“不是的，亲家母，是小浩他先……”
“你个老东西给我闭嘴！”
婆婆粗暴地打断我妈的话，一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妈的鼻子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要不是你来我们家碍手碍脚，会有这事吗？一把年纪了还不消停，跑来祸害我们家！”
“就是！一来就没好事！看把我弟打的！”沈梅在一旁煽风点火。
我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付出了三年的婆家。
这就是我委屈自己，也要笑脸相迎的家人。
在他们眼里，我妈的尊严，我妈的委屈，一文不值。
只有她儿子的脸是金贵的。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扶住我妈，将她护在身后。
然后，我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按下了录音键。
其实在婆婆冲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悄悄开启了录音。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王桂芬，沈梅，还有沈浩，你们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好好保存。”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撒起泼来：“你录音怎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打了人还有理了？”
“有没有理，不是你说了算。”
我的目光转向沈浩，那个被我一巴掌打懵，此刻却躲在母亲身后的男人。
“沈浩，我们之间完了。”
沈浩的脸色一变，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说气话。
“江渝，你别闹了！赶紧给你妈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道歉？”
“对，你打了我，你妈也惹我生气了，你们道个歉，我既往不咎。”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你做梦。”
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还有，”我环顾这个我曾用心布置，如今却让我窒息的房子，“这个家，你们住。”
“房贷，从今天起，你们自己还。”
说完这句话，沈浩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脸上的愤怒被恐慌取代。
“你什么意思！江渝！你把话说清楚！”
他冲上来，试图抢夺我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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