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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妻子带竹马去旅我直接把房子卖了》“野生菌罐头”的作品之白照华郑丽宁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小说《妻子带竹马去旅我直接把房子卖了》的主要角色是郑丽宁,白照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青梅竹马,家庭小由新晋作家“野生菌罐头”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34: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带竹马去旅我直接把房子卖了
主角:白照华,郑丽宁 更新:2026-03-08 12: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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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裕,你只是手腕折了,又不是瘫了,体谅一下我们行不行?”电话那头是机场广播声。
我躺在医院病床上,左手打着石膏。骨折第三天。护士刚给我换完药,手腕一动就疼。
我沉默了一下:“我还没出院。”郑丽宁明显不耐烦。“医生不是说你能走路吗?
”“我们机票都订好了,难道因为你不去了?”我没说话。电话那头忽然换了一个声音。
“永裕啊。” 是岳父郑建国。“丽宁难得请年假,我们一家正好出去放松一下。
”“你马上就出院了,别太矫情。”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永裕,
好好养伤啊。”白照华。我妻子的竹马。电话挂断。病房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的滴声。
护士推门进来,看了看我。“你家属呢?”我笑了一下。“旅游去了。”她愣住。
“你这才骨折第三天啊。”我没解释。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李哥。
”“我那套房子,之前说全款买的客户还要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确定要卖?
”我看着手上的石膏。“卖。”01“张永裕,你只是手腕折了,又不是不能走路,
体谅一下我们行不行?”郑丽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里夹着清晰的机场广播声,
还有行李箱滚轮在地面拖动的声音。我躺在医院病床上,左手打着石膏,手臂被吊在胸前。
病房的灯光有点刺眼,我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浅黄色的水渍发呆。骨折第三天。
医生说恢复期至少六周。护士每天要帮我换药、消炎、重新固定石膏。
洗脸、打水、拧毛巾这些事,我现在一只手根本做不了。我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郑丽宁明显不耐烦。她是我妻子,今年二十九岁,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做市场专员。
她说话向来直接,情绪一上来就很冲。“我骨折第三天。”我提醒了一句。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我知道啊。”她语气更急了,
“但照华好不容易愿意跟我们一起出去玩,机会难得!”我闭上眼睛。照华。白照华。
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白照华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长得高高瘦瘦,
说话总带点笑意。郑丽宁很喜欢提起他。从恋爱到结婚,她几乎每个月都会说起他的名字。
“照华以前多照顾我。”“照华那时候帮我打过架。”“照华比你有趣多了。”电话里,
她继续说:“你别扫兴好不好?我们机票都订好了。”“等我回来给你带特产。”我沉默。
电话那头忽然换了个人。“永裕啊。”岳父郑建国的声音插进来。他是退休中学老师,
说话一向带着点长辈的口气。“丽宁难得请到年假,我们一家正好趁这个时间出去玩一趟。
”“你马上就能出院了,别太矫情。”我手指微微收紧。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声。然后我听见一阵笑。很轻快的笑。白照华的声音。“永裕,
好好养伤啊。”“哈哈哈哈。”那笑声很响。像是在电话旁边直接说的。下一秒。
电话被挂断。嘟——屏幕暗了。病房重新恢复安静。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窗外阳光斜着照进来,落在石膏上。石膏表面有几条细小的裂纹,是昨天摔倒时留下的。
其实那天我会摔,是因为赶着去接郑丽宁下班。她说公司聚餐太晚,让我去接她。
我骑着电动车赶过去。在小区门口被一辆突然转弯的车吓了一跳,车把打滑,
人直接摔在地上。等我从医院打电话给她时,她第一句话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第二句话是:“我今晚已经约了照华他们吃饭。”第三句话才是:“严重吗?
”我当时说没事。现在想想,大概从那一刻开始,我心里就已经出现裂缝了。病房门被推开。
护士走进来。她二十多岁,戴着口罩,动作很熟练。“换药时间到了。”她把托盘放在床边。
我把手臂递过去。酒精棉球碰到皮肤的时候,有点凉。她一边拆纱布,
一边随口问:“家属呢?”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旅游去了。”护士的手停了一秒。
她抬头看我。“旅游?”我点头。“嗯。”她明显愣住了。“你这才骨折第三天啊。
”我没回答。护士也没再多问。她继续给我换药,重新缠好绷带,把石膏外面的固定带扣紧。
整个过程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响。换完药,她把托盘端走。病房门重新关上。安静又回来了。
我靠在枕头上。天花板那块水渍像一张模糊的地图。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那套房子。
我们现在住的那套婚房。房子在城南,九十多平,两室一厅。是我结婚前两年买的。
那时候我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工资不算特别高,但七年下来也存了不少。
首付是我拿的,后来索性全款付清。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装修的时候,
我几乎天天跑工地。地板颜色、橱柜尺寸、灯具位置,全是我一点点盯出来的。
郑丽宁第一次看到装修好的房子时,站在客厅里哭了。她说:“这是我见过最温暖的家。
”我当时觉得一切都值了。后来她父母搬过来住了一段时间。再后来。白照华开始经常来。
有时候是吃饭。有时候是看电影。有时候只是顺路坐一会儿。
郑丽宁总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像家人一样。”我当时没多想。现在躺在病床上,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家”。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郑丽宁的朋友圈更新了。定位:机场。照片里,她戴着墨镜,笑得很开心。
旁边站着白照华。两个人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下面配了一句话:“出发啦~”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锁屏。
病房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我忽然坐直了。心里有个念头慢慢浮上来。那套房子。
房产证只有我的名字。婚前买的。我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李国峰。
他是做房产中介的,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以前买房的时候就是他帮我跑手续。我按下拨号键。
电话很快接通。“喂,永裕?”李哥声音有点惊讶。“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语气很平静。“李哥。”“那套房子。
”“之前说全款买的客户,还在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哥明显愣住了。“在。
”他压低声音问:“你确定要卖?”我低头看着石膏上的裂纹。那裂纹像一条细细的线。
慢慢延伸。我轻声说:“卖。”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几秒后。李哥叹了口气。“好。
”“我帮你联系。”02第二天上午,我办了出院手续。医生本来建议我多住两天观察,
但我没同意。左手已经固定好石膏,只要按时复查就行。护士把病历递给我时又看了我一眼。
“家属没来接你?”我摇头。“他们在外地。”她没再问,只是帮我把药袋整理好。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我用右手拎着药袋,慢慢走到门口。春天的风有点凉。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忽然觉得这几天像是隔了很久。昨天晚上挂断电话以后,
我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电话里的声音。机场广播,岳父的劝说,
还有白照华那一声轻松的笑。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但奇怪的是,
我现在反而很平静。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城南金桥房产。”司机点点头,启动车子。
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后退,我靠在座椅上,手臂被吊带固定着,有些酸胀。十几分钟后,
车停在一排门店前。金桥房产的蓝色招牌很醒目。我付了车费,下车走进去。
门店里有三四个业务员在电脑前打电话。“哥,看房子吗?”一个年轻小伙子抬头问。
我摇了摇头。“找李国峰。”小伙子愣了一下。“李哥在里面。”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进去。
李国峰正坐在办公桌前看资料,四十多岁,短发,穿着衬衫。他一抬头,看见我,
立刻站了起来。“永裕?”他目光先落在我打着石膏的手上。“你这怎么回事?
”我把椅子拉开坐下。“摔了一下。”李国峰皱眉。“严重吗?”“骨折。
”他盯着石膏看了两秒,叹了口气。“昨天电话里我还以为你开玩笑。
”我把一份房产证复印件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没开玩笑。
”李国峰拿起复印件看了一眼。“城南锦华苑,九十八平,两室。”他抬头看我。
“你不是刚结婚没几年吗?”“怎么突然卖房?”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之前你说有个客户想全款买。”“还在吗?”李国峰点头。“在。”“那人看了三次房子,
一直想谈价格。”他说到一半停住。“不过你媳妇知道吗?”我笑了一下。
“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李国峰没说话。他和我认识七八年,很多事不用解释太多。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永裕,你是不是跟家里闹矛盾了?
”我伸手把房产证复印件往前推了推。“李哥。”“我今天来,是卖房子的。”“不是聊天。
”李国峰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行。”他把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份合同。
“那客户确实想买,你这个户型在小区也算不错。”“不过你确定要现在出手?
”我看着合同上的字。“确定。”李国峰把合同翻到签字页。“那我先联系客户。
”他说完拿起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我坐在椅子上,右手慢慢敲着桌面。门店里电话声不断。
有人在介绍房源,有人在约客户看房。这种声音让我有点恍惚。几年前,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种场景。那时候我刚攒够首付,兴奋得睡不着。
李国峰带我看了好几套房子。最后选中了锦华苑。我还记得拿到钥匙那天,
郑丽宁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转了一圈。她笑得很开心。“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那时候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很亮。我也觉得未来会很好。电话声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
李国峰走回来。“客户说可以过来签。”“半个小时。”我点头。他又看了一眼我的手。
“你这手能签字吗?”“可以。”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半小时后,一个中年男人走进门店。
他穿着深色外套,身材微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李国峰立刻站起来。“王总,这边。
”男人点点头,走到桌前。他看了我一眼。“房主?”我点头。“张永裕。”他把合同翻开,
快速看了一遍。“房子我看过几次。”“位置可以。”“家具家电一起卖?”我回答。
“可以。”他又问了几个细节。物业费、停车位、过户时间。我一一回答。整个过程很简短。
最后他把笔放在合同上。“价格就按昨天谈的。”“可以吧?”我看了一眼数字。
比市场价低了一点。李国峰轻声提醒。“这个价格确实急了一点。”我没有犹豫。“可以。
”王总点头。“那签吧。”合同被推到我面前。我用右手拿起笔。签字的时候,
左手不自觉绷紧了一下。石膏里传来一阵钝痛。笔尖落在纸上。张永裕。三个字写得有点歪。
签完之后,我把笔放下。王总也签了名字。李国峰把合同收好,长出一口气。“那就这样。
”“这两天我安排过户。”王总站起身。“钥匙什么时候能给?”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
银色钥匙扣上挂着一枚小木牌。那是郑丽宁以前在夜市买的。上面刻着两个字。“家”。
我盯着那块木牌看了两秒。然后把钥匙放到桌上。王总把钥匙拿起来,点点头。“好。
”“过两天见。”他带着女伴离开了门店。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点。
李国峰坐回椅子上。他看着我。“永裕。”“你这决定太突然了。”我靠在椅背上。
手臂有些酸。“突然吗?”李国峰没说话。我慢慢呼出一口气。脑子里却浮现出很多画面。
客厅的沙发。厨房的灯。还有郑丽宁坐在餐桌前抱着手机笑。那时候她经常跟白照华聊天。
我问她聊什么。她说只是老朋友。我当时信了。现在想想,那些细节其实早就摆在那里。
只是我一直没往深处想。李国峰把合同收进文件袋。“一个星期内能过户。
”“房款到时候直接打你账户。”我点头。“越快越好。”他忽然问。“你之后住哪?
”我站起身。“酒店。”李国峰皱眉。“你们不是一直住那套房吗?”我拿起药袋。
“以后不住了。”我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李国峰忽然在后面叫我。“永裕。
”我停下。他语气很低。“有些事,想清楚再做。”我没有回头。手腕在石膏里隐隐作痛。
我推开门走出去。阳光落在地面上。很亮。03从金桥房产出来以后,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酒店不大,但很干净。前台姑娘看见我吊着手臂,明显愣了一下。
“先生,需要帮忙拿行李吗?”我摇头。“就一个包。”登记完身份证,她把房卡递给我。
“608房间。”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狼狈,头发乱,左手吊着石膏,
脸色有点苍白。电梯门打开,我走进房间。房间不算大,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窗帘拉开后,能看见对面楼的阳台。我把药袋放在桌上,坐下来。安静。
这种安静跟医院不一样。没有监护仪的声音,没有护士推车的响动。只有空调轻微的风声。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郑丽宁他们应该已经到海边了。我没有给她发消息。
她也没有给我发。手机屏幕上只有几条公司群消息。我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
平时工作不算轻松,工地、方案、进度表经常要盯。骨折请假以后,
同事们倒是发过几条关心信息。我简单回了几句。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
桌上放着一个文件袋。是刚才李国峰给我的合同复印件。我打开文件袋。
合同一页一页翻过去。买方名字:王建林。付款方式:全款。过户时间:七个工作日内。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房子真的卖了。这件事发生得很快。快到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银行短信。“您尾号2378账户入账:300000元,
备注:购房定金。”我看着那串数字。三十万。这是王建林先付的定金。
剩下的钱等过户完成再打。我把手机放下。房间里又安静下来。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对面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一只橘猫趴在栏杆上晒太阳。它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我看着那只猫,脑子里却忽然冒出很多画面。餐桌。沙发。厨房的灯。
还有郑丽宁站在客厅里抱着白色抱枕看电视的样子。结婚三年,那套房子里有太多生活痕迹。
我曾经觉得那里是我最安心的地方。现在想想,好像很多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认真过日子。
郑丽宁很少做饭。她更喜欢点外卖。有时候我下班回来,她已经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电视开着,人却没在看。我问她要不要出去散步。她说太累。但只要白照华约她,
她立刻就能换好衣服出门。这些事情我以前没太在意。现在一件一件在脑子里翻出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短信。是郑丽宁发来的。“医生怎么说?”只有五个字。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回。过了几分钟,我打了几个字。“骨折,六周复查。
”发送。很快她又回了一句。“那你自己注意点。”然后就没有下文了。我看着对话框。
那几行字停在那里。我忽然想起刚结婚那段时间。有一次我发烧。她半夜起来给我量体温,
还跑去药店买退烧药。那时候她的眼神很紧张。现在却只剩下几句简单的消息。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李国峰。“客户刚打电话,问家具家电能不能一起留。”我回复。
“可以。”几秒后他又发来一句。“那边说价格不变。”“过户时间我尽量往前排。
”我回了一个字。“好。”手机放回桌上。我坐回椅子。手臂开始隐隐发酸。
医生说骨折前三周最难受。稍微动一下就会疼。我把吊带调整了一下。桌上那份合同还摊着。
我又翻了一页。忽然看到一行字。“房屋交付日期:合同签订后七日内。”也就是说。
七天以后,房子就彻底属于别人。我想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律师事务所。这是我之前合作过的律师,姓周。电话很快接通。“周律师。”“张先生,
好久不见。”他声音很平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看着桌上的合同。
“我想拟一份离婚协议。”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已经决定了?”“嗯。
”周律师没有多问。他只问了几个必要问题。“结婚几年?”“三年。”“有没有孩子?
”“没有。”“共同财产?”我停顿了一下。“婚前房产刚卖。”周律师在电话那头敲键盘。
“房产证在谁名下?”“我。”“那属于婚前个人财产。”他说话很直接。
“卖掉之后的款项,也归你。”我点头。“明白。”周律师继续问。“你们现在分居吗?
”“算是。”“那我先帮你起草一份协议。”“明天发给你。”我说。“好。”电话挂断。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天色慢慢暗下去。窗外的楼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我去洗手间简单洗了把脸。单手拧毛巾有点费劲,水溅得到处都是。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有点红。可能是没睡好。我回到桌前坐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这次是一张照片。
郑丽宁发来的。照片里是海边。夕阳很大。沙滩上搭着篝火架子。郑丽宁站在火光旁边,
笑得很开心。旁边站着白照华。两个人肩膀挨得很近。后面还能看见岳父岳母。
四个人像一家人。我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锁屏。桌上的合同被风掀起一角。
我伸手压住。纸张冰凉。我忽然觉得这间房子卖掉,其实很简单。签个字就结束了。
可有些东西拖了三年。现在才终于走到这一步。窗外有人说话。楼下便利店的灯亮着。
夜已经完全落下来。我坐在椅子上很久。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是银行的通知。
定金到账确认成功。我把手机放下。然后重新拿起来。打开通讯录。找到周律师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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