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穿越重生 > 老娘教出的死士,竟要用来对付负心汉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温润烟火感”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老娘教出的死竟要用来对付负心汉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燕飞霜裴大勇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裴大勇,燕飞霜,白蕊儿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小说《老娘教出的死竟要用来对付负心汉由网络作家“温润烟火感”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02:00: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娘教出的死竟要用来对付负心汉
主角:燕飞霜,裴大勇 更新:2026-03-08 06:4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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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勇这厮,在边关杀敌杀坏了脑子,带回个白蕊儿,说是救命恩人,实则是心尖上的肉。
那白蕊儿生得弱不禁风,走三步要喘两口,见个蚂蚁都要掉眼泪,偏生嘴巴毒得像砒霜。
“姐姐这手,怎么生得比杀猪匠还粗?”白蕊儿捏着帕子,笑得花枝乱颤。
裴大勇在一旁帮腔:“飞霜,蕊儿是娇花,你得让着她。你这身力气,去后院劈柴正合适。
”他们以为燕飞霜是那等只会抹眼泪的深闺怨妇。却不知,这将军府里的家丁、丫鬟,
甚至那看门的黄狗,早被燕飞霜按死士的规矩练成了“铁浮屠”燕飞霜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尖刀,笑得比那三冬的雪还要冷。“想玩?行啊。老娘这将军府,
进门容易,想全须全尾地出去,得看你们的命够不够硬!”1将军府的大门敞开着,
红绸子挂得满天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新媳妇进门。燕飞霜站在门口,
身上穿着件半旧不新的赭色缎子袄,袖口扎得紧紧的。她这双手,指节粗大,虎口生茧,
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留下的印记。“来了!将军回来了!”随着一声喊,远处尘土飞扬。
裴大勇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可他怀里,竟然还搂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那小娘子穿得像个白蝴蝶,半个身子都缩在裴大勇的斗篷里,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眼角还挂着泪珠子,活脱脱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裴大勇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却没看燕飞霜一眼,只顾着把那白蝴蝶扶下来。“飞霜,这是蕊儿。”裴大勇清了清嗓子,
眼神有些躲闪,“在边关,若不是她救了我的命,我早就成了塞外的孤魂野鬼了。
她家破人亡,没个去处,我便带她回来,给她个名分。”燕飞霜没说话,
只是拿眼角扫了一下那白蕊儿。白蕊儿怯生生地福了一礼,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见过姐姐。
蕊儿不求别的,只求能伺候将军和姐姐,哪怕做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也心满意足了。
”燕飞霜心里冷笑:端茶倒水?你这双手白净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怕是连茶壶都拎不动。
“将军这仗打得好生威风。”燕飞霜开口了,嗓音略带沙哑,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出征前,你说要给我带塞外的红玛瑙,如今玛瑙没见着,倒是带回来个活祖宗。
”裴大勇眉头一皱,脸上有些挂不住:“飞霜,你怎的变得如此刻薄?蕊儿是我的恩人,
也就是你的恩人。这将军府大得很,多个人吃饭又如何?”“吃饭自然没问题。
”燕飞霜拍了拍手,身后走出来两个粗壮的婆子,“只是我这府里有规矩,不养闲人。
既然白姑娘想端茶倒水,那便先去后院,把那三十担水缸挑满了,权当是给祖宗们上香了。
”白蕊儿一听,身子晃了晃,眼看着就要往裴大勇怀里倒。裴大勇一把抱住,
怒喝道:“燕飞霜!你这是要造反吗?她是娇滴滴的姑娘家,你让她去挑水?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是个打熬筋骨的粗人?”燕飞霜看着裴大勇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
心里那点子旧情,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刺啦一声,灭得干干净净。“粗人?
”燕飞霜嘴角一勾,“裴大勇,你忘了当初在死人堆里,是谁把你这‘粗人’背出来的了?
”裴大勇怔了怔,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被那股子莫名的烦躁盖了过去:“以前的事,
我记不清了。我只知道,现在蕊儿需要照顾,而你,太不像个女人了。”燕飞霜没再理他,
转身进了府。不像女人?好,那老娘就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2入夜,将军府里静得吓人。裴大勇推开房门,
本以为会看到燕飞霜哭哭啼啼的样子,谁知一进屋,他差点以为自己进了军营的议事帐。
屋子里灯火通明,燕飞霜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卷《孙子兵法》,
桌上摆着的不是胭脂水粉,而是一张巨大的将军府舆图。“飞霜,你这是干什么?
”裴大勇没好气地问。燕飞霜头也不抬,手里拿着一支朱砂笔,
在舆图上画了个圈:“将军既然带了恩人回来,这府里的布防自然要重新规划。
白姑娘住西厢房,那里靠近后山,容易进贼,我调了八个护院过去,昼夜巡逻。
”裴大勇走到床边,刚想躺下,却发现床上横着一根长长的红缨枪。“这又是何意?
”裴大勇指着枪问。“此乃‘楚河汉界’。”燕飞霜放下笔,冷冷地看着他,
“将军既然心有所属,这卧榻之侧,自然不能容我这‘粗人’。从今往后,你睡床里,
我睡床外,这杆枪便是界限。若敢越界半寸,我这枪头可不认人。”裴大勇火了,
一把抓起红缨枪想扔出去,谁知那枪杆子沉重无比,他竟一下没拎动。“你在这枪里灌了铅?
”裴大勇惊愕地问。“不过是加了点玄铁,打熬力气用的。”燕飞霜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比他矮了大半个头,气势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将军在边关杀敌,想必武艺精进了不少,
改日咱们切磋切磋?”裴大勇看着燕飞霜那双冷若冰霜的眼,心里竟莫名地打了个冷战。
他寻思着,这婆娘以前虽然性子刚烈,但对他总是温言软语,如今怎么变得像个杀神?
“疯了,真是疯了!”裴大勇骂了一句,转身想走。“站住。”燕飞霜叫住他,
“白姑娘既然进了府,那便要按府里的规矩办。明日一早,让她来正厅敬茶。若敢迟了半刻,
我便按军法处置,先打她十个军棍。”“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燕飞霜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那是当年她立下大功,
圣上亲赐的“一品诰命夫人”令牌,更有先皇御赐的“教化之权”裴大勇咬了咬牙,
一甩袖子,气冲冲地去了西厢房。燕飞霜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收起舆图。敬茶?
那茶可不是那么好喝的。翌日清晨,将军府正厅。燕飞霜端坐在主位上,
手里捧着一盏热气腾腾的茶。白蕊儿在裴大勇的搀扶下,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得愈发素净,小脸煞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白蕊儿刚开口,
眼泪就下来了。“叫主母。”燕飞霜眼皮都没抬,“在这府里,只有主从,没有姐妹。
”裴大勇刚要发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咳嗽声。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胡子拉碴的老头走了进来。这老头姓甄,
是村里唯一的童生,考了三十年也没考上个秀才,平日里最是古板固执,
满嘴的“子曰诗云”“裴将军,裴夫人,老朽不请自来,失礼了。”甄老夫子拱了拱手,
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白蕊儿。裴大勇对这老夫子还是有几分敬重的,毕竟当年他启蒙时,
没少挨这老头的戒尺。“夫子请坐。”裴大勇客气道。甄老夫子坐下,捋了捋胡子,
长叹一声:“老朽听闻将军凯旋,本是喜事。可昨夜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说将军带回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要乱了嫡庶之分。老朽读了一辈子圣贤书,
深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这‘家’若是不齐,何谈治国?”白蕊儿一听,
哭得更凶了:“夫子误会了,蕊儿只是感激将军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而非以身相许。”甄老夫子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将军夫人陪将军于微末之时,
吃糠咽菜,操持家务。如今将军富贵了,便要停妻再娶,或是宠妾灭妻?这在《大明律》里,
可是要打板子的!”裴大勇脸涨成了猪肝色:“夫子,我没说要休妻,只是给蕊儿个名分。
”“名分?什么名分?”甄老夫子冷哼一声,“是侧室?还是通房?若是侧室,
须得主母点头,写下契书,去衙门备案。若是通房,那便是奴婢,见了主母要下跪行礼。
将军,你这‘恩人’,准备行哪种礼啊?”燕飞霜心里暗笑,这甄老夫子虽然迂腐,
但那张嘴确实厉害,字字句句都往裴大勇的心窝子里戳。白蕊儿僵在那里,跪也不是,
站也不是。“夫子说得极是。”燕飞霜放下茶盏,笑眯眯地看着白蕊儿,“白姑娘,
既然夫子都在这儿看着,你便敬了这盏茶吧。若是礼数周全,我便认了你这个‘妹妹’。
”白蕊儿颤抖着手接过茶盏,那茶水滚烫,她刚一触碰,便惊叫一声,茶盏摔在地上,
碎成了几瓣。“哎呀!姐姐,你这茶……”白蕊儿捂着手,泪眼婆娑地看着裴大勇。
裴大勇心疼坏了,一把抓起燕飞霜的手:“燕飞霜!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她手嫩!
”燕飞霜冷冷地抽回手:“茶是她自己没拿稳,碎了茶盏,便是对祖宗不敬。按规矩,
去祠堂跪着吧,跪满三个时辰,反省反省。”“你……”“将军若是心疼,可以陪她一起跪。
”燕飞霜站起身,拍了拍衣裳上的灰,“甄夫子,劳烦您老人家去村里走一趟,
把这‘敬茶’的事儿跟乡亲们念叨念叨。省得人家说我将军府没规矩。
”甄老夫子乐呵呵地站起身:“好说,好说。老朽定会秉笔直书,
将这‘礼义廉耻’讲个明白。”裴大勇看着燕飞霜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3裴大勇发现,这将军府越来越不对劲了。以前他回家,
家丁们都是懒洋洋地打个招呼,丫鬟们也是嘻嘻哈哈。可现在,他一进门,
就感觉一股子肃杀之气扑面而来。看门的赵大叔,以前最爱蹲在门口抽旱烟,
现在竟然站得笔直,手里握着一根铁棍,眼神锐利得像鹰。厨房里的王大妈,
以前切菜慢条斯理,现在那菜刀舞得飞起,咄咄咄的声音像是在战场上擂鼓。
最离谱的是白蕊儿的丫鬟小翠。小翠本是白蕊儿带回来的,可才过了三天,
裴大勇就看见小翠在后院扎马步,头上顶着一碗水,燕飞霜手里拿着根细竹条,
在一旁冷冷地盯着。“飞霜,你这是干什么?”裴大勇冲过去,想把小翠拉起来。“练兵。
”燕飞霜头也不回,“将军府不养废物。既然进了这道门,就得有保家卫国的本事。
万一哪天敌军杀进城,指望白姑娘那两滴眼泪去淹死敌人吗?”“她只是个小丫鬟!
”“丫鬟也是人。”燕飞霜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将军,你带回来的这位白姑娘,
似乎对府里的账目很感兴趣。昨儿个我发现她偷偷进了我的书房,
想翻看那三十万两军饷的流向。
”裴大勇心里咯噔一下:“蕊儿只是好奇……”“好奇害死猫。”燕飞霜冷笑一声,
“我已经把书房周围布了‘陷阱’。若是她下次再敢乱闯,断了腿折了腰,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裴大勇只觉后背发凉。他突然意识到,燕飞霜不是在跟他闹脾气,
她是在用对付敌人的手段,对付这府里的每一个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大勇压低声音问。“不想怎么样。”燕飞霜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衣领,动作温柔,
话语却像刀子,“我只是想让将军明白,这将军府的江山,是我燕飞霜一刀一枪打下来的。
你想带人回来分一杯羹,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否则,我不介意让这将军府,
变成一座死城。”裴大勇看着燕飞霜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发现,
自己从来没真正了解过这个结发妻子。她不是那朵需要他遮风挡雨的娇花,
她是那把能劈开风雨的利刃。而他,似乎正站在刃口上。为了缓和气氛,
裴大勇在府里摆了一桌酒席,请了村里的头面人物,还有那位甄老夫子。
白蕊儿今日打扮得格外娇艳,一身粉色的罗裙,衬得她面若桃花。她殷勤地给各位长辈敬酒,
言语间极尽温柔。“各位叔伯,蕊儿命苦,幸得将军垂怜。”白蕊儿说着,眼圈又红了,
“蕊儿不求名分,只求能在这府里安身立命。姐姐虽然严厉了些,但蕊儿知道,
姐姐也是为了我好。”席间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小娘子确实懂事。燕飞霜坐在主位上,
自顾自地吃着菜,偶尔喝一口闷酒。“飞霜,你也说两句。”裴大勇推了推她。
燕飞霜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笑了起来:“既然白姑娘提到了‘救命之恩’,
我这儿倒有一件稀罕物,想请各位鉴赏鉴赏。”说着,她拍了拍手。
两名死士打扮的家丁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箱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套血迹斑斑的盔甲,
还有一把断了弦的胡琴。裴大勇脸色大变:“这……这是我的旧盔甲,你拿出来干什么?
”“将军莫急。”燕飞霜从箱底翻出一封信,慢条斯理地读了起来,“‘大勇吾儿,
见信如晤。边关苦寒,为父已托白家商队送去冬衣百件,粮草十担。白家小女蕊儿,
随队而行,望儿照拂。’”读完,燕飞霜看着裴大勇,眼神冰冷:“将军,
这信是你那过世的老父亲写的。原来白姑娘不是在战场上救了你的命,
而是白家商队送粮草时,你见人家生得美,便动了心思吧?”席间一片哗然。
白蕊儿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不……不是这样的,将军确实受了伤,
是我照顾他的……”“照顾?”燕飞霜冷笑一声,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
“这是白家商队在边关倒卖军械的证据。白姑娘,你爹因为这事儿被判了斩监候,
你逃出来投奔将军,是想求将军保你一命吧?什么救命恩人,不过是个通缉犯的家眷!
”裴大勇彻底懵了。他看着白蕊儿,又看着燕飞霜,只觉脑子里嗡嗡作响。“飞霜,
你……你调查她?”“我不调查她,难道等着她把将军府卖给敌国吗?”燕飞霜猛地站起身,
惊堂木般一拍桌子,“裴大勇!你色令智昏,引狼入室。今日若不是我当众揭穿,
你这将军的名头,怕是要烂在泥里了!”甄老夫子气得胡子乱翘:“荒唐!简直荒唐!将军,
你这是要陷全村人于不义啊!”白蕊儿突然尖叫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
直冲燕飞霜刺去。“姐姐,既然你不想让我活,那咱们就一起死!
”裴大勇吓得魂飞魄散:“蕊儿,不要!”燕飞霜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那匕首刺过来。
就在匕首离她胸口还有半寸时,斜刺里飞出一只绣花鞋,啪的一声,正中白蕊儿的手腕。
匕首落地。厨房王大妈拍着手走出来,一脸憨厚地笑:“主母,这‘暗器’使得还行吧?
”燕飞霜点了点头:“力道尚可,回去再练练。”白蕊儿瘫倒在地,面如死灰。
裴大勇看着这一幕,只觉浑身冷汗直流。他终于明白,这将军府,早已不是他的天下了。
燕飞霜走到裴大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军,这‘恩人’,你是要亲自送官,
还是让我这‘粗人’代劳?”裴大勇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4正厅里的火药味儿还没散,白蕊儿瘫在地上,那把匕首就在她指尖不远处,
闪着冷飕飕的光。裴大勇像个被雷劈了的木桩子,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飞霜,
这……这其中定有误会。蕊儿她,她许是吓坏了。”燕飞霜没理他,
只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碗里的浮沫,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裴大勇。“吓坏了?
将军这眼力,怕是在边关被风沙迷了心窍。这匕首上淬了蓝汪汪的毒,若是吓坏了,
能准备得这般周全?”她放下茶盏,瓷器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惊得白蕊儿又是一抖。
“王大妈,把这‘救命恩人’带下去,关进后院那间‘思过房’。记得,按咱们府里的规矩,
先给她换身‘利索’的衣裳。”王大妈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劲儿。
“主母放心,老奴定会把白姑娘伺候得‘舒舒服服’。”裴大勇跨出一步,想拦,
却对上了燕飞霜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将军,这白家倒卖军械,那是诛九族的重罪。
你私藏重犯家眷,这要是传到京城,你那颗项上人头,还打算要吗?
”裴大勇的脚生生钉在了原地。他是个粗人,但也知道“通敌”二字怎么写。
“可她……她毕竟救过我。”“救命之恩,我已替你还了。这三日的锦衣玉食,便是买命钱。
剩下的,是国法。”燕飞霜站起身,走到白蕊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白姑娘,你这‘苦肉计’唱得不错,可惜,你遇上的是我。我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眼泪。
”白蕊儿被拖走时,那尖利的叫声划破了将军府的夜空,听得人心慌。
裴大勇颓然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只觉这将军府,竟比边关的战壕还要冷上几分。
入夜,裴大勇没去西厢房,也没敢回主屋。他寻思着去书房凑合一宿,可一推开书房的门,
他整个人都怔住了。书房里那张宽大的软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条窄得只能容下一只脚的青石板凳。板凳旁边,立着个木牌子,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砥砺锋芒。“飞霜,你这是何意?
”裴大勇冲到主屋门口,隔着门帘喊道。屋里传来燕飞霜清冷的声音。“将军在边关三年,
想必早已习惯了风餐露宿。如今凯旋,自然不能贪图享乐,坏了筋骨。
那石板凳是特意为将军准备的‘练功床’,睡在上面,需得时刻提气,方能不坠地。
这叫‘居安思危’。”裴大勇只觉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我是这府里的主子!
”“主子也得守规矩。将军若是觉得辛苦,大可挂印而去,回你那老家种地。到时候,
你想带几个‘恩人’,我都管不着。”裴大勇在门口站了半晌,
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书房。那一夜,将军府的书房里不时传来“砰”的一声重物落地声,
伴随着裴大勇压抑的咒骂。燕飞霜躺在柔软的丝绸被褥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男人啊,总觉得家里的婆娘是那灶台上的抹布,
随手一扔就能换新的。却不知,这抹布若是拿来勒脖子,也是能要命的。5第三日,
甄老夫子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村里的几位族老。这几位老头子,
平日里最是看重名声,一个个穿得整整齐齐,手里拄着拐杖,活像是一尊尊移动的牌坊。
“裴将军,老朽今日受族老之托,特来问问那白氏女的处置。”甄老夫子捋着胡子,
一脸的忧国忧民。裴大勇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下首,只觉头疼欲裂。“夫子,
那白氏……已关起来了。”“关起来?这可不妥。”甄老夫子摇了摇头,
“《礼记》云:‘男女授受不亲’。将军将一未出阁的女子藏于后院,名不正言不顺。
若是传出去,咱们裴家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一位族老也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拉风箱。
“大勇啊,你现在是将军了,得给后辈做个榜样。这宠妾灭妻的事儿,咱们裴家村出不得。
”裴大勇急了:“我没宠妾灭妻!”“没宠?那白氏女进府那天,你可是亲手扶她下马的。
全村人都瞧见了。”甄老夫子冷哼一声,“将军夫人陪你吃苦受累时,你可曾这般体贴过?
”燕飞霜此时从屏风后走出来,手里拿着本账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夫子,
各位叔伯,飞霜不求别的,只求将军能念在往日情分上,给飞霜留几分脸面。
那白姑娘……若是将军真心喜欢,飞霜愿意挪位子。”这话一出,族老们炸了锅。“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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