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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世子爷我成了公主的心腹

沧海一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拒嫁世子爷我成了公主的心腹》,主角卫然封宴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拒嫁世子爷我成了公主的心腹》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爽文,甜宠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沧海一主角是封宴,卫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拒嫁世子爷我成了公主的心腹

主角:卫然,封宴   更新:2026-01-18 01:3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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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玉簪抵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宁安公主丹蔻艳丽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

笑意不达眼底。“苏锦,本宫的暗卫,你也配肖想?”她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

“卫家世子才貌双全,家世显赫,本宫心善,便将你赐婚于他。”“明日,

你就去卫府学规矩吧。”我的血瞬间凉了,目光越过她,死死钉在殿内阴影里的那个身影上。

封宴。他穿着一身玄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握着刀柄的手,

骨节根根泛白。第一章宁安公主的笑声像淬了毒的冰凌,在殿内回响。我跪在地上,

冰冷的金砖透过膝盖,一直凉到心底。卫家世子卫然?那个名满京城的君子?

可我听厨房的张大娘说过,他前院种满了芍药,后院却养着一帮恶犬,专咬不听话的下人。

这是赐婚?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不能认命。我磕下头,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

声音却尽量平稳:“奴婢……谢公主隆恩。”忍,一定要忍住。现在顶撞她,死得更快。

封宴,你千万别冲动。我能感觉到那道黏在我身上的视线,灼热,充满了压抑的愤怒。

宁安公主很满意我的顺从,她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下去吧,别在这碍眼。

”我低着头,恭敬地退了出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直到走出大殿,被晚风一吹,

我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一个小太监碎步跑过来,递给我一个包裹:“苏锦姐姐,

这是公主赏的,让您明天去卫府,别丢了皇家颜面。”我接过包裹,入手沉甸甸的。赏赐?

怕是枷锁吧。回到低矮的宫女所,我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衣裙,几支珠钗,

还有一张婚书。那红色的纸,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坐立不安,心里乱成一团麻。逃?

皇宫守卫森严,我一个宫女能逃到哪里去?被抓回来就是死路一条。嫁?

嫁给那个传闻中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卫然,我这辈子就毁了。夜深了,我毫无睡意,

抱着双膝坐在窗边。窗外,一棵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又细又长,像个张牙舞爪的鬼。

忽然,一道极轻的破空声响起。我浑身一僵。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落在窗外,无声无息。

是封宴。他依然是那身玄衣,脸上带着一张银质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

我看到他眉骨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心口一酸。那是上次为了护着公主,被刺客划伤的。

药还是我偷偷给他送去的。或许,就是因为那次,才被公主察觉了。他来干什么?

他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我的心跳得飞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他没有说话,

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痛苦,挣扎,还有……杀意。

我吓了一跳。他想干什么?杀了卫然?不行!他会没命的!我猛地推开窗,

不顾一切地抓住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坚硬如铁。“别去!”我压低声音,急得快哭了,

“你不能去!”他身形一顿,低头看着我抓着他的手,目光闪烁。“我……”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你走。”三个字,让我瞬间怔住。随即,

巨大的狂喜和恐惧同时将我淹没。带我走?我们能去哪里?天大地大,我们不过是一个宫女,

一个暗卫,是皇家的“财产”,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抓回来。到那时,就是万劫不复。

我不能连累他。我慢慢松开手,拼命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不行的,封宴,

我们走不掉的。”“公主的手段你比我清楚,我们斗不过她。”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你忘了我吧。”对不起,封-宴。我爱你,所以我不能毁了你。

他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归于沉寂,比这深夜还要黑。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仿佛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骨子里。然后,他转身,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我瘫坐在地上,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窗外,只剩下那棵张牙舞爪的老槐树。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送到了卫府。领头的嬷嬷板着脸,

将我交给了卫府的管家。“苏锦姑娘,我们公子在书房等您。”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么快就要见我?鸿门宴啊。我压下心中的不安,跟着管家穿过几重回廊。

卫府确实气派,雕梁画栋,一步一景,比宫里一些偏殿还要奢华。前院果然种满了芍药,

开得正盛,美得有些不真实。书房门口,管家停下脚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正背对着我,临窗而立。他身形颀长,

气质温润如玉。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你就是苏锦?”他的确生了一副好皮囊,

眉眼含笑,唇角微扬,是京中贵女们最痴迷的那种翩翩公子。

可我却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审视和冷意。像毒蛇在暗中吐着信子。装,真会装。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我敛眉垂目,恭敬地行礼:“奴婢苏锦,见过卫公子。

”“不必多礼。”他走过来,亲自扶我起身,指尖温热,我却觉得像被冰块烫了一下。

“公主将你赐婚于我,是我的福气。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叫我卫然便可。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却只想后退。一家人?我可没兴趣跟你玩什么过家家。

“奴婢不敢。”我低着头,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羞涩”,轻笑一声,

拉着我走到一旁坐下。“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管家说。”他指着窗外,

“你喜欢芍药吗?这些都是我亲手种的。”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冷笑。喜欢啊,

红得像血一样,多好看。“公子有心了,很美。”我轻声说。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问我宫里的趣事,问我公主的喜好,看似随意,实则句句都在试探。

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专挑些不痛不痒的琐事说,滴水不漏。聊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他似乎有些乏了,便让丫鬟带我去住处。我的院子很偏僻,但收拾得干净雅致。关上门,

我才终于松了口气。应付他比伺候公主还累。我开始检查房间,角角落落都不放过。

这种人,心思深沉,肯定会派人监视我。果然,我在床角的雕花里,

发现了一个极小的气孔,正对着床榻。我后背一凉。真是个变态。我假装没发现,

将公主赏的衣物一一挂好。入夜,我早早熄了灯,躺在床上,却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我知道,暗处有眼睛在盯着我。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猫叫。一声长,

两声短。是暗号!是封宴!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跟来了?他疯了吗!

这里是卫府,比皇宫还危险!我悄悄起身,躲开那个监视孔,溜到后窗。窗外,

一道黑影贴着墙根,一动不动。我轻轻推开一条缝。“你来干什么!”我用气声问。

“公主不放心,命我暗中保护。”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公主?她会这么好心?

是派你来监视我的吧!虽然心里这么吐槽,但看到他,我的心还是安定了不少。

“这里有眼睛。”我言简意赅。他似乎并不意外,“我知道。”“卫然不简单。”他又说。

“我看到了。”我顿了顿,压低声音,“他的书房里,挂着一幅北境的舆图,而且,

他喝的茶,是北胡特有的雪尖茶。”这些都是我在书房时,用眼角余光瞥到的。

雪尖茶味道特殊,有一次公主招待北胡使臣,我闻到过。封宴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

你小心。”说完,他便要走。“等等!”我叫住他。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

是我在宫里求来的,一直贴身放着。我从窗缝里递出去。“这个……给你。”他没有接,

只是看着我。夜色太暗,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拿着!”我有些急了,“我在这里,用不上。

”拿着啊,你这个笨蛋!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他终于伸出手,

接过那个小小的平安符,紧紧攥在手心。“等我。”他只说了两个字,便再次融入了黑暗。

我靠在窗边,心跳如雷。等他。好,我等你。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卫然每天都会来我院里坐坐,送些小玩意儿,或是带我逛逛园子。他表现得越是体贴入微,

我心里就越是发毛。我则继续扮演着那个胆小、顺从的待嫁宫女。每天给他烹茶,为他抚琴,

偶尔“不经意”地问一些关于他生意上的事。我知道,他正通过我,了解宫里的动向。而我,

也在不动声色地搜集他的信息。这场戏,我们俩都演得不亦乐乎。看谁先绷不住。

我利用给卫然送点心的机会,将他的书房摸了个遍。他的警惕性很高,

重要的东西都锁在暗格里,我根本无法靠近。但我还是发现了一些蛛趄马迹。比如,

他看的书,很多都夹着写有北胡文字的纸条。我不懂北胡文,但我会画。

我将那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偷偷用烧尽的炭笔画在手心,回去再临摹到帕子上。这天,

卫然说要带我去城外的别院赏枫。机会来了。我知道,他这是想将我彻底控制起来,

隔绝我和外界的联系。但这也是我离开卫府,传递消息的唯一机会。我“欣喜”地答应了。

出发前,我借口说想为他做一身新衣,要来了针线篮。我将那几块画着北胡文字的帕子,

小心地缝进了衣袖的夹层里。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城。我掀开帘子一角,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封宴,你一定要跟上。突然,马车猛地一震,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卫然皱眉问道。外面传来车夫惊慌的声音:“公……公子,前面有人拦路!

”卫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封宴?别是他,千万别是他!

他一个人怎么斗得过卫府的护卫?卫然掀开车帘。我也跟着探出头去。只见前方的路上,

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短打,背着一把大刀,满脸虬髯,眼神凶悍。他身后,

还跟着十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汉子。“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为首的男人声音洪亮,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我心里一松。是山匪。还好不是封宴。

卫然的护卫们立刻拔刀,将马车团团围住。“大胆狂徒!知道车里坐的是谁吗?

”护卫头领喝道。那山匪头子却丝毫不惧,哈哈大笑:“我管他是谁!天王老子也得交钱!

”卫-然脸色铁青,对我低声道:“你待在车里,别出来。”说完,他便下了车。

我缩回车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我悄悄用针线篮里的小剪刀,割开缝着帕子的衣袖夹层。我将其中一块帕子揉成一团,

紧紧攥在手心。外面的打斗声已经响了起来。刀剑相击,惨叫连连。卫府的护卫虽然精锐,

但对方人多势众,悍不畏死,一时间竟占了上风。我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混战。

血腥味扑面而来。我看到卫然被两个护卫护在中间,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阴冷。他也在等。

等什么?就在这时,林中突然响起一声尖锐的鸟鸣。那些山匪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

攻势更猛了。而卫然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我心里一沉。不好,中计了!

这些山匪是他的人!这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是什么?杀人灭口?

我看到一个山匪“失手”,一刀砍向了驾车的车夫。车夫当场毙命。

他要杀光所有知道他离开京城的人!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不行,我必须自救!

我看到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是封宴!他果然跟来了!我心头一横,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猛地跳下马车,朝着与树林相反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

“啊——救命啊!”我尖叫着。演戏嘛,谁不会啊!我的举动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卫然脸色一变,喝道:“抓住她!”两个山匪立刻朝我追来。我故意跑得不快,

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脸上写满了恐惧。就在他们快要追上我的时候,我脚下一崴,

狠狠摔在地上。手中的帕子,也“不小心”甩了出去,正好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草丛里。

一个山匪狞笑着向我扑来。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疼痛。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和一声短促的惨叫。我睁开眼。那个山匪已经倒在了地上,

后心插着一支黑色的羽箭。另一-个山匪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寒光一闪。血溅了我一脸。温热的,带着铁锈味。封宴挡在我身前,手中长刀还在滴血。

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的卫然。空气,瞬间凝固了。

第四章卫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封宴?

”他眯起眼睛,声音里透着杀气,“公主的暗卫,怎么会在这里?”封宴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护在身后。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给了我无尽的勇气。

他居然为了我,暴露了自己。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卫公子,

”我从封宴身后探出头,声音颤抖,脸上还挂着未干的血迹,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这些是什么人?他们要杀我!”我指着那些山匪,一副受到了极大惊吓的样子。

倒打一耙,我最会了。卫然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精心设计的局,

被封宴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不能承认这些山匪是他的人,更不能在这里杀了封宴,

否则无法向公主交代。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我也不知道。”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许是冲着我来的,连累你了。幸好有封护卫在。”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对剩下的山匪喝道:“滚!”那些山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林子里。一场“意外”,

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卫然的护卫死了好几个,他自己也受了些惊吓,赏枫是去不成了。

回去的路上,马车里的气氛诡异到极点。卫然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

一遍又一遍地剜着我。我低着头,假装瑟瑟发抖,心里却在冷笑。看什么看,

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封宴骑着马,不远不近地跟在马车后面。我知道,

只要卫然敢动我一下,封宴的刀会立刻劈开这辆马车。回到卫府,

我立刻被“请”回了我的院子。两个粗壮的婆子守在门口,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是监禁。

卫然没再来看我。他大概在头疼,该如何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我坐在房间里,看似平静,

实则心急如焚。帕子虽然丢出去了,但封宴能不能拿到?就算拿到了,

他能不能看懂我的意思?我被困在这里,外面的情况一概不知。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到了晚上,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突然,我听到门口传来一声闷哼。我立刻屏住呼吸。

窗户被轻轻推开,封宴翻身而入。他身上带着一股血腥气。“你……”我刚想问他,

他却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指了指门口,又指了指床角的监视孔。我立刻会意。

他将我拉到桌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那块我丢出去的帕子。他拿到了!我心中一喜。

他摊开帕子,又从怀里拿出另一块一模一样的。他什么时候拿到的?我愣住了。

他用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书房。我立刻明白过来。在我被卫然带走后,

他潜入了书房,找到了我藏起来的另外几块帕子!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

配合默契!他似乎看懂了我的口型,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

他将两块帕子放在一起,上面的北胡文字连成了一句话。虽然我们都看不懂,

但其中一个反复出现的符号,我们都认得。那是卫然手上那枚戒指的符号。封宴指了指帕子,

又在桌上写:公主。我点点头。必须把这个东西送到公主面前。可是,我被困在这里,

怎么送出去?我急得在原地打转。封宴拉住我,让我冷静。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管,

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纸条。“明日午时,厨房后门,会有人接应。”我看着他,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什么都为我安排好了。“你怎么办?”我用口型问他。他指了指外面,

又指了指自己,最后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他要先走,在外面策应我。我点点头,

将纸条和帕子都贴身收好。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准备离开。我突然拉住他的衣角。

小心。我无声地说。他身形一顿,反手握住我的手,很轻,但很坚定。下一秒,

他松开手,消失在窗外。我摸着刚刚被他握过的手,感觉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卫然,

宁安公主。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第五章第二天,我一早就开始“闹肚子”。

我在床上疼得打滚,脸色惨白,冷汗直流。门口的两个婆子一开始还以为我装病,不予理会。

但我演得实在太逼真,眼看就要“疼晕”过去。她们终于慌了,连忙跑去禀告卫然。

卫然很快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大夫。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怀疑。

演,我继续演。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他。大夫上前给我把脉,半晌,

皱着眉对卫然说:“公子,这位姑娘脉象虚浮,气血两亏,像是……中了某种慢性毒。

”我心里一惊。中毒?我怎么不知道?卫然的脸色也变了。他猛地看向我,

眼神锐利如刀。我立刻“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我虚弱地说。

大夫又道:“这毒不致命,但会让人日渐虚弱。看样子,至少中-毒半月以上了。

”半个月……那不是我还在宫里的时候吗?是宁安公主!好狠的女人!

一边把我赐婚给卫然,一边又给我下毒,是怕我真的成了卫家的人,彻底脱离她的掌控吗?

我瞬间想通了关节。卫然的脸色阴晴不定。他让大夫先下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是你自己下的毒?”他冷冷地问。“我没有!”我激动地坐起来,

“我为什么要给自己下毒?我……”我说不下去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一半是演的,

一半是真的后怕。宁安,你好狠的心!卫然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良久,

他忽然笑了。“有意思。”他坐到床边,捏住我的下巴,“看来,公主殿下,

也不怎么信任你啊。”他一语道破了真相。我浑身一颤。“既然如此,”他凑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说的却是最冰冷的话,“你就更应该为我所用。否则,你的解药,

可就没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王八蛋,你们一个两个,都拿我当棋子!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绝望和顺从。“我……听公子的。”他满意地笑了,松开我,站起身。

“好好养病,解药的事,我会想办法。”他转身离开,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我躺回床上,摸着怀里的帕子和纸条。卫然,你以为你赢了?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午时将至。我借口说想喝点热粥,支开了门口的婆子。然后,

我用早就准备好的迷香,迷晕了另一个。我换上一身粗使丫鬟的衣服,脸上抹了些锅底灰,

从院子的狗洞里爬了出去。一路躲躲藏藏,终于摸到了厨房后门。

后门外停着一辆送泔水的车。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在把一桶桶泔水往车上搬。我走过去,

低声问:“是张大哥吗?”那汉子动作一顿,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他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东西呢?”我将竹管递给他。他接过,藏进怀里,

然后指了指车上的一个空桶。“上去。”我咬咬牙,忍着恶臭,

爬进了那个散发着馊味的木桶里。他用盖子把我盖好。马车缓缓启动。我在木桶里,

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提到了嗓子眼。马车走到门口时,被拦下了。“停下!检查!

”是护卫的声音。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完蛋了,要被发现了。

我听到护卫挨个打开木桶盖子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近。我攥紧了拳头,

紧张得无法呼吸。就在盖子即将被掀开的前一秒,我听到了卫然的声音。“让他走。

”护卫似乎有些犹豫:“可是公子……”“我说让他走!”卫然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一个送泔水的,能有什么问题?别耽误了我的正事!”“是!”马车再次启动,

顺利地驶出了卫府。我在木桶里,长长地松了口气,差点瘫软下去。卫然这个蠢货,

他以为我中了他的计,对我放松了警惕。他急着去处理我的“毒”,反而给了我机会。

马车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下。木桶盖子被打开,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

我看到了封宴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出来。”他说。我狼狈地爬出来,差点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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