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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里全是演员》内容精“魔术师八键水明”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秦铮顾川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这个家里全是演员》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顾川,秦铮,沈瑜的婚姻家庭,婚恋小说《这个家里全是演员由实力作家“魔术师八键水明”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9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7 23:42: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家里全是演员
主角:秦铮,顾川 更新:2026-01-18 01:3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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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沈瑜的女人总是很自信。她站在试衣镜前,手指划过那条价值六位数的高定礼服,
嘴角挑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哭着收拾行李滚蛋的样子。
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只要掉几滴眼泪,说几句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那些自以为是的成功男人就会乖乖掏出银行卡,甚至连公司的股权都愿意双手奉上。
在她看来,那个每天只知道围着孩子转、连财报都看不懂的黄脸婆,
根本就不配拥有现在的一切。她甚至已经开始规划,等那个女人被扫地出门后,
要把别墅的装修全部换成自己喜欢的法式风格,顺便把那个碍眼的儿童房改成衣帽间。
可她忘了一件事。猎物在进入陷阱之前,通常都觉得自己是这片森林里最聪明的猎手。
当她穿着那件偷来的礼服,挽着别人的丈夫在宴会厅里接受恭维时,大概不会注意到,
二楼的栏杆旁,有人手里晃着红酒杯,正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
1我剥开一颗葡萄,把皮去得干干净净,递到念念嘴边。这孩子今天玩得特别疯,
满头都是汗,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粉色的玩具手机,那是顾川上周出差回来给她带的礼物。
顾川总是这样,在细节上做得滴水不漏,谁看了都得夸一句二十四孝好爸爸。
念念把葡萄吞下去,小胖手按了一下玩具手机的录音键,学着大人的模样,
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奶声奶气地对着空气说话。喂,宝贝。我擦手的动作停在半空。
家里没人这么叫念念,我叫她囡囡,顾川叫她念宝,宝贝这个词,太腻,不是我们家的风格。
念念咯咯笑了两声,继续对着玩具手机输出,语气变得有点急促,小眉毛皱得紧紧的,
学得惟妙惟肖。钱已经转过去了,老账户,别让那个黄脸婆知道。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被抽干了。电视机里还在放着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主题曲,
欢快的鼓点砸在我太阳穴上,突突直跳。我盯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复述了什么,只是觉得好玩,又按了一下按钮,继续模仿。乖,
等这笔单子做完,公司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带你去巴黎。我把湿纸巾捏成了一团,
指甲陷进掌心里,疼痛感让我从那种近乎窒息的麻木中清醒过来。小孩子是最恐怖的复读机,
他们听不懂逻辑,却能精准地复制语气和词汇。顾川在家从来不谈公司的事,他总是说,
家是港湾,工作的烦恼不该带回来,原来不是不带,是怕我听出猫腻。
门口传来指纹锁解锁的电子音,顾川回来了。他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定制西装,
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袋子,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温柔体贴的笑容。老婆,今天回来晚了,给你买了栗子蛋糕。
他换了鞋,自然地走过来,弯腰想要亲我的额头。我没躲,只是在他靠近的瞬间,
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极淡的、混杂着烟草味的香水味,不是我给他买的那款木质调,
是一种甜得发腻的花果香,像烂掉的水蜜桃。我接过蛋糕,笑得眼睛弯弯的。快去洗手,
念念刚刚还念叨你呢。顾川把念念抱起来,举过头顶,逗得孩子哈哈大笑,父慈子孝,
多么完美的一幅画,完美得让人想拿把刀划烂它。看着他抱着孩子往洗手间走的背影,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打开手机,给大学同学、现在是私家侦探的老王发了条信息。
帮我查个账户,越快越好。2顾川的公司在CBD最贵的写字楼里,
这是当年我陪着他一砖一瓦打下来的江山。前台小姑娘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
赶紧拿起电话想要通报,我把食指竖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来给顾总送文件,
不用麻烦了。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里面没有人,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
椅子背上搭着一件女式风衣。我走过去,拎起那件风衣,米白色,某个轻奢品牌的当季新款,
领口沾着一根长头发,染过的亚麻色。我是黑发。空气里那股烂水蜜桃味更浓了,
熏得人太阳穴发胀。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低的笑声,听不太清楚具体内容,
但那种黏糊糊的语调,傻子都知道在干什么。我没有冲进去捉奸,那太掉价了,
而且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抓住了又怎么样?他会说是误会,是谈工作,
是衣服弄脏了在换衣服。我坐在顾川的办公椅上,打开他的电脑。密码没变,还是我的生日,
多讽刺,这个日期现在成了他掩盖罪行的最好伪装。作为曾经的财务总监,
我看报表的速度比他看小说都快。表面上,公司运转正常,甚至业绩还有增长,
但只要往深里挖,就能看到几笔异常的咨询费和市场推广费,
源源不断地流向了三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这三家公司的法人,都姓沈。沈瑜,
顾川那个据说已经回老家结婚生子的青梅竹马。门锁响动,休息室的门开了。
顾川衣冠楚楚地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抱着文件夹的年轻女人,长得不算顶漂亮,
但胜在那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看到我坐在椅子上,顾川的眼神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老婆?你怎么来了?
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楼下接你。他走过去,想要把手搭在我肩上,
我不动声色地站起来,避开了他的触碰,拿起桌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报表,
轻轻弹了一下纸面。路过,顺便来看看你。这位是?我的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
她缩了缩脖子,躲在顾川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哦,这是沈瑜,新来的总裁办秘书。
沈瑜,这是顾太太。顾川介绍得坦坦荡荡,仿佛真的只是上下级。沈瑜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尊敬,反而藏着一丝挑衅和得意,她甜甜地叫了一声。
顾太太好,经常听顾总提起您,说您在家带孩子特别辛苦。这话说得很有水平,明着夸,
暗着讽刺我是个只会带孩子的黄脸婆。我笑了,笑得比她还温柔。是挺辛苦的,
所以顾总才得拼命挣钱补偿我啊。沈秘书,这件风衣不错,不过颜色不太适合你,显黑。
3从顾川公司出来,我没回家,直接开车去了江边的一家私人会所。
手机里躺着老王发来的调查报告,顾川转移资产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他不仅想离婚,
还想让我背上一屁股债务,净身出户。这个男人,心比煤炭还黑。想要在短时间内翻盘,
光靠我自己收集证据太慢了,我需要一把刀,一把能一刀捅穿顾川心脏的快刀。
秦铮就是这把刀。作为顾川在业内最大的竞争对手,秦铮这个人,出了名的狠戾、阴晴不定,
但他有个优点——讲利益。包厢门推开的时候,秦铮正坐在沙发上玩打火机,
蓝色的火苗在他修长的指间跳跃,映着他那张冷硬的脸。看到我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嗤笑了一声。稀客啊,顾太太不在家相夫教子,跑来找我这个外人,顾川知道吗?
我把包扔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一口闷了。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给了我开口的勇气。
他忙着转移财产跟小情人双宿双飞,没空管我。秦铮玩打火机的动作停了,
终于抬眼看我,那双眼睛像深潭,看不到底。有意思。所以呢?你是来找我哭诉的?
我是来送钱的。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按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这里面是顾川下个季度的核心标书,还有他偷税漏税的证据线索。我要你帮我做个局,
吞了他的流动资金。秦铮盯着那个U盘,没伸手拿,身体前倾,突然凑近我,
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我苍白的倒影。男人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雪松味,极具侵略性,
和顾川那种廉价的甜腻完全不同。他伸出手,不是去拿U盘,而是捏住了我的下巴,
指腹粗糙,带着点温度,摩挲着我的皮肤,像是在验货。江离,
你知道背叛顾川的代价是什么吗?你就这么恨他?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避,
心跳很快,不是害怕,是兴奋,是那种终于撕下伪装的快感。不是恨,是恶心。我嫌脏。
秦铮突然笑了,松开手,拿起U盘在手里抛了抛,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成交。不过,
我要四六分。我六,你四。五五。我毫不退让。顾川的公司归你,孩子和现金归我。
秦铮眯起眼睛,似乎在评估我的筹码,过了好一会儿,他举起酒杯,
轻轻碰了一下我面前的空杯子。合作愉快,我的……盟友。4回到家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顾川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看见我进门,
他立刻站起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责备。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电话也不接,
我都快报警了。演技真好,要不是我刚刚看到他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微信聊天界面,
对方头像是沈瑜那只白猫,我差点就信了。我换了鞋,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脸疲惫。
别提了,念念幼儿园的家长群里吵翻了天,非要拉着开线下会议,一帮女人叽叽喳喳的,
脑仁疼。顾川眼底的疑虑消散了一些,走过来帮我脱外套,动作温柔得像个完美丈夫。
辛苦了,明天我让秘书去给老师送点礼物,让她多照顾照顾念念,你就别操心了。
提到秘书,我身体僵了一下,故作随意地问:那个沈秘书,办事还挺利索的吧?
我看她年纪轻轻的,能力不错。顾川挂衣服的手顿了顿,背对着我,语气很平淡。
还行吧,刚毕业没多久,还得多教教。哦对了,公司最近要上一个新项目,资金流有点紧,
我想把这套房子抵押出去周转一下,你看行吗?终于来了。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么急吗?这房子是念念的学区房啊,万一……没有万一!
顾川转过身,双手握住我的肩膀,眼神诚恳得让人动容。老婆,你信我,这次是个大机会,
只要做成了,我们的资产能翻倍。到时候别说学区房,我直接送念念去国外读贵族学校。
我这么拼,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他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看着他,
像是被他说服了,缓缓点了点头。那行吧,你做主就好。不过,合同得让我看看,
毕竟是大事。当然,我明天就让律师拿回来。顾川松了一口气,把我拥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头顶,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他在笑。
他以为我是只待宰的肥羊。其实,我在想,今晚秦铮发给我的那份阴阳合同,
该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地签下去。周末,家里搞聚会。顾川为了展示公司的人性化,
特意邀请了几个核心高管来家里烧烤,沈瑜自然也在列。她今天穿得很低调,牛仔裤配白恤,
扎个马尾,青春洋溢,跟我这身丝绸长裙比起来,确实像个大学生。
但她手腕上那块积家手表,是顾川去年说丢了的那块男表的情侣款。
我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切水果,沈瑜走过来,主动要帮忙。嫂子,我来吧,
这种粗活别伤了您的手。她笑嘻嘻地凑过来,身体几乎贴在我身上,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这房子真不错,不过嫂子,您这审美有点老气了,要是我,
肯定把客厅这面墙敲了,做个落地窗。我切哈密瓜的刀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刀尖离她的手指只有几厘米。是吗?顾川也说过想敲,不过这是承重墙,敲了,
房子会塌的,到时候,大家都得死。沈瑜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却不小心撞翻了旁边醒酒器。哗啦一声,红酒泼了一地,溅了她一身白恤,
像开了一朵朵血花。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她惊叫起来,引得客厅里的男人们纷纷侧目,
顾川第一个冲过来,眼神里满是心疼,却还得装作关心下属的样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烫着吧?我拿起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桌子上的酒渍,语气淡淡的。没事,
衣服脏了换一件就行。沈秘书,我衣帽间里有新衣服,你去挑一件吧。沈瑜眼睛一亮,
看了顾川一眼,得到默许后,故作害羞地点点头。那就谢谢嫂子了。看着她上楼的背影,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去吧,去看看。我在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放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草稿,上面写着我自愿放弃公司股权,只要孩子。这是我给她准备的第一颗定心丸。
只有让她觉得胜券在握,她才敢怂恿顾川迈出那步找死的棋。几分钟后,
沈瑜换了一条裙子下来了,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挑衅,而是怜悯。
她走到顾川身边,借着递签子的动作,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句话。顾川猛地抬头看我,
眼底闪过一丝狂喜。我端着果盘走过去,笑得温婉贤淑。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5第二天一早,顾川把那份房产抵押合同拍在了餐桌上。他看起来心情极好,一边系领带,
一边哼着歌,连看我的眼神都多了几分难得的耐心。显然,
沈瑜已经把看到离婚协议草稿的事情告诉他了。在他们眼里,
我已经是个准备卷铺盖走人的弃妇,这时候签什么字都不过是最后的挣扎。老婆,
律师看过了,没问题,你签个字,资金下午就能到账。他递给我一支钢笔,笔帽都拔好了。
我接过合同,翻了两页。条款很苛刻,不仅抵押了房子,还追加了个人无限连带责任。
如果这个项目爆雷,我不仅没了房子,下半辈子还得替他还债。真是好算盘。这么急啊?
我端起手边刚冲好的热美式,抿了一口,眉头皱了皱。太烫了。项目不等人嘛,
那边催着打款呢。顾川催促着,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心虚时的小动作。
我拿起笔,作势要签,手腕突然一抖,滚烫的咖啡泼啦一声,全倒在了合同上。
褐色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纸张,一片狼藉。哎呀!我真是笨手笨脚的!我惊呼一声,
赶紧抽纸巾去擦,越擦越脏,签字的地方已经糊成了一团。顾川的脸色瞬间黑了,
但硬生生忍住了没发火。没事没事,我包里还有一份备用的。他转身去公文包里掏文件。
就在他背对着我弯腰的那几秒,我迅速拉开餐桌下方的抽屉,
拿出那份我早就准备好的、封面一模一样的合同,压在了那堆湿纸巾下面。等他再转过身时,
我已经把湿淋淋的桌子收拾出一块空地。给,这份别弄脏了。他把新合同递过来。
我接过去,装作认真检查的样子,趁着起身去扔垃圾的功夫,手指灵活地一换。
再回到桌上时,摆在他面前的,已经是我打印的那份了。那份合同里,
抵押的受益人不是公司,而是一家离岸信托机构,而那家机构的实际控制人,是我。行了,
签吧,我还得赶去公司。他看都没看,指着签名处催我。我刷刷几笔,签下了名字。
顾川拿起合同,确认了一眼签名,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他不知道,
他亲手把自己的棺材板,钉上了第一颗钉子。下午,我去了秦铮的拳击馆。
这里是他的私人地盘,不对外营业,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
秦铮穿着一条运动短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得像头豹子,正对着沙袋发泄。
每一拳下去,沙袋都发出沉闷的巨响。看到我进来,他没停,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在地板上。东西拿到了?他喘着粗气问,声音低沉。
我从包里拿出那份签好的文件,晃了晃。顾川已经把资金注入你指定的那个空壳项目了,
这是抵押手续,随时可以做实。秦铮停下动作,摘掉拳击手套,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随手扔在旁边的器械架上。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距离太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江离,你比我想象的要狠。
他拿起矿泉水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连枕边人都算计得这么死,我开始怀疑,
跟你合作是不是与虎谋皮。我抬头,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是他在把我往死里逼。
秦总是做大生意的人,应该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秦铮突然伸手,
用还带着点湿意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这动作太暧昧,也太危险。
我帮你搞垮顾川,你拿什么谢我?光是公司那点股份,可满足不了我的胃口。
他眼神直勾勾的,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我没躲,只是往后退了半步,
保持一个安全又微妙的距离。秦总想要什么,等事成之后,我们慢慢谈。现在,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谁都没好处。秦铮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得胸腔都在震。行,我等着。希望到时候,你别让我失望。他转身回到沙袋前,
一拳挥出。滚吧,别耽误我训练。6周五晚上,顾川带我出席一个商业晚宴。沈瑜也在,
穿着那天从我衣帽间拿走的裙子,挽着顾川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外人看来,
这是老板带着秘书应酬,但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两人之间那种黏糊劲儿。
我坐在顾川另一边,安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扮演着一个懂事且无趣的正室。
桌上几个合作伙伴喝多了,开始开起黄腔。顾总好福气啊,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这秘书找得,水灵!一个秃顶的老板举着酒杯,猥琐的目光在沈瑜身上扫来扫去。
顾川哈哈大笑,没否认,反而在桌子底下,把手放在了沈瑜的大腿上。
沈瑜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身体却往他身上靠得更紧了。这一幕,刚好落在我余光里。恶心。
我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脚下那双细跟高跟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顾川的小腿骨。
狠狠一踩,碾压。嘶——!顾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酒杯差点打翻,
整张脸瞬间扭曲成猪肝色。怎么了顾总?旁边的人吓了一跳。我转过头,
一脸关切地看着他,手还体贴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腿抽筋啊?哎呀,
年纪大了就是这样,得注意补钙,别老想着那些花花肠子,身体吃不消的。
顾川疼得额头冒汗,却只能强挤出一个笑容,咬着牙说:没事……就是碰了一下。
沈瑜看出不对劲,想说话,被我一个眼神扫过去,硬是憋了回去。我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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