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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听心

请叫我碎了的盖子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落水听心讲述主角周月齐袁清初的甜蜜故作者“请叫我碎了的盖子”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落水听心》是一本古代言情,古代小主角分别是袁清初,周月由网络作家“请叫我碎了的盖子”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1:53: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落水听心

主角:周月齐,袁清初   更新:2026-03-08 05:0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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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清初原本是这江南最令人艳羡的女子。她不必外嫁,

有着儒雅温和的、从小就是自己未来夫婿的表哥相伴左右。然而一次意外落水,

她恍然发现一切都是幻境。自己最喜欢的表哥,竟然每一天都在想如何才能杀死自己。

水没过头顶的那一刻,冰冷的窒息感包裹而来。袁清初慌乱挣扎,口鼻呛入腥甜的水。

意识浮沉,最后记得的,是表哥苍白惊惶的脸,和一声撕开裂肺的“清初!”再醒来时,

眼前是熟悉的床帐顶。喉咙和鼻腔火辣辣地疼,提醒她落水不是梦。“清初!

我的儿你终于醒了!”带着哭腔的呼唤将她彻底拉回现实。母亲扑到床边,眼眶通红,

攥着她的手不住颤抖。袁清初想开口安慰,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她勉强扯出个笑,

转动眼珠,看向床边另一人。周月齐站在那里,衣衫下摆还湿着,贴在身上。

他脸色比衣衫更白,嘴唇抿得死紧,眼底布满血丝。见她望来,他,

声音是压制的沙哑:“清初,你没事太好了!”他眼中的自责与后怕那样真切,

几乎要溢出来。袁清初心头发软,想摇头,想说不怪他,是她自己贪玩。然而,

就在她张口欲言的刹那——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撞进她脑海:……可惜。

怎么没有死掉。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辨别的情绪,像是遗憾,又像是……松了口气?

袁清初浑身一僵。她睁圆了眼睛,看向周围,但是周围并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清初?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袁母见她神色突变,急切地问。周月齐也皱起眉,

上前一步想要探她额头。袁清初猛地往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这个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周月齐的手僵在半空,眼底掠过一丝愕然与更深的晦暗。

“我……”袁清初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我头疼……想一个人静静。”她拉起被子,

将自己裹住,隔绝了那双让她骤然感到陌生的眼睛。母亲和表哥又说了些什么,

她一概没听清。直到脚步声离去,房门轻轻合上,只留下贴身丫鬟小荷在屋角守着,

袁清初才从被褥中缓缓露出半张脸。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她擂鼓般的心跳,

和那个冰冷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回响。那不是幻觉。她清楚地知道。那个声音……是谁?

她闭上眼,盛夏的阳光透过窗纱,在眼皮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她却只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翌日,周月齐端着一碗汤药,独自来了。袁清初靠坐在床头,

看着他推门而入。晨光勾勒他清隽的侧影,一步步走近,和过去十七年任何一天都没有不同。

“清初,感觉可好些了?”周月齐在床边坐下,将药碗放在小几上,

很自然地伸手想探她额温。袁清初几乎是本能地偏头躲开。周月齐的手落了空,

在空中停了一瞬,才缓缓收回。他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掩去眸中神色,

只低声道:“昨日是我疏忽,害你受惊。这药是安神定惊的,趁热喝了吧。

”他的声音温柔依旧,他的担忧那样真切。就在这时,那声音又来了,断断续续,

比昨日清晰:码头的货……不能再拖了。父亲那边催得紧,昨夜又派人来,说再不弄到钱,

就要亲自来‘看望’姨母和清初……绝不能让清初看到那种丑态。袁清初心头一跳。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而自己的房内,如今只有表哥一人。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码头的货?父亲?要钱?她强压下翻涌的惊骇,接过周月齐递来的药碗,指尖冰凉。

药汁苦涩,她小口啜饮,借碗沿遮掩,飞速思索。“表哥,”她放下药碗,抬起眼,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关切,“你最近……可是有什么难处?我看你时常走神。

”周月齐正接过空碗,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他抬起眼,对她笑了笑:“没什么,

许是夏日燥热,有些睡不安稳。”得尽快打点码头那头……那批货必须出掉。拿到钱,

先应付了父亲,剩下的……或许能填上之前的窟窿。只要清初不知道,

只要这个家还像现在这样……袁清初听着他平静语气下焦灼的心声,手心一片湿冷。窟窿?

什么窟窿?表哥到底做了什么?她咬了咬唇,决定再进一步:“若是……若是家里有事,

或是铺子周转不开,表哥一定要说。爹娘待你如亲子,定会帮你的。

”“家里”二字出口的刹那,周月齐脸上的温和面具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他猛地抬眼看向她,

眼神锐利如针,那里面有什么东西飞快闪过——是惊慌?是恐惧?还是被触及痛处的狼狈?

但那只是一瞬。他立刻恢复了常态,甚至笑得更加柔和:“傻清初,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们是一家人。”他站起身,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摆,“你好生歇着,铺子里还有些事,

我先去处理。”他转身离开,步伐看似从容,背影却透出一丝仓皇。袁清初看着合上的门扉,

缓缓抱紧双膝,将脸埋了进去。刚才那一刻,她分明听到了他骤然汹涌的心声:她知道了?

不……只是巧合。必须更快些,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晚膳时分,花厅里灯火通明。

袁母不住给周月齐夹菜:“月齐,多吃些,这两日你也辛苦了。”周月齐含笑应着,

姿态恭谨。袁父坐在主位,慢慢饮着汤,目光扫过桌上三人,忽然开口:“近日码头不太平,

你们听说了吗?”袁清初夹菜的手停下。周月齐放下筷子,恭敬道:“略有耳闻,

似是漕运上有些纷扰。”“不止是纷扰。”袁父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新来的何知县,

年轻气盛,到任便雷厉风行整顿市舶,专司稽查私盐贩运。这几日码头上盘查得水泄不通,

已抓了几批人。”“私盐?”袁母惊呼,“这可是杀头的罪过!”“正是。”袁父点头,

目光似是无意地掠过周月齐。“咱们家虽不做盐货生意,但码头上有铺子,往来货物也多。

你们记住,近期若无必要,少往那边去,免得沾染是非。”他顿了顿,补充道,

“尤其是月齐,你常去码头查验货品,更要当心。”周月齐立刻站起身,

垂首道:“姨父放心,月齐记住了。”他答得恭顺,但在他低头的刹那,

袁清初看到他搁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节泛白。与此同时,

那冰冷的心声再次钻进她耳朵,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焦灼:码头的货已经被盯上了?老吴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父亲昨夜的信已是最后通牒,若这笔钱再不到……他就真要来了。不能让他来,

绝不能让他毁了这里,毁了清初……袁清初低下头,默默扒着碗里的饭。米粒嚼在嘴里,

毫无滋味。父亲知道了。或许知道得不多,但他一定察觉了什么,才会在饭桌上如此敲打。

而表哥……他已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那个“父亲”,那个“周家”,像无形的绳索,

死死勒着他的脖颈,将他,也将整个袁家,拖向深不见底的黑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

她几乎要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逼自己镇定。不能慌。她不能慌。

这个家,父母,还有她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三日后的黄昏,袁清初以“病愈闷得慌,

想去铺子看看新到的料子”为由,说服了母亲,只带着小荷出了门。马车并未驶向绸缎庄,

而是在离袁家码头货栈不远的一条僻静小巷停下。袁清初给了车夫和小荷一些钱,

让他们去茶楼歇脚,说自己想独自走走。她戴了顶帷帽,遮住面容,

凭着记忆悄悄绕到货栈后方的河岸边。这里堆着些废弃的货箱木料,正好藏身。暮色渐浓,

河上起了薄雾,远处码头灯火星星点点,人影憧憧。她等得手脚发凉,几乎要放弃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周月齐独自一人,沿着河岸快步走来。他没带小厮,步履匆匆,

不时警觉地四下张望。他在一处不起眼的小栈桥边停下,那里已泊着一条乌篷船。

一个黝黑精瘦的汉子从船舱里钻出来,两人低声交谈起来。距离远,听不清说什么,

但袁清初看到那汉子递过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周月齐接过,掂了掂,又递回一张银票。接着,

船上下来两个短打扮的汉子,开始从船上往下搬麻袋。麻袋看起来极沉,落地闷响。

周月齐指挥着,将麻袋搬进栈桥旁一个看似废弃的棚屋里。私盐。这两个字像冰锥,

狠狠扎进袁清初心里。之前所有的怀疑、猜测,在这一刻化为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现实。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惊叫出声。就在这时,一队提着灯笼的巡更差役从大道那头转了过来。

周月齐和那黝黑汉子瞬间警觉,打了个手势,搬货的汉子立刻躲回船舱,

乌篷船悄无声息地滑入河心浓雾。周月齐则快速闪身,躲进棚屋旁的阴影里。差役越来越近。

袁清初心跳如雷,下意识地往后退,脚跟却绊到一段翘起的木板——“谁在那里?!

”一声清喝响起。灯笼的光猛地照过来,刺得袁清初睁不开眼。她惊慌抬头,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公服、腰佩窄刀的年轻人拨开差役,大步走来。他眉目清正,

目光锐利如鹰,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姑娘,此地杂乱,夜间不宜独行。”年轻人看着她,

语气公事公办,却又带着一丝探究,“你在此做甚?”袁清初帷帽下的脸血色尽失。

她不敢看棚屋方向,绞着手帕,声音发紧:“我……我迷路了,这就走。”说完,

转身就要逃。“且慢。”年轻人叫住她,上前两步。他身上有淡淡的皂角清气,

混着夜露的凉意。“姑娘似乎有些面熟?”袁清初哪里敢答,匆匆一福,

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河岸。她能感觉到,那道锐利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拐进小巷。背靠着冰凉的砖墙,她剧烈喘息,冷汗浸湿了里衣。次日,

袁清初奉父亲之命,去县衙户房送袁家上半年商铺的税银与账册副本。这是例行公事,

往年也是管家或账房先生来,今年袁父却让她来,说是“也该见见世面”。她揣着账册,

心里却想着昨夜码头上那个青衣官员。若他是衙门里的人,今日会不会遇上?

户房书吏收了账册,让她在廊下稍候,需核验盖章。袁清初安静等着,目光不经意扫过庭院。

县衙后院简洁肃穆,几株老槐树洒下浓荫。就在这时,月洞门那边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两个身影转过回廊,向这边走来。走在前面的,正是昨夜那个青衣年轻人!他已换了常服,

一身靛蓝直裰,更显挺拔。旁边跟着的,是户房的老经承,正躬身说着什么。年轻人抬眼,

恰好与廊下的袁清初四目相对。他脚步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显然,

他也认出了她。老经承见状,忙介绍道:“何大人,这位是城西袁家的小姐,来送账册的。

”又对袁清初道,“袁小姐,这位便是咱们新任知县,何阳光何大人。

”何阳光……新任知县。袁清初怔在原地。何阳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昨夜码头仓皇的少女,与今日眼前这位衣着得体、目露惊愕的富家小姐重叠在一起。

他唇角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清初?”一个熟悉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打破了庭院的寂静。袁清初浑身一僵,缓缓转头。周月齐不知何时出现在廊柱旁,

脸色在树影下有些晦暗不明。他快步走来,极其自然地挡在了袁清初与何阳光之间,

将她半护在身后,对着何阳光拱手行礼,姿态恭谨,

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草民周月齐,见过何大人。不知大人唤住……清初,

有何指教?”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了全部警惕。

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袁清初听到了。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

不再是焦虑算计,

而是翻涌着一种她从未感知过的、近乎狰狞的情绪——打死他……他看了清初的眼睛,

最好挖出来……才好。那声音里的偏执与占有欲,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让袁清初瞬间如坠冰窟。她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周月齐紧绷的侧脸。

他还是那副温文守护的姿态,可那心声……表哥那温和的外表之下,

怎么会有这如此扭曲的内心……何阳光显然也感受到了周月齐无形的敌意。他眉梢微挑,

目光在周月齐脸上转了转,又落回袁清初苍白的面容,最终淡淡道:“并无要事。

我也初来乍到,遇到愿袁姑娘来递交账册,了解一下而已。看来是周公子及时寻回了令妹。

”他话中有话,周月齐眼神一凛。何阳光却不再多言,对老经承略一颔首,便转身离去,

靛蓝衣角很快消失在月洞门后。庭院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周月齐缓缓转过身,面对袁清初。

他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温和,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清初,你怎么独自来衙门这种地方?

若是冲撞了官爷如何是好?”他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揉她的头发。

袁清初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周月齐的手,又一次僵在半空。他眼底的笑意,

一点点凉了下去。“表哥,”袁清初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我……账册交完了,该回去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县衙。周月齐默默跟在她身后几步远,一路无话。

可那冰冷偏执的心声,却如影随形,在她脑中回荡不去。回到袁府,袁清初心乱如麻。

周月齐将她送到院门口,便说铺子还有事,匆匆走了。她知道,他定是去了码头,

去处理那批“不能再拖”的货。不能再等了。入夜,袁清初假意歇下,遣走了小荷。

估摸着府中众人皆已安寝,她悄悄起身,提着一盏昏黄的小灯笼,像一抹幽魂,

溜向周月齐独居的东院书房。书房门竟未落锁。她闪身进去,反手轻轻掩上门。

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周月齐身上惯有的清冽气息。书案整洁,账册分门别类叠放。

她不敢点灯,就着窗外朦胧月色和手中灯笼的微光,开始快速而小心地翻找。

账册都是铺子田庄的明账,看不出问题。抽屉上了锁。她试了试妆匣里几根旧簪子,打不开。

目光扫过书架、多宝格、笔筒……最后,在书架顶层一本厚重的《盐铁论》后面,

摸到了一个冰凉的小瓷瓶。瓷瓶没有标签,入手温润,像是上等瓷器。她拔开软木塞,

凑近闻了闻,一股极淡的、难以形容的涩味。这是什么?她正凝神思索,

外间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正朝书房而来!袁清初大惊,手一抖,瓷瓶险些落地。

她慌忙将瓷瓶塞回原处,胡乱将《盐铁论》推回,刚吹熄手中灯笼躲到书架后的阴影里,

书房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了。周月齐走了进来。他没有点灯,

似乎只是想回来取什么东西。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影,他在书案前静立片刻,忽然转身,

径直朝书架这边走来。袁清初屏住呼吸,缩在角落,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

他要拿那本《盐铁论》?还是发现了异常?周月齐在书架前停下,伸出了手。方向,

正是那本《盐铁论》所在。就在袁清初几乎要绝望时,他的手却越过了那本书,

从旁边抽出了一本账册。他拿着账册,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

目光沉沉地扫过书房暗处。袁清初紧紧捂住口鼻,连睫毛都不敢颤动。良久,

周月齐才缓缓转身,走向门口。就在他即将迈出门槛时,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开口,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清初,你近日……似乎总爱来我书房。

”袁清初血液都快要凝固。“是长大了,开始关心表哥每日在忙什么了?”他慢慢转回身,

月光照亮他半张脸,那上面的神情晦暗难明。他一步步走回来,脚步声不重,

却像踩在袁清初心上。他停在她藏身的书架前,隔着一排书,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河岸边特有的水腥气。“还是说,”他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柔和,“清初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开始怀疑表哥了?

”他猛地伸手,拨开了挡在两人之间的几本书籍。昏暗中,四目相对。

袁清初脸上的惊恐无所遁形。周月齐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他伸出手,不是来拉她,而是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冰凉。“清初,”他叹息般低语,

气息拂过她耳畔。“你我是这世上最亲的人。表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

你信我吗?”他的碰触让她浑身战栗。她想躲,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书架,无路可退。

“表哥……”她声音发抖,“我、我只是……”“嘘。”周月齐的拇指轻轻按上她的唇瓣,

阻止了她的话语。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从惊惶的圆眼,到失去血色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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