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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全府都知道他是我的小娘只有我哥还在挣扎》是盐巴咸不咸创作的一部纯讲述的是沈昭霆清辞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清辞,沈昭霆的纯爱,甜宠,古代全文《全府都知道他是我的小娘只有我哥还在挣扎》小由实力作家“盐巴咸不咸”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1:1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府都知道他是我的小娘只有我哥还在挣扎
主角:沈昭霆,清辞 更新:2026-03-10 21: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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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陆清辞见面时,
我正被沈昭霆那混蛋一剑挑得在演武场的沙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
飘起来的尘土呛得我鼻尖发酸,屁股蛋子疼得钻心。眼眶瞬间就热了——打不过我哥没关系,
我只要扯开嗓子嚎,保管能让他挨爹一顿军棍。可我刚憋足了气,
余光就扫到了垂花门口的身影。爹领着一位妇人缓步走来。那人身着月白褙子,
眉眼温婉得像浸在温水里,说话都似带着软意。她身后缩着个小小的身影,
半张脸藏在衣摆后,只漏出一截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怯生生的眼。就那一眼,
我把到了嘴边的哭腔硬生生咽了回去。那娃娃生得实在好看。是那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漂亮。
唇是嫩生生的红,肤是细腻的白,眉峰浅淡如墨笔轻描,眼瞳黑亮得像暮春刚洗过的葡萄,
湿漉漉地望着我,带着几分怯意。01与我对视的刹那,陆清辞猛地往后缩了缩。
长睫毛垂落掩住眼底,耳尖却飞快染上一层薄红,像沾了胭脂。我腾地从沙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半点不顾及手上沾的泥污、衣摆挂的灰,雄赳赳气昂昂地朝他冲过去。
他比我矮小半个头,仰着脸看我的时候,圆眼睛睁得溜圆,像只受惊的白兔。
我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脸颊。软乎乎的。滑嫩嫩的。比厨房刚蒸好的糯米团子还要绵密。
他僵在原地没躲,眼眶却慢慢泛红,水光在眼底打转,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却死死抿着小嘴,只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半点声响都没出。瞬间,
我的心像是被软羽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我猛地转头,对着爹中气十足地喊:“爹!
我要他当我小娘子!”话音落,满院寂静。沈昭霆在身后笑得直不起腰,
拍着大腿嚷:“沈昭月你要不要脸!哪有娶男孩子当小娘子的!”我横了他一眼,
半点不怵:“男的怎么了?我看上了,就能当我的小娘子!”爹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压低声音斥我无礼。陆夫人却捂着帕子轻笑,眼神温柔,半点恼意都无。
我才不管什么虚头巴脑的礼数。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要直白说出来。
就像街口糖铺的桂花糕、上元节最精巧的兔子灯,看上了,就得攥在手里。
那娃娃依旧站在母亲身后,静静望着我,眼底水光潋滟,眼神却认真得很。
我起初以为他是怕我。后来才懂,那时候的他,早已把我莽撞又傻气的模样,
牢牢刻进了眼底。我摸出怀里揣着的玫瑰酥——那是厨房嬷嬷早起做的,我舍不得吃,
一直捂在怀里暖着。一股脑塞进他手里,拍着胸脯豪气冲天:“给你吃!你以后只管跟着我,
有我沈昭月罩着你,谁敢欺负你,我就让我哥揍他!
”沈昭霆在身后大声嚷嚷:“凭什么是我揍!”我没理他。眼里只有眼前这个瓷娃娃。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玫瑰酥,又抬眼望我。耳尖的红未褪,嘴角却轻轻翘起来,笑意浅浅,
像春风拂过融雪,软得人心头发烫。“谢谢姐姐。”声音又轻又甜,裹着淡淡的奶气,
像沾了蜜。我当场就拍板:这辈子,他就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
02陆清辞和他母亲在将军府住了下来。缘故我听爹说过一嘴——他父亲要外放做官,
那地方山高路远,他体弱,经不起长途折腾,便托付给爹照看,爹和陆伯父是多年的故交,
自然一口应下。自此,我身后多了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我去演武场练剑,
他就安安静静坐在廊下,捧着一本书,目光却始终黏在我身上。我不慎摔了跤,
他总是第一个冲过来,蹲在我身边小声问疼不疼,眼眶红得像是受伤的是他自己。
我翻窗去厨房偷点心,他就守在窗外望风,小手攥着衣角紧张得发白。等我揣着点心出来,
他会细心地擦掉我嘴角的碎屑,软声叮嘱:“姐姐下次别翻窗了,我帮你留着。
”他一口一个姐姐。从六岁叫到八岁,喊得顺口又自然,仿佛天生就该这般唤我。
我也理所应当地受着。他是我的人,不叫我姐姐,还能叫谁?唯独沈昭霆不爽至极。
他向来以欺负我为乐,扯辫子、藏玩具、练剑时故意使绊子,样样都干。可陆清辞来了之后,
我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小团子,压根懒得跟他吵嘴打闹。沈昭霆觉得自己的乐子被抢了。
开始处处找茬。起初只是阴阳怪气:“又去找那个小哭包?天天跟在女孩子身后,丢不丢人。
”我权当耳旁风,半句不搭理。直到那天,我去厨房给清辞拿刚出锅的枣泥糕,
折返时就看见沈昭霆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按在廊柱上,“你算什么男子汉?成天黏着我妹妹,
成何体统!”沈昭霆的声音带着几分蛮横。我那向来乖巧温顺、一碰就红眼眶的清辞,
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看着格外委屈。我刚要冲上去护着,却见他忽然抬了头。
光影交错间,我分明瞥见他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下一秒,他眼眶泛红,
水光浮起,声音轻颤得让人心疼:“昭霆哥哥,是我惹你生气了吗?”沈昭霆当场愣住。
我也愣了神。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冲上去一拳砸在沈昭霆背上,把人拽得一个趔趄。
顺势将清辞护在身后,怒声呵斥:“沈昭霆你要不要脸!他才八岁,你也好意思动手!
”“我没欺负他!就是问问话!”沈昭霆捂着背一脸冤枉。被我追着满院子跑,
最后被逼得翻墙逃窜,连句道歉都没敢留。我气喘吁吁地回头,看向廊下的清辞。
他眼眶依旧泛红,泪痕还挂在脸颊,嘴角却翘着浅浅的笑意,温顺又乖巧。
他缓步走到我身边,递来一方干净帕子:“姐姐,擦擦汗。”我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擦,
半点没察觉异样。多年后我才幡然醒悟。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柔弱温顺的清辞,
被沈昭霆揪住衣领的那一刻,根本不是害怕。而是藏着狡黠的笑意,像只伺机而动的小狐狸。
03清辞要去学堂念书了。他自幼体弱,陆夫人一直亲自在家教导,
直到大夫说他该多与人接触,才舍得送他去城里的学堂。我放心不下,头天执意亲自送他,
一路絮絮叨叨。“有人敢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将军府沈昭月,我爹是镇国大将军,
我哥那个混账不算,报我名号准管用,记住了?”他眉眼弯弯,乖乖点头:“记住了,姐姐。
”我又掏出荷包里的碎银子塞给他,攥着他的手腕叮嘱:“饿了就去买些吃食垫肚子,
别给我省银子,放学后我会来接你的,可不准跟旁人走了!”“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无奈地望着我,眼神里满是纵容。“你比我小两岁,在我这儿就是小孩子。
”我叉着腰理直气壮。他也不反驳,只是笑着由着我念叨。我原以为,
清辞生得好看、性子温顺、读书又好,学堂里的人定会喜欢他。可我终究是想错了。
那天我被母亲抓着学女红,脱不开身去接他。等我好不容易挣脱赶到学堂时,天色已经擦黑。
清辞孤零零地站在墙角,背对着我,身形单薄。“清辞?”我喊了他一声。他身形抖了一下,
缓缓转身。我看清他模样的瞬间,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上一道刺眼的红痕,
嘴角破了皮渗着血,衣领歪歪扭扭,看着狼狈又可怜。“谁干的?”我冲过去,
小心翼翼捧着他的脸,声音都在发颤,“谁打你了?告诉我!”他下意识偏头躲开,
轻声哄我:“姐姐,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摔跤能摔破嘴角?
能摔出这么深的印子?”我气得眼眶发烫,厉声逼他,“陆清辞,你看着我,给我说实话!
”他抬眼望着我,眼底水光闪烁。沉默片刻才低声开口,
声音轻得像羽毛:“是隔壁班的几个人……他们说我是没爹疼的,赖在将军府的拖油瓶,
说我是靠姐姐养着的小白脸。”我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心口像是被针扎着疼。
“还说什么了?”我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吓人。“他们还说……姐姐迟早会嫁人,
到时候就不要我了。”他垂着眼,长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语气委屈又落寞。
我养了六年的宝贝。我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竟被人这般欺辱打骂。我转身就走,
脚步又快又急。“姐姐!你去哪儿?”清辞在身后喊我,声音带着慌意。我没回头。
那几个人的底细我一清二楚。张侍郎家的胖儿子、王主簿的侄子,
都是平日里仗着家世横行的小霸王。上个月还来将军府赴宴,对着我点头哈腰。
我在学堂后门堵住了他们。四人正嘻嘻哈哈地结伴而行,张小胖子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我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惨叫声瞬间响起。其余三人愣在原地,
我趁势踹翻一个,揪着另一个的衣领左右开弓,耳光扇得又响又脆。“沈昭月,我们错了!
”被打的人在地上哭喊着求饶,“我们就是和陆清辞开玩笑的!”“开玩笑?
”我把人掼在地上,一脚踩住他胸口,眼神冰冷,“欺负我家陆清辞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这是欺辱?”张胖子捂着流血的鼻子爬起来,吓得脸色惨白:“沈昭月,
我爹是侍郎,你敢打我?”“打的就是你!”我揪住他的衣领,拳头狠狠落下。
直到他哭爹喊娘、再也没了嚣张气焰,才松开手。四人抱头鼠窜,一路哭喊着说我发疯了。
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拳头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心里却畅快无比。转身往回走,
就看见清辞站在槐树下,静静望着我。月光洒在他身上,脸上的红痕格外刺眼,
眼底闪着水光,不知是泪还是月光。他缓步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看着我破皮的拳头,
声音闷闷的:“姐姐,你的手都破了,疼不疼?”“一点儿不疼,我可是沈昭月啊,
小菜一碟罢了。”我表面故作轻松,心里却有点发虚,怕他觉得我太过于蛮横。
他抬眼望着我。黑亮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身影。睫毛轻颤,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姐姐,
以后别为我打架了。”“那不行!”我脱口而出,语气坚定,“你是我的人,
谁都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他愣了片刻。低头将我的手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
声音轻得像风:“嗯,我是姐姐的。”他抬头看我,嘴角依旧是温顺的笑意。可那一刻,
我的心跳却莫名快了一拍。我没多想,只揉了揉他的脑袋:“走,回家给你上药。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影子紧紧挨着我的,密不可分。04清辞十三岁这年,
个子猛地窜了一截,已经与我一般高。他依旧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笑起来眉眼弯弯,
像只温顺的小猫。可不知从何时起,我望着他的时候,总会莫名失神。
他伏案读书时抬眼望我,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轻轻颤动。
他唤我姐姐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缱绻。他走在我身侧,手臂不经意相触,
我都会心跳漏半拍,慌乱地挪开视线。我总觉得,自己怕是得了什么怪病。春日花朝节,
我拉着清辞去逛庙会。街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我兴奋地东瞅西看,
清辞始终跟在我身后,目光追着我,笑意浅浅。“清辞,你快看那边的风筝!
”我指着前方的摊子,刚要往前跑,手腕却被他轻轻拉住。“姐姐,庙会人多,你不要乱跑。
”他微微低头看我,耳尖泛着红,“牵着我,免得走散。”我反手握住他的手,
笑着应下:“好,牵着你,不让你丢了。”他的手指修长,掌心微凉,握在手里格外舒服。
我们十指相扣,缓步往前走。走到拥挤处,人群突然涌来,我被挤得踉跄了一下。下一秒,
我就被拉入一个温暖清瘦的怀抱。他一手护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揽着我的腰,
将我牢牢护在身前,用后背挡住拥挤的人群。我贴在他胸口,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声接着一声,撞得我心神恍惚。“姐姐,没事吧?”他的声音从我耳侧传来,
带着点温热的气息。我一转头,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眼睛。距离太近。
近得能看清他眼底的细碎光泽,能数清他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他耳尖红得像晚霞,嘴角却依旧是温顺的笑意。可我的心跳却瞬间失控,快要蹦出嗓子眼。
“没、没事。”我慌忙推开他,低下头不敢看他。手心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天夜里,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他的模样、他的怀抱、他的心跳。
我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养了这么久的小团子,好像长大了。更让我心慌的是,
我沈昭月向来想要什么就抢什么,从不扭捏。可对着他,我竟会脸红心跳,
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次日一早,我照旧去找他。他正在院子里读书,
见我来便抬眼浅笑:“姐姐。”我径直在他对面坐下,直直盯着他的脸。看得他耳尖泛红,
局促地开口:“姐姐,怎么了?”“昨日在庙会,你为什么抱我?”我开门见山,语气直白。
他睫毛轻颤,低头轻声道:“人太多,怕姐姐被挤伤。”“那以后,还能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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