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让位后，我把竹马打包送人

导语：高考后，我和三个竹马约好出国旅游。出发前一天，

我暗恋的江迟却让我把位置让给他的白月光。我没吵没闹，反手建了个新群，

把他们三个打包送给了她。后来，他们从国外狼狈归来，哭着求我回头。可那时，

我已经是他们仰望不起的省状元，即将远赴重洋。我只是笑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第一章手机振动的时候，我正在往行李箱里塞最后一瓶防晒霜。

屏幕上跳动着“江迟”两个字。我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划过屏幕，

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喂，江迟？是明天机场的集合时间有变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江迟清冷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的声音。

“苏念，你明天别去了。”我的动作僵在原地。防晒霜的瓶盖没拧紧，乳白色的液体流出来，

沾了我一手。黏腻，冰凉。“……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为了这次毕业旅行，

我准备了整整三个月。从抢特价机票，到在无数个网站上比对酒店，

再到规划好每一天的详细路线，甚至连当地哪家小店的芒果糯米饭最好吃都做了标记。

我们四个人，江迟、宋子彦、周亦，还有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说好了要用这场旅行，

为我们的少年时代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晓晓她……最近心情不好，我想带她出去散散心。

”江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插进我的心脏。张晓晓。

他的白月光，我们四个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一个永远柔弱，永远需要被照顾的女孩。

我捏紧了手机，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所以，你的意思是，

让我把我的位置，让给她？”“嗯。”他应得理所当然。“机票和酒店都是实名制的，

改不了。”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易察 पॉलिटी的颤抖。

“那就退了重买，钱我出。”江迟的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烦，“苏念，晓晓她不一样，

她一个人很可怜。”可怜？我几乎要笑出声。是啊，她可怜。她父母离异，一个人住，

所以江迟每天都要绕远路送她回家。她身体不好，体育课跑个八百米都要晕倒，

所以宋子彦和周亦总是围着她嘘寒问暖。而我呢？我父母恩爱，身体健康，

所以我活该给他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免费保姆和后勤部长。活该在准备了三个月后，

被一通电话就轻飘飘地踢出局。“江迟，”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

“这是我们四个人的旅行。”“苏念！”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气，

“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晓晓她刚跟家里吵完架，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

你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吗？”自私？我拿着电话，环顾着我小小的房间。

书桌上摊着打印出来的旅行攻略，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我的笔记。床边的行李箱里，

不仅有我的东西，还有特地给江迟带的胃药，给怕蚊子的宋子彦带的驱蚊水，

给容易晒伤的周亦带的芦荟胶。而现在，那个我暗恋了整个青春的少年，为了另一个女孩，

指责我自私。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知道了。”我说。没等他再说什么，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砸在柔软的床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看着满手的黏腻，

忽然觉得很恶心。不只是这防晒霜，还有这十几年来，我自以为是的付出。

第二章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宋子彦。我没接。紧接着，是周亦。我直接按了静音。

很快，一个名为“兄弟们，出发！”的四人小群里，消息开始疯狂闪烁。宋子彦：念念，

你别生气啊，江迟也是太担心晓晓了。周亦：是啊是啊，念念你最大度了，

就当帮兄弟一个忙嘛。宋子彦：晓晓一个女孩子，我们总不能不管她吧？

周亦：对啊，你看要不这次就……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一个扮红脸，

一个扮白脸。多么熟悉的戏码。从小到大，每一次，只要我和江迟有分歧，

他们就会这样跑出来和稀泥。而每一次，妥协的都是我。因为我喜欢江迟，

因为我珍惜我们四个人的友谊。可今天，我不想再妥协了。凭什么？我盯着那个群名，

觉得无比讽刺。兄弟们。原来在他们心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兄弟”。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我没有在群里回复，而是直接退出了群聊。然后，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我给了特殊分组，却从来没勇气联系的女孩。张晓晓。

我把她和江迟、宋子彦、周亦，拉进了一个新的群里。群名，我改成了“祝你们旅途愉快”。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原来的小群，发现他们还在@我。江迟也终于出现了。江迟：苏念，

你闹够了没有？江迟：接电话。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声冷笑。然后，

我将我呕心沥血整理出来的，长达二十页的旅行攻略PDF文件，发进了群里。

从航班信息、酒店预订确认单，到每一天的行程安排、交通方式、餐厅推荐，

甚至连紧急联系电话和当地报警电话都一应俱全。文件下面，

我还附上了一张所有预付款项的账单截图。

机票、酒店、潜水课程、预定的餐厅……总计四万八千六百二十元。

我：@江迟 @宋子彦 @周亦，这是所有的攻略和账单。

我：既然你们这么想带张晓晓去，那我就不奉陪了。我：祝你们玩得开心。

发完这几句话，我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删除并退出群聊。世界瞬间清净了。紧接着，

我点开微信，将他们三个，连同张晓晓，一个一个，全部拉黑。电话，短信，所有联系方式，

通通拉进黑名单。做完这一切，我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但心里，

却前所未有地轻松。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心脏深处涌上来。不是说我自私吗？

不是觉得我碍事吗？好啊。我成全你们。我不止是把我的位置让出来。我把你们，

全都让给张晓晓。从今往后，你们的喜怒哀乐，你们的吃喝拉撒，

都去找你们那个“可怜”的白月光吧。别再来烦我。第三章第二天清晨，我被闹钟吵醒。

生物钟让我下意识地想去检查出国的行李。然后我才反应过来，我已经不需要了。

我关掉闹钟，拉开窗帘。阳光很好，天空很蓝。没有了那三个人的世界，

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然后把我那个塞得满满的行李箱，

一件一件地清空。江迟的胃药，扔进垃圾桶。宋子彦的驱蚊水，扔进垃圾桶。周亦的芦荟胶，

扔进垃圾桶。还有那些我为这次旅行新买的裙子，此刻看着也觉得有些刺眼。

我把它们整整齐齐地叠好，放进了衣柜的最深处。手机很安静。没有了那几百条的群消息，

没有了那三个人的早安问候。我竟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十几年来，我活得像个陀螺，

被他们三个人抽得团团转。今天江迟要打球，我得去送水。明天宋子彦参加竞赛，

我得去加油。后天周亦和人闹了别扭，我又得去当和事佬。我习惯了以他们为中心，

习惯了将他们的需求放在我的前面。我甚至以为，这就是友情，这就是喜欢。直到昨天，

江迟那句冰冷的“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才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到脚浇醒。

我到底在图什么呢？图江迟偶尔对我露出的一个笑脸？图宋子彦夸我一句“念念你真好”？

还是图周亦闯了祸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像海市蜃楼，

看起来很美，却一戳就破。我为了维持这可笑的“友情”，收敛了自己的光芒，

压抑了自己的喜好。我明明喜欢安静地看书，却要陪他们在篮球场上晒太阳。

我明明对游戏一窍不通，却要熬夜帮他们查攻略。我甚至，为了能和他们考上同一所大学，

在最后一次模拟考的时候，故意做错了几道大题。想到这里，我自嘲地笑了笑。苏念啊苏念，

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不过现在，这个傻子，决定不干了。我打开电脑，

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一份截然不同的申请材料。收件人，

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夏季科学营项目。申请状态那一栏，

清晰地显示着：Accepted。录取通知书是半个月前收到的，

我一直藏在抽屉的夹层里，没告诉任何人。这个科学营的开营时间和我们的毕业旅行，

正好冲突。我曾经为了那场可笑的旅行，犹豫过要不要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现在，

我无比庆幸，我没有。我拿出手机，订了一张今天下午飞往北京的机票。科学营的集训地点，

就在北京。我的人生，不应该只有那三个乏善可陈的少年。我应该有更广阔的天空。

第四章在我登上飞往北京的飞机时，江迟他们四个人，大概也刚刚落地曼谷。

我能想象得到那副画面。江迟依旧是那副冷着脸谁都欠他八百万的样子。

宋子彦和周亦围着娇滴滴的张晓晓，嘘寒问暖，帮她提着行李。而张晓晓，

则会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崇拜地看着江迟，柔柔弱弱地说一句：“江迟，

谢谢你带我来。”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情景剧。可惜，我这个唯一的观众，提前退场了。

我关掉手机，靠在舷窗上，看着飞机穿过云层。心里一片平静。再见了，我兵荒马乱的青春。

再见了，我长达十年的暗恋。北京的夏天，比我想象的要热。来接我的是科学营的学长，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笑起来很阳光的男生，叫林子昂。他帮我把行李搬上车，

递给我一瓶冰水。“苏念是吧？我看过你的申请材料，太牛了！

尤其是你那个关于非晶态合金韧性研究的论文，我们教授都赞不绝口。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运气好而已。”“这可不是运气，”林子昂发动了车子，

语气里满是欣赏，“在国内这个年纪能有这种见解的，你是第一个。我们都盼着你来呢。

”一路上，林子昂跟我介绍着科学营的情况。这里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天才少年，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我们要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跟着顶尖的教授，

完成一个项目。最终表现优异的，可以直接拿到麻省理工的预录取通知书。这对我来说，

是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一个完全没有江迟、宋子彦和周亦的世界。

我被分到的宿舍是两人间，室友是个短发女孩，叫陈思。

她正在调试一个看起来很复杂的机器人手臂，看到我进来，酷酷地冲我点了点头。“新来的？

苏念？”“你好，我是苏念。”“陈思。”她言简意赅，“床铺和柜子自己挑，

别碰我桌上这些东西就行。”我喜欢这种直接的相处方式。简单，高效，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安顿下来后，我才终于有时间打开了备用手机。

这是我专门用来和家人联系的。上面，有我妈发来的几十条微信。念念，

你那三个小竹马的妈都快把我们家门槛踏破了。说联系不上你，快急疯了。

尤其是江迟妈妈，一个劲儿地跟我道歉，说儿子不懂事。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跟妈说一声，妈好放心。我看着这些消息，都能想象到那三位贵妇人焦急的模样。

从小到大，她们早就习惯了有我这个“免费童工”跟在她们儿子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现在童工撂挑子了，她们自然就慌了。我给我妈回了条信息。妈，我没事，

在北京参加一个学习项目，过段时间就回去。别跟他们说我在这里。我跟他们，

已经没关系了。我妈秒回：好，知道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家里不用担心。

我看着妈妈的回复，眼眶微微发热。这才是家人。无条件地支持你，尊重你的决定。

放下手机，我开始整理我的书桌。把带来的专业书籍一本本摆好，打开电脑，

开始预习接下来的课程。至于远在泰国的四个人，他们是死是活，是喜是悲，都与我无关了。

第五章与此同时，泰国的四人组，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这一切，

都是后来宋子彦哭着告诉我的。当然，那都是后话了。他们的旅程，从落地的那一刻起，

就充满了混乱和无措。我发给他们的攻略，江迟看都没看，就扔给了张晓晓。

美其名曰：“你不是一直想学着独立吗？这次就交给你了。”张晓晓受宠若惊，

拿着那份堪比天书的攻略，一脸茫然。她连曼谷有两个机场都分不清，

更别提怎么从机场到酒店了。他们在我预定的酒店门口，被告知没有他们的订单。

因为我早就取消了。江迟黑着脸，当场用手机订了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价格是我订的三倍。

住进去后，问题更多了。张晓晓不会用酒店的英文操作系统。周亦想喝冰可乐，

却不知道怎么叫客房服务。宋子彦饿了，想点外卖，却对着满是泰文的软件束手无策。

他们这才发现，原来这些在过去看来轻而易举的事情，都是我在背后默默搞定。“苏念呢？

让她把酒店的无线密码发过来！”江迟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周亦弱弱地提醒：“迟哥，

你忘了？我们……联系不上她了。”江迟的脸色更黑了。他拿出手机，

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我的号码，听到的永远是“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他不知道，

他早就在我的黑名单里了。接下来的几天，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生存挑战。

张晓晓所谓的“独立”，就是带着他们在曼谷街头暴走，结果迷了路。

她想带他们去吃网红餐厅，结果找到的是一家又贵又难吃的黑店。她说要去看人妖秀，

结果买成了限制级的成人表演的门票，把四个人看得面红耳赤，尴尬地跑了出来。

周亦在路边摊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可他们连药店在哪里都找不到。

宋子彦被蚊子咬了一身的包，痒得整晚睡不着。而江迟，他引以为傲的冷脸，

在泰国三十八度的高温和接连不断的麻烦面前，终于崩不住了。他们开始吵架。

周亦抱怨张晓晓什么都做不好。张晓晓哭着说自己已经尽力了。宋子彦在中间和稀泥，

却被两边一起骂。江迟则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终于想起了我。

想起我总能找到最好吃的路边摊。想起我总会随身带着各种应急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