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老板疯了

导语：他们都说蒋总离不开我。我是他最完美的金牌助理，

是公司里一人能顶一个部门的“定海神针”。我负责搞定他搞不定的客户，

修改他看不懂的合同，甚至还要替他喂养办公室里那盆快被他浇死的绿萝。后来我死了，

在我递交辞呈的第二天，猝死在办公桌上。他确实没离开我。他抱着我的骨灰盒上班。

01场景：办公室，深夜十一点我叫林悄，悄无声息的悄。这份工作，是我拿命换的。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毫无血色的脸上，

像一具提前进入工作状态的尸体。林悄！这个方案怎么回事！客户那边很不满意！蒋总，

我的老板，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人模狗样地站在我工位旁，把一份文件“啪”地摔在我桌上。

震得我那杯续命水晃了晃，几滴咖啡溅出来，像是我吐出的黑血。我没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拿起那份文件。A4纸上，是他龙飞凤舞的修改意见。具体来说，

就是把我的原方案里最核心的三个数据，全部改错了。他大概是觉得，数字越大，

就显得我们公司实力越雄厚。比如，他把我们公司年增长率15%，大笔一挥，

改成了月增长率50%。我觉得他不是在做PPT，他是在放卫星。蒋总。我开口，

声音因为长时间没喝水而有些沙哑，您改的这几个地方，可能……有点超前。

我用词很委婉。超前？林悄，你是不是觉得我外行？我告诉你，做生意就要有魄力！

懂不懂什么叫魄力！他唾沫横飞。我默默地把脸往旁边侧了三十度，躲开了一场人工降雨。

懂。我点点头，但是蒋总，按您这个增长率，我们明年就能收购苹果，

后年就能买下整个地球了。蒋总愣了一下。他可能在心算。

也可能是在想象自己成为地球球长的英姿。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脏一阵绞痛。不是比喻，

是真的疼。像有一只手，在我胸腔里狠狠攥了一把。我捂住胸口，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你怎么了？别给我装病啊林悄，这个方案明天早上就要！蒋总皱起眉头，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视野开始模糊，

耳鸣声越来越响，像有一万只蝉在我脑子里开演唱会。旁边的老王，

我们部门唯一一个会关心人类死活的好人，连忙冲了过来。小林！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快，

快叫救护车！叫什么救护车！蒋总一把拦住他，装的！肯定是最近压力大，

不想干活了！林悄，我给你半小时，方案必须改好！他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一个潇just doing business的背影。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是那种缺氧式的，带着咯咯声的笑。好吧。既然你觉得我是装的。那我就装给你看。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桌子，缓缓地，非常具有仪式感地，倒了下去。场景：医院，

白色得瘆人的凌晨我醒来的时候，老王正守在我床边削苹果。他的刀工很烂，

苹果皮削得坑坑洼洼，像月球表面。小林，你醒了！医生说你是急性心肌炎，

再晚来一步就……老王说着，眼圈红了。我看着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王哥，谢谢你。

谢什么！你这孩子，就是太要强了！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蒋总那种人，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没接苹果。我看着天花板，说：王哥，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我想摆烂了。从今天起，这个满级社畜号，决定删号了。

02场景：办公室，我“病愈”回归的第一天我顶着一张“随时可能归西”的脸，

回到了公司。全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看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只有蒋总。

他把我叫进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林悄，你可真会挑时候生病。

你知道你不在这两天，公司乱成什么样了吗？我看着他。他坐在那张巨大的老板椅里，

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油光锃亮，像个土财主。我没说话，

只是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里面是红枣枸杞水。我慢悠悠地吹了吹，喝了一口。

林悄！你这是什么态度！蒋总拍了桌子。蒋总，医生说我不能激动。我慢吞吞地说，

激动，容易导致心率过速。心率过速，就容易……我停顿了一下，

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你懂的”微笑。蒋总的脸，绿了。行，行！你身体不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份方案，你跟进一下，今天必须发给客户。哪份方案？

我问，一脸纯真。就你住院前那份！被你搞砸了那份！哦。我点点头，那份啊。

蒋总，医生说我最近不能过度用脑，不然容易……我又对他露出了那个“你懂的”微笑。

并且，为了增加戏剧效果，我还配合着捂住了胸口，轻轻地“哎哟”了一声。蒋总的脸色，

从绿变成了紫。他死死地瞪着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剥。我则安静地回望他，

手里还捧着我的养生保温杯，岁月静好。大概对视了三十秒。蒋总败下阵来。滚出去！

他咆哮道。好的，蒋总。我拿着我的保温杯，迈着小碎步，心平气和地滚了出去。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屏幕上，是我出院前写好的辞呈。我盯着“林悄”两个字，想了想，

还是按下了删除键。就这么走了，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

是怎么因为他自己的愚蠢，而轰然倒塌的。而我，只需要坐在原地，喝喝茶，养养生，

当一个安静的观众。这就叫，战略性摆烂。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行政小妹抱着一个巨大的纸箱。林助理，这是蒋总吩咐的，您身体不好，

以后这些杂事就不用您管了。我看着那个箱子。里面是我养了三年的绿萝，

还有蒋总办公室的咖啡机、茶叶、备用充电器、以及他儿子的奥数习题集。是的，你没看错。

我不仅是他的助理，还是他的生活管家、咖啡师、以及免费家教。现在，这些“荣誉”，

终于要离我而去了。我看着行政小妹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分发给其他同事。

小A分到了咖啡机，一脸懵逼：我不会用啊这个！小B分到了茶叶，

满脸愁容：蒋总只喝武夷山大红袍，我上哪儿给他找去？小C最惨，

她分到了一摞奥数题。她拿着题，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欲哭无泪：林姐，救我……

我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我点开了一个购物网站。

给自己买了一套人体工CAT王座，带加热和按摩功能的那种。工作嘛，

首先要对自己好一点。03场景：办公室，一个平平无奇的上午摆烂的第一周。

公司已经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混乱。我的新椅子到了，我正享受着腰部按摩功能，

一边喝着普洱，一边用平板电脑看《甄嬛传》。安陵容真是太努力了。我发出感慨。

不像我，钮祜禄·林悄，只想躺平。林姐，救命！小C，那个接手了奥数题的女孩，

像一阵风一样飘到我桌前，手里拿着一本皱巴巴的习题集。蒋总他儿子今天就要交作业，

这道鸡兔同笼，我算了三遍，算出来兔子有三条腿！我从《甄嬛传》里抬起头，

看了她一眼。哦。我说，那可能是只变异的兔子。林姐！小C快哭了，

您就帮帮我吧！我大学是学艺术的啊！帮不了。我摇摇头，一脸沉痛，医生说，

我现在不能算鸡兔同籠，不然脑细胞会死。脑细胞一死，我就容易……我熟练地捂住胸口。

小C的表情，瞬间从哀求变成了惊恐。啊，那，那您好好休息！她说着，

抱着那只三条腿的兔子，逃也似的跑了。没过多久，蒋总办公室传来咆哮。

让你算个题你都不会！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接着是小C嘤嘤嘤的哭声。

我淡定地喝了口茶。看，这就是缺失的惩罚。以前，我是那个默默把所有事情都扛下来的人。

现在我撒手了，这栋看似华丽的大厦，才开始暴露它真正的地基——一盘散沙。下午，

一个大客户，李总，气冲冲地闯进了公司。蒋总呢！让他给我出来！李总是个暴脾气，

整个楼层都能听到他的声音。蒋总屁颠屁颠地从办公室跑出来，脸上堆着笑。李总，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什么风？龙卷风！李总指着蒋总的鼻子骂，我那批货呢！

说好今天到的！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你知道我要赔多少钱吗！蒋总的冷汗下来了。

他回头，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搜索我的身影。我坐在我的人体工CAT王座上，

对他挥了挥手里的保温杯，附赠一个“加油哦”的口型。蒋总的脸都白了。以前，

这种物流问题，都是我提前三四天就开始对接，确保万无一失。现在，我摆烂了。

蒋总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李总，您别急，我，我马上查！他慌里慌张地拿起电话，

结果因为手抖，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那场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我没落泪，我甚至有点想笑。我调低了按摩椅的力度，换了一集《武林外传》。生活，

如此多娇。老王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小林，这……真不管啊？王哥，

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心有余，而力不足。老王叹了口气。蒋总这下惨了。

李总那批货，我听说好像是发错地址了，发到海南去了。我挑了挑眉。哦？那挺好的。

好什么啊？可以赶上那边的沙滩音乐节。老王：……

他用一种“你是不是病坏了脑子”的眼神看着我，摇着头走开了。

我继续看我的《武林外传》。同福客栈里，大家吵吵闹鬧，但总归是有人情味的。

不像我们这里，是个吃人的地方。这场闹剧，最后以蒋总点头哈腰，

签下一份屈辱的赔偿协议告终。他回到办公室时，路过我的工位。

我甚至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我假装没看见，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这道菜，

是红烧胖大海。嗯，胖大海，润喉的。明天我的保温杯里，就泡这个吧。

04场景：茶水间，流言蜚语的集散地我摆烂的第二周。

公司内部已经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我的传说。版本一：林悄因为劳累过度，得了绝症，

命不久矣。版本二：林悄掌握了蒋总的惊天大秘密，蒋总不敢动她。

版本三：林悄被外星人改造了，现在是高级文明派来观察人类职场生态的观察员。

我个人比较喜欢版本三。这天中午，我在茶水间热饭，听见两个新来的实习生在窃窃私语。

实习生A：那个林姐，真的那么神吗？听说以前公司没她不行。实习生B：可不是嘛！

我听前辈说，她一个人能干一个项目组的活儿，还能徒手修打印机，

甚至能通过观察蒋总的脸色预测股市走向。实习 a：那她现在怎么……

实习生B压低声音：嘘！聽說她上次住院，被下了“職場封印”，一动脑就会心痛，

一加班就会吐血。我端着我的饭盒，默默地从她们身后走过。饭盒里是小米南瓜粥。养胃。

下午，蒋总召开紧急会议。是一个关于新项目竞标的会议。以前这种会，都是我主讲。

PPT我做，数据我分析，策略我制定。蒋总只需要在最后总结陈词，

说一些“我们要有狼性文化”、“要把客户当家人”之类的屁话。今天，主讲人换成了小A，

那个接手了咖啡机的倒霉蛋。小A显然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拿着激光笔的手都在抖。

PPT做得花里胡哨，全是网上下载的模板，配色堪比城乡结合部的霓虹灯。

我们这个项目的核心优势，在于……在于我们的……狼性！小A憋了半天，

憋出来这么一句。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蒋总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清了清嗓子，

试图挽尊：小A的意思是，我们团队非常有拼搏精神。然后，他把目光投向了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暗示、命令、以及一丝丝的……哀求？我接收到了他的信号。然后，

我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速效救心丸，放在舌头底下含着。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看见了。蒋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只好硬着頭皮自己上。我们这个项目的核心数据……他翻着手里的资料，

显然他自己也没看懂，我们预估，市场份额可以达到……呃……他卡壳了。

那个数据是我之前推算的，复杂得堪比量子力学。他 natürlich看不懂。

会议室里，气氛尴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厅。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认真看文件，

实际上都在用脚趾抠地。我甚至能听到隔壁老王磨牙的声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

钮祜禄·林悄，出手了。我清了清嗓子，开口了。蒋总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我说：那个……谁能帮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吗？

医生说我不能着凉。噗嗤。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随即，

整个会议室都响起了一片压抑的笑声。蒋总的脸，经历了一场壮观的色彩变幻。从黑到红，

从红到青，最后定格在一种类似猪肝的颜色上。散会！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吼出这两个字。

然后，他第一个冲出了会议室。我感觉他再不走，可能会当场心梗。那就不好了。毕竟，

这个公司里，有病的，我一个就够了。05场景：办公室，

风雨欲来的傍晚会议不欢而散后，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很詭异。每个人都埋头工作，

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显得小心翼翼。蒋总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一下午没出来。

我猜他可能是在里面研究“如何合法地解雇一个身患绝症谣传的员工”。下班时间到了。

我准时关掉电脑，拿起我的小包包和保温杯，准备走人。林悄！蒋总的办公室门开了。

他站在门口， backlit，像个即将宣判的阎王。你跟我进来一下。我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我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股浓重的雪茄味。他没开灯，

只靠着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余晖照明。这氛围，搞得跟《教父》片场似的。坐。

他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我坐下了。他沉默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是你这个月的奖金。我挑了挑眉。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厚厚的人民币。蒋总，

您这是？林悄啊，我知道，你最近身体不好，心情也不好。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非常温和，温和得让我起鸡皮疙瘩。我知道，是我之前对你太严厉了。

你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我都看在眼里。他开始打感情牌了。你就像我的左膀右臂，

没有你，我……蒋总，我打断他，有话直说吧。我赶着回家看《新闻联播》。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好，他深吸一口气，明天，我们要去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

创科集团的张总。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生死。所以呢？所以，

我希望你明天能拿出你最好的状态，就像以前一样。他盯着我，只要拿下这个项目，

我给你升职，加薪，再给你放半个月带薪假。画饼。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蒋总，

我把那个信封推了回去，钱，是个好东西。但命，更重要。我站起来。医生说了，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参与这种高强度的商业谈判。万一我当着客户的面……

我再次捂住胸口，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你！蒋总猛地站起来，温情的面具终于撕裂，

林悄，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公司没了你就不转了？公司会不会转我不知道。

我平静地看着他，但我知道，我的地球，没了我会停转。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开了你！

信。我点点头，不过蒋总，友情提示一下，根据劳动法，

解雇我这种工伤疑似期间的员工，您需要赔偿2N。我算了一下，

大概是您去年年终奖的总和。我对他笑了笑。哦对了，

我还有您过去五年让我替您加班的打卡记录，加起来大概有……两千多个小时吧。

如果申请劳动仲裁，您可能需要补发一笔不小的加班费。还有，

您让我替您儿子做的那些奥数题，如果我把原卷和我的答案一起寄到他学校……

蒋总aggressor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猪肝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一块调色盘。

你……你威胁我？他声音都在抖。不。我摇摇头，一脸无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蒋总，好好休息。我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门外，老王和几个同事正贴着门缝偷听。

看到我出来，他们吓得作鸟兽散。我没理他们。我径直走到我的工位，

拿起我的《甄嬛传》平板。走吧，嬛嬛，咱们回家。夕阳的余晖洒在我的背上，

为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战神。一个刚赢得了一场局部战争，

但最终还是要去领便当的，悲壮的战神。06场景：会议室，第二天上午，

与创科集团的谈判我终究还是来了。不是因为蒋总，而是因为老王。昨天晚上，

他给我打了半个小时电话，核心思想就一个：小林啊，算哥求你了，这个项目要是黄了，

我们整个部门的年终奖就全泡汤了。老王家里有两个孩子要上学，还有一个常年吃药的老婆。

我摆烂，是因为我孑然一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老王不行。所以，我来了。不过，

是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我穿了一身棉麻质地的唐装，脚上一双老北京布鞋，

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我的保温杯里，泡的是菊花、金银花、加两颗冰糖。

我一进会议室，所有人都以为走错了片场。创科的张总，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男人，

也愣了一下。这位是？他问蒋总。哦，这是我们公司的……养生顾问，林老师。

蒋总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我对他点点头，微微一笑。张总好。

然后我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盘我的核桃。咯吱，咯吱。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谈判开始了。蒋总亲自上阵，讲得口干舌燥。

他显然是昨晚熬夜背了稿子，但讲得磕磕巴巴，毫无说服力。张总的眉头越皱越紧。蒋总，

张总打断他，你说的这些，太虚了。我需要看到你们具体的技术优势和执行方案。

蒋总卡壳了。技术优势和执行方案，都在我脑子里。他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向我使眼色。

那眼神，都快抽筋了。我假装没看见。我专心致志地盘我的核桃。咯吱，咯吱。蒋总，

张总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如果你们就是这个诚意，那我想我们没必要谈下去了。

他作势要起身。蒋总急了。别别别！张总！他几乎是扑过去的，我们有！

我们有具体方案！他回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林……林老师！

全会议室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停下了盘核桃的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金银花茶。

然后，我开口了。张总，我说，我看您印堂发黑，目光无神，想必是最近肝火旺盛，

睡眠不佳。张总：……蒋总：……整个会议室的人：……我这里，

我从我的布包里，又掏出一个小瓶子，有我自己配的安神茶，成分都是纯天然的草本植物，

睡前喝一杯，保证您一觉到天亮。我把小瓶子推到张总面前。这个，

就当是我们公司送您的见面礼。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蒋总心脏碎裂的声音。张总盯着那个小瓶子，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

他突然笑了。有意思。他说，你们公司，还真是卧虎藏龙。他拿起那个小瓶子，

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蒋总，方案我看过了，写得不错。张总突然话锋一转。

蒋总一脸懵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但是，张总看向我，

我对你们的‘养生顾问’更感兴趣。林老师，下周有空吗？我想请你来我们公司，

给我们高管讲讲养生课。我：……蒋总：……事情的发展，开始变得魔幻了起来。

我看着张总，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叫做“有趣”的光芒。我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真的对养生感兴趣。他是在告诉我，他看穿了这场戏。而他，选择陪我演下去。

可以。我点点头，不过我出场费很贵。没问题。张总笑得像只狐狸，

我们公司，最不缺的就是钱。这场谈判，就以这样一种离奇的方式，结束了。

我们拿下了项目。回去的路上，蒋总开着车，一言不发。我坐在副驾，继续盘我的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