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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浴室住着一支特种部队

哪漾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哪漾”的优质好《我的浴室住着一支特种部队》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李强赵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赵阳,李强,王丽在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民间奇闻,推理,青梅竹马小说《我的浴室住着一支特种部队》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哪漾”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23:11: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浴室住着一支特种部队

主角:李强,赵阳   更新:2026-03-08 01: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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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把那张皱巴巴的检测报告拍在桌子上,力道大得像是在联合国大会上投反对票。

“姑奶奶,我查过了,就是水管老化引起的共振。这叫‘水锤效应’,懂吗?物理学!科学!

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你那职业病得治。”他一边说,一边心虚地把脚往沙发底下缩了缩。

那双限量版的球鞋边沿,沾着一抹暗红色的泥,像干涸的血,又像是某种廉价的红油漆。

隔壁那对模范夫妻正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女的笑得一脸玻尿酸:“是啊萧小姐,

远亲不如近邻,大家都要互相体谅嘛。”体谅?昨晚凌晨三点,

浴室墙壁后面传来的那个声音,可不像是水管在共振。那分明是有人在贴着墙根,

数着我的心跳。1凌晨三点。浴室里的水滴声准时响起,

节奏感强得像是在给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打拍子。“滴——答。滴——答。

”我躺在浴缸里,没放水,身上穿着一套真丝睡衣,

手里捏着一把用来修整死者遗容的手术刀。这把刀很锋利,

切开皮肤的手感像是在切一块刚出炉的提拉米苏。我叫萧冷玉,职业是入殓师。

我的工作很简单,就是让那些不想体面的人体面地走,

或者让那些走得太体面的人看起来没那么体面——开玩笑的,我很有职业道德。但这几天,

我觉得我的职业道德受到了挑战。这栋老洋房是我那个从未谋面的二大爷留给我的遗产。

地段好,位于市中心的“富人区”,周围住的都是那种遛狗都要穿晚礼服的精英人士。

但这房子有个毛病。它闹“鬼”当然,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不信鬼。

我只相信有人在装神弄鬼。那个滴水声已经持续了一周。起初我以为是楼上漏水,

但我住的是顶层。后来我以为是水管老化,但我把全屋的水管都换成了德国进口的,

连螺丝钉都散发着一股严谨的工业味儿。声音依然存在。而且,它变了。

从最初单纯的水滴声,变成了某种……摩擦声。就像是有人穿着粗糙的工装裤,

在狭窄的管道里艰难地蠕动,布料摩擦着生锈的铁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我从浴缸里坐起来,动作轻得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猫。我把耳朵贴在冰冷的瓷砖上。

那面墙的后面,是这栋老洋房的废弃烟道,理论上早就被封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现在,我听到了呼吸声。很轻,很压抑,像是哮喘病人在努力控制自己的肺活量。

“呼……吸……呼……”距离我的耳朵,不到十厘米。中间只隔着一层瓷砖和两层红砖。

我冷笑了一声,手里的手术刀在瓷砖上轻轻敲了两下。“笃、笃。

”墙那边的呼吸声瞬间消失了。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这种反应速度,绝对不是老鼠,

也不是风。是人。而且是个活人。我从浴缸里跨出来,赤着脚踩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没有尖叫,没有报警。对于一个每天都要和尸体打交道的人来说,活人带来的恐惧感,

还不如一具尸体突然坐起来问我“这妆是不是画浓了”来得大。我走到洗手台前,

拿起那瓶我昨晚特意做了标记的须后水——虽然我是女的,但我喜欢这种冷冽的味道,

像福尔摩斯身上的烟草味。瓶身上的液面,下降了三毫米。我记得很清楚,昨晚我离开时,

液面刚好在标签的“L”字母上沿。现在,它在“L”的下沿。有人进过我的浴室。

用了我的须后水。还在墙壁里给我表演Bbox。这简直是对我领地主权的公然挑衅,

性质恶劣程度堪比在我的解剖台上吃火锅。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喂?

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某种枪战游戏的音效。

“赵阳,给你十分钟。”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带上你的警官证,滚过来。

我家进‘耗子’了。”“大姐,现在是凌晨三点!我是片警,不是你的私人保镖!

”“这只‘耗子’会用须后水,还会模仿人类呼吸。”我淡淡地说,“如果你不来,

我就用我的方式处理了。你知道的,我的解剖技术比法医还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阵兵荒马乱的穿衣声。“别动刀!千万别动刀!我马上到!社会主义法治社会,

你可别给我整出什么刑事案件来!”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阴郁,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很好。这很符合一个“受害者”的形象。虽然,

我更像是那个准备行凶的人。2赵阳来得很快。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恤,

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下半身是一条松垮的沙滩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

这身行头,去菜市场买葱都嫌寒碜,但他却穿出了一种“我是老大我怕谁”的自信。

“哪儿呢?耗子哪儿呢?”他一进门就咋咋呼呼,手里还提着一根警棍,眼神四处乱瞟,

像是在寻找外星人入侵的证据。我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指了指浴室的方向。“里面。”赵阳把警棍往腰上一别——虽然他没腰带,只能别在裤腰上,

差点把沙滩裤给拽下来。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浴室,在里面敲敲打打,

搞得像是在进行房屋验收。十分钟后,他出来了。一脸的“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的表情。

“萧冷玉同志,我代表组织严肃地批评你。”赵阳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茶几上,

拿起我的红酒杯就想喝,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他讪讪地放下杯子,

清了清嗓子:“我检查过了,啥也没有。窗户关得死死的,门锁也没被撬过的痕迹。

至于你说的那个呼吸声……”他顿了顿,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那叫‘水锤效应’。

懂吗?就是水管里的水流突然停止,产生压力波,撞击管壁发出的声音。

再加上这老房子隔音不好,风吹过烟道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听起来就像是呼吸声。

”“水锤效应?”我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

“那我的须后水少了三毫米,也是因为水锤效应把它震蒸发了?”“那是挥发!挥发懂不懂?

酒精是易挥发的!”赵阳挥舞着手臂,像是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交响乐,

“再加上最近气温升高,热胀冷缩,液面下降很正常嘛!这是物理学!是科学!”我看着他。

他眼神闪烁,不敢跟我对视。他的左脚一直在无意识地抖动,这是他撒谎时的标志性动作。

从小到大,只要他一偷吃我的零食,或者把我的作业本拿去折飞机,

他的左脚就会抖得像帕金森综合征前兆。“赵阳。”我轻声叫他的名字。“干……干嘛?

”他吓了一跳,差点从茶几上滑下去。“你鞋底沾的是什么?”我指了指他的人字拖边缘。

那里有一抹暗红色的泥土,在洁白的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赵阳低头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把脚缩回去,用手胡乱地擦了擦鞋底,

动作慌乱得像是在掩盖杀人现场。“哦,这个啊……这是……这是我在小区花坛里踩的!对,

花坛!最近物业在搞绿化,翻新泥土呢!”“小区花坛里铺的是鹅卵石。”我冷冷地看着他,

“这种红泥,只有这栋老洋房的地下室才有。那是百年前用来防潮的特殊粘土。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咔、咔”地走着,像是在给赵阳的谎言倒计时。

赵阳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干笑两声,站起来,试图用肢体语言来缓解尴尬。

“哎呀,你看你,职业病又犯了不是?什么红泥黑泥的,土不都长一个样吗?行了行了,

别疑神疑鬼的。我可是警察,我能骗你吗?这屋子绝对安全,连只蚊子都是公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那个,所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你有事再打我电话……不对,没事别打了,我很忙的!”说完,他逃也似地冲出了大门,

连那根别在裤腰上的警棍差点掉下来都没顾得上扶。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嘴角的冷笑逐渐扩大。水锤效应?热胀冷缩?赵阳,

你这物理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我放下酒杯,走到玄关,

从鞋柜的最底层拿出一个黑色的工具箱。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工具:听诊器、红外线测距仪、微型摄像头,

还有一把我最顺手的解剖刀。既然警察不管,

那就只能由我这个入殓师来给这个“鬼”化化妆了。我倒要看看,这墙壁后面藏着的,

到底是人是鬼,还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3第二天一早,

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殡仪馆上班。我请了假,理由是“家里风水不好,

需要做法事”馆长听了之后,非常理解地批了我三天假,还嘱咐我多烧点纸钱,

毕竟干我们这行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送走了快递员,

我看着摆在客厅地上的那个大箱子,满意地拍了拍手。这是我花重金网购的工业级听诊器,

号称能听到隔壁楼孕妇肚子里的胎动。当然,卖家可能有点夸张,但用来听墙根绝对够用了。

我把听诊器的探头贴在浴室的那面瓷砖上,戴上耳机,打开了信号放大器。

“沙沙……沙沙……”耳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那是背景噪音。我屏住呼吸,

手指在调节旋钮上微调。突然,一个清晰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那个疯女人走了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猥琐的窃喜,

听起来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在交流偷油的心得。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走了吧,

我看她车不在楼下了。哎哟,你轻点,别把墙弄塌了,这老房子不经折腾。”“怕什么?

赵阳那小子不是说了吗,她就是个神经质的孤儿,没亲没故的,吓唬吓唬就搬走了。

到时候这房子……”声音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我摘下耳机,

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巨人观的尸体。疯女人?神经质?很好。

看来我的邻居们对我有着非常深刻的误解。

他们以为我是那种遇到事情只会尖叫、哭泣、找警察的小白兔。可惜,他们不知道,

我最擅长的就是把破碎的东西拼凑起来,或者……把完整的东西拆得七零八落。

我走到阳台上,看了一眼隔壁。隔壁住着一对年轻夫妻,男的叫李强,是个健身教练,

肌肉练得像注水的牛肉;女的叫王丽,是个网红,整天在小区里拍那种“岁月静好”的视频。

平时见面,他们总是笑得一脸灿烂,王丽还会夸我的皮肤白得像吸血鬼——哦不,

她说的是像瓷娃娃。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远亲不如近邻”这哪里是近邻,

分明是觊觎我房产的强盗。而且,他们嘴里的“赵阳”,显然就是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好哥哥。

我的心稍微沉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对于孤儿来说,背叛这种东西,就像是感冒,

虽然难受,但死不了人,而且还能增强免疫力。我回到浴室,看着那面墙。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头。这东西只有米粒大小,

是我从一个专门拍私家侦探题材的导演朋友那里搞来的。

我找准了墙壁瓷砖缝隙的一个缺口——那是昨晚我敲击时特意留下的。

我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摄像头塞了进去,然后用一点白色的牙膏封住了口,

只留下一个针尖大小的孔。连接手机,画面亮起。虽然光线很暗,

但我还是看清了墙那边的景象。那不是烟道。那是一个被掏空的空间。

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三脚架、补光灯、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道具。而在画面的正中央,

有一张床。床上坐着两个人,正是李强和王丽。他们正对着一个手机屏幕,笑得花枝乱颤。

“家人们,今天我们来直播‘探秘百年凶宅’!就在隔壁!

听说那屋主是个天天摸尸体的变态女入殓师,阴气重得很!”王丽的声音尖锐刺耳,

穿透力极强。“感谢‘榜一大哥’送的火箭!大哥想看什么?想看我们去吓唬那个女入殓师?

没问题!只要火箭到位,我们今晚就给她来个‘午夜凶铃’!”李强在一旁附和着,

脸上的肌肉随着笑容抖动,像是一盘正在解冻的五花肉。我看着手机屏幕,

面无表情地截了个图。原来如此。他们打通了我的墙壁,利用我的房子做噱头搞直播敛财。

而赵阳,就是他们的内应。难怪他昨天那么急着帮他们掩饰。我收起手机,走到厨房,

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冰块在玻璃杯里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想起了小时候,

赵阳为了帮我抢回被大孩子抢走的布娃娃,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那时候他说:“冷玉,

别怕,哥保护你一辈子。”现在看来,这一辈子,还真是短得可怜。

既然你们想搞“午夜凶铃”,那我就给你们来一场真正的“生化危机”我放下杯子,

转身走进了我的工作间。

我平时用来练习化妆的各种材料:硅胶、血浆、骨蜡……还有一套我刚买的高保真音响系统。

今晚,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专业的“恐怖片导演”4夜幕降临。

整个城市被霓虹灯染成了一种暧昧的紫红色。隔壁的直播准时开始了。我戴着蓝牙耳机,

一边听着那边的动静,一边在我的浴室里忙碌。我把那套高保真音响的几个微型扬声器,

分别贴在了浴室的通风口、下水道口和天花板的夹层里。这种布局,

能制造出一种全景环绕的立体声效果,也就是俗称的“鬼打墙”音效。接着,

我拿出了我的看家本领——调香。虽然我是入殓师,但我对气味非常敏感。

我混合了福尔马林、腐烂的百合花,以及一点点硫磺的味道。这种味道,

闻起来就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身上带的泥土味。

我把这种特制的香氛倒进了加湿器里,对着通风口打开了开关。

“呼——”白色的雾气顺着通风管道,缓缓地飘向了隔壁。耳机里,

王丽的声音正处于亢奋状态。“家人们!现在是晚上十一点!

我们已经听到了隔壁传来的怪声!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想看?

”“榜一大哥说想听听那女入殓师的惨叫?哈哈,安排!老李,上道具!

”李强拿出一个类似电钻的东西,对着墙壁就是一阵“滋滋”声。

这就是我听到的那个“装修声”他们在制造噪音,试图吓醒我,然后录下我的反应。

真是低级趣味。我冷笑一声,按下了手机上的播放键。音响系统启动。但我播放的不是惨叫,

也不是鬼哭狼嚎。那太俗套了。我播放的是一段低频次声波。这种频率的声音,人耳听不见,

但会引起内脏的共振,让人产生莫名的恐慌、胸闷和恶心感。

这是我在国外一本关于“声波武器”的杂志上看到的,没想到今天用在了这里。

隔壁的直播间里,气氛突然变得有点不对劲。“哎?老李,你有没有觉得……有点闷?

”王丽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是……是有点。

可能是这里太不通风了。”李强也皱起了眉头,放下了手里的电钻。“家人们,

主播稍微休息一下,有点透不过气……”就在这时,

那股特制的“尸臭味”顺着通风口飘了过去。“卧槽!什么味儿?”李强猛地捂住鼻子,

“怎么一股死老鼠味?

”“不对……这味道……像是福尔马林……”王丽毕竟是做过护士的虽然是兽医诊所的,

对这个味道有点印象。“家人们!这味道不对劲!是不是那女入殓师在家里炼尸啊?

”弹幕瞬间炸了。卧槽!真的假的?炼尸?主播快跑!别为了赚钱把命搭上!

剧本吧?这味道我们又闻不到!看着弹幕上的质疑,王丽急了。“真的!没骗你们!

这味道太冲了!呕——”她真的干呕了起来。次声波加上恶臭,这酸爽,够他们喝一壶的。

但这还只是前菜。我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化好的妆。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

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我穿上一件红色的复古旗袍——这是我奶奶留下的,

据说当年她穿着这件衣服送走了不少“不听话”的人。我拿起手机,

连接了那个针孔摄像头自带的投影功能。虽然分辨率不高,但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

足够制造出一个模糊的鬼影了。我把投影对准了他们墙壁上的那个洞。隔壁。

李强正准备去查看通风口,突然,他僵住了。在他们那面雪白的墙壁上,

缓缓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影子。那个影子穿着旗袍,长发披肩,正对着他们招手。

“老……老李……那……那是什么?”王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李强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妈呀!鬼啊!!!”直播间里瞬间沸腾了。高能预警!弹幕护体!

这特效做得可以啊!主播下血本了!不对……你看主播那表情,

好像是真的吓尿了……确实吓尿了。我通过摄像头清晰地看到,李强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我关掉投影,关掉音响,关掉加湿器。深藏功与名。我躺回床上,心情愉悦地敷了一张面膜。

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至于隔壁那两口子,

今晚恐怕要在这个充满“尸臭”和“鬼影”的房间里,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了。5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打开门,赵阳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站在门口,

手里还提着一袋豆浆油条。“姑奶奶,你昨晚干啥了?”他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

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睡觉啊。”我慢条斯理地喝着豆浆,“还能干嘛?难道去蹦迪?

”“睡觉?”赵阳瞪大了眼睛,“隔壁那两口子昨晚半夜打我电话,哭着喊着说闹鬼,

说看见红衣女鬼了,还闻到了尸臭味!非要让我来抓鬼!”“哦?”我挑了挑眉,

“那你抓到了吗?”“抓个屁!我去了一看,啥也没有!就是屋里有点……有点怪味。

”赵阳吸了吸鼻子,狐疑地看着我,“你昨晚是不是在家里搞什么化学实验了?

”“我在家敷面膜,这犯法吗?”我反问道。赵阳被我噎了一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说冷玉啊,你能不能消停点?那两口子虽然有点……有点那个,但毕竟是邻居。

你这样搞,我很难做的。”“很难做?”我放下豆浆,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赵阳,

你到底是人民警察,还是他们的私人保镖?他们半夜扰民你不管,

我敷个面膜你倒来兴师问罪了?”“我这不是……这不是为了社区和谐嘛!”赵阳眼神躲闪,

“再说了,他们也就是搞搞直播,混口饭吃,也不容易……”“不容易?”我冷笑一声,

“利用我的房子做噱头,打通我的墙壁,偷窥我的隐私,这叫不容易?

”赵阳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知道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赵阳沉默了。他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膝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良久,

他才抬起头,眼里满是红血丝。“冷玉,我……我欠了钱。”“多少?”“五十万。

”“堵伯?”“不是……是被骗了。理财诈骗。”赵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不敢跟单位说,也不敢跟家里说。李强说……只要我帮他们打掩护,

让他们用这个房子搞直播,赚了钱就分我一半,帮我还债。

”我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为了五十万,

就把我卖了。这就是所谓的青梅竹马。“所以,你就看着他们装神弄鬼吓唬我,想把我逼走,

好彻底霸占这房子?”“不是的!我没想逼你走!”赵阳急切地辩解道,“我跟他们说了,

只准在地下室搞,不准打扰你!谁知道他们……他们得寸进尺……”“得寸进尺?”我冷笑,

“那是你纵容的结果。”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色。“赵阳,这事儿没完。

”“冷玉,你……你想干嘛?你可别乱来啊!他们……他们背后还有人的!”赵阳慌了,

站起来想要拉我。我避开了他的手。“背后有人?正好,

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把背后的人揪出来,看看他是人是鬼。”我转过身,眼神冰冷如刀。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祈祷他们别再惹我。否则,我不介意让这栋‘凶宅’的名号,

变成真的。”赵阳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垂头丧气地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没有一丝心软。既然游戏已经开始了,

那就没有中途退出的道理。五十万?呵,我的房子,哪怕是一块砖,都不止这个价。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陈吗?我是萧冷玉。帮我查个人,叫李强,

是个健身教练。对,我要他所有的底细,包括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挂断电话,

我看着墙上那个被我用画框遮住的洞。接下来,该轮到我反击了。你们不是喜欢直播吗?

那我就给你们策划一场,终身难忘的“告别演出”6老陈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两个小时,

一份关于李强和王丽的详细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

内容精彩得可以直接拿去拍一部狗血伦理剧。李强,前省队替补队员,

因为偷卖队里器材被开除,后来转行做健身教练,专门挑富婆下手,

俗称“软饭硬吃”的典范。王丽,整容医院的VIP客户,

脸上动过的刀子比我解剖过的尸体还多。她欠了一屁股网贷,拆东墙补西墙,

最后盯上了直播这块肥肉。至于赵阳……报告里显示,他半年前迷上了网络赌球。

一开始是赢,后来是输,再后来就是借高利贷。那五十万,不是被骗的,是他输光的。

我合上电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红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像极了人性发酵后的口感。“叮咚。”门铃响了。我看了一眼监控。门口站着两个人。

李强穿着一件紧身背心,肌肉线条夸张得像是充了气的气球。王丽则换了一身素净的连衣裙,

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社交微笑”这是来“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打开了门。“哎呀,萧小姐,在家呢?”王丽的声音甜得发腻,

像是劣质的糖精。“昨晚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那边动静大了点,没吵着你吧?”她一边说,

一边把果篮往我怀里塞。我没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脸。她的鼻梁透光,

下巴稍微有点歪,眼角开得太大,导致闭眼时可能会漏风。

这是一张典型的“工业拼装脸”“没吵着。”我淡淡地说,“我睡眠质量很好,雷打不动。

”李强在旁边尴尬地搓了搓手。“那个……萧小姐,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说。”“就是……我们听说这房子以前出过事,阴气重。我认识一个大师,特别灵,

想着要不请来给咱们这两户都看看?费用我们出!”请大师?我心里冷笑。这哪是请大师,

这是想找个神棍来装神弄鬼,把我彻底吓跑吧。“不用了。”我靠在门框上,

眼神扫过李强那双不安分的眼睛,“我是干什么的,你们应该知道。我这屋子里,

阴气确实重,不过都是我带回来的。我习惯了,没这股味儿我还睡不着。

”王丽的脸色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被我身上的“尸气”传染。

“哈……哈……萧小姐真幽默。”“还有事吗?”我下了逐客令。“没……没了。

”李强拉了一把王丽,“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两人转身欲走。“等等。”我叫住了他们。

两人同时回头,表情紧张。我指了指王丽手里的果篮。“苹果打蜡太厚,吃了容易致癌。

还有,你这裙子背后的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的红绳了。”王丽尖叫一声,

捂着后背落荒而逃。李强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跟着跑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目光落在了李强的裤脚上。那里,又沾上了一点新鲜的红泥。看来,他们刚从地下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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