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觉得陆宴碍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秦舒的脸色更白了。
与此同时,秦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秦峰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地上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Zippo打火机在他手里被玩得发烫。
“查到了吗?!”他冲着电话那头低吼。
“秦总,我们查了,这个陆宴的背景很简单,履历也非常干净。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五年前在一场车祸里去世了。他大学毕业后就在一家小公司做职员,半年前辞职,之后就一直是无业状态。”
“放屁!”秦峰一脚踹在办公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履历干净?一个履历干净的人会知道三年前的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给我继续查!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
挂了电话,秦峰胸中的烦闷丝毫没有缓解。
陆宴那个眼神,那种笃定,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
“咚咚咚。”
“滚!”
“哥,是我。”门外传来秦舒怯生生的声音。
秦峰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走过去打开门。
“什么事?”他的语气依旧生硬。
“我……我给你炖了点汤。”秦舒提着一个保温桶,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
秦峰的目光落在她担忧的脸上,心里一软,但随即又被一股无名火取代。就是因为她,他才会惹上陆宴那个麻烦。
“不用了。”他冷冷地拒绝,“以后少跟那个姓陆的来往。”
“哥!”秦舒急了,“阿宴他不是坏人!”
“你懂什么!”秦-峰的音量猛地拔高,“你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告诉你,秦舒,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自己选!”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舒呆呆地站在门口,手里的保温桶重如千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就是不能接受阿宴?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把自己摔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宴发来的消息。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接你。”
看着屏幕上那行温柔的字,秦舒的委屈瞬间决堤。她拨通了陆宴的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阿宴……”
电话那头的陆宴,正坐在一家不起眼的网吧包间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宏远建设”的内部资料和财务报表。
听到秦舒的哭声,他立刻切换了状态。
“怎么了,小舒?谁欺负你了?”他的声音瞬间变得紧张而温柔。
“我哥……他让我跟你分手。”秦舒抽泣着说。
陆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语气却愈发轻柔:“别哭,别哭。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哥哥误会了?”
“不是的!不是你的错!”秦舒急忙解释,“是我哥他太霸道了!”
“好了,不哭了。”陆宴耐心地安抚着,“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天大的事,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的声音像有魔力,秦舒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我在家。”
“等我,半小时就到。”
挂了电话,陆宴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他将电脑上的资料快速打包加密,发送到另一个邮箱。
秦峰,你果然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用分手来威胁秦舒?这只会把她更用力地推向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秦舒彻底倒向自己,成为他在秦家最坚固的堡垒,最锋利的武器。
他站起身,走出网吧。外面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冰冷。
欺骗一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女孩,是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
陆宴的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那场车祸后,父母冰冷的尸体,以及新闻上一闪而过的,秦峰在庆功宴上意气风发的脸。
那场所谓的“意外”车祸,肇事司机酒驾,当场死亡。一切都天衣无缝。
可他查到了,那个司机,是秦峰的私人保镖。而车祸前一天,他的父亲,一个兢兢业业的小公司财务,刚刚拒绝了秦峰一笔数额巨大的“财务优化”要求。
血海深仇,怎能不报。
陆宴发动汽车,朝着秦家别墅的方向驶去。
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计算。
秦舒的眼泪,是计划的一部分。秦峰的愤怒,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现在,他要去扮演一个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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