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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看谁的杰作?

狂化的纯爱战士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由黎深林雪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是谁在看谁的杰作?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狂化的纯爱战士”创《是谁在看谁的杰作?》的主要角色为林雪,黎属于悬疑惊悚,推理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0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9:01: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是谁在看谁的杰作?

主角:黎深,林雪   更新:2026-03-07 19: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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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窗外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被一声尖锐的叫声惊醒,那声音短促而凄厉。我起身,

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窗边。公寓楼的天井呈一个规整的矩形,

对面是密密麻麻的窗户,大多数黑洞洞的,只有几扇还亮着昏黄的光。五楼,

正对我的那扇窗,503室的灯亮着。那是我对门邻居的房间。窗帘没有拉严,

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我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但我看见有什么东西在缝隙间闪了一下,

是一只手,迅速地掠了过去。我站了大约两分钟,直到小腿被窗缝钻进来的冷风吹得发麻,

才重新回到床上。那盏灯一直亮着,直到我睡着。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黎深!黎深!”是我朋友老张的声音,张强,区刑侦支队的副队长。

他的敲门声和他本人一样,急躁而有力,仿佛要把门板砸出一个窟窿。我套上外套,打开门。

老张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年轻警察。他脸色发青,眼袋浮肿,

一看就是熬了一整夜。“怎么了?”我问。“503出事了。”他说,“林雪死了。”林雪,

503的女主人,四十多岁,单身,在附近一家广告公司上班。我们认识,但不熟,

偶尔在楼道里碰见,点头微笑,说一句“早”或者“下班了”。我记得她的眼睛,

不大但很亮,笑起来会弯成两道月牙。“怎么死的?”我问。老张没回答,只是侧过身,

朝对门扬了扬下巴。门开着,门口拉着警戒线,几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在里面走动。

“一刀封喉,”他说,“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反锁,没有被撬过。”我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张苦笑,“按理说这种案子不该来打扰你这个写小说的,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他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现场太干净了,

没有指纹,没有毛发,没有脚印,凶手像是凭空出现,杀了人,又凭空消失了。”我点点头,

没说话。“你昨晚听见什么没有?”他问,“你们是对门,窗户也对着同一个天井。

”我想起凌晨三点十七分那声尖叫,503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缝隙间一闪而过的影子。

“没有。”我说,“我睡得很死。”老张盯着我看了几秒,拍了拍我的肩膀:“行,

那你继续睡吧,有情况随时联系。”他们走了。我关上门,站在玄关处,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在说谎。为什么?我不知道。或者说,我知道,但不愿意承认。那一刻,当我站在窗边,

看见503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时,我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好奇,而是熟悉。

那种感觉,就像看见自己写过的某个场景,突然在眼前活了过来。二、 凶器接下来的三天,

整栋公寓楼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寂静里。楼道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停留,每个人都低着头,

加快脚步,仿佛身后跟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楼下小卖部的老板娘说,

这几天她的生意差了很多,住户们连烟都不肯下来买了。老张每天都来,有时候带着人,

有时候一个人。他瘦了一圈,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密。

“查不出来,”第四天晚上,他坐在我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罐啤酒,声音沙哑。

“所有能查的都查了,林雪的社会关系简单得像个透明人,父母早逝,没有男朋友,

公司同事说她性格内向,从不与人结仇。那天晚上大楼的监控坏了,正在维修,

什么也没拍下来,邻居们都说没听见动静,凶器……”他顿住,灌了一大口啤酒。

“凶器怎么了?”我问。“法医推测,凶器是那种很老的裁纸刀,”他说,

“市面上早就不卖了,我们查了所有可能的销售渠道,一无所获。”我没说话。“黎深,

”老张忽然转过头看我,“你那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听见?”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

”他看了我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站起身:“行,那我走了,明天还得接着查。

”送走他之后,我回到书房,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我正在写的小说,

一个关于连环杀手的故事。主角是个作家,他写了一本小说,

小说里的杀人案在现实中一一应验。光标在最后一个句号后面闪烁。我盯着屏幕,

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凌晨三点十七分,那声尖叫。一个女人的叫声,

在最后一刻被生生切断的叫声。我听见了。我不仅听见了,我还看见了。我闭上眼睛,

那个画面又在眼前浮现:503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有拉严,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一只手从缝隙间掠过去,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我认识那只手。

那是我自己的手。不,不对。那一刻我站在自己房间的窗边,

我的手不可能出现在503的窗户里。那只是我的错觉。光线不好,距离又远,我看错了。

一定是看错了。我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把光标往前移动,开始写下一章。

三、 回来案发后的第七天,老张又来了。这次他看起来比之前更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

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空洞。“上面催得紧,”他说,“媒体也开始报道了,再查不出来,

我这个副队长估计得挪位置了。”我给他倒了杯茶,没说话。他端着茶杯,盯着里面的茶叶,

忽然问:“你还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话吗?”“什么话?”“你说,

写悬疑小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作案手法,不是证据,是心理。”他抬起头看我,“你说,

凶手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只要找到那个理由,就能找到他。”我点头。“所以我在想,

”他说,“林雪被杀的理由是什么?她那么普通的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仇人?如果不是仇杀,

那就是情杀,或者变态杀人。”“你想让我帮忙?”“不是帮忙,”他说,“是聊天,

跟你聊聊,我脑子里能清楚一点。”我笑了笑,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

我忽然说:“凶手一定会回到案发现场。”老张愣了一下:“什么?

”“这是犯罪心理学上很常见的一种现象,”我说,“尤其是这种精心策划的谋杀,

凶手会把自己的作案过程当成一件作品。他会想回去看看,看自己的作品,看别人的反应,

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破绽。”老张盯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是说……”“我没说一定是,”我打断他,“但如果你实在查不下去,不妨试试,

派人盯着503,说不定会有收获。”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点点头,站起身。“谢了,

”他说。送走他之后,我回到书房,站在窗前。对面503的窗户仍然漆黑一片。

警戒线已经撤了,门上的封条还在。物业说,林雪没有亲人,这套房子暂时没人来收,

就这么空着。我看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来,才拉上窗帘。今天晚上,我又在凌晨三点醒来。

没有叫声,没有灯光,四周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去503看看。不是现在,明天或者后天,

什么时候都好。我就是想进去看看,看看那个我,不,那个凶手完成他的作品的地方。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掐灭了。太荒唐了。那是案发现场,我有什么理由进去?

再说了,我进去干什么?我又不是凶手。我不是凶手。我反复告诉自己,

直到这个念头在脑子里滚了无数遍,才终于沉沉睡去。四、 痕迹三天后,老张打电话来,

声音里透着罕见的兴奋。“抓到了。”我握着手机,愣了一下:“谁?”“陈明宇,

503楼下的住户,403的,你还记得他吗?五十多岁,秃顶,开出租车的那个。

”我记得。那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在楼道里遇见,他总是低着头,

匆匆擦肩而过,从不跟人打招呼。“证据呢?”我问。“他家里有林雪的照片,”老张说,

“偷拍的,塞在床垫底下,好几十张,凶器也找到了,藏在天花板夹层里,

虽然他把刀柄打磨过,但刀身上的血迹还在,DNA对上了。”我沉默了一会儿。

“他认了吗?”“没有,”老张说,“死扛着不认,说照片是捡的,刀不知道是谁放的,

但证据摆在这儿,不认也得认。”“他怎么说?杀人动机呢?”“他说他根本不认识林雪,

”老周苦笑,“就是每天上下楼能碰见,连话都没说过,至于为什么杀人,他说他没杀,

不知道,变态杀人狂都这样,杀人不需要理由,杀了就杀了,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我嗯了一声。“黎深,”老张说,“这次多亏你,你说得对,他真的回去了,

案发后第五天晚上,我们的人看见他站在503门口,站了很久,当时我们没有证据,

只能放他走,但已经开始盯着他了,后来搜他家,果然搜出东西来。”“那就好。”我说。

“改天请你喝酒,”老张说,“我得去写报告了,回头聊。”电话挂断。我握着手机,

站在窗前,看着对面503的窗户。阳光照在上面,玻璃反射着刺眼的光,什么也看不见。

陈明宇。403的住户。我在脑子里搜索关于他的一切记忆。没有多少,我们唯一的交集,

是大概半年前,有一天晚上我回来得很晚,在楼道里碰见他。他刚从外面回来,

手里拎着一袋啤酒,身上有股浓重的烟味,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然后他就低下头,快步上楼了。那一眼,我现在想起来,

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那双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我想不起来。

五、 深夜案子结了之后,公寓楼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只有503还空着。

门上贴着封条,窗户永远拉着窗帘,像一具被遗忘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楼道的尽头。

我偶尔会在经过那扇门的时候放慢脚步,看着门上的封条,想象里面的样子。

法医说林雪死在客厅的沙发上,几乎没有挣扎。凶器是把老式裁纸刀,刀片锋利,

一刀切断了颈总动脉和气管,三秒钟,心脏就停止了跳动。林雪静静地躺在沙发上,

像睡着了一样,只是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红线。这是完美的谋杀。干净的,精准的,

艺术的。我每次想到这里,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赞叹,赞叹凶手的冷静,

赞叹凶手的精准,赞叹凶手对死亡的掌控。这是一个杰作。这天晚上,我又在凌晨三点醒来。

没有声音,没有光,但我就是醒了,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跳平稳,呼吸均匀,像一潭静止的水。我起身,赤脚走到门边,打开门。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感应灯,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我一步一步向503走去。

门上的封条完好无损,白色的纸条上印着红色的公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站在门前,盯着那两道交叉的封条,忽然伸出手。我的手指触碰到封条的一角,

纸质的封条微微发脆,轻轻一碰,就发出细微的声响。我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它撕开,

然后推开门,走进去,看看那个……“黎深?”我猛地转过身。老张站在走廊的另一头,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他看着我放在封条上的手,脸上的表情像被冻住了一样。

“你怎么在这里?”他问。他的声音很轻。我收回手,笑了笑:“睡不着,出来走走。

”他盯着我,没说话。“你呢?”我问,“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儿?”“睡不着,”他说,

“过来看看。”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昏黄的感应灯在我们头顶亮着,

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错在一起,像两滩融化的墨。最后是他先移开目光。

他低下头,看着地面,说:“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好。”我转身往回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503的门前,一动不动。

六、 拜访第二天晚上,老张来敲我的门。他换了一身便装,手里拎着一瓶白酒,

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一种深深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的困惑。

“陪我喝两杯?”他说。我让开身,让他进来。我们坐在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的光。他倒了两杯酒,一杯推给我,一杯自己端着,喝了一口,

沉默了很久。“黎深,”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想问你一件事。”“什么事?

”“案发的那天晚上,你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吗?”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很烈,

辣得我喉咙发紧。“没有。”他看着我,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可是我观察过了,

”他说,“你的窗户和林雪的窗户正对着同一个天井,直线距离不到十五米。

那天晚上很安静,连楼下小卖部的卷帘门关上的声音都能听见,你告诉我,

你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听见?”我没说话。“还有,”他继续说,

“你说凶手一定会回到案发现场,你说得很肯定,像亲眼见过一样,我当时没多想,

只觉得是你写小说的经验,后来我才意识到,这种经验,不是写小说能写出来的,

这是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有的经验。”我仍然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路灯的光在他身上勾出一道模糊的轮廓。“我今天去见了陈明宇,”他说,“在拘留所里,

他仍然不认罪,但他跟我说了一件事。”“什么事?”“他说,案发那天晚上,他不在家,

他出夜班,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他一直在城南的加油站,有监控和证人可以证明。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我查过了,”老张说,“是真的。他确实不在现场。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老张转过身,看着我,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着。

“如果陈明宇不是凶手,”他说,“那凶手是谁?”我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我们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对面503那扇黑洞洞的窗户。“老张,”我说,

“你还记得你刚才问我的问题吗?”“什么问题?”“那天晚上,我到底听见了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侧过脸看着我。我看着那扇窗户,缓缓开口:“我听见了一声尖叫,

很短的,像被切断的那种,然后我看见那扇窗户亮着灯,窗帘没拉严,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什么东西?”“一只手,”我说,“一只男人的手。”他盯着我,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我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因为那只手,”我说,“我认识。

”他愣住了。“那是我自己的手。”我说,“至少我以为我看见的是自己的手。

”他后退了一步,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黎深,你在说什么?”我笑了笑。

“我不知道,”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我看错了,也许是光线的问题,但那之后,

我脑子里一直有个念头,我想进去看看。”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种目光,我见过。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时才会有的目光。“老张,”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我认识林雪,但不熟,我没有理由杀她。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他说。我没说话。“但你的话,

”他说,“让我想到另一件事。”“什么事?”“凶手为什么要杀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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