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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老陈林默的男生生活《他在无限除夕循环买下全球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煮茶文少”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林默,老陈,循环的男生生活,重生小说《他在无限除夕循环买下全球由知名作家“煮茶文少”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6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0:42: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在无限除夕循环买下全球
主角:老陈,林默 更新:2026-02-23 21:2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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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在除夕夜死亡后,我终于发现时间循环的真相。便利店女孩总在23:59对我微笑,
彩票站老板总说“年轻人别做梦”。而当我第100次醒来时——撕下日历的瞬间,
所有死亡记录浮现在背面。原来每个人都在陪我演戏,只等我买下那张注定中奖的彩票。
意识回笼的瞬间,是熟悉的闷,熟悉的硬,
以及鼻腔里充斥的、廉价洗涤剂和灰尘混杂的味道。林默睁开眼。
天花板角落那片蛛网状的裂纹,边缘泛着被窗外霓虹灯间歇染上的暗红色调。
楼下烧烤摊孜然混杂着焦糊油脂的气味,顺着没关严的窗缝顽强地钻进来。远处,
零星的、提前憋不住劲儿的鞭炮声闷闷地炸开一两下,旋即被沉甸甸的夜色吞没。丙午马年,
除夕夜。他躺在自己那张硌人的小床上,没动。第三次了。第一次,他是懵的。加班到凌晨,
带着一身疲惫和终于到手的年终奖薄得让人心酸,穿过冷清的街道回家,
心里盘算着明天——不,是新年的第一天——该给家里打多少钱,该对自己说些什么吉利话。
然后,在租住的这栋老旧居民楼昏暗的楼梯拐角,后脑传来一阵短促尖锐的剧痛,
黑暗袭来前,他似乎看到一截反光的金属,冰冷,迅速缩小成一个点。第二次,他有了准备。
提前离开了公司,绕了远路,甚至警觉地注意着身后。死亡的降临换了方式。
路边一辆仿佛失控的黑色轿车,咆哮着冲上人行道,车灯的光柱将他吞没的刹那,
他看清了驾驶座上那张模糊却带着某种程式化疯狂的脸。现在是第三次。他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慢慢转动眼球,看向床头柜。电子钟幽蓝的数字:20:47。旁边,
撕到2月16日这一页的旧台历,静静立着。每一次“回来”,时间都会稍许提前,
仿佛这个循环的起点在微妙地调整,试图找到一个稳固的锚点。第一次,
他醒来是23:30。第二次,是22:15。这一次,又早了。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但很快被一种更麻木的东西覆盖。
恐惧是有阈值的,超过之后,剩下的只是一种空洞的清醒。他知道,在今晚,在某个时刻,
死亡一定会到来,以某种尚未知晓的、但注定会抵达的方式。躺了大约五分钟,林默坐起身。
关节有些滞涩,像生了锈。他走到窗边,撩开洗得发白的窗帘一角。
楼下街道景象依旧:对面“好运来”便利店招牌缺了“运”字左边一点,
顽强地闪烁着;“老陈彩票站”的灯箱昏黄,卷帘门半掩,
门口那个褪色的红底黄字“新年巨奖”横幅被夜风吹得一角微微扬起;更远处,街角阴影里,
似乎总站着个模糊的人影,一动不动,融在黑暗里,看不真切。这是他的循环,他的牢笼。
一个只有大约四小时的、不断重置的除夕片段。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只是等待死亡。
第一次是纯粹的受害者,第二次是徒劳的逃避者,第三次……他得成为探索者。
目标很明确:活下去,活到零点,活到丙午马年的钟声敲响。或者,找到这个循环的原因。
他检查了一下身上:普通的牛仔裤,灰色的连帽卫衣,口袋里只有一部手机,电量87%,
钱包里几张零钞,身份证,银行卡。一切与他记忆里“今天”下班回家时的状态吻合。
循环似乎精准复刻了某个“初始状态”。他深吸一口气,推门下楼。
楼梯间的声控灯依旧反应迟钝,等他走到三楼与二楼之间的拐角平台,
那盏昏暗的黄灯才咔哒亮起,将他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面上。这里,
就是他第一次死亡的地点。他停下脚步,仔细查看地面、墙角。没有血迹,没有异常痕迹,
连灰尘的分布都显得那么自然。循环刷新了一切。走出单元门,
清冷的空气裹挟着更浓的鞭炮硝烟味扑面而来。街道比记忆中更安静些,
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早。他径直走向“好运来”便利店。
自动门发出“叮咚”一声乏味的电子音。店里暖气开得很足,
混合着关东煮的汤料味和塑料包装袋的味道。柜台后面,那个女孩依旧低着头,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刘海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她穿着便利店统一的深蓝色制服外套,里面是件白色高领毛衣。林默走到冷柜前,
拿了瓶最便宜的矿泉水,手指触及冰凉的塑料瓶身时,他顿了顿,又拿了一瓶。
然后他走到柜台,将两瓶水放下。“结账。”女孩抬起头。又是那张脸。清秀,苍白,
没什么血色,眼睛很大,但眼神有些空,仿佛焦距没有完全落在现实世界。她看了一眼水,
又看了一眼林默,嘴角非常非常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容,
只是一个短暂的肌肉牵动。“四块。”她的声音平平,没什么起伏。
林默递过去一张五元纸币。女孩接过去,打开抽屉找零。她的手指很细,动作有些慢。
在将一元硬币和矿泉水一起推过来时,她再次抬眼看了看林默,这次,
那空茫的眼神似乎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半秒。“谢谢。”林默说,拿起水和零钱。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瞬间,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柜台内侧角落贴着的电子钟。23:59。
他猛地回头。电子钟的数字刚刚跳变:00:00。便利店里的光线似乎毫无变化,
暖气依旧低鸣,关东煮的汤汁微微滚动。柜台后的女孩已经重新低下头,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但林默的心脏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时间不对。他进门时,
自己手机显示是21:10左右,店里的钟怎么可能……他快步走出便利店,凉风一吹,
头脑清醒了些。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21:11。便利店的钟坏了?还是……他回头,
透过玻璃门看去,柜台后的电子钟,此刻清晰地显示着21:12。与他的手机时间同步了。
刚才那瞬间的23:59和00:00,是他的幻觉?还是循环中的某种“错误显示”?
那女孩的微笑如果那能算微笑的话,总在临近午夜?第一次循环,
他匆忙跑进来想买包烟压惊时,似乎也瞥见过她抬头看钟,
然后对自己露出过那种极淡的表情,当时店里的钟……记不清了,好像也是接近零点。
一个标记?还是一个提示?林默捏了捏矿泉水瓶,塑料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他决定再去另一个“标志性”地点。“老陈彩票站”。卷帘门依旧半掩,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林默弯腰钻进去。狭小的空间里烟雾缭绕,老旧的日光灯管滋滋响着,
映着墙上贴满的、已经开过奖的陈旧彩票走势图。老板老陈,
一个秃顶、总穿着油腻夹克的中年男人,正叼着烟,
眯着眼看一台小电视机里模糊的戏曲节目。听到有人进来,老陈眼皮都没抬:“歇了歇了,
明天初一,不开张。最后几分钟,系统也关了,买不了。”“我不买,”林默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我就想问问……今晚,有什么特别吗?”老陈这才转过头,
用那双被烟熏得发黄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鼻腔里哼出一声笑,
带着浓重的痰音:“特别?除夕夜,守岁,等着过年呗。年轻人,大晚上不回家看春晚,
在外面瞎晃什么?”他弹了弹烟灰,“怎么,也想做一夜暴富的梦?省省吧,那都是命。
我在这儿卖了十几年彩票,见过最多的就是白日梦。”语气、用词,
几乎和第二次循环时一模一样。当时林默只是路过,
被他这句“年轻人别做梦”说得心头莫名火起,又莫名黯然。“命?”林默往前走了一步,
盯着老陈,“如果一直在同一个晚上重复,怎么也到不了明天,这算什么命?
”老陈夹着烟的手顿了顿,戏曲咿呀呀的背景音突然显得格外刺耳。
他看向林默的眼神里多了点东西,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深沉的、被隐藏起来的审视,
但那神色一闪即逝,快得让林默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喝多了吧你?”老陈转回头,
对着电视屏幕,“回吧,大过年的,别在这儿说胡话。”“你认识我吗?”林默不依不饶。
“我这儿每天人来人往,谁记得住?”老陈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走,我要关门了。
”林默站在原地没动。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老陈的反应太平淡了,
平淡得像是预先设置好的对话。还有便利店女孩,
街角那个模糊的人影……这个循环里的“角色”,似乎都带着一种固定的“行为模式”。
他转身离开彩票站。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老陈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刻意让他听到的声音,
很低,混在戏曲声里:“……彩票啊,就是一张纸,一个念想。真指望它?
不如指望……时辰到了,该中的,跑不了。”林默脚步一滞,但没有回头。时辰到了?
他站在清冷的街头,看了看手机:21:45。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走向那个未知的死亡节点。前两次,死亡分别发生在23:40左右和22:50左右。
地点不同,方式不同。这一次,因为醒来时间提前,死亡会提前,延后,还是换一种方式?
他决定主动出击。不回家,不去任何可能发生“意外”的地点。他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
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车辆、行人稀少的几个、路灯下的阴影、高处可能坠物的窗户……22:20,
他路过一个小公园。公园里黑漆漆的,只有入口处一盏路灯。他犹豫了一下,决定穿过去,
这是条近路,也能避开主街。就在他走到公园中央的小广场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很轻,
但很稳定,正在接近。林默全身肌肉绷紧,猛地回头。路灯的光晕边缘,站着一个男人。
不高,有些瘦削,穿着深色的衣服,脸藏在连帽衫的阴影里。是之前街角那个模糊的人影?
“谁?”林默厉声问,手悄悄摸向口袋,那里只有手机和钥匙,没什么可作武器的。
那人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手。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细长,
在微弱的光下反射出一点冷光。林默心脏狂跳,几乎要夺路而逃。但就在这时,
远处“砰”一声巨响,一道烟花尖啸着升空,在夜幕中炸开一团绚烂的金色光芒。
瞬间的光亮照亮了小广场,也照亮了那个男人的手。他手里拿着的,似乎不是武器,
而是一支……笔?或者一个小手电?光亮也照亮了那人的下巴和嘴唇。他的嘴角,
好像也挂着一丝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意,和便利店女孩那种空洞的微笑,有种微妙的相似。
烟花的光亮转瞬即逝,公园重新陷入昏暗。那个男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身,
步履匆匆地消失在另一侧的树影里,脚步声很快远去。林默站在原地,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迎来第三次死亡了。那个男人是谁?他想干什么?
那笑容……烟花……对了,今天是除夕,有烟花很正常。但刚才那一声,似乎太近了,
太及时了。他不敢在公园久留,快步离开。之后的时间,他像个幽灵一样在附近的街区游荡,
避开所有可能的危险区域,精神高度紧张。时间缓缓爬向23点。23:30,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林默盯着屏幕,犹豫了几秒,接通,
放到耳边,没说话。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杂音,
然后是一个被刻意压低、有些失真的声音,
语速很快:“……别信……钟……时间不对……彩票……关键……找到……”话音未落,
电话戛然而断,只剩忙音。林默回拨过去,提示是空号。别信钟?时间不对?彩票是关键?
找到什么?信息碎片化,却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激起了更混乱的涟漪。打电话的是谁?
那个公园里的男人?还是别的“循环者”?他抬起头,茫然四顾。街道依旧冷清,
偶尔有车驶过。好运来便利店的灯还亮着,老陈彩票站已经彻底拉下了卷帘门。
一切看起来正常得可怕。23:55。死亡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冰冷的蛛丝缠绕上脖颈。
前两次,死亡前都有某种征兆:第一次是楼梯间异常的安静,
第二次是那辆车加速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这次呢?他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红绿灯单调地变换着。没有异常声响,没有可疑的人或车。23:58。
林默忽然想起便利店女孩看钟的那个瞬间。23:59。
他猛地看向街对面“好运来”便利店的方向。几乎就在他视线投过去的同时,便利店的灯光,
了路灯之外的所有光源——商铺的招牌、居民楼的窗户、甚至远处高楼上的景观灯——全部,
毫无预兆地,熄灭了。不是停电。因为路灯还亮着。是极其精准的、针对性的熄灭。
黑暗如潮水般吞没了大半街道,只剩下惨白路灯照射的有限区域。
一种绝对的非自然感扼住了林默的呼吸。然后,他听到了声音。不是来自某个方向,
而是仿佛从四面八方,从地底,从空气的振动中传来。
低沉、恢弘、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嗡鸣,夹杂着难以辨明的音节,像是祈祷,
又像是……计数?在这嗡鸣声中,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对面那陷入黑暗的便利店玻璃门后,
似乎有一个模糊的白影晃了一下,像是那个穿着制服的女孩,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面朝他的方向。他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嗡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挤压着他的鼓膜,
灌满他的颅腔。他的视野开始扭曲,路灯的光晕拉长、旋转,
周围的建筑物像融化的蜡烛般流淌起来。在意识彻底模糊的前一瞬,他拼尽全力,
看向自己手腕上的电子表——那是在第二次循环后,他特意戴上的,为了更精确地感知时间。
表盘上的数字,疯狂地跳动着,最后定格在一个绝不可能出现的时间:00:00:00。
紧接着,所有数字溃散成乱码。黑暗彻底淹没了他。……意识再次浮起。
还是那片熟悉的天花板裂纹,还是那股熟悉的混合气味。窗外依旧是除夕夜的零星鞭炮声。
第四次。林默没有立刻睁眼。
熄灭、恢弘的嗡鸣、便利店玻璃后的白影、电子表的乱码……以及那个神秘电话的只言片语。
别信钟。时间不对。彩票是关键。彩票……他想起老陈那句“时辰到了,该中的,跑不了”。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在循环怪圈中显得唯一具有“突破”潜质的念头,
攫住了他:去买一张彩票。在循环的除夕夜,买一张注定要在新年第一天开奖的彩票。
如果循环是因为“某事”未完成,如果“彩票”是关键,
如果“时辰”指向某个特定时刻……他睁开眼,猛地坐起。
第一时间看向电子钟:20:03。起点又提前了。第四次循环,给了他更多时间。这一次,
他的目标无比清晰。他冲下楼,无视了楼梯间的阴影,径直跑到老陈彩票站。
卷帘门还没完全拉起,里面透出光。他用力拍打卷帘门。“谁啊!催命呢!
”老陈不满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拖鞋趿拉地面的声音。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推上去半人高。
“买彩票。”林默喘着气,弯腰钻进去。老陈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似乎对他的去而复返毫不惊讶:“不是告诉你系统关了,买不了明儿的?
”“我就买今晚能买的!即时开奖的,哪种都行!”林默语速很快。
老陈慢吞吞地坐回椅子上,斜睨着他:“即开型?刮刮乐?年轻人,那玩意儿就是图一乐,
中不了几个钱。”“我就要这个。”林默斩钉截铁。老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笑,
笑容有些难以捉摸:“成。”他弯腰从柜台底下拖出一个纸箱,
里面是各种花花绿绿的刮刮乐彩票。“自己挑吧,五块,十块,二十的都有。
”林默的目光扫过那些彩票。他根本不懂哪种中奖概率高,哪种赔率大。
他的手指在纸箱边缘摩擦着,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不是真的要中奖,
而是要验证“彩票”这个行为,在这个循环里,是否具有特殊意义。以及,
是否是打破循环的“钥匙”。他随手抽了一张十元面值的,图案是俗气的“财神到”。
付了钱,老陈递给他一个塑料硬币。林默接过,指甲刮开覆盖膜。动作有些粗暴。
一行数字显露出来:07,12,19,24,31,33——特别号码:08。
下面的游戏规则是比对中奖号码。但这里没有即时的开奖号码可以核对。“这怎么对?
”林默抬头问老陈。老陈耸耸肩,指了指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开奖公告:“那是上期的。
这期的……得等。”他顿了顿,补充道,“得等‘时候’到。”又是“时候”!“什么时候?
”林默追问。老陈却不再回答,重新眯起眼看向电视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又响起来,
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林默捏着那张刮开的彩票,
感觉像捏着一个冰冷而无用的笑话。他转身离开彩票站,
那张轻飘飘的卡片在他手里却重似千钧。接下来几个小时,他重复了上一轮的警惕和游荡,
但这一次,他格外注意时间,注意所有与“时间”相关的细节。
他确认了手机时间、路边钟表、店铺电子钟……在23:30之前,它们基本同步。
23:40,他再次经过好运来便利店。透过玻璃门,他看到那个女孩依旧坐在柜台后。
鬼使神差地,他推门走了进去。店内温暖依旧。女孩抬起头,还是那种空茫的眼神,
嘴角似乎又想牵起那个极淡的弧度。林默抢先一步,指着柜台内侧的电子钟:“现在几点?
”女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看他,轻声回答:“十一点四十。
”林默的手机显示:23:40。“你们的钟……准吗?”他问。女孩点了点头,没说话。
“你……”林默看着她苍白秀气的脸,忽然问道,“你每天晚上都在这里?除夕夜也不休息?
”女孩沉默了几秒,才慢慢说:“嗯。一直都在。”“见过我吗?”林默盯着她的眼睛。
女孩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那空茫的眼底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东西,
像是困惑,又像是……怜悯?但瞬间就消失了,重新恢复到那种无焦点的状态。“客人很多。
”她含糊地说,低下头,又开始划手机。林默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他离开便利店,
手里还攥着那张没用的刮刮乐。23:55,熟悉的死亡预感降临。这一次,
他没有停留在开阔地带,而是躲进了一条狭窄的、堆满杂物的巷子深处,
背靠着一堵坚实的砖墙,紧张地观察着巷口。23:58。没有任何征兆。23:59。
他屏住呼吸。00:00。他手腕上的电子表,数字平稳地跳到了00:00:01,
00:00:02……没有乱码。巷口外,远处的天空中,传来连续几声烟花的爆响,
更多的鞭炮声从四面八方响起,隐约还能听到电视里春晚倒计时的欢呼声传来。
时间……过去了?他活过了零点?狂喜还未涌上心头,一阵强烈的眩晕猛地击中了他。
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耳中再次响起那低沉恢弘的嗡鸣,但比上一次微弱许多,
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看到巷口的路灯灯光下,
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走过,是那个公园里出现过的连帽衫男人。男人似乎朝巷子里瞥了一眼,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随即消失在光影交界处。林默倒了下去,手里那张刮刮乐彩票,
飘落在地。……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循环在继续。起点时间越来越不稳定,
有时是晚上八点,有时是九点半,有一次甚至是傍晚六点。
千奇百怪:高空坠物、地面突然塌陷、失控的自行车、甚至是一场毫无征兆的“突发恶疾”。
但每一次,只要他试图探究便利店女孩、彩票站老陈,或者那个连帽衫男人,
只要他触及“彩票”、“时间”这些核心词汇,
死亡总会以更诡异、更无法防备的方式准时在午夜零点前后到来。那张刮刮乐彩票,
他后来再买过,换过不同的种类,甚至试过机选数字彩票,但无一例外,要么无法核对,
要么在死亡降临或循环重置时消失无踪。他也试过暴力破解:去抢,去偷,去破坏。
但结果往往是更快的死亡,或者循环内出现更强大的“修正力量”阻止他。
便利店女孩看似柔弱,却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老陈彩票站那道半掩的卷帘门,
他曾试图强行闯入,却发现它沉重得不可思议;而那个连帽衫男人,神出鬼没,
似乎总是在暗处观察,偶尔会在他濒临“发现”什么时出现,用那种难以言喻的方式打断他,
或引导他走向下一次死亡。循环成了痛苦的磨盘,一点点碾磨他的理智。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他开始出现幻觉,听到不存在的声音,看到重复的景象闪烁。
那个神秘电话再没打来过。第三十七次循环。他蜷缩在租屋的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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