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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种田第八猫妖相公带着崽来认亲》“方幸以”的作品之阿青团子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本书《种田第八猫妖相公带着崽来认亲》的主角是团子,阿青,耳属于古代言情,穿越,养崽文,萌宝,沙雕搞笑类出自作家“方幸以”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4: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种田第八猫妖相公带着崽来认亲
主角:阿青,团子 更新:2026-03-10 08: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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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这个小山村已经八年了。守着两亩薄田,一间漏雨的土坯房,
硬是把原主留下的三岁儿子拉扯到了十一岁。村里人都说我是个克夫的,寡妇门前是非多,
我索性断了所有人的念想,一心扑在地里,只想把儿子养大,把日子过好。那天傍晚,
天降暴雨。我正往灶膛里添柴,门突然被敲响了。打开门,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站在雨里,
怀里抱着个三岁的男孩。男人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在闪电划过的瞬间,竖成了一道细线。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娘子,我来寻你。”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怀里的小孩突然探出脑袋,
冲着我喊:“娘!”我愣在原地。身后的儿子探出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那对父子,
奶声奶气地问:“娘,我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我:“……”我还没开口,
门口的男人低头看向我儿子,认真地说:“我不是你爹。”他顿了顿,
又看向我:“我是他爹。”他指了指怀里的小孩。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雨怕是下不完了。
一、雨夜我穿越到这个小山村已经八年了。八年,足够一个婴儿学会打酱油,
足够一块荒地变成良田,也足够我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
变成十里八乡有名的“猪仙子”。这名号说出来能笑死人——我上辈子是动物医学专业,
研究方向:猪病防治。当年在实验室里对着显微镜看猪瘟病毒的时候,我做梦也想不到,
这手艺能让我在古代农村混成技术专家。谁家的母猪难产,找我;谁家的小猪崽拉稀,
找我;就连隔壁村地主家的种猪配不上种,也得托人请我去瞧瞧。人送外号:猪仙子。
不是仙女下凡那种仙子,是“这女的养猪真有一套”那种仙子。行吧,好歹是个技术职称。
我守着两亩薄田,一间土坯房,把原主穗儿留下的三岁儿子拉扯到了十一岁。
狗蛋今年十一了,个子蹿了一大截,嘴也越发贫了。村里人都说这孩子像他娘,能贫。
我不觉得贫有什么不好。这年头,能有人说说话,已经是福气。
虽然他说的话经常让我想把他嘴缝上。那天傍晚,天降暴雨。我正往灶膛里添柴,
锅里的野菜糊糊咕嘟咕嘟冒着泡。狗蛋趴在炕上数铜板——他帮村里刘大爷放牛攒的,
说要攒够了给我买块花布做新衣裳。“娘,你说我攒到过年能攒多少?”“不知道。
”“我觉得能攒三十文。你喜欢啥颜色的?我觉得红色好看,显年轻——”“闭嘴。
”门突然被敲响了。“娘,有人。”狗蛋一骨碌爬起来。我按住他,自己走到门边:“谁啊?
”没人应。敲门声又响了,三下,轻轻的,像怕惊着谁。我拉开门闩——一个男人站在雨里,
浑身湿透。他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用外衣裹着,自己却淋得透透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抬起头。一道闪电划过,我看清了他的眼睛——琥珀色的,
瞳孔在那一瞬间,竖成了一道细线。我愣了一秒。他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
带着雨水的凉意:“娘子,我来寻你。”怀里的孩子探出脑袋,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被雨淋得像只落汤的小猫崽子。他看见我,眼睛一亮,张嘴就喊:“娘!”我:“……?
”身后,狗蛋探出脑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那对父子,瓮声瓮气地问:“娘,
我爹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他长得咋跟我不像?你给我找的新爹?这新爹长得还行,
比我那死鬼爹强点——”“闭嘴。”我看着门口的男人。他低头看向狗蛋,
认真地说:“我不是你爹。”他顿了顿,又指了指怀里的孩子:“我是他爹。”那一刻,
我突然觉得——这雨怕是下不完了。男人的睫毛很长,此刻沾着雨水,一颤一颤的。
怀里的孩子打了个喷嚏,小身子缩了缩。我往旁边让了让。“先进来。
”二、吃饭半个时辰后。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我往里头又添了根柴。那个男人坐在灶边,
外衣搭在竹竿上烤着,头发还滴着水。他坐得很直,像一只警惕的猫——不对,应该说,
他就是一只猫。我没瞎,刚才给他递干布巾的时候,
清清楚楚看见他头顶冒出来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琥珀色的,尖尖的,耳尖还有一撮深色的毛。
他飞快地把耳朵收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也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开玩笑,
我一个穿越的,什么没见过?猫妖而已,又不是外星人。再说我上辈子还养过猫呢,
撸过的猫比他见过的老鼠都多。倒是那个小的——我看向炕上。
团子——这是他爹告诉我的名字——此刻正裹着我的旧棉袄,坐在炕上,
被狗蛋用两根手指捏着脸。“你耳朵呢?”狗蛋好奇地问,“刚才我明明看见了,
和你爹一样的,怎么没了?是不是能收起来?能教教我吗?我也想收耳朵,
这样王婶子揪我耳朵的时候我就藏起来——”团子眨巴眨巴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别装了,
我都看见了。”狗蛋凑近他,“你是小猫吧?”团子还是不说话,
但耳朵悄悄冒出来了——一小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和他爹的一模一样。狗蛋眼睛都亮了。
“娘!你快看!真的是猫!活的!会动的!能摸吗娘?能养吗娘?我能跟它睡吗娘?
”我端着两碗糊糊走过去,一人塞一碗:“吃饭。”狗蛋端着碗,
眼睛还黏在团子耳朵上:“娘,他吃饭用舌头舔吗?猫都舔着吃,
我看过村里的猫——”“用勺子。”团子终于开口了,奶声奶气的,“我会用勺子。
”“那你耳朵咋还竖着?是不是高兴就竖着?”狗蛋把两只手放在头顶,
模仿猫耳朵一动一动的。团子被逗笑了,笑得直打嗝。我看着这两个孩子,
又看看灶边的男人。他正在偷偷舔碗沿——我假装没看见。行吧,一窝猫。三、来历吃完饭,
外面的雨还没停。我收拾碗筷,那个男人——他让我叫他阿青——坐在灶边,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有话快说。”他顿了顿:“我……我想求你件事。”“说。
”“团子他……他不是我亲生的。”我手里的动作停了停。“他是我在路上捡的。
”阿青低下头,“捡到他的时候,他才几个月大,被丢在破庙里,快饿死了。我本来想走,
但他抓着我的手指不放。”他伸出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就这么抓着,小小的,
还没我手指长。”我没说话。“我带着他,一路走一路找吃的。他喝不了兽奶,
我就去偷羊奶;他不会自己拉屎,我就——”“停停停,”我赶紧打断,“后面的不用说了。
”阿青点点头,继续说:“后来我发现,他是半妖。人妖混血,活不过五岁。
除非有人愿意认他做儿子,真心待他,用人的愿力镇住他身上的妖气。”“所以你来找我?
”“我找了很多地方。”阿青说,“找了很多年。直到三个月前,我遇到一个老道士,
他给我指了方向——西南方向,三百里,有个村子,村里有个猪仙子,积了八年功德,
能救我儿子。”“……”狗蛋在旁边噗嗤笑出声:“猪仙子,娘,他说的是你!
你积了八年功德,你救了多少猪!猪的功德也是功德!娘你是猪的救世主!”我瞪了他一眼。
阿青认真地看着我:“我知道这很唐突,也知道你不欠我们什么。但我没办法了。”他说着,
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放在我面前。“这是我的全部家当。还有,我可以干活,
什么活都能干。”我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子,一小包金瓜子,
还有——两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这是什么?”“虎骨。”阿青说,“我打的。
”我抬头看他。他低着头,耳朵又冒出来了,这次没藏。
旁边的团子已经靠在狗蛋身上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耳朵也没收回去,软软地垂着。
狗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团子没醒,耳朵抖了抖。“娘,软的。”狗蛋压低声音,
一脸震惊,“跟咱家的猫一样软。”“咱家没猫。”“现在有了。”狗蛋看着团子,
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我的猫,我的弟弟猫。”我看着那两个孩子,
又看看眼前这个低着头、露出耳朵的男人。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柴房能住习惯吗?
”我问。阿青猛地抬头。“先住着。”我站起身,“等天晴了再说。”“谢谢。”他站起来,
给我鞠了一躬。耳朵又冒出来了。我忍不住笑了:“你这耳朵,能不能管好?
”他摸了摸头顶,耳朵消失了。两秒后,又冒出来了。“……算了,就这样吧。
”四、爹爹第二天一早,我被一声惨叫惊醒。冲出屋一看——厨房冒着烟,阿青站在门口,
一脸茫然,手里还拿着根烧火棍。“怎么了?”“我……我想做饭。”他说,
“但是火不听我的话。”我探头一看,灶膛里的柴火塞得满满当当,烟全倒灌出来了,
锅里黑乎乎一坨,不知道是什么。“你往里塞了多少柴?”“全部。
”“……”我深吸一口气。“狗蛋!带弟弟去河边玩!”狗蛋从屋里探出头,
团子挂在他背上,两只小爪子搂着他的脖子。“好嘞!弟弟走,哥带你去抓鱼,
回来给娘炖汤!”“好!”团子奶声奶气地应。两个孩子跑远了。我挽起袖子,
开始收拾厨房。阿青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你会干什么?”我问。他想了想:“会打猎。
”“除了打猎呢?”他又想了想:“会打架。”“会带孩子吗?”他沉默。“会做饭吗?
”沉默。“会洗衣服吗?”沉默。“会种地吗?”沉默。我停下动作,
看着他:“那你以前是怎么活的?”“就……在山里。”他说,“抓兔子,吃野果,
渴了喝山泉,困了睡树上。”“冬天呢?”“冬眠。”我愣了愣:“猫还冬眠?
”他想了想:“我不冬眠,就是……不想动。”行吧,流浪猫。“你知不知道,做人要吃饭,
做饭要生火,生火要空气?”他低下头,耳朵又冒出来了。我叹了口气。“过来,我教你。
”半个时辰后,阿青成功生着了火——只用三根柴。他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像一只终于抓到老鼠的大猫。“学会了吗?”“学会了。”“那把这锅洗了,重新做。
”他低头看着黑乎乎的铁锅,表情很复杂。中午,狗蛋带着团子回来了。团子浑身湿透,
怀里抱着一条巴掌大的小鱼,献宝似的举到我面前。“娘!鱼!”我愣了愣。他叫我娘,
叫得那么自然,好像本来就该这么叫。狗蛋在旁边解释:“他自己抓的,非要给娘。
我说娘不一定爱吃鱼,他说猫都爱吃鱼,我说你不是猫你是人,
他说我是猫我是猫我是猫——”我被逗笑了,接过鱼:“行,晚上炖鱼汤。
”团子高兴得直蹦,蹦着蹦着,耳朵就冒出来了。狗蛋一把按住他:“别蹦了,
耳朵掉下来了!”团子摸摸头顶,嘿嘿笑了。晚上,我煮了鱼汤。团子喝了两碗,
小肚子圆滚滚的,靠在狗蛋身上不肯动。狗蛋摸着他的耳朵:“软的,真软的,
跟兔子毛似的。”“我不是兔子,我是猫。”团子认真纠正。“猫也是软的。
”“那哥哥是什么?”狗蛋想了想:“我是人,我娘也是人。”“那爹呢?”“你爹是猫。
”“那你爹呢?”狗蛋沉默了一秒:“死了。”团子也沉默了,
然后伸手摸摸狗蛋的头:“哥哥不哭。”“我没哭。”“那你眼睛红了。”“烟熏的。
”我在旁边听着,嘴角忍不住弯了。阿青坐在灶边,也在偷偷听,耳朵竖得直直的。
我看了他一眼。他赶紧低头喝汤。五、专业三天后,村里来人了。刘大爷家的母猪难产,
请我去看看。我背上布包,交代狗蛋:“看好家,别让弟弟乱跑。”“知道了娘。
能带他去村里玩吗?”“别走远。”“行。弟弟走,哥带你去村里看牛,
王婶子家的牛可大了,比你还高——”两个孩子跑远了。我走到门口,阿青突然站起来。
“我跟你去。”“你?”他顿了顿:“你一个人,不安全。”我看看他,
又看看他头上的耳朵——今天没收起来。“耳朵收起来。”他摸了摸头顶,耳朵消失了。
“走。”到了刘大爷家,猪圈里躺着头大白猪,哼哼唧唧的,肚子鼓得老大。我跳进猪圈,
摸了摸它的肚子,又看了看产道。“胎位不正,小猪卡住了。
”刘大爷急得直搓手:“那咋办?能救不?”“能。
”我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竹筒——里面装着我自制的润滑膏,用的是猪油加草药熬的。
撸起袖子,伸手进去。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猪仙子真厉害,这都敢伸手!
”“人家是专业的,你以为呢?”我没理,专心摸着小猪的位置,一点一点正过来。
阿青站在猪圈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他的表情很奇怪,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行了。”我抽出手,“再等一会儿就能生。”果然,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第一只小猪出来了。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一共八只,全活。
刘大爷高兴得合不拢嘴,非要给我塞两串铜板。我没推辞——这是规矩,手艺人的规矩。
往回走的路上,阿青一直看着我。“看什么?”“你……”他斟酌着措辞,“你不害怕吗?
”“怕什么?”“那个……那个猪,那么大,
你把手伸进去……”我忍不住笑了:“我是猪仙子,怕什么猪?”他愣了愣。“再说,
比这恶心的我见过。”我边走边说,“穿越之前我去实习,给猪治疗不孕不育,
那才是真的——算了不说了,说了你吃不下饭。”他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问:“穿越是什么意思?”我脚步一顿。完,说漏嘴了。
“那个……就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多远?”他问。我转头看他。
“远到跟这里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他的眼睛亮亮的,没什么惊讶的表情。“你不奇怪?
”他想了想:“我是妖,你是穿越的,差不多。”我忍不住笑了:“你觉得差不多?
”“都是不被理解的那种。”他说,“我以前在山里,被人看见了,他们拿石头砸我。
”我看着他。他低着头,耳朵又冒出来了,这次没收。我伸手,在他头顶摸了一下。
他愣住了,耳朵抖了抖。“走吧,回家。”我说,“狗蛋和团子该饿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跟上来。耳朵一直竖着,没再收回去。六、流言又过了几天,
村里开始传闲话。“猪仙子家里住了个男人。”“听说长得还挺俊。
”“寡妇门前是非多啊……”我走在路上,总有人指指点点。我不在意——八年了,
什么闲话没听过?但阿青在意。那天他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有人说你坏话。”“哦。”“你不生气?”“习惯了。”他沉默了,耳朵垂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他们为什么叫你寡妇?”“因为我男人死了。”“怎么死的?
”“不知道。”我说,“反正就是死了,留下个孩子,留下两亩地,没了。”他看着我,
眼神有点复杂。“一个人带孩子,很难吧?”我想了想:“还行。狗蛋嘴贫,但不烦人。
”“嘴贫是什么意思?”“就是话多。”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第二天,
村里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几个传闲话传得最凶的婆娘,
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家门口堆了一堆死老鼠。整整齐齐码成一排,每一只都是脑袋朝里,
尾巴朝外。王婶子吓得差点背过气去。李婶子骂了一天街。
张婆子跑来问我是不是我家那个男人干的。我说:“不能吧,他挺老实的。”晚上回家,
我问阿青:“老鼠是你放的?”他沉默。“是不是?”他点点头,耳朵垂着。“为什么?
”他抬头看我:“他们骂你。”我愣了愣。“我娘说过,谁欺负你,你就咬谁。
”他认真地说,“我现在不咬人,但可以吓唬他们。”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狗蛋在旁边笑得直打滚:“爹你太逗了,死老鼠,
哈哈哈哈——”阿青耳朵红透了:“我、我就是想帮你出气。”我忍着笑,
拍拍阿青的肩:“行了,下次别这样了。”“那下次怎么办?”“下次我教你别的办法。
”他点点头。狗蛋还在笑:“爹你知道吗,你这种在我们村叫傻猫,
哈哈哈哈——”阿青看着他,突然说:“你再说,明天你家门口也有。”狗蛋立刻闭嘴。
团子举手:“我要!我要死老鼠!”阿青低头看他:“……干什么?”“玩?”阿青沉默了。
我在旁边笑出声。七、山洪入夏以来,连着七天大雨,河水快漫过堤坝。那天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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