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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枪指着我爱人收网时他掏出了警官证

沧海一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沧海一蜜”的优质好《我拿枪指着我爱人收网时他掏出了警官证》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陈野陈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拿枪指着我爱人收网时他掏出了警官证》主要是描写陈野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沧海一蜜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拿枪指着我爱人收网时他掏出了警官证

主角:陈野   更新:2026-01-18 01:3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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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枪口,稳稳地抵着陈野的太阳穴。“陈野,你被捕了。”我一字一句,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笑了,明明被枪指着,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狼狈,

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欣赏。“苏瑾,你装得可真像。”“游戏结束了。”“不,”他摇摇头,

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蜂拥而入的特警同事,“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秒,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怀里掏出的不是武器,而是一个深蓝色的证件。证件打开,

国徽熠熠生辉。照片上的人,是陈野。而他的警衔,比我还高两级。

第一章世界在我眼前碎裂,然后重组。嘈杂的抓捕现场,同事们的呼喊,罪犯的哀嚎,

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的听觉和视觉,全部聚焦在了陈野和他手里的那个小本本上。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

是极致的荒谬和震惊带来的生理性战栗。三年前,我奉命潜入“龙渊”集团,

目标是搜集其头目陈野的犯罪证据。这三年,我从一个底层马仔,一步步爬到他身边,

成为他最信任的“情人”和副手。我陪他周旋于各方势力,为他挡过刀,替他处理过叛徒。

我以为我骗过了所有人。我以为我爱上了一个最不该爱的人。我甚至在今晚行动前,

为这段即将亲手终结的孽缘,流了这辈子第一滴为男人流的眼泪。结果呢?结果他妈的,

他是自己人?!那我们这三年算什么?警队内部大型情景剧?我俩是男女主角,

其他人都是付费观众?那我那些为爱纠结、为任务痛苦的日日夜夜,

岂不是纯纯的小丑行为?陈野的目光沉静如水,就那么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我熟悉的掌控力,但似乎又多了些别的东西。是歉意?还是……同病相怜的无奈?

“苏警官,辛苦了。”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苏警官”三个字,

像三根针,扎得我心脏一抽。他总是叫我“阿瑾”,或者在床上情动时,喊我“宝宝”。

“陈……警官。”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握着枪的手,却怎么也放不下来。

我该怎么办?按照规定,我应该立刻放下武器。可我放不下。这把枪,

是我三年来唯一的精神支柱。它提醒我,我是谁,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现在,

这个支柱好像也断了。一名特警队长快步走来,看到我们这诡异的对峙,皱起了眉。“苏瑾!

你在干什么!放下枪!”他显然认识陈野的身份。所以,整个行动组,

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我像个傻子一样,对着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亮出了獠牙。

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我缓缓,缓缓地垂下手臂,保险栓“咔哒”一声合上。

声音不大,却像在我心里敲响了丧钟。陈野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我没给他机会。我转过身,大步走向特警队长,将手里的枪拍在他怀里。“报告!

卧底警员9527苏瑾,任务完成,申请归队!”我的声音,大得像在宣誓。

我在告诉所有人,也在告诉自己。我是一名警察。不是谁的情人,

更不是一个被骗得团团转的蠢货。队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陈野,眼神复杂。

“先带回去。”他挥了挥手,“所有人,都带回去。”“是!”两名同事上前,

一左一右“护送”着我。我没有反抗。只是在与陈野擦肩而过时,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冷地说道:“陈野,你演得真好。”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没回头,径直往前走。身后,传来他低沉而清晰的回应。“你也不差。

”第二章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桌子,刺眼的白炽灯。典型的审讯室配置。我坐在椅子上,

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温水。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我的直属上级,王队。他脸色铁青,

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苏瑾,解释一下。”文件上,是我和陈野的照片。有在游艇上,

他搂着我的腰,我靠在他怀里笑。有在地下拳场,我替他挡了一棍,他抱着我,

眼神里满是杀意。还有一张,是在他的私人别墅,深夜,我穿着他的白衬衫,坐在吧台边,

他从身后环住我,吻我的侧脸。每一张,都亲密得无可挑剔。每一张,都像一把刀,

在我自以为是的专业素养上反复切割。“报告王队,为了获取信任,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牺牲?”王队冷笑一声,“你管这个叫牺牲?苏瑾,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什么身份?”“我时刻记得。”“记得?那你告诉我,你和陈野,

到底有没有假戏真做?”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要刺穿我的伪装。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回答?说没有?连我自己都不信。说有?

那我和一个身份不明的“黑道大佬”产生感情,是严重的纪律问题。该死,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是错的。“我和他的所有接触,都以任务为前提。”我选择了最官方,

也最没有说服力的答案。王队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看得我后背发毛。“陈野那边,

也是这么说的。”他忽然说。我心里一动。他也正在被审?他会怎么说我?“他说,

你是一名非常优秀,但也非常危险的卧底。”王队缓缓说道,“为了试探你,

他不得不和你维持亲密关系。”“试探我?”我差点笑出声,“他一个黑社会头子,

试探我什么?”“试探你是不是警察。”王队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陈野,代号‘孤狼’,

七年前潜入‘龙渊’,是最高级别的深层卧底。他的存在,只有总指挥部的几个人知道。

”王队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道:“三年前,你申请加入行动。我们评估后认为,

你的出现,可以加速瓦解‘龙渊’内部,但同时也可能对‘孤狼’造成威胁。所以,

你的任务,除了搜集证据,还有一个——”他停顿了一下,

一字一句地说道:“——考验‘孤狼’。”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考验他?我?所以,

我以为我在演戏给他看,实际上,是组织在通过我,看他的戏?“我们想知道,

一个在黑暗里行走了七年的卧底,心还是不是红的。”王队的声音冰冷而残酷,“而你,

苏瑾,就是那块投入深渊的石头。我们想看看,能不能激起一点人性的回响。”我明白了。

我彻底明白了。我不是猎人。我甚至不是猎犬。我只是一个诱饵。

一块用来测试猛兽是否还保留人性的,活生生的诱饵。巨大的荒谬感和被利用的愤怒,

让我浑身发冷。“所以,他对我做的一切,说的所有话,都是在演戏?演给你们看?

”我哑着嗓子问。“可以这么理解。”“那他呢?”我追问,“他对我,也是在演戏吗?

”王队沉默了。这一次,轮到他沉默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苏瑾,

你们俩的情况太特殊了。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们不能见面,也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王队!”我叫住他。“什么事?”“我想知道,

考验……成功了吗?”我盯着他的眼睛,“他还是不是我们的同志?

”王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如果是以前,我可以肯定地回答你‘是’。”“但是现在,

”他摇了摇头,“因为你的出现,我不知道了。”第三章我在安全屋里待了三天。

说是安全屋,其实和软禁没什么区别。一日三餐有人送,但窗户被封死,

门口永远有两个人站岗。这三天,我翻来覆去地想王队的话。想我和陈野的过去。

我像一个疯子,把这三年的记忆掰开、揉碎,放在显微镜下,一帧一帧地分析。

我以为的甜蜜,是真的吗?我以为的试探,又是谁在试探谁?我想起我刚到他身边时。

他对我处处防备,扔给我最危险的任务。有一次,对家交易,他让我一个人去。

典型的投石问路,想借刀杀人。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交易现场果然出了问题,双方火并,

我被堵在仓库里,子弹像雨点一样泼过来。我以为我死定了。就在那时,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撞破了仓库大门。陈野从车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冲锋枪,

对着敌人疯狂扫射。他把我从枪林弹雨里拖出来,塞进车里。

我看到他手臂上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把他的黑衬衫染得更深。“为什么回来救我?

”我问他。他一边飙车,一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我的东西,就算是垃圾,

也只能我亲手扔。”当时,我只觉得这个男人霸道又无情。现在想来,

他如果真是黑道大佬,完全可以等我死了再来收拾残局。他冒着暴露的风险冲进来,

是在救我这个‘警察’?还是在保护他身为‘警察’的底线?还有一次。

他的死对头抓了我,以此要挟他。电话里,对方让我喊救命。我偏不,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陈野笑。“陈野,你别来。我死了,你就少个麻烦。

”我当时是在试探他,如果他真的在乎我,就会来。如果他不在乎,我死了,

也算为组织除了害。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放弃我了。然后,

我听到了他低沉的声音。“我的人,一根头发都不能少。”后来,他单枪匹马地来了。

用他自己,换我。我永远忘不了,他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血,却依旧对我笑的样子。

他说:“阿瑾,闭上眼。”下一秒,他挣断了绳索,用一把藏在鞋底的刀片,

在我们之间杀出了一条血路。那些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从那天起,

我才真正开始“沉沦”。我以为,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一个战友对另一个战友的舍命相救!他不是在救“情人”苏瑾。

他是在救“卧底”苏瑾!而我呢?我做了什么?我为了获取他“贩毒”的证据,假意迎合,

在他酒里下药。他将计就计,把我抱上床,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阿瑾,

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不用这么麻烦。”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他识破了我的意图。

现在才明白,他不是识破了我要下药,他是识破了我要套话!他是在提醒我,

不要用这种危险的方式试探!他是在保护我!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我这个傻子。我这个天字第一号的大傻子。

我把他一次次的保护,当成了爱情的证明。又把他一次次的试探,当成了黑道大佬的残忍。

我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苦情戏里,无法自拔。却不知道,在舞台的另一边,他比我演得更辛苦,

更孤独。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立刻收起所有情绪,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送餐的人,而是陈野。他也换上了一身便装,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

看起来干净又利落,和我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手工西装、气场迫人的黑道大佬判若两人。

他瘦了些,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们让你出来了?”我先开口,声音干涩。“嗯。”他点点头,走到我对面坐下,

“你也一样。”“为什么?”“因为,出事了。”他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蝎子跑了。”“什么?!”我猛地站起来。蝎子是陈野的副手,

也是“龙渊”最心狠手辣的打手。收网那天,他因为在分部处理事务,侥幸逃脱。

“他怎么会跑掉?我们布控的人呢?”“我们的人,扑空了。”陈野的声音很沉,“而且,

他放出了话。”“什么话?”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陈野抬起眼,

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要我们两个,死。”第四章陈野的话音刚落,

安全屋的警报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尖啸!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将我们两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怎么回事?!”我厉声问。陈野脸色一变,猛地扑过来,

将我死死压在身下!“趴下!”几乎是同一时间,“轰”的一声巨响!我们身后的那面墙壁,

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炸开!钢筋混凝土的碎块夹杂着滚滚浓烟,朝我们劈头盖脸地砸来。

陈野闷哼一声,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扛下了所有的冲击。这家伙……是疯了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须后水味道,混杂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咳咳……”浓烟散去,我推开压在身上的陈…野,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撑着地面,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后背的T恤已经被碎石划破,渗出的血染红了一大片。“你怎么样?

”我下意识地问。“死不了。”他甩了甩头,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那动作,

流畅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我这才注意到,他换便装的同时,也配了枪。而我,

除了这身囚服一样的衣服,什么都没有。该死!王队那老狐狸,根本就没信任过我!

墙壁的破洞外,几道黑影一闪而过,紧接着,密集的枪声响起!

子弹“嗖嗖”地从我们头顶飞过,打在对面的墙上,迸溅出点点火星。“他们有重火力!

这里不安全!”陈野拉着我,躲到一面承重墙后面。

外面的枪声和门口守卫的还击声混成一团。但很快,门口的声音就消失了。我们都明白,

那两个负责看守我的同事,凶多吉少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我的眼睛瞬间红了。

“蝎子……他怎么敢?!”这里是警方的安全屋!他带人强攻,等于是在向整个警队宣战!

“他不是敢,他是疯了。”陈野冷静地更换着弹匣,“他以为我们背叛了‘龙渊’,

背叛了他所谓的‘兄弟义气’。”“我们本来就不是‘龙渊’的人!”我吼道。“在他眼里,

是。”陈野看了我一眼,“尤其是你,他一直觉得你是个祸水。现在,他觉得是你策反了我。

”我策反他?这锅我可不背!“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我说。“出不去。”陈野摇头,

“他们是有备而来,外面肯定已经被包围了。”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那怎么办?等死吗?”“等支援。”陈野言简意赅,“王队他们收到警报,

五分钟内就能赶到。”“五分钟?”我看着外面不断扫射进来的火舌,

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颗子弹打在我们身边的墙壁上,碎石溅到我的脸上,

划出一道血痕。陈野的眼神一冷。他突然把我往墙角一推。“你干什么?”我惊愕地问。

“在这里待着,别动。”他说完,竟然一个翻滚,从掩体后冲了出去!“陈野!

”我失声尖叫。他疯了吗?对方火力那么猛,他出去就是个活靶子!只见他像一头猎豹,

利用屋内仅有的几件家具做掩护,不断移动,手里的枪接连点射。每一次枪响,

外面就传来一声惨叫。他的枪法,精准得可怕。这家伙……真的是警察吗?这身手,

比特种部队还猛。我看着他的背影,那个在无数个夜里,我曾从背后拥抱过的宽阔背影。

此刻,这个背影正挡在我面前,为我挡住了所有的危险。心脏,不合时宜地狂跳起来。

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就在这时,一名枪手从侧面的窗户破窗而入,

举枪对准了陈野的后背!“小心!”我瞳孔骤缩,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我扑到陈野的背上,

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他。预想中的枪声没有响起。只听到“咔”的一声轻响。我愣了一下,

回头看去。陈野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一只手搂着我的腰,

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那名枪手的手腕。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让对方动弹不得。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送死?”陈野的眼神冷得像冰,手腕一拧。“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枪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枪掉落在地。

陈野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昏死过去。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我趴在他怀里,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一下,又一下。和我的心跳,

渐渐重合。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不是让你别动吗?”“我……”我张了张嘴,

却说不出话来。总不能说我怕你死吧?太丢人了。“我怕你死了,没人证明我的清白。

”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他听了,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放心。

”他搂着我的手臂紧了紧,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在你爱上我之前,我不会死的。

”第五章警笛声由远及近,蝎子的人马如潮水般退去。

我和陈野被迅速转移到了一个新的,更隐秘的安全地点。

这是一间位于市中心高档公寓楼里的复式套房,安保系统是军用级别的。

王队脸色阴沉地给我们下了死命令:在揪出蝎子之前,我们两个必须24小时待在一起,

绝对不许分开。美其名曰“互相保护”,实际上是“互相监视”。

我看着客厅里那张唯一的双人床,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张床?王队是魔鬼吗?

嫌我们俩不够尴尬?陈野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窘迫,他脱下染血的T恤,

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他的后背,一片青紫,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

是为了保护我留下的。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你坐下,我给你处理伤口。

”我从医疗箱里拿出消毒水和纱布。他没拒绝,依言在沙发上坐下。我拧开消毒水瓶盖,

用棉签沾了药水,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伤口。“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肌肉瞬间绷紧。

“疼?”我明知故问。“你试试?”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没说话,

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只有棉签擦过皮肤的“沙沙”声。

他的背很宽,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上面还布满了各种旧伤。有刀伤,有枪伤。每一道伤疤,

仿佛都在诉说着他那七年不见天日的卧底生涯。我忽然有些心疼。这个男人,

到底经历了什么?“苏瑾。”他突然开口。“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我的手一顿。来了,卧底保留节目——复盘大会。“从你单枪匹马救我那次开始。

”我淡淡地说,“太不符合一个黑道大佬的利益逻辑了。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置于险地,

太蠢。”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像是在笑。“那你呢?”他反问,

“你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演的?”“我没有演。”“哦?”“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的背,猛地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看着他僵硬的背影,继续说道:“我爱上了‘龙渊’的老大陈野,

那个狠辣、霸道,却又会在深夜给我盖被子的男人。我为这份感情痛苦过,挣扎过,

甚至想过,等任务结束,就申请调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但是,”我话锋一转,

声音冷了下来,“我不认识什么‘孤狼’警官。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骗了我三年的陌生人。

”我把沾了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拿起一卷新的纱布。“所以,陈警官,请你以后,

不要再用那种……我们很熟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们不熟。”我说完,开始给他缠纱布。一圈,

又一圈。像是在包裹他的伤口,也像是在我们之间,筑起一道无法逾越的墙。

他始终没有说话。直到我打好最后一个结,准备收回手。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滚烫,力气大得惊人。“苏瑾。”他转过身,正面看着我。我们的距离,近在咫尺。

我甚至能看清他漆黑的瞳孔里,映出的我那张倔强又苍白的脸。“如果我说,我也没有演呢?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脆弱。“那个给你盖被子的男人,

那个为你挡刀的男人,那个单枪匹马去救你的男人……不是‘龙渊’的老大,

也不是‘孤狼’。”“他只是陈野。”“一个在黑暗里待了太久,忽然看到一束光,

就奋不顾身扑过去的,傻子。”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光?他说我是……光?

这算什么?迟来的表白吗?在我把他定义为“骗子”之后?“你……”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痛苦,挣扎,还有一丝……恳求?他的另一只手,

缓缓抬起,似乎想触碰我的脸颊。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然后,像触电一般,猛地收了回去。“对不起。”他别过脸,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没资格说这些。”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留给我一个孤寂的背影。“你说的对,

我们不熟。”“忘了过去吧。”“从现在起,我们只是搭档。”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里,

五味杂陈。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痛。搭档?陈野,

你这个混蛋。你把我的心搅乱了,现在又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第六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陈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搭档”模式。

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恪守着泾渭分明的界限。他睡沙发,我睡床。我们一起分析案情,

推演蝎子的下一步行动,配合默契得像多年的老搭档。但只要一结束工作,

空气就会立刻降到冰点。他会默默地去厨房做饭,两菜一汤,精准地符合我的口味,

但绝不多说一句话。我会在他洗碗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想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们就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刺猬,靠得太近会刺伤对方,

离得太远又会感到寒冷。这种拉扯,快把我逼疯了。这天,王队打来电话,

通报了最新的调查进展。“我们追查到蝎子在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厂有活动迹象,

准备今晚收网。”“行动计划是什么?”陈野开了免提,沉声问。“A组正面强攻,

B组侧翼包抄,狙击手已经就位。”王队的声音听起来信心十足,“你们两个,留在安全屋,

哪儿也不许去!”“为什么?”我不满地质问,“我们对蝎子最了解!”“这是命令!

”王队不容置喙地说道,“你们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不能冒险。等我们抓到蝎子,

你们的禁闭就解除了。”电话被挂断了。我气得想摔手机。“他把我们当什么了?吉祥物吗?

”陈野却皱起了眉,盯着桌上的城市地图,一言不发。“怎么了?”我看出他的不对劲。

“太顺利了。”他指着地图上被红圈标注出来的废弃工厂,“蝎子那么多疑,

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暴露自己的藏身点?”我也冷静下来。确实。蝎子能在上次的围捕中逃脱,

说明他绝不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你的意思是……这是个陷阱?”“很有可能。

”陈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想引开警方的主力,然后……调虎离山。”我心里一沉。

“他的目标是我们?”“不。”陈野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地图的另一个点上,“是这里。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医院?”我不解。“‘龙渊’的账本,

你还记得吗?”陈野提醒我。我立刻反应过来。收网行动中,

我们缴获了“龙渊”的大部分资料,但其中最核心的一本加密暗账,一直没找到。那本账本,

记录了“龙渊”这些年所有的非法交易和资金流向,甚至可能牵扯到更上层的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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