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回。都是找厂医偷偷拿的药。」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十四五岁进厂？
那她的二本学历是怎么来的？
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车间女工，怎么可能凭空变出大学文凭？
我强压着震惊，继续问：「大爷，您认识张大雷吗？」
大爷手里的烟头抖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躲闪。
「张大雷？你问那二流子干啥？他早进局子了！」
05.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大爷表情的变化。
「进局子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又塞了一包华子过去。
大爷四周看了看，把烟揣进兜里，压低了声音。
「好些年了。张大雷以前跟李小丽混得最好，两人天天黏在一起。后来听说张大雷帮李小丽办了件什么缺德事，得了一大笔钱。没过多久就因为聚众斗殴被抓进去了，判了十年吧。这阵子估计快放出来了。」
缺德事。
一大笔钱。
我脑子里把这些线索飞速拼凑。
一个初中辍学的车间女工，摇身一变成了大学毕业生。
一个二流子帮她办了事，拿了钱。
答案呼之欲出。
我谢过大爷，转头去了县教育局。
以核实员工档案的名义，我找人托关系查了当年的高考档案。
在卷帙浩繁的旧档案里，我找到了「李莉」的资料。
照片上的人，确实是现在的李莉。
但奇怪的是，档案里的家庭住址，根本不是这个县城，而是隔壁市的一个贫困县！
更诡异的是，档案袋里夹着一张复印件。
是一张录取通知书的复印件。
上面写着：李夏同学，恭喜你被我校工商管理专业录取。
名字是李夏，不是李莉。
我死死盯着那个「夏」字。
有人用拙劣的手法，在复印件上把「夏」字改成了「莉」字。
但在最下面的水印处，还能清晰地看出原本的轮廓。
顶替！
高考作弊！
李莉，不，李小丽，她根本没有参加过高考。
她偷走了这个叫李夏的女生的录取通知书，冒名顶替上了大学！
而那个张大雷，极有可能就是帮她伪造学籍、疏通关系的中间人！
甚至连现在妇科医生王辉，也在这条利益链里扮演着角色。
伪造怀孕，伪造流产。
她太熟练了。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捞女，一个踩着别人的人生往上爬的吸血鬼！
我拿着复印件的手都在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李莉，你想要五十万是吧？
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倾家荡产！
06.
从县城回来，天已经黑透了。
我把车停在车库，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把所有的证据重新整理了一遍。
录音、视频、废弃病历、高考档案复印件。
够她死一百次了。
但我还要加点料。
我推开家门，李莉正坐在餐桌前吃外卖，满地的快递盒子。
全是大牌化妆品和包包。
「死哪去了？一天不见人影，我的爱马仕配货都要被别人抢走了！」
她瞪着我，满脸的不耐烦。
「去了趟银行。」我换上拖鞋，语气平静。
「钱呢？转过来了没有？」她立刻放下筷子，眼睛冒光。
「妈说了，五十万不是小数目。她得看看你这个准儿媳妇的诚意。」
我拉开椅子坐下，盯着她的眼睛。
「什么意思？我都怀了你们老赵家的种了，还要什么诚意？你们一家子想空手套白狼是不是？」
李莉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别激动。妈的意思是，咱们明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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