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恶作剧之城》,主角静河老陈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情节人物是老陈,静河,正常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小说《恶作剧之城由网络作家“生姜吃蒜”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0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7 23:41: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恶作剧之城
主角:静河,老陈 更新:2026-01-18 01:3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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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静河初印象静河市欢迎我的第一件礼物,是镜子里那个不太像我的倒影。
搬来的第七天,我正蹲在客厅地板上拼装那面从宜家买来的落地镜。
六角扳手在手里滑不溜秋的,怎么也拧不紧那些该死的小螺丝。门外响起敲门声,三下,
间隔均匀得像用秒表量过。开门,是隔壁的老陈。老陈大概七十出头,
脸上皱纹深得能夹住硬币。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手里拎着个红色塑料袋,
里面装着几根蔫了的芹菜。“新搬来的?”他声音沙哑。“对,上周刚搬来。
”我擦了擦手上的汗,“您有事?”老陈没接话,眼睛越过我肩膀,
盯着屋里那面还没立起来的镜子。塑料膜半耷拉着,镜面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模糊的光。
“不要相信镜子里的自己。”他说。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老式塑料拖鞋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嚓嚓”的声音,从三楼一直响到一楼,消失在楼门外。
我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然后摇摇头笑了。小城市总有那么几个怪人,我告诉自己。
在深圳住了十年,什么没见过?深夜出租车司机讲的无脸乘客,写字楼保安说的电梯异闻,
城中村里那些神神叨叨的老太太。每个城市都需要点都市传说,就像菜里得放盐。
可静河市的盐,好像放得特别多。搬来第二周,我开始发现不对劲。周一早上,
我的车前盖上放着一只毛绒兔子。灰色的,耳朵很长,一只眼睛的线头开了,
露出里面发黄的棉花。兔子怀里抱着张纸条,
上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今天的阳光有柠檬味”。我拎着兔子耳朵看了半天,
把它扔进了楼下垃圾桶。心想这恶作剧还挺文艺,就是兔子太旧了,应该买新的。周三,
邮箱里躺着一枚生锈的钥匙。老式黄铜钥匙,齿都磨平了,用红绳子穿着。
绳子上系着张卡片:“打开你不敢打开的门”。我把钥匙揣进口袋,
想着哪天试试单元楼的地下室——听说那扇门锁了几十年,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周五,
我发现事情开始不对劲了。下班回家,门缝底下塞着一片纸。不是整张纸,
是从地图上撕下来的一个角,边缘参差不齐。上面画着几条街,有个红圈圈出我家这栋楼。
接下来几天,每天都有新的纸片。一片、两片、三片……我试着把它们拼在一起,
发现是一张静河市的老地图,绘制日期是1983年。我的住处被圈出来,
旁边用铅笔写着很小的字:“第七个”。我开始收集这些“礼物”。一个不会响的铜铃铛,
摇起来里面好像有东西,但就是没声音。一本空白封面的笔记本,每页纸都泛黄发脆,
但一个字都没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光滑得像被人盘了几十年,
一侧有排牙印——人类的牙印。最奇怪的是窗台上的野花。每天早上,
窗台外沿都会出现一枝花。今天是一小束薰衣草,昨天是单枝洋甘菊,
前天是朵蔫了的向日葵。总是单数,从不重复,像是有人每天去不同的地方摘花,
然后趁夜放在我窗台上。“别往心里去,这是静河的欢迎仪式。”说话的是便利店老板王叔。
我第三次去他店里买烟时,终于忍不住问起这些事。王叔五十多岁,秃顶,
总是穿着一件印着“静河酿酒厂1998”字样的文化衫。“每个新来的人都得经历这个。
”他一边找零一边说,手指头被烟熏得焦黄。“持续多久?”“直到你不再觉得奇怪为止。
”王叔把零钱递给我,里面夹着一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
纸币空白处用红笔写着:“数数你的影子”。那天晚上我真的数了。客厅的吸顶灯很亮,
把整个房间照得明晃晃的。我站在灯下,低头看地面。一个影子,轮廓清晰,
随着我的动作摇摆。我做了几个夸张的动作——挥手、跳跃、转圈——影子老老实实地模仿。
但当我转身走向厨房时,眼角余光瞥见镜子里的景象。那面宜家镜子终于装好了,靠在墙边,
映出整个客厅。镜子里的我正转身,身后跟着一个影子……不,不对。不是跟,是重叠。
两个影子叠在一起。我猛地回头。地板上只有一个影子,被拉得老长,延伸到沙发底下。
再回头看镜子——还是两个,一个深些,一个浅些,像照相时没对准焦的重影。
我走到镜子前,脸几乎贴到镜面上。鼻子呼出的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我做了个鬼脸,
吐舌头,翻白眼。镜子里的我也做了一模一样的动作。只是那个重影还在,淡淡的,像水渍。
我盯着看了整整一分钟,直到眼睛发酸。最后我拉上窗帘,关了灯,摸黑走进卧室。
那晚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照镜子,镜子里的人突然开口说话,但说的不是我的声音。
第二天早上,窗台上放着一枝白色百合。第二章:城市的游戏我开始认真观察这座城市。
静河市不大,老城区估计就十来平方公里,新开发的工业园区在东边,听说污染挺严重。
城市布局很怪——中心是个圆形广场,八条主街像轮辐一样向外延伸,
但每条街延伸一段后就开始弯曲,最后整个城市像个蜗牛壳,一圈圈绕向中心。
市政档案馆的资料显示,这种设计是18世纪末一个叫周静河的市长搞的。这人是个数学迷,
尤其痴迷斐波那契数列和黄金分割。他觉得城市应该像贝壳一样自然生长,
所以规划了这种螺旋布局。民间传说则是另一个版本:说这种布局是为了困住什么东西,
让它沿着街道一直绕圈,永远走不出去。我开始在城里闲逛。周末早上,我带着相机出门,
想拍点市井生活照。中心广场有很多老人下棋、打太极,小孩追着鸽子跑,
看起来和任何小城没两样。直到我注意到那个细节。
几乎每个静河市民——我观察了三十七个人——都会在某些特定地点突然停顿。
不是停步休息,是那种几乎无法察觉的短暂停顿,不到一秒,然后继续走路,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下、咖啡馆红色遮阳棚的阴影里、第二个消防栓旁边、银行门口第三块地砖上……没有规律,
又好像有某种隐秘的规律。我决定试试。选了老槐树。那是广场西侧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树,
据说有两百年了。树皮皲裂,挂着“古树名木”的保护牌。我像其他人一样走过去,
在离树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一瞬间,周围的声音消失了。不是逐渐消失,
是突然的、绝对的安静。广场上孩子的笑声、老人的奇牌声、远处汽车鸣笛——全都没了。
世界像被按了静音键。然后我闻到一股味道。不是槐花香,是铁锈和旧报纸混合的气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柠檬味——就像那张纸条上写的。树皮上浮现出字迹。不是刻上去的,
更像是树皮本身的纹理突然重组,形成可辨认的汉字。字迹很淡,
要眯起眼睛仔细看:“你看见了几只乌鸦?”我抬头。树冠郁郁葱葱,
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没有鸟,一只都没有。我站了大概十秒,声音渐渐回来了。
孩子的笑声重新响起,像收音机调准了频道。我转身离开,走了三步,
身后传来翅膀扑腾的声音。回头,三只乌鸦站在最矮的树枝上,排成一排,
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黑色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蓝紫色光泽。我快步离开广场,
拐进一条小巷。心脏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巷子很窄,两边是居民楼的后墙,
墙上涂满涂鸦。大多是 teenage 的爱情宣言和粗口,用喷漆罐喷得张牙舞爪。
我在巷子中间停下,喘了口气。抬头看墙上的涂鸦——一个巨大的红色爱心,
里面写着“芳爱强 1999”。然后涂鸦开始流动。不是眼睛花了,是真在动。
颜色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混合、重组。红色爱心扭曲变形,字母拆解又组合,
最后形成一句新的话:“他们都在看着。”“他们”是谁?我猛地转身。巷子空荡荡的,
尽头是广场边缘,几个人影晃过,没人往巷子里看。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粘在皮肤上,
像夏天出汗后衣服贴在后背的感觉。我几乎是跑回家的。单元楼里很安静,下午三点,
大部分人都在上班。我住三楼,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得咳嗽一声才亮。
今天咳嗽了三声才亮,灯光还特别暗,黄蒙蒙的。邮箱里有一封信。不是现代那种标准信封,
是厚重的羊皮纸信封,边缘毛毛糙糙。没有邮票,没有邮戳,
正面用钢笔写着我的名字和门牌号,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封口用红色火漆封着,
火漆上有个徽章图案——一只眼睛嵌在齿轮里。我拿着信上楼,开门的手有点抖。
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客厅里,那面镜子靠在墙上,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避开镜子的方向,坐到餐桌前,用裁纸刀小心地划开火漆。信纸也是羊皮纸,质地粗糙,
上面的字是用老式打字机打出来的,字母有深有浅,有几个键还印歪了:欢迎参加游戏。
第一项挑战:找出你家不存在的房间。你有一天时间。计时开始。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十七分。第三章:不存在的房间我住的是栋老式单元楼,三楼,
两室一厅,六十平米。户型方正得像个火柴盒——进门是客厅,左边主卧,
右边次卧我当书房用,客厅尽头是厨房和卫生间。就这么简单。“不存在的房间”?
开什么玩笑。但那天纸条上的牙印、树上的字、流动的涂鸦……这些东西在脑子里转。
我决定认真对待这个“游戏”。首先,我测量了每个房间的尺寸。卷尺是搬家时买的,
三米长。从客厅开始:长4.2米,宽3.5米,高……等等。我仰头看天花板。
老房子层高一般2.8米左右,我目测了一下,好像没那么高。拉出卷尺,
踩着凳子量:从地板到天花板,2.5米。差了30厘米。也许是建筑误差?
我量了主卧:2.5米。书房:2.5米。厨房卫生间:都是2.5米。
整层楼都矮了30厘米。我下楼敲二楼的门。开门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女孩抱着猫,
男孩在打游戏。我编了个借口,说楼上水管有点问题,想看看他们天花板有没有渗水。
女孩让我进门。我趁机用目光测量——他们家天花板明显更高。临走时,
我假装不小心掉了卷尺,蹲下捡的时候快速拉出来在墙角比了一下:至少2.7米。
这栋楼的层高应该是统一的。也就是说,我家天花板和楼上地板之间,
有20厘米的夹层空间。二十厘米能干什么?藏不了人,但能藏东西。回到家,
我开始检查天花板。老式房子用预制板,接缝处有裂缝。我关了灯,打开手机手电筒,
仰着头一点一点看。客厅中央的吊灯附近,
有一块板子的颜色和周围略有不同——稍微新一点,缝隙也用腻子仔细填过,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我挪开茶几,搬来餐桌,再架上椅子,晃晃悠悠站上去。
手刚好够到天花板。用指甲抠了抠那块板的边缘,腻子很脆,一抠就掉。是块活板,
四边有卡扣。心跳又开始加速。我深吸一口气,用力往上推。板子很轻,
悄无声息地向上翻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夹层。
一股味道飘下来——陈年灰尘、旧报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樟脑丸味。夹层很矮,
只能趴着进去。我拿来强光手电,光束切进黑暗,照亮了夹层内部。大约二十厘米高,
正好是一个楼板的厚度。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放着一个木盒。盒子不大,鞋盒大小,
深棕色,表面没有油漆,露出木头的原色。盒盖上刻着那个徽章——眼睛嵌在齿轮里。
我把盒子拿下来,手有点抖。盒子比想象中轻,摇晃时里面有东西滑动的声音。回到餐桌前,
我盯着盒子看了足足五分钟。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黄昏的光线斜射进客厅,
把一切都染成暖黄色。镜子在墙边,映出我和桌上的盒子,还有窗外逐渐亮起的路灯。
打开盒子。里面有两样东西:一本皮革封面的笔记本,和一盘老式卡带录音带。
笔记本的封皮已经磨损,边角翻起,露出下面的硬纸板。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
用的是蓝色钢笔墨水,有些字已经晕开:“如果你读到这里,说明游戏已经开始了。
我是陈默,静河市第43位‘觉醒者’。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也不要相信你没看到的。
他们正在看着你,但你看不到他们。除非你学会如何去看。”我翻开第二页。日期是五年前。
“3月12日:今天终于确定了。静河市不是正常城市。它是一个‘阈限空间’,
处在现实和某种无法描述的存在之间的缝隙。市民们日复一日地表演着‘正常生活’,
但实际上都在遵循一套复杂而隐秘的规则。恶作剧不是玩笑,是测试。
每一次恶作剧都在检查你是否还能分辨真实与虚假。如果你开始觉得它们正常,
你就已经陷得太深了。”“4月3日:发现了三条规则。第一,
当你的影子做出与你不同的动作时,闭上眼睛数十秒。第二,如果听到不存在的声音,
回答与之无关的问题。第三,永远不要接受来自陌生人的红色物品。但规则可能已经变了。
他们总是在变规则。”“5月17日:找到了上一个觉醒者留下的东西。他姓李,
是个邮递员,2001年消失的。消失前他写道:‘镜子是最危险的,因为它们会反映真实。
不要长时间注视镜子,尤其是午夜之后。
’我在卫生间镜子的后面发现了他刻的字:‘救救我’。”笔记本断断续续记了三十多页,
最后几页字迹越来越潦草:“他们知道我知道了。游戏进入下一阶段。如果你找到这个盒子,
记住:静河市建于一次集体遗忘之上。1937年,这里发生了一场‘认知灾难’,
一半的居民突然无法理解‘自我’的概念。他们忘记了如何成为‘自己’,
于是开始模仿‘人类’。我们建造了这座城市,用规则和仪式来维持表象。
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下一个找到盒子的人,祝你好运。——陈默,
于消失前夜”最后一页用红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里面写着:“听录音带。
”我翻出搬家时带来的旧录音机——上大学时用来听英语磁带的,没想到还能用。插上电,
按下播放键,喇叭里传来沙沙的噪音。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平静,略微沙哑,
带着静河口音:“我是陈默。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静河市的真相比你想象得更奇怪。1937年的事不是传说,是真的。
一半的人忘了自己是谁,另一半人为了‘治疗’他们,创造了一套复杂的模仿系统。
但治疗失败了。病人没有好转,医生却被感染了。现在所有人都成了模仿者,
包括那些以为自己正常的人。恶作剧、规则、仪式——这些都是系统的一部分,
用来维持‘正常’的表象,也用来测试新来的人是否会被系统同化。镜子很危险,
因为它们有时候会映出‘真实’。如果你在镜子里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记住第一条规则。
窗户也是。晚上不要盯着窗外看太久。最重要的:这座城市是有‘管理员’的。
他们藏在普通人之中,维护着系统的运转。如果你发现了系统的漏洞,他们会‘修复’你。
我的时间不多了。他们来了。最后一个忠告:游戏是可以赢的。但不是通过逃离,
而是通过理解。祝你好运。”录音在一声叹息中结束,然后是长久的沙沙声。
我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手指还按在录音机的停止键上。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光带。然后我看见了。镜子里,
我的倒影还坐在餐桌前。但那个重影——那个淡淡的第二影子——正在慢慢站起来。
而我自己,一动没动。第四章:规则的漏洞我闭上眼睛。黑暗中,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血液冲进耳朵,咚咚作响。我默默地数数,
像陈默的笔记里写的那样:一、二、三……数得很慢,每个数字之间留出足够的空隙,
让心跳慢慢平复。数到十,我睁开眼。镜子里的我恢复了正常。一个倒影,坐在餐桌前,
手按着录音机。重影消失了。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镜子里的录音机,停止键是弹起来的。
而现实中的录音机,停止键还被我按着。我慢慢松开手指。按键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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