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昊天书库!手机版

昊天书库 > 其它小说 > 喝好了拜把子,喝高了拜天地

喝好了拜把子,喝高了拜天地

我是火火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喝好了拜把喝高了拜天地》内容精“我是火火兔”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宁青竹宁青竹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喝好了拜把喝高了拜天地》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我是火火兔”创《喝好了拜把喝高了拜天地》的主要角色为宁青属于男生情感,婚恋,职场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31: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喝好了拜把喝高了拜天地

主角:宁青竹   更新:2026-03-10 20:53:4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我是销售部的王牌,入职三年,业绩年年前三。优点是能喝、能聊、能搞定客户。

缺点是散漫、随性、不把规矩当规矩。我的工位永远像被洗劫过。

我的报销单永远拖到最后一天。我的晨会永远踩着点进。但是,这些毛病在我的业绩面前,

不值一提,老板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宁青竹到来。

宁青竹是老板从一家大厂重金挖过来的财务。今年二十六岁,身材高挑,长相精致秀丽,

眼睛灵动,如同会说话一般。不过,刚开始和她接触时,我希望她眼瞎,希望她不要说话。

因为她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着审视腐败分子的警惕。她说的每句话都能噎死人。

在私企上过班的人都知道,任何企业的销售部在账目上,都有一些徘徊在灰色地带的开支。

这些开支大多数是老板将公司的钱用来支付自己的生活开销。事实上,这就是的贪污。但是,

老板们不这么认为,自己辛辛苦苦从摆地摊开始打拼,如今企业做大做强了,

得来的钱还不能进自己口袋。这还有天理吗?可是,国家法律却将这种行为,

定性为“职务侵占罪”和“挪用资金罪”。不能公开拿钱,

老板们就想办法把生活花费和人情往来,纳入到企业日常支出中,

而销售部的账目最方便夹带私货。我的老板也是如此。所以,销售部账目一直很混乱。

可是前段时间,老板突然异想天开,想要推动企业上市,并将企业改称为集团。

上市第一件事情,就是整顿财务,宁青竹在这个档口,被挖过来,任命为企业财务总监,

就是为了满足上市监管的财务门槛,将粗放的“账房先生”管理,

升级为合规透明的现代财务体系。在这项伟大的企业转型过程中,实现财务工作规划化,

就是首当其冲。她入职的第一周,就驳回了我管理的销售部五笔报销,

理由是“发票粘贴和使用不规范”。其中,就有我的三亚差旅费就在里面。

我拿着被退回的报销单,嗷嗷叫地冲到财务部总监办公室时,宁青竹正在悠闲地喝茶。

很多年后,那天的情形还时常浮现在我眼前。办公桌后面的她,白净干练,穿着职业套装,

扎着马尾辫。西装外套挺括,线条流畅。白衬衫的领子,像哨兵骄傲地挺立着,

显示没有丝毫妥协的可能。见我鼻孔喷烟,冲进来她的办公室,她眉眼只是微挑,

一副知道你会来的表情。“有事情?”看到她那好整以瑕的眼神,和明知故问的语气,

我就一肚子火。我把报销单扔在桌上,压着怒气,问道:“这些发票哪儿不规范了?

都贴得整整齐齐的!”宁青竹放下茶杯,拾起台面上散乱的报销单,像检察官出示证据一样,

一张张展示给我看。“这一张,火车票和住宿票混贴。”“这三张,餐费超标,

没有超标的情况说明。”“这四张,出租车发票日期是双休天,请说明为什么双休天打车,

是否与企业业务相关。”我张了张嘴,一时竟无从反驳。别的不说,那些出租车发票,

我确实在双休天出门办私事,顺手把打车票混进去了。以前,这种小手段,老板都心知肚明,

只要涉及金额不大,他不会去管。但是,现在上市是企业最核心目标,

最近老板也不往我的销售部伸手。我再这么干,的确不合适。“没话说了?

”宁青竹面无表情地把报销单整理好,推给我,“重新填,

按照财务部给各部门下发的标准做,我这里只接受符合规范的报销凭据。

”我拿起桌上的报销单,恨恨地走了。从那一天起,我和宁青竹的梁子就算结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俩在各种场合过招。月报和季报填报不规范,

宁青竹让财务部作为反面教材,邮件抄送,通报各部门;销售部聚餐发票多开了,

被她揪出来打回,一个一个对标重填,多余的自己支付。买给客户伴手礼,

有的报销单上没标明的品牌和型号,被打回重填。有的没有发票,要补齐购物发票。

诸如此类。每次财务通报都有我的销售部。我觉得这女人就是针对我。

宁青竹觉得我就是欠收拾。我们两个部门的关系也因此紧张起来。销售说财务死板,

财务说销售散漫。老板看在眼里,心里着急,终于在某次高层会议后,把我们俩叫到了一起。

“你们俩,”老板看看我,又看看宁青竹,“下周有个大客户,对方销售出身,能吃能喝,

谈生意必须上酒桌。陈总负责把单子拿下来。宁总,你跟着去,

看看我们的钱是怎么花出去的。”我们俩对视一眼,彼此眼神里都是嫌弃和瞧不起。

“别整天跟斗鸡似的。”老板敲敲桌子,声音低沉:“这单成了,你们俩年终奖翻倍。不成,

你们两个一起写检讨。去吧。”2酒局定在周五晚上,地点是客户指定的会所。

据说那里的茅台保真。我提前半小时到了会所,在大堂等着。我今天特意打理了头发,

穿了一身深蓝色休闲西装,手腕上戴着用去年年终奖买的名表,脚上的皮鞋纤尘不染,

一看就是那种事业有成的都市精英青年才俊。做销售这么多年,我太清楚第一印象的重要性。

尤其是对那种喜欢摆谱的老总,你得让他觉得你是个体面人。宁青竹准时出现,还是老样子,

黑色职业套装。但我注意到,她今天不再扎着马尾,而是长发披肩,换了双细高跟,

嘴唇上涂了点淡淡的红色,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女性的妩媚。“走吧。”宁青竹越过我身边,

眼皮都不抬一下,直接往里走。“等等。”我叫住她。她经过我身边的转瞬间,

我忽然发现女式职业装竟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如此曼妙。宁青竹回头,见我盯着她的身材,

一副猪哥模样,一甩长发,就要往里走。“待会儿喝酒,你别挡着我。

”我连忙从失态中摆脱出来,追上去说,“客户那边有个女的,是老板的侄女,

你负责搞定她,男的我来。”宁青竹一挑眉:“你这是分配工作?”“这叫分工明确。

”看着眼前比我低半个头的小母鸡,我呵呵一笑:“放心,不用你喝多少,

你们女人那点酒量,别给公司丢人就行。”宁青竹没说话,只是瞟了我一眼。

那眼神闪过一丝讥讽,让我有种不妙的感觉。包厢里,客户方的人已经到齐了。周总,

五十多岁,红光满面,一看就是酒精考验的老战士。他旁边围坐着五人。其中一个年轻女孩,

二十岁左右,有点婴儿肥,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周总的侄女。周总喊她圆圆。寒暄,落座,

倒酒。服务员刚要把分酒器放下,周总抬手拦住了:“小姑娘,我们自己来。陈总,

今天咱们自己倒自己喝,怎么样?”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别耍滑头,

别让服务员掺假,实打实地喝。“周总痛快!”我脸上不动声色,

咧嘴道:“那就按您的规矩来。”作为接待方,我必须要开个场,把气氛先搞起来。第一杯,

我弯腰站起,笑看着周总:“老板参加市里的重要会,让我替他跟您道个歉,

这第一杯我替他喝。”干。第二杯,我举杯:“这杯,

我代表我们卓胜集团感谢周总指导工作。”干。第三杯,我举杯敬周总带来的几个人。干。

连喝三杯,我完成了开场。刚坐下吃一口菜,圆圆站起来,端着酒杯绕到我面前:“陈总,

久仰大名,我敬您。”我站起来接酒,余光扫到宁青竹。她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着凉菜,

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无关。我心里有点不爽:让你来是帮忙的,不是来吃饭的。

但圆圆的酒杯已经递到我面前,我顾不上多想,赶紧起身应付。圆圆敬了之后,

跟随周总过来的其他的几个人也纷纷站起来敬酒。最后是周总和我碰杯。这一轮之后,

场面热了起来。周总开始聊他的发家史,我适时地捧哏。宁青竹偶尔插一两句,不卑不亢。

我发现,宁青竹虽然话不多,但每句都能说到点子上,周总看她的眼神渐渐认真了几分。

酒酣耳热后,周总突然话锋一转:“陈总啊,我听说你们集团的财务制度特别严?”我一愣,

下意识看向宁青竹。“是挺严的。”宁青竹终于放下筷子,但是说出的话却让我色变,

“我刚来的时候,陈总的报销单被我打回去七、八次。”周总哈哈大笑:“七、八次?陈总,

你行啊!”在这种场合落我的面子,我恨得咬牙,却不得不赔着笑脸:“宁总监要求高,

我业务水平跟不上。”“业务水平?”周总眯起眼,“陈总,你这就不对了。

我听说的版本可不是这样,听说你俩在公司天天掐架,今天怎么这么客气?”我心里骂娘。

哪个大嘴巴传出去的?宁青竹笑了:“周总,您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我跟陈总确实经常‘切磋’,但那是因为工作。今天出来,代表的都是卓胜集团。

”周总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俩:“那今天喝完酒,回去还掐不掐?”“回去再说回去的。

”宁青竹端起酒杯,“周总,我敬您一杯。陈总平时没少给您打电话吧?

他每次打完电话都要跟我汇报,说周总人爽快,生意做得大,让我报销的时候别卡他。

”我瞪大眼睛。尼玛,我什么时候跟你汇报过?!小小年纪,真是厚颜无耻啊!

周总却听得受用,跟宁青竹碰了杯,一饮而尽。见老板和宁青竹喝酒。

酒桌上的其他人又纷纷过来向她敬酒。宁青竹喝得不少,但脸不红心不跳,

说话依然条理清晰。圆圆已经开始往她身上靠,端着酒杯,一口一个“宁姐”,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加了微信,正凑在一起看手机,不时发出笑声。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周总见两女又喝了三四杯后,开始放大招:“陈总,

咱们今天喝得高兴,但生意归生意。你们的方案我看了,价格和凯运公司相比,偏高。

要是能再让三个点,咱们今天就签。”我心中一惊,脑子飞速运转。三个点?

那今年的利润指标就完不成了。“周总,”我斟酌着措辞,“三个点有点狠,

我们成本在那儿摆着……”“那就没得谈喽?”周总往后一靠,笑眯眯地看着我,

像只老狐狸。我吸了一口冷气,正在组织语言,宁青竹突然开口了:“周总,我能说两句吗?

”周总抬手示意。宁青竹放下筷子,保持优雅的微笑:“您觉得我们价格高,

是因为您拿我们跟那家小公司比了。没错。他们报价低,但他们能撑多久?

去年他们接的三个项目,两个延期,一个烂尾,您圈里打听打听。我们价格比他们高,

是因为我们赔得起。您这项目要的是稳,不是赌。”周总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

我心跳加速。宁青竹这是在赌。周总这种性格强势的人,最烦别人教他做事。“再说三个点,

”宁青竹无视周总脸色变化,继续说,“您做这么多年生意,应该知道,财务上让出来的点,

最后都会在交付上找回来。我们不想糊弄您,所以这三点不能让。

但我们可以在付款周期上给您优惠,六个月改成九个月,您现金流更宽裕,我们利润保得住,

双赢。”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周总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陈总,你们这财务总监,

比你会谈生意啊!”我松了口气,赶紧接话:“那是。宁总监虽然年纪小,但是业务老道。

”“行了行了。”周总摆手,“就按她说的,付款周期九个月,价格不动。圆圆把合同拿来。

”圆圆站起来,经过宁青竹身边时,悄悄递过去一个佩服的眼神。我此时心情复杂,

签了单子当然高兴,但是宁青竹的表现出乎我意料。她表现出的不仅仅是财务上的能力,

更是谈判的技巧。人不可貌相啊,大厂出来的,的确有两把刷子。接下来就是签合同,

喝庆功酒,周总彻底放开了,拉着我称兄道弟,从茅台喝到洋酒,从生意聊到人生。

我来者不拒,喝到最后,眼前已经开始出现重影。我模糊地记得,散场的时候,

宁青竹扶着我跌跌撞撞往外走。她的胳膊很细,但意外的有力。“别乱晃。”她低声说。

我想说什么,一张嘴,吐了。3周一上班,我在公司楼下咖啡厅,等到宁青竹。“周五晚上,

谢谢你。”我端着两杯咖啡,态度诚恳。宁青竹接过咖啡,看了一眼:“没事,

吐我车上就行,别吐客户身上。”我差点被咖啡呛到:“吐你车上?!”“不然呢?

”宁青竹甩着马尾,挑眉,“你以为你怎么回去的?”我沉默了三秒:“清洗多少钱?

我转你。”“洗车费两百,代驾一百,精神损失费免了,算我日行一善。”宁青竹说完,

端着咖啡,挺着傲娇的胸脯,踩着高跟鞋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

突然觉得这女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接下来的几天,

公司开始疯传“我喝吐了被宁青竹扛回去”的故事。版本越来越离谱,

最后变成“我抱着宁青竹大腿喊姐姐”。我百口莫辩,干脆躺平任嘲。但微妙的是,

我和宁青竹的关系开始发生变化。财务整顿上,宁青竹还是会点名我的部门,

但会后会私发我一条消息,告诉具体改哪里。报销被打回,我还是会抱怨,但抱怨完,

让下属老老实实重新做,做完微信发给宁青竹看一眼,她回个“OK”,

我再让下属送到财务部。老板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决定趁热打铁,

安排一次公司内部的团建,加强两个部门之间的关系。“你们俩多喝喝,喝好了。”老板说,

“以后工作配合就顺了。”我和宁青竹对视一眼,都笑笑没说话。团建定在周六晚上,

老板包了一家酒店的一层楼。他让人抬来十箱白酒、一百箱啤酒,

开场白很简单:“今天不聊工作,只喝酒。喝高了,天塌下来,周一上班再说。”众人哄笑,

气氛热烈了起来。我和宁青竹陪着老板坐在主桌,大家觥筹交错,热闹非凡。酒过三巡,

音响打开。老板唱了首《朋友》,拉开了K歌序幕。员工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尽情飙歌。

他们闹了一通后,给我和宁青竹点了首合唱的情歌,把我俩推到屏幕前。歌曲的前奏很长。

她先开口,声音出来后,我愣了一下。平时觉得她的声音没有什么特点,但是唱了第一句后,

声音稳稳地拖住节奏,每个字都咬的恰到好处,尾音带着一点沙,

像初春的雪粒轻轻敲打在玻璃上。轮到我的时候,我差点没接住,唱到第三句,才松弛下来。

唱到副歌,两人声音叠在一起,我不再紧张。宁青竹的声音像一条线,

我的声音顺着那条线走。最后一句唱完,音乐还没结束,周围已经响起掌声和呼哨。

“再来一个!”大家起哄着。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起哄者不嫌事大,喊的也变了。

“亲一个!”我和宁青竹放下麦克风,狼狈逃回各自的座位。有人往我手里塞了一听啤酒,

我拉开,灌了一大口,冰凉的,从嗓子一直凉到胃里。我偷眼看宁青竹,

见她低头吃着眼前的果盘,有女同事跟她说话,她摇摇头,不知道在说什么。唱歌的,

依旧在放肆的狂吼,宣泄着来自工作和家庭的双重压力。不唱歌的,则端着酒杯满场飞,

逮着谁跟谁喝。感情是越喝越有。我坐了一会儿,端着酒杯,绕到宁青竹身边:“来,

宁总监,我敬你。”宁青竹抬头看我:“敬什么?”“敬你那天没把我扔路边。

”我真诚地说。宁青竹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自然。她说:“行,这杯我喝。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我趁热打铁:“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那天在周总面前说的那些话,

是临时想的,还是早就准备好的?”宁青竹歪头想了,想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笑着看着我:“你觉得呢?”“我猜是临场发挥。”我说,“凭我们之前的关系,

你不可能提前准备帮我说话。”宁青竹点点头:“算你有点自知之明。确实是临时想的,

看你被他逼到墙角了,再不救你,单子就黄了。”我心里一暖,

又有点不服:“你就不怕周总翻脸?”“怕啊。”宁青竹说,“但我算过了,他那个人,

吃软不吃硬,越是跟他讨价还价,他越来劲。不如把节奏向双赢的方向引,给他个台阶下,

让他觉得自己赚了。”我沉默了一会儿,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由衷的说道:“你厉害。

”干了。宁青竹抿嘴一笑,没说话,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冲我举了举,也干了。散场的时候,

已经快凌晨二点了。老板喝大了,被人架着塞进车里。其他人三三两两拼车散去。

我和宁青竹被这帮家伙故意丢在店门口,吹着初秋的晚风。“你怎么回去?”我问。“打车。

”宁青竹说。“我送你吧。”我脱口而出。宁青竹看着我:“你喝酒了。”“我叫代驾。

”我说,“你一个女的,大晚上打车不安全。”宁青竹点头:“行。”代驾开着我的车,

先把宁青竹送到楼下。宁青竹开车门时,我突然叫住她。“那个,”我问:“那天晚上,

我到底说什么了?”我恍惚记得我在吐的时候,说了很多话。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

不问清楚,我总觉得有一桩事情没做。宁青竹回头,笑了笑,说:“你说,宁青竹,

你这个人吧,看着冷,其实挺好的。以后咱俩别掐了,酒喝好了拜把子吧。”我愣住了。

宁青竹下车,摆摆手,转身走进楼道。4四季度,是年度冲刺阶段,各路客户都冒了出来。

有想趁着年底冲业绩压价的,有想拖到明年再付款的,还有纯粹想蹭几顿酒的。

我的手机天天响个不停,邮箱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合同修改条款。这天下午,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华南区的大客户兴盛集团的张总。“小陈啊,好久不见!

”张总的声音热情洋溢,像夏日的阳光,“下周我来你们城市出差,咱们聚聚?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张总,我太熟悉了,生意做得大,但人也难缠。去年谈合作,

喝了三场酒,签了五份补充协议,最后还被砍了两个点。关键是,

这位张总喜欢带不同的女伴出席酒局。每次都让我尴尬得不知该往哪儿看。“张总大驾光临,

必须接待。”我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如同等来了朝思夜想的恋人,“您大概待几天?

我安排安排。”“三天。”张总说,“不急,咱们慢慢喝,慢慢谈。”挂了电话,

我直奔财务部。老板出国了,这段时间涉及到销售的事务,他让我全权负责。

宁青竹正在看报表,见我来了,抬头:“又来人了?”“是兴盛集团,张总。”我拉把椅子,

对面坐下,“下周来三天,要慢慢喝,慢慢谈。

”宁青竹放下笔:“就是去年让你写了五份补充协议那个?”我点头。

宁青竹想了想:“这次打算怎么办?”我说:“我有个想法,但需要你配合。

”宁青竹挑眉:“说。”我压低声音,把计划说了一遍。宁青竹听完,

难得地露出笑容:“行,就按你说的办。”于是,我当着宁青竹的面,给老板打电话汇报,

说我们销售部和财务部一起接待兴盛集团。老板电话同意。三天后,机场接机。

我让一名销售部员工站在出口,举着牌子。我在一旁盯着出站的人群。不一会,

我看到张总远远走过来,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妆容精致,穿着貂皮大衣。

身后是三五个部门主管。“小陈!”张总热情地握手,“好久不见!来,介绍一下,

这是我侄女,小雅。”我心里门清。什么侄女,多半又是新欢。但我面上不动声色,

热情招呼:“张总好,小雅好。车在外边,咱们先回酒店?”车上,

我简单介绍了这几天的安排:“今天晚上接风,我订了家私房菜,环境安静,适合聊天。

明天咱们去公司看看,下午开会聊正事。晚上我安排了场子,咱们好好喝。后天我陪您转转,

送机。”张总满意地点头:“小陈安排得周到。对了,你们那个财务总监,姓宁的那个,

这次在吗?”我心里一动:“在,明天开会她参加。怎么,张总对她有印象?”“有印象。

”张总笑了,“上个月她给我打电话,讲了一通付款周期的事,讲得我哑口无言。

这姑娘厉害。”我陪笑:“财务的事,明天好好聊聊。今晚给您接风,她也来。

”晚上接风宴,私房菜馆。我特意选了两个包厢。一间是两个公司部门主管,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31431号-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