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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姐姐代嫁豪门总裁夜夜求欢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呆阿作者“阿呆呓语”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姐姐代嫁豪门总裁夜夜求欢》的主角是阿呆呓这是一本现言甜宠,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霸总,先虐后甜,豪门世家小由才华横溢的“阿呆呓语”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31: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姐姐代嫁豪门总裁夜夜求欢
主角:阿呆 更新:2026-03-10 20:5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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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雨夜暴雨如注。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窗外的雨刷疯狂摆动,
却怎么也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帘。手机屏幕亮着,那是姐姐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晚晚,
妈走了。你路上小心,别太赶。”我盯着那几个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三天前,
我正在米兰时装周的后台准备最后一场大秀,接到姐姐电话时,整个人都懵了。
妈妈突发心梗,抢救无效。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小姐,前面好像出事了。
”司机师傅突然放慢车速。我抬起头,透过雨幕看到前方不远处,
一辆黑色轿车翻倒在路边的排水沟里,车头冒着白烟,油箱位置隐约有火光闪烁。
“快绕过去!”我下意识喊道。司机犹豫了一下:“这种天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停车!”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
扔下两张钞票就推开车门冲进雨里。暴雨瞬间把我浇透,我踩着泥泞跑到事故车旁,
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到驾驶座上趴着一个男人,浑身是血,双腿被变形的车体卡住,一动不动。
“喂!你醒醒!”我拼命拉车门,车门纹丝不动。油箱的火光更亮了,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辆车随时可能爆炸。
我绕到副驾驶那边,车窗已经碎了。我顾不上碎玻璃划手,探进半个身子去解他的安全带。
他的身体很重,我拖不动,只能先把他从方向盘上扶起来,让他恢复意识。“你醒醒!
醒醒啊!”我拍着他的脸。他闷哼一声,艰难地睁开眼睛。“车子要爆炸了,你得出来!
”我冲他喊。他的眼神涣散,意识模糊,但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开始本能地配合我往外挪。
我拼尽全力拽着他的肩膀,一寸一寸把他从车窗里往外拖。就在我把他拖出车外的瞬间,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火光冲天。爆炸的气浪把我们掀翻在地,我趴在他身上,
用身体挡住飞溅的碎片。“你会没事的,相信我。”我握着他的手,感觉他的手很凉,
血还在流。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救护车来了,消防车来了,
一切都混乱得像一场梦。我跟着救护人员把他抬上担架,然后有人拉住我:“小姐,
你受伤了,需要处理一下。”我低头看自己,手臂上全是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家,我要见妈妈。等医护人员帮我简单包扎完,
那辆救护车已经开走了。我回到出租车上,浑身湿透,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直到车子重新启动,我才发现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贝壳吊坠背面刻着我的名字“星晚”。我想回去找,但司机说那边已经封路了,
而且车子随时可能二次爆炸。我咬着嘴唇,眼泪又涌出来。妈妈走了,她的项链也没了。
那晚,我错过了见妈妈最后一面,也弄丢了她留给我的项链。后来我回到米兰,继续工作,
继续生活。那个雨夜被我压在记忆最深处,很少再去想。我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
一个我救过的陌生人,一条我弄丢的项链。我从未想过,三年后,我会以另一种方式,
重新遇见那个男人。而那串贝壳项链,会成为我和他之间,最深的羁绊。
第一章 逼婚飞机降落在桃园机场时,是上午十点。我戴着墨镜,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通道出来,远远就看到姐姐举着牌子在人群里张望。
她穿着素雅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温婉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姐!
”我摘了墨镜冲她挥手。姐姐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红了。我们抱在一起,
她拍着我的背:“瘦了,又瘦了。”“哪有,我在米兰天天吃意面,胖了两斤呢。
”我笑着捏她的脸,“倒是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周牧白欺负你了?”姐姐的眼神闪了闪,
勉强笑道:“没有,他对我很好。就是最近公司事多,爸那边……”她没说完,
但我听出了话里的犹豫。沈氏集团这几年经营不善,资金链紧张,圈子里早有传闻。
我一直想问她具体情况,但每次提她都岔开话题。“走吧,先回家。”姐姐接过我的行李箱,
“爸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让张嫂炖了你爱喝的汤。”我挑眉:“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爸那个人,重男轻女到了骨子里。可惜我妈生了两个女儿后身体不好,没法再要孩子。
他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有疙瘩。从小到大,他对我和姐姐都是不冷不热,
尤其是我当模特这件事,他觉得“丢人现眼”。姐姐叹了口气:“晚晚,别这样。
爸他……最近压力也大。”我没再说什么,跟着她上车。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往市区开。
我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情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这次回来是为了给姐姐过生日,
但总有种不安的预感。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对的。车子刚停进沈家老宅的车库,
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和姐姐对视一眼,快步冲进去。客厅里,
沈父站在沙发前,脸涨得通红,地上是摔碎的茶杯。
他面前站着一个斯文清秀的男人——周牧白,姐姐交往五年的男朋友。“你给我滚!
”沈父指着门口吼,“就凭你一个穷教书的,也配进我沈家的门?”周牧白脸色发白,
却倔强地站着:“伯父,我是真心爱星瑶的。钱我可以赚,但感情……”“感情?
感情能当饭吃吗?!”沈父冷笑,“你一个大学老师,一个月挣那点钱,够给她买一个包吗?
”“够了!”我实在听不下去,冲过去挡在周牧白面前:“爸,你这话过分了吧?
姐和周牧白在一起五年,他对姐什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没钱可以赚,
人品坏了才是真的完了!”沈父看到我,脸色更难看了:“你还有脸回来?
在外面抛头露面当什么模特,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靠自己本事吃饭,丢什么脸?
”我毫不退让,“总比有些人仗着祖业混吃等死强!”“你!”沈父气得发抖,
抬手就要打我。姐姐冲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冲我摇头:“晚晚,别说了。
”周牧白也上前一步:“伯父,今天是我冒昧了。我先走,改日再来拜访。
”他说完看了姐姐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舍,然后转身离开。姐姐追出去两步,又停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沈父冷哼一声,坐回沙发上:“星瑶,你跟我来书房。
”我拉住姐姐:“姐,别去。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说。”沈父眯起眼:“怎么,
我这个当爹的跟女儿说话,还要你批准?”“晚晚,没事的。”姐姐拍拍我的手,
跟着他进了书房。我在客厅等了半个小时,越等越不安。张嫂给我端来汤,
我一口都喝不下去。终于,书房门开了。姐姐走出来,脸色苍白得像纸。“姐?怎么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我冲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微微发抖。
“晚晚……”她张了张嘴,眼泪突然涌出来,“爸让我嫁人。”我愣了:“什么?嫁人?
嫁谁?”“陆家,陆寒州。”姐姐的声音很轻,“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氏集团我听说过,
商界巨头,业务遍布全亚洲。陆寒州这个名字我也略有耳闻,传闻他是个狠角色,
年纪轻轻就接手家业,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但还有另一个传闻——三年前他出了严重车祸,
双腿残疾,现在只能坐轮椅。“那个残废?”我脱口而出,“爸疯了吗?让你嫁给一个残废?
”“住口!”沈父的声音从书房传来,他走出来,冷冷看着我:“陆家是什么门第?
人家看得上咱们,是咱们的福气。再说了,陆寒州的腿不是没可能好,
陆家有最好的医疗资源。嫁过去就是少奶奶,有什么不好?”“那你为什么不嫁?
”我气得发抖,“你把我姐当什么?联姻的工具?”“你给我闭嘴!”沈父指着我的鼻子,
“你吃我的穿我的,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呼小叫?星瑶是长女,嫁入陆家是天经地义。这件事,
我说了算!”“我不嫁。”姐姐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沈父的脸色变了:“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嫁。”姐姐抬起头,眼眶还红着,
但语气没有退缩,“爸,我有喜欢的人。牧白他……”“别提那个穷酸!
”沈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我告诉你,这事由不得你!陆家已经定了婚期,下个月领证。
你要是不嫁,行,那就让晚晚去!”我冷笑:“我去就我去,谁怕谁?”“晚晚!
”姐姐拉住我,“你别瞎掺和。”沈父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他慢悠悠地说:“你去?也行。不过有件事我得先告诉你,你要是去了,
就别想再当你的模特。陆家那样的门第,容不下一个抛头露面的儿媳妇。”“你!”“还有,
”他继续说,“星瑶那个穷酸男朋友,我让人查过了,他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自己在大学教书,没什么背景。但他有个妹妹,今年刚考上大学,成绩不错,
好像是想出国留学。你说,要是有人给学校写几封信,举报他作风有问题,
他这工作还能保住吗?”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在威胁我?”“我在教你们做选择。
”沈父靠在沙发上,“星瑶嫁,皆大欢喜。晚晚嫁,也行,
但条件是——从此跟那个圈子断了,老老实实当你的陆太太。
至于那个姓周的小子……”他看着姐姐,笑得意味深长:“能不能保住饭碗,
就看你们怎么选了。”那晚,姐姐在房间里哭了一夜。我坐在她床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沈父说得出做得到。他这人没有底线,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
周牧白是他能威胁到的最软柿子,但我们都知道,如果姐姐真的嫁过去,
周牧白的下场只会更惨。“姐,”我握住她的手,“你别哭。我去。
”姐姐猛地抬头:“不行!”“你听我说。”我看着她,“你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为了供我读书,你差点嫁给那个富商。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是我欠你的。
现在轮到我为你做点什么了。”“可是陆寒州……”“不就是个残废吗?”我故作轻松,
“大不了就是守活寡。再说了,我这张脸这身材,还搞不定一个瘸子?
”姐姐被我逗得又哭又笑:“晚晚,你别闹。”“我没闹。”我认真地看着她,“姐,
你好好想想。你和周牧白,你们五年了。这五年他怎么对你的,我们都看在眼里。他是穷,
但他对你是真心的。这个世上,真心最难得。”姐姐沉默了。“我去嫁。”我握紧她的手,
“你和他好好过日子,别管爸说什么。等风头过了,你们领证结婚,生个孩子,
过你们的小日子。至于我……”我笑了笑,没说完。至于我,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章 替嫁领证那天,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我穿着姐姐的连衣裙,化着淡妆,
头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沈父提前跟陆家说好,新娘子感冒了,不宜吹风,
所以戴着口罩面纱,全程低头就行。民政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车旁站着几个黑衣保镖。我深吸一口气,走下车。“沈小姐?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上来,“我是陆总的特助,姓陈。陆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走进民政局,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陆寒州。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侧脸线条冷硬,像刀削的。
即使坐着,也能看出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以上,肩宽腰窄,身材比例很好。听到脚步声,
他转过轮椅。四目相对的一瞬,我愣了一下。他很帅。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模都帅。
剑眉星目,五官深邃,薄唇紧抿,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但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一潭死水,没有波澜。他打量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的口罩停顿了一下,然后移开,没有任何情绪。“证件带齐了吗?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低沉,清冷,像大提琴。我点头,把姐姐的身份证户口本递过去。
他接过去扫了一眼,递给工作人员。整个领证过程快得像走流程。签字,盖章,拍照。
拍照的时候我特意低着头,他也没要求我抬头,两个人像两个陌生的工具人,
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可以了。”工作人员把结婚证递过来,“恭喜二位。
”陆寒州接过结婚证,看都没看一眼,随手递给特助。然后他转着轮椅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丢下一句:“司机送你回别墅。”就这样?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也好,冷漠点好。冷漠点,大家相安无事,各过各的。
司机把我送到一栋别墅门口。那别墅大得离谱,欧式风格,自带花园和游泳池,
光是主楼就有三层。管家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笑眯眯地把我迎进去。“少夫人,
您的房间在二楼。陆总平时住三楼,有事您吩咐就行。”我点点头,跟着她上楼。房间很大,
装修很豪华,但我没心思欣赏。关上门,我第一件事就是给姐姐打电话。“姐,办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姐姐压抑的哭声:“晚晚……对不起……”“别哭。
”我靠着门坐下,“你那边怎么样?周牧白呢?”“他……他今天来找我了。
他说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和我在一起。”“那就好好在一起。”我笑了,“姐,
我这边没事的。陆寒州那个人,冷得很,估计连看都懒得看我。正好,大家各过各的,
等过段时间我想办法脱身。”“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姐,你幸福就好。
真的。”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一个人,
在一栋陌生的大房子里,和一个陌生人结了婚。陆寒州没回来。也好,省得尴尬。我洗了澡,
换了睡衣,正准备睡觉,房门突然被敲响。“少夫人?”是管家的声音,“老太太来了,
说要见您。”老太太?我愣了愣,赶紧换了一身得体的衣服下楼。客厅里坐着一个老太太,
头发花白,穿着素雅的旗袍,气质雍容华贵。她正端着茶杯喝茶,看到我下来,眼睛眯了眯,
露出笑容。“星瑶?来来来,让奶奶看看。”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满意地点头:“不错,长得标志。比照片上好看。”我尴尬地笑笑,
不知道说什么。老太太突然问:“听说你三年前救过人?”我愣了一下,
本能地回答:“没有啊,奶奶您认错人了吧?”救人是救过,但那是三年前的事,
而且是在国内救的,怎么可能跟陆家扯上关系?老太太的笑容顿了顿,
眼神有些复杂:“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她没再多问,又聊了几句家常,
然后起身离开。我送她到门口,看着车子开远,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那天晚上,陆寒州回来了。我听到楼下车库门开的声音,
然后是他上楼的动静——轮椅在电梯里的声音,然后是走廊里的轮椅声。很轻,
但在这栋安静的大房子里,听得很清楚。我躺在床上,屏住呼吸。
轮椅声在我门口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向前,去了三楼。我松了口气。第二天早上,
我下楼吃早餐,发现他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正在看平板电脑。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侧脸镀上一层光。“早。”我试探着打招呼。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淡淡的:“早。”然后继续低头看平板。我默默坐下,默默吃早餐。
张嫂端来粥和小菜,热情地招呼我多吃点。我道了谢,埋头吃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吃完饭,王管家会带你在别墅转转。”他突然开口,“有什么需要跟她说。”“哦,好。
”又是一阵沉默。我偷偷看他,发现他根本没在看我,注意力全在平板上。那种漠视,
不是故意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我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不得不娶回来的摆设。
也好,我心想。这样挺好。吃完饭,他放下平板,推着轮椅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他突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老太太那边,如果问起什么,你不用多想。随便应付就行。
”我愣了愣:“什么意思?”他没回答,轮椅已经出了门。我站在餐桌旁,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好像没那么简单。
第三章 同居新婚第三天,我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跑路”。按照原计划,等风头过了,
我就找个理由回米兰。反正陆寒州也不待见我,说不定巴不得我走。结果刚打开行李箱,
房门就被敲响了。“少夫人?”是王管家的声音。我赶紧把箱子塞回衣柜,开门。
王管家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老太太那边来电话了,说新婚夫妻得住在一起培养感情,
三个月内不许分居。所以从今天起,您的行李得搬到三楼,和少爷住一个套间。
”我:“……”什么鬼?!“这是老太太的命令。”王管家补充道,“老太太说,
要是三个月内没有好消息,她就亲自来监督。”好消息?什么好消息?我反应过来,
脸瞬间红了。王管家意味深长地笑笑,指挥两个女佣把我的行李搬到三楼。三楼的套间很大,
主卧、书房、衣帽间、浴室一应俱全。我的行李被放进衣帽间,
旁边就是他的衣服——清一色的深色衬衫和西装,排列得整整齐齐。主卧里有一张巨大的床,
床单是冷色调的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我瞄了一眼,
是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应该是他和奶奶。正打量着,身后传来轮椅的声音。
我转身,对上陆寒州那双冷淡的眼睛。“老太太的命令。”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事实,
“应付一下,三个月后随便你。”我点头:“明白。”“你睡床,我睡书房沙发。
”“不用吧?”我脱口而出,“床这么大,一人一半?”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点奇怪,
像是在说“你认真的”?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
反正床够大,各睡各的,互不干扰。你睡沙发多不舒服。”他沉默了几秒,
竟然点头了:“随你。”然后他推着轮椅进了书房,再也没出来。那天晚上,
我们真的各睡各的。他睡左边,我睡右边,中间隔着半米多的距离。我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过了很久,我听到他的呼吸声变得平稳,才敢偷偷转身看他。他侧躺着,
睡得很沉。睡着的时候,那张冷硬的脸柔和了很多,甚至有点……脆弱。眉头微微皱着,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梦。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转回去,闭上眼睛。就这样吧,我想。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开始了“同居室友”模式。他每天早出晚归,
我每天窝在房间里处理工作。国外那边还有几个合约要跟,秀场照片要修,
经纪人每天打电话催我回去。我只能找各种理由拖着。偶尔在厨房相遇,也是沉默相对。
他喝咖啡,我喝水,两个人各站一边,谁也不看谁。王管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每天变着法子制造机会,
什么“少爷您的咖啡让少夫人送上去吧”“少夫人您炖的汤少爷肯定爱喝”,我都一一婉拒。
直到那天晚上。凌晨两点,我渴醒了下楼喝水。厨房在一楼,我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
正准备拐进厨房,突然看到落地窗前坐着一个人。是陆寒州。他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
面对着落地窗外的花园。月光照进来,在他身上洒下一层银白色的光。他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低头看着,一动不动。我下意识停住脚步。然后,我看到了他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串贝壳项链。月光下,贝壳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很熟悉,熟悉到我心跳漏了一拍。
妈妈的项链?我差点叫出声,又硬生生忍住。不对,妈妈的项链三年前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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