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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为初恋逼我离婚,我送他们双双破产

摸鱼冠军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妻子为初恋逼我离我送他们双双破产》是作者“摸鱼冠军”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沈哲林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林薇,沈哲,顾衍在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妻子为初恋逼我离我送他们双双破产》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摸鱼冠军”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1:04: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为初恋逼我离我送他们双双破产

主角:沈哲,林薇   更新:2026-02-06 02:3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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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我的妻子林薇约见了她的初恋情人。她以为我会像条狗一样跪地哀求,痛哭流涕。

“我不爱你了,顾衍。”她轻描淡写地宣布,眼中闪烁着期待我崩溃的光芒。

我反手狠狠给了她一拳,她撞在墙上,满脸的不可置信。“脏东西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冷笑着擦掉手上的血迹。第二天,我收购了初恋的公司,让他负债千万。

林薇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只能去投奔初恋。“顾衍,你太狠了!”她歇斯底里地尖叫。

“狠?”我捏住她的下巴,“这才刚开始。”我精心策划了一场拍卖会,

将林薇的私密日记公之于众。初恋在绝望中跳楼自杀,林薇彻底崩溃。“顾衍,我错了,

求求你……”她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我俯视着她,如同看一只蝼蚁。第一章“顾衍,

我们谈谈。”林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

底下却藏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像小孩子即将恶作剧前的紧张。她很少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尤其是在我们结婚刚满三个月,蜜月期的余温还没散尽的当口。

我正坐在顾氏集团顶楼那间能俯瞰半个城市的总裁办公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钢铁森林的冰冷轮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她约我晚上七点,

在市中心那家以私密性著称的“云顶”法餐厅见面。“好。”我应了一声,声音没什么起伏,

听不出情绪。“嗯…那…晚上见。”她似乎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失望我没追问,

匆匆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我靠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指尖在桌面上划开一个隐藏的触控屏,

调出了一份加密文件。里面是几张照片,拍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照片的主角是我的新婚妻子林薇,和她的初恋情人,那个叫沈哲的男人。

背景是“云顶”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以及…通往顶层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照片很清晰。

林薇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剪裁大胆的红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她微微仰着头,

对着沈哲笑,那笑容灿烂得刺眼,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依恋。沈哲的手,

正亲昵地搭在她的腰侧,手指的弧度带着占有欲。最后一张,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外面世界,也隔绝了他们脸上那种心照不宣的、即将共赴云雨的暧昧神情。时间显示,

他们进入套房,是下午三点十七分。现在是下午五点四十分。我关掉屏幕,

办公室内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

我点燃一支烟,看着淡蓝色的烟雾在眼前袅袅升起,模糊了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

那点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明明灭灭,像某种蛰伏的凶兽睁开了眼。晚上七点整,

我踏进“云顶”法餐厅。侍者恭敬地引我走向预定的靠窗位置。林薇已经到了。

她换下了下午那身惹火的红色,穿着一件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头发也重新梳理过,

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努力想营造出一种温婉贤淑的假象。只是那眼神,飘忽不定,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和…期待?“来了?”她抬头看我,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有点僵硬。

“嗯。”我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她颈侧靠近锁骨的地方,

有一小块淡淡的、被用力吮吸过的红痕,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并不显眼,却像一根烧红的针,

猛地刺进我的眼底。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

精致的餐点一道道上来,摆盘漂亮得像艺术品。我们沉默地吃着,刀叉偶尔碰到骨瓷盘,

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过分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食材香气,

却掩盖不住那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张。终于,在侍者撤下主餐盘,送上甜点前的间隙,

林薇放下了刀叉。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我。

那双曾经盛满柔情蜜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

还有一丝…迫不及待想看我反应的兴奋。“顾衍,”她开口,声音清晰,

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漠,“我们离婚吧。”餐厅里流淌着轻柔的钢琴曲,

邻桌隐约传来低语和杯盘轻碰的声响。她这句话,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在我耳边激起巨大的轰鸣。我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抿了一口冰水。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我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理由?

”我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点公式化的询问意味。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没有她预想中的任何崩溃迹象。

她精心准备的剧本被打乱了,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更强烈的、急于证明自己掌控力的情绪取代。“理由?”她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却字字清晰,带着淬毒的针,

“因为我从来就没爱过你,顾衍。跟你结婚,不过是我爸公司快破产了,

需要你顾家的钱救命而已。现在危机解除了,我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跟你在一起?

”她顿了顿,欣赏着我脸上每一寸可能出现的裂痕,眼神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继续道:“沈哲回来了。我爱的人一直是他,只有他。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都让我觉得恶心!看见你碰我,我就想吐!”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

带着一种宣泄的快感,“现在,我自由了。我要去找他,回到真正属于我的地方。”她说完,

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双臂环抱在胸前,下巴微扬,像一个终于宣判了对手死刑的女王。

她在等,等我的崩溃,等我的哀求,等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她脚边,痛哭流涕地挽留她。

她期待看到我被她亲手撕碎尊严的样子,那会让她获得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

餐厅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动人的脸,

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虚伪和刻毒。她颈侧那点暧昧的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像一块丑陋的烙印。我看着她,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连背景的钢琴声都变得遥远模糊。然后,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说完了?”我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比刚才更低沉了几分。她脸上的得意和期待,

因为我这过于反常的平静,开始一点点凝固、碎裂。一丝不安,终于爬上了她的眼底。

“你…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回答她。下一秒,我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瞬间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在周围几桌客人惊愕的目光中,

在侍者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我的右手,带着积攒了整晚、不,

是积攒了从看到那些照片开始就疯狂燃烧的暴怒,狠狠地、用尽全力地挥了出去!“砰!

”一声沉闷又响亮的撞击声!我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薇那张写满错愕和恶毒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身后坚硬的墙壁上!她精心梳理的头发瞬间散乱,昂贵的米白色连衣裙皱成一团。

她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捂着脸,发出痛苦的、难以置信的呻吟。殷红的鼻血,

顺着她捂着脸的手指缝,蜿蜒流下,滴落在她洁白的裙摆上,晕开刺目的红。

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我站在原地,

微微喘着气,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并没有因为这一拳而平息,反而烧得更旺。我低头,

看着自己指关节上沾染的、属于她的、温热粘腻的鲜血。我扯过桌上雪白的餐巾,

慢条斯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着。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擦干净了,我将那团染血的餐巾,

像丢弃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一样,随意地扔在她脚边。然后,

我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眼神里只剩下巨大惊恐和茫然的林薇,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空气,砸进她的耳膜,

也砸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脏东西,就该待在垃圾桶里。”说完,我再没看她一眼,

仿佛地上那团东西根本不值得浪费我的目光。我整了整因为动作而微皱的西装袖口,转身,

迈着沉稳而冷酷的步伐,在无数道惊惧的视线中,

径直离开了这间弥漫着血腥和背叛气息的餐厅。身后,

传来林薇压抑不住的、带着剧痛和屈辱的呜咽声。第二章引擎的咆哮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黑色的库里南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钢铁巨兽,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

却无法在我眼底留下任何温度,只映照出一片冰冷的死寂。方向盘被我攥得死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林薇那张写满恶毒和期待的脸,她颈侧刺目的红痕,

她瘫倒在地、鼻血横流的狼狈模样,还有那句“看见你碰我,

我就想吐”……这些画面像淬毒的钢针,反复穿刺着我的神经,

每一次都带来更深的暴戾和毁灭欲。“脏东西……”我低语着,声音沙哑,

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这三个字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像某种诅咒。

车子没有开回那个所谓的“家”——那个充满了她虚伪气息的牢笼。

而是直接驶向了顾氏集团总部的地下停车场。专属电梯无声地上升,直达顶层。

厚重的总裁办公室大门在我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巨大的空间里一片漆黑,

只有城市的光污染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我没有开灯,径直走到酒柜前,

取出一瓶最烈的威士忌,拔掉瓶塞,对着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

灼热的液体像火线一样烧灼着喉咙,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头的冰寒。

“沈哲……”这个名字从我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恨意。我走到办公桌前,

猛地按下通话键,声音冷硬如铁:“陈锋,立刻来我办公室。现在!”不到三分钟,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精悍、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他是我的特别助理,也是我最信任的“影子”,陈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办公室内不同寻常的低压和空气中残留的暴戾气息,神色瞬间凝重。

“顾总。”他站定,声音沉稳。“啪!”我将厚厚一叠照片甩在光洁的桌面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查清楚这个沈哲的一切!他什么时候回国的?现在在做什么?

名下有什么资产?跟哪些人有来往?所有!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一切!

包括他小时候尿过几次床!”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陈锋拿起照片,快速翻看。

当他看到林薇和沈哲在酒店电梯前依偎的照片时,瞳孔猛地一缩,

瞬间明白了今晚风暴的源头。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明白,顾总!给我十二小时。

”“八小时。”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动用所有资源,不计代价。”“是!

”陈锋收起照片,转身快步离开,步伐带着一种执行军令般的决绝。办公室再次陷入死寂。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沉睡的、却又暗流汹涌的城市。万家灯火如同繁星,

却照不进我心底的深渊。林薇那句“我爱的人一直是他,只有他”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

爱?她懂什么叫爱?她只配拥有毁灭!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我毫无表情的脸。

通讯录里,“林薇”的名字还躺在“家人”的分组里,显得无比讽刺。我毫不犹豫地选中,

删除。然后,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通知:即日起,

冻结林薇名下所有银行账户、信用卡、附属卡。

注销其名下所有由顾氏集团提供的会员卡包括但不限于商场、酒店、会所、俱乐部。

收回其名下所有由顾氏集团配发的车辆使用权。

断其名下所有住宅地址:云顶壹号A座顶层、南山别墅7号的水、电、燃气及网络供应。

即刻执行。指令发出,冰冷的文字在屏幕上闪烁。这仅仅是第一步。我要让她一夜之间,

从云端跌落泥潭,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身无分文”!做完这一切,

我再次拿起那瓶威士忌,却没有再喝。只是握着冰冷的瓶身,

感受着那刺骨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复仇的蓝图在脑海中疯狂勾勒,

每一个细节都带着血腥的锋芒。沈哲……林薇……我等着看,

当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被碾碎成齑粉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又渐渐透出灰白。我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站在窗前,一动不动。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敲响。“进。”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沉默而有些沙哑。陈锋推门进来,

脸上带着熬夜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快步走到我面前。

“顾总,查清楚了。”他将文件放在桌上,“沈哲,男,32岁。一周前从M国回国。

在M国期间,与人合伙创立了一家名为‘哲思科技’的初创公司,

主攻AI算法在金融风控领域的应用。公司规模不大,但技术有一定独特性,

目前正处于A轮融资的关键阶段,急需资金注入。他这次回国,

主要目的就是寻求国内资本的投资。”陈锋语速很快,条理清晰:“他个人名下资产有限,

主要价值集中在‘哲思科技’的股权上,占比约35%。目前接触的几家潜在投资方,

实力最强的是一家叫‘启明资本’的风投,但尚未最终敲定。

他个人生活方面……”陈锋顿了一下,声音更冷,“回国后与林小姐……接触频繁。昨晚,

他们确实在云顶酒店顶层套房过夜。”“哲思科技……”我重复着这个名字,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笃笃”声,像死神的倒计时。“估值多少?

A轮打算融多少?”“根据他们提交给投资机构的商业计划书,

目前Pre-A轮后估值约1.5亿人民币。本轮计划融资5000万,出让20%股权。

”陈锋精准地报出数据。“5000万……”我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胃口不小。

启明资本那边,接触到了什么程度?”“据我们掌握的信息,

启明资本的合伙人张明远对‘哲思科技’的技术很感兴趣,双方已经进行了两轮深入洽谈,

基本框架和估值都已达成初步共识,只差最后的尽职调查和签约。

张明远原定今天下午飞M国考察他们总部,机票已经订好。”“今天下午?

”我眼中寒光一闪,“很好。通知下去,立刻准备一份收购要约。

我要全资收购‘哲思科技’,立刻,马上!价格……”我略一沉吟,斩钉截铁,

“就按他们A轮融资前的估值,1.5亿。不,1.2亿!告诉他们,这是唯一的选择,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同时,动用一切关系,让启明资本的张明远,今天走不了!

”陈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冷酷:“明白!我立刻去办,保证张明远今天下午的飞机,

绝对起飞不了。收购要约也会在半小时内送到沈哲面前。”“还有,

”我叫住转身欲走的陈锋,“放出风声,

就说顾氏集团对‘哲思科技’的核心技术‘非常感兴趣’,并且已经启动了收购程序。

我要让所有潜在的投资方,在今天之内,全部撤资观望!”“是!”陈锋领命,快步离去。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晨曦微露,

给冰冷的城市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边。我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在舌尖蔓延,却奇异地带来一丝清醒的快意。沈哲,你的美梦,该醒了。你的公司,

你的心血,你自以为能带给她幸福的资本……我会亲手,一点一点,碾碎给你看。

第三章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照得一片通明,

却驱不散空气里弥漫的冰冷气息。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正实时显示着几组跳动的数据和监控画面。陈锋的效率极高。仅仅过去不到两小时,

一份措辞强硬、条件苛刻的收购要约书,已经通过官方渠道和私人关系,

同时送达了沈哲和他的合伙人手中。同时,

关于顾氏集团强势介入、意图收购“哲思科技”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在特定的圈子里迅速扩散开来。我面前的屏幕上,

一个分屏显示着启明资本合伙人张明远的行程状态。原本显示“已值机”的航班信息,

此刻已经变成了刺眼的“航班取消”。另一个分屏,

则是“哲思科技”临时租用的、位于市中心某高端写字楼的小型办公室。

透过并不算清晰的监控画面,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气氛明显异常紧张。电话响了,是内线。

我按下接听。“顾总,沈哲的电话,直接打到总裁办,要求与您通话。”秘书的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显然,沈哲已经彻底慌了神,试图直接找到源头。“接进来。

”我声音平淡。几秒后,沈哲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带着明显的急促和强压的愤怒:“顾衍!你什么意思?那份收购要约是不是你搞的鬼?

1.2亿?你这是在抢劫!”我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讽:“沈先生,请注意你的措辞。商业收购,你情我愿。

我的报价,是基于对贵公司‘合理’的估值。怎么,嫌少?”“合理?

”沈哲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我们A轮融资的估值是1.5亿!

你凭什么压到1.2亿?还有,启明资本那边为什么突然取消行程?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顾衍,你这是恶意打压!是商业霸凌!”“霸凌?”我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

“沈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启明资本的张总临时有事,与我何干?

至于估值……呵,

一个连核心算法专利都还没完全拿到手、客户名单寥寥无几、全靠PPT讲故事的初创公司,

给你1.2亿,已经是看在……某些人的面子上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我能想象沈哲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他当然明白我指的“某些人”是谁。“顾衍!”几秒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嘶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到底想怎么样?就为了林薇?

你至于用这种下作手段吗?生意是生意!”“下作?”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淬了冰,

“沈哲,你睡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下作?你跟她在我新婚的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

怎么不跟我谈生意是生意?”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凌,狠狠扎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沈哲显然被我毫不留情的揭穿噎得说不出话。

“至于我想怎么样?”我恢复冰冷的语调,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很简单。

签了那份收购协议,拿着那1.2亿,滚出我的视线。或者……”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带着残忍的诱惑,“你可以选择拒绝。然后,看着你的‘哲思科技’,

还有你引以为傲的‘核心算法’,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一点一点碾碎成渣。相信我,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连1.2亿都拿不到,甚至……负债累累。”“你……你威胁我?

”沈哲的声音在发抖。“是忠告。”我纠正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选择权在你。

签,或者死。给你……”我抬手看了看腕表,“三个小时考虑。三个小时后,

如果我没有收到签好字的协议,那么,游戏正式开始。”说完,

我不再给他任何争辩或哀求的机会,直接切断了通话。办公室内恢复了寂静。

我盯着屏幕上“哲思科技”办公室监控画面里那个焦躁地来回踱步的身影,

嘴角的弧度冰冷而残酷。三个小时?不,这只是开胃菜。我要让他在这三个小时里,

充分体会什么叫绝望的煎熬。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处理着其他文件,

仿佛刚才那通充满火药味的电话从未发生过。但我的注意力,始终分了一部分在监控画面上。

两个小时后,陈锋再次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顾总,有动静了。

沈哲的合伙人,那个叫李维的CTO,刚刚在办公室和沈哲爆发了激烈争吵。

李维坚持要接受我们的收购,认为这是目前唯一的出路,否则公司撑不过一个月。

沈哲还在犹豫,但明显顶不住压力了。另外,我们放出的风声效果显著,

之前对‘哲思科技’表示过兴趣的另外两家小投资机构,刚刚也正式发函,

表示‘基于市场最新变化,暂缓投资计划’。”“很好。”我点点头,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墙倒众人推,资本的嗅觉最是灵敏。“继续施压。让法务部准备好,一旦他们签了字,

立刻接管公司,冻结所有资产和账户,进行最严格的审计。我要确保,

沈哲除了那笔‘卖身钱’,从公司里带不走一张废纸!”“明白!”陈锋领命。

就在距离我给出的三小时时限还有最后十五分钟时,我桌上的内线电话再次响起。“顾总,

沈哲……他同意了。他和他的合伙人李维,刚刚在收购协议上签了字。

文件正由我们的人送过来。”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知道了。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意料之中。

这只是第一步,一个开始。挂断电话,我站起身,再次走到落地窗前。阳光正好,

将整座城市都笼罩在一种虚假的温暖里。沈哲,你以为签了字就解脱了?不,

这只是把你从悬崖边,推向了更深的炼狱入口。你口袋里的那1.2亿?呵,我会让你知道,

那不过是给你准备的、通往地狱的买路钱。而林薇……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没有任何来自她的消息或电话。看来,她还没意识到,她所依仗的“真爱”和“退路”,

已经在我弹指间,灰飞烟灭。很好。那就让她再“自由”一会儿。等她走投无路,

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爬去找她的沈哲时,那场面,一定会非常精彩。

第四章顾氏集团法务部的动作快如雷霆。收购协议签署生效的瞬间,

专业的接管团队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进驻了“哲思科技”那间小小的办公室。

所有电脑设备被查封,服务器被接管,财务账目被冻结,员工被暂时遣散。

沈哲和他那个最终选择妥协的合伙人李维,

被“请”出了他们一手创立、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公司,

只带着那份冰冷的、价值1.2亿的协议,和满身的狼狈。这笔钱,

在扣除掉公司原有的债务、员工遣散费以及各种清算费用后,真正能落到沈哲个人口袋里的,

已经大幅缩水。但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街道上如同蝼蚁般渺小的车流。陈锋站在我身后,汇报着最新的进展。“顾总,

沈哲的个人账户已经监控起来。他名下的房产只有一套回国后临时租住的高档公寓,

没有购买记录。他拿到钱后,第一时间支付了拖欠的房租和信用卡账单,剩下的钱,

大部分存入了他在M国的离岸账户,似乎想转移出去。”“离岸账户?”我转过身,

眼神锐利,“查清楚是哪家银行,账户号码。”“已经查到了,是开曼群岛的‘环宇信托’。

”陈锋立刻回答,“我们的人正在接触,准备材料。”“很好。”我点点头,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通知我们在M国的合作律所,

原股东涉嫌在融资过程中提供虚假信息、隐瞒重大技术风险、损害收购方顾氏集团利益为由,

立刻向当地法院提起诉讼,申请冻结沈哲在M国的所有银行账户,包括那个离岸账户!同时,

向国内经侦部门匿名举报,沈哲涉嫌通过虚假合同、关联交易等方式,

在‘哲思科技’运营期间非法转移公司资产,数额巨大。”陈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明白!

双管齐下,让他国内国外的钱,都动不了。诉讼和举报材料已经准备妥当,马上发出。

”“嗯。”我重新看向窗外,“另外,他租的那套公寓,房东是谁?

”“是‘鼎峰地产’旗下的高端服务式公寓。”“联系鼎峰的老王,”我语气平淡,

“就说我看上那套公寓了,让他立刻以‘内部调整’为由,终止和沈哲的租赁合同,

让他三天内搬走。违约金,我付双倍。”“是!”陈锋应道,随即又补充,“顾总,

林小姐那边……她今天上午试图使用信用卡在‘丽思卡尔顿’开房,被拒。

随后又去了几家她常去的奢侈品店,想刷卡购物,同样全部被冻结。她名下的车,

也被我们的人开回来了。现在,她应该……无处可去了。”无处可去?我冷笑。

她不是还有她的“真爱”沈哲吗?那个她不惜背叛婚姻、践踏我尊严也要投奔的男人。

“盯着她。”我声音冰冷,“我要知道她什么时候,像条狗一样爬去找沈哲。”“明白。

”……城市的另一端,林薇的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狼狈。她穿着昨天那件米白色连衣裙,

只是裙摆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我打出的鼻血干涸后的暗褐色污迹。

她站在自己那辆被收走的保时捷曾经停靠的位置,看着空荡荡的车位,

脸上是茫然和难以置信。她试遍了身上所有的卡,没有一张能用。

手机银行APP显示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余额为零。她试图打电话给我,号码早已被拉黑。

打给她的“闺蜜”,对方要么不接,要么接通后语气敷衍,匆匆挂断。世态炎凉,

在她失去顾太太光环的瞬间,展现得淋漓尽致。饥饿和无处可去的恐慌开始啃噬她。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周围是光鲜亮丽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橱窗,

这一切都成了对她最大的讽刺。她最终走进了一家便利店,用身上仅剩的几十块现金,

买了一个最便宜的面包和一瓶水,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小口小口地啃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混合着面包屑,狼狈不堪。天色渐暗,华灯初上。深秋的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薇裹紧了单薄的裙子,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她终于意识到,

那个她以为可以随时回去的、金丝雀的牢笼,已经对她彻底关上了大门。

而那个她寄予厚望的“避风港”……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

找到了那个被她置顶的、属于沈哲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沈哲的声音传来,充满了疲惫、焦躁和一种濒临崩溃的嘶哑,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文尔雅。

“阿哲……”林薇一开口,委屈和恐惧的泪水就汹涌而出,声音哽咽,“是我,

薇薇……我……我没地方去了……顾衍他……他把我的卡都停了,车也收走了,

房子也进不去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我好冷,好饿……”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沈哲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你在哪?

”“我……我在时代广场这边……”林薇像是看到了希望,连忙报出位置。“等着!别乱跑!

”沈哲的声音很冲,说完就挂了电话。林薇握着被挂断的手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身体因为寒冷和不安而蜷缩成一团。她看着周围匆匆走过的行人,

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无家可归”。半个多小时后,一辆普通的网约车停在她面前。

车门打开,沈哲走了下来。他看起来糟糕透了,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昂贵的西装皱巴巴的,

领带也歪了,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败和戾气,与几天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海归精英判若两人。

“阿哲!”林薇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想抱住他。

沈哲却下意识地、带着明显抗拒地侧身躲开了她的拥抱,眉头紧锁,

语气极其不耐烦:“行了行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先上车!

”林薇被他躲闪的动作和恶劣的语气刺伤了,愣在原地,眼泪挂在脸上,显得更加可怜。

“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啊!嫌不够丢人吗?”沈哲烦躁地拉开车门,几乎是把她推搡了进去,

然后自己也重重地坐进车里,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址——正是他租住的那套高档公寓。

车子启动。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林薇小心翼翼地偷瞄着沈哲阴沉的侧脸,

不敢再哭出声,只能小声啜泣。“别哭了!”沈哲猛地低吼一声,吓得林薇一哆嗦,

“哭能解决问题吗?要不是因为你……”他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什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眼神里的怨毒和迁怒却毫不掩饰。林薇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预想中的温存、安慰、坚实的依靠……一样都没有。只有冰冷的迁怒和毫不掩饰的烦躁。

她第一次对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产生了一丝陌生的恐惧。车子驶入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沈哲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林薇像个小媳妇一样,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电梯上行,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打开公寓门,里面一片狼藉。

显然沈哲也刚经历了一场风暴,行李箱摊开在地上,东西扔得到处都是。“你……你怎么了?

”林薇看着眼前的景象,怯生生地问。“怎么了?”沈哲猛地转过身,眼睛赤红,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指着林薇的鼻子,所有的怨气和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都是因为你!林薇!要不是你!顾衍那个疯子怎么会盯上我?

怎么会用那种下作手段抢走我的公司?还他妈只给了1.2亿!那是我的心血!

我奋斗了五年的心血!全完了!全他妈完了!”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薇脸上:“现在好了!他还不肯放过我!起诉我!举报我!

冻结我的账户!连他妈房东都来赶我走!让我三天内滚蛋!我他妈现在身无分文!

连住的地方都快没了!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扫把星!

”林薇被他狰狞的样子和恶毒的咒骂彻底吓傻了,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从未见过沈哲如此失控、如此丑陋的一面。那个温润如玉的初恋情人形象,

在她心中轰然倒塌。“我……我不知道……阿哲,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会这样……”她语无伦次地道歉,眼泪再次涌出。“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沈哲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眼神疯狂,

“你不是说顾衍爱你爱得要死吗?你不是说他离不开你吗?你不是说只要你想,

随时可以让他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你吗?啊?结果呢?结果他反手就给了你一拳!

还他妈把我往死里整!林薇,你他妈就是个骗子!你害死我了!

”“我没有……我没有骗你……”林薇被他摇得头晕目眩,肩膀传来剧痛,

恐惧让她几乎窒息。“滚开!”沈哲猛地将她推开,林薇踉跄着撞在玄关的柜子上,

后背一阵钝痛。沈哲喘着粗气,像看垃圾一样看着她:“我他妈现在自身难保!没空管你!

你自己想办法!别在这里碍眼!”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在满地狼藉中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诅咒着顾衍,也诅咒着给他带来厄运的林薇。

林薇顺着冰冷的柜子滑坐到地上,后背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对她恶语相向的男人,

再看看这间冰冷、混乱、即将不属于他们的公寓,巨大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

瞬间将她彻底淹没。这就是她背叛一切换来的“真爱”和“自由”?这就是她以为的避风港?

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身体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冰冷的绝望,第一次如此真实地扼住了她的喉咙。第五章沈哲那套租来的高档公寓,

在第三天清晨,被“鼎峰地产”的人毫不留情地收回了。沈哲试图理论,

甚至想用那笔还没焐热的收购款支付双倍违约金,但对方态度强硬,

只丢下一句“顾先生的意思”,便将他仅剩的几件行李粗暴地扔到了公寓楼外的人行道上。

林薇像个影子一样,默默地跟在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沈哲身后。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沾着血污的米白色裙子,几天没换洗,已经皱巴巴、脏兮兮的,

头发也油腻地贴在脸上,整个人憔悴不堪,眼神空洞。沈哲用身上仅剩的现金,

在远离市中心的一个破旧街区,租下了一个廉价旅馆的小单间。房间狭小、阴暗、潮湿,

墙壁斑驳,散发着一股霉味和劣质消毒水混合的怪味。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

一个摇摇欲坠的床头柜,就是全部家当。“妈的!这什么鬼地方!

”沈哲一脚踹在生锈的床架上,发出刺耳的噪音,灰尘簌簌落下。他烦躁地抓着头,

昂贵的西装早已换成了皱巴巴的廉价T恤,曾经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成一团草,

眼里的血丝和戾气更重了。林薇瑟缩在门边,不敢说话。这几天,沈哲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动辄对她恶语相向,甚至推搡。她身上被撞出的淤青还没消。

她看着这个散发着腐朽气息的牢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里,

比顾家别墅的佣人房还要不堪。“看什么看?还不滚去弄点吃的!想饿死老子吗?

”沈哲冲她吼道,像使唤一个最低贱的奴仆。林薇身体一颤,低着头,默默走出房间。

旅馆楼下只有一家油腻腻的小面馆。她用沈哲给她的最后一点钱,买了两碗最便宜的素面。

端着面回到房间时,沈哲正对着他那部快没电的手机,对着话筒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什么。

“……张总,张总您再考虑考虑?我的技术您是知道的!绝对有前景!

只要……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一点点启动资金,我一定能东山再起!……喂?喂?张总?

操!”电话显然被挂断了,沈哲气得狠狠将手机砸在墙上,屏幕瞬间碎裂。“妈的!

一群势利眼!墙头草!当初求着老子的时候像条狗!现在看老子落难了,躲得比谁都快!

”他像头困兽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转圈,咒骂着。

林薇默默地将一碗面放在那张摇摇晃晃的床头柜上,自己端着另一碗,

缩在房间唯一一张破旧的塑料凳上,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寡淡无味,甚至带着一股碱味,

但她不敢抱怨。沈哲发泄完,抓起那碗面,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吃完,

他把空碗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响,油腻的汤汁溅到了林薇的鞋子上。“晦气!

”他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碗,还是在骂林薇,或者是在骂这该死的命运。他瘫倒在床上,

用胳膊盖住眼睛,发出沉重的、绝望的喘息。

房间里只剩下劣质排风扇嗡嗡的噪音和沈哲粗重的呼吸声。林薇看着地上那个脏污的空碗,

又看看床上那个颓废、暴躁、对她只剩下厌恶的男人,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悔恨,

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住了她的心脏。她想起了顾家别墅里永远恒温的中央空调,

想起了衣帽间里琳琅满目的奢侈品,想起了佣人恭敬的称呼“太太”,

想起了顾衍……虽然他总是很忙,表情也总是淡淡的,但他从未在物质上亏待过她,

更从未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说过一句重话……“阿哲……”她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

“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吧?去一个顾衍找不到的地方?找个普通的工作,重新开始,

好不好?”这是她最后的希望,逃离这个地狱,逃离顾衍的阴影,

也许……也许还能找回一点点曾经的温情?“离开?”沈哲猛地坐起身,

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充满了嘲讽和怨毒,“离开?说得轻巧!

老子的钱全被冻结了!账户里一分钱都动不了!拿什么离开?去喝西北风吗?重新开始?哈!

林薇,你他妈以为你是谁?你除了会花钱,会勾引男人,你还会干什么?你能找到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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