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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禁行”的倾心著沈婉清青芝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青芝,沈婉清,林书鹤展开的其他,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爽文小说《嫡女重生:不撕庶我专心数银子由知名作家“子夜禁行”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7: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嫡女重生:不撕庶我专心数银子
主角:沈婉清,青芝 更新:2026-03-08 14:3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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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重生了,我不拦了我重生了。睁开眼那一刻,柴房的冷风还在往骨缝里钻,
门外继母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来:[饿她几天就老实了,一个嫡女,还真当自己是盘菜?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上一世,这双手给庶妹绣了三天三夜的嫁衣,累到吐血。
给继母的茶庄填了无数窟窿,掏空嫁妆:给未婚夫林家送钱送粮,最后换来的,
是一句:[你妹妹比你温柔懂事]。然后我被关进这间柴房,七天七夜,没人送一口热水。
我死在腊月二十三那天。外面放的是庶妹定亲的喜炮。而现在,我重生了。门外,
继母还在骂骂咧咧:[那两张田产地契,今儿个必须从她手里抠出来!]我听着,
嘴角慢慢弯起来。田产?给。嫁妆?给。你们要什么,我都给。……然后,我就坐在这儿,
安安静静地看着。看你们怎么一步一步,走成上一世我的样子。丫鬟青芝推门进来,
眼眶红红的:[小姐,您醒了?大夫说您这回烧得凶……][死不了。
]我接过热帕子敷在脸上:[太太那边来人了?]青芝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太了解这个表情了。[说吧。][太太让人传话,说您这次病是装的,
为的是躲着不给二小姐绣嫁衣,还说您要是再躺着不起来,就让您搬到后院柴房去住,
把正屋腾出来给二小姐做绣房。]我穿鞋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笑了。上一世,
这话是当着我的面说的,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硬撑着病体爬起来,
连夜赶了三天三夜的嫁衣,眼睛差点熬瞎。嫁衣送过去的时候,继母只瞥了一眼,
说:[针脚不够细]。那一回,我又烧了五天。[行,我这就过去。]我站起身,
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袄。青芝急了:[小姐!您还病着!外头那么大的雪……][没事。
]我拍拍她的手:[有些账,该去算一算了。]正院里炭火烧得很旺。继母王氏歪在榻上,
庶妹沈婉清坐在旁边,穿着簇新的袄裙,领口镶着一圈白兔毛。看见我进来,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换上关切的神情。[姐姐,你怎么起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我没接话,直接问:[二妹妹的嫁衣,还差多少?]沈婉清眼睛一亮,
声音更软了:[姐姐,你身子还没好全,
不急的……其实也就剩裙摆上的缠枝纹、腰封上的并蒂莲,
还有袖子口的滚边……]她数了七八样。继母在旁边开口:[清辞啊,
你妹妹这回攀的是郡王府的表亲,林公子家里虽然现在比不上从前,但到底是书香门第。
嫁衣要是绣不好,丢的是我们沈家的脸。你当姐姐的,多帮衬着点,应该的。
]我点点头:[行,我回去绣。]继母脸色缓和下来。我又问:[太太,
我记得我娘临终前留了三百两银子给我,说是添妆用的。这笔银子,还在不在?
]继母的眉毛立刻竖起来:[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贪了你的银子?][没有怀疑,只是问问。
][花完了!]她把茶杯往桌上一顿:[你这些年吃的用的,哪样不要钱?那点银子,
早花光了!]我看着她,没说话。上一世,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然后被她骂了半个时辰,
最后我哭着道歉,说我不该问。这一世,我只是点点头:[花完了就算了。]我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着沈婉清:[二妹妹的嫁衣,我三天后送来。]雪越下越大。
回到自己屋里,我让青芝把针线筐拿来。青芝一边理线一边嘟囔:[小姐,您自己还病着,
凭什么给她绣嫁衣啊……][没事。]我拈起一根针,[绣完这一次,以后就没这些事了。
]我低着头,一针一针绣下去。心里在想另一件事。上一世,我也是这场大雪里绣的嫁衣,
绣了三天三夜,累得吐血。那件嫁衣,沈婉清穿着嫁进了林家。而我的未婚夫林书鹤,
就是在那场婚礼上,第一次认真看她穿红妆的样子。
后来他对我说:[我第一次见你妹妹穿嫁衣,才知道什么是惊艳。]我当时还傻乎乎地道歉,
说自己不够好。现在想起来,真可笑。这一世,我不道歉了。我等着看。第2章你们要的,
我都给三天后,嫁衣绣好了。我让青芝捧着,送到正院。继母接过去翻了翻,
这回没挑出毛病,脸色好了不少:[还行,到底是大姑娘,手就是巧。
]沈婉清笑得眉眼弯弯,嘴里说着[谢谢姐姐],手里已经把嫁衣抱了过去。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忽然问了一句:[太太,林公子那边的聘礼,送来了吗?
]继母脸上的笑顿了顿,和沈婉清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送来了,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转身走出去。身后传来沈婉清压低的声音:[娘,
她问这个干什么?][管她干什么,东西到手了就行。你只管安心待嫁。]我脚步没停。
上一世,我直到死前一个月才知道,林书鹤和沈婉清早就认识了。那些聘礼,
本来是应该送到我房里来的,但继母找了个借口截下了,说[姐妹不分家],让我先别计较。
我当时真就没计较。结果林书鹤转头就娶了沈婉清,我连个说法都没讨到。这一世,我不问,
也不闹。我就等着看。腊月初八,沈府门口施粥。往年都是我操持,
今年继母说[清辞身子不好,别累着],把事情揽了过去,交给沈婉清来办。
结果沈婉清把买米的银子克扣了一半,买的是陈年发霉的陈米,熬出来的粥稀得像水。
来领粥的人喝了直皱眉,有那嘴快的当场就说:[沈家这是要败了吧?这粥比往年差远了。
]话传到继母耳朵里,她反倒怪我:[往年都是你办的,今年换人就办砸了,
你也不帮衬着点!]青芝气得脸都红了:[小姐,您听听,这叫什么话!
]我头也没抬:[她说她的,我们听我们的。][小姐!您就这么由着她们欺负?
]我抬起头看她:[青芝,往年我操持粥棚,她们领情吗?
]青芝一愣:[太太从来没说过一个好字……][不但没说过好,还嫌我花钱太多。
]我低下头继续翻账本:[去年我花了二十两银子,太太说‘太铺张’。现在沈婉清办砸了,
她倒想起我来了。]青芝听出点意思来:[那……小姐您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什么都不办。]青芝愣愣地看着我。[你去趟街上,找个茶庄,
打听打听最近市面上的行情。]我忽然说。[茶庄?打听那个做什么?
]我没解释:[打听仔细点,特别是南边来的新茶,什么价,谁家在卖,卖得好不好。
]三天后,青芝打听回来了。[小姐,有个南边来的商人,姓魏,到处在拉人合伙开茶庄。
张记掌柜说这人看着油嘴滑舌的,不像是正经生意人。]我点点头。姓魏。上一世,
就是这个人,骗走了继母五千两银子。其中有三千两是沈家的老本,
两千两是我娘留下的嫁妆田产。[太太见过他了没有?][前几天太太确实出门了一趟,
说是去庙里上香……]我笑了。见过了。青芝急了:[小姐,咱们要不要提醒太太一声?
万一那姓魏的是骗子……][提醒什么?]我抬起眼看她,[我说他是骗子,太太信吗?
]青芝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了。是啊,太太什么时候信过我的话?
[那……那咱们就这么看着?]我低头继续翻账本。看着。当然看着。腊月十五,
继母果然来了。她亲自带着沈婉清过来,脸上堆着笑:[清辞啊,身子好些了没有?
我让人炖了燕窝,特意给你送来。]我看了一眼那炖盅,没动:[太太有什么事,
直说就是了。]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又堆起来:[是这样,
我遇上一位南边来的魏老板,那可是做大生意的人!我想着,这是个好机会,要是投进去,
往后每年分红,足够咱们娘几个吃穿不愁的。就是家里现银不凑手,还差一点。
你娘不是给你留了点田产吗?那地契在你手里吧?先拿出来周转周转,等茶庄赚了钱,
连本带利还你。]沈婉清在旁边帮腔:[姐姐,娘说得对,咱们一家人,何必分那么清楚?
]我从怀里掏出两张地契,放在桌上。继母眼睛都亮了,伸手就要拿。我按住地契,
看着她的眼睛:[太太,我最后问一句,这笔生意,你打听清楚了没有?那个魏老板,
底细摸清了没有?]她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骗你不成?][没有怀疑。
]我松开手。地契到了她手里。她笑得合不拢嘴:[还是清辞懂事,你放心,赚了钱,
娘第一个分给你!]我端起桌上的燕窝,轻轻抿了一口。凉的。第3章看着她们忙腊月二十,
林家来下聘。聘礼送到那天,继母特意让人把箱子摆在院子里,敞着盖子。绸缎六匹,
白银一百两,首饰四套,还有一对成色不错的玉镯。青芝去看了一会儿,
回来撇着嘴说:[小姐,那对玉镯是裂的!有一条细纹!]我头也没抬:[裂的就裂的,
又不戴我手上。][我就是替您不值!那林公子本来是您的未婚夫……]我翻过一页账本,
没接话。青芝越来越看不懂我了。以前的我,最在意的就是这门亲事。可现在,
该吃吃该睡睡,该绣嫁衣绣嫁衣,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青芝,你去帮我打听打听,
东街那家要卖的三间铺子,现在什么价。]她一愣:[小姐,您要买铺子?][怎么,
我不能买?][能能能!]她赶紧点头,[小姐您哪儿来的银子?]我没回答。
上一世我攒的那些体己,最后都被继母以各种名义[借]走了。这一世,我早防了一手。
母亲临终前偷偷告诉我,老槐树底下埋了个匣子。我前几天夜里去挖了,里面是五十两黄金。
信上只有一句话:辞儿,娘只希望你好好活着。我对着那封信坐了一夜,没哭。五十两黄金,
够买三间铺子。我知道接下来几年会发生什么。我不拦继母作死,但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腊月二十四,小年。沈婉清出嫁的日子定在明年三月十八。
继母高兴得张罗着请戏班子、摆流水席。我被叫过去商量事。[清辞啊,婉清出嫁是大事,
嫁妆的单子我拟好了,你帮着看看。]继母把单子递过来。绸缎二十匹,四季衣裳八套,
首饰十副,家具一整套,压箱底的银子二百两。我看完,放回桌上:[太太拟得很周全。
]她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你那屋不是有个紫檀木的梳妆台吗?
婉清看上了,反正你也不怎么用,回头让人搬过来吧。]我抬起眼看她。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脸色一沉:[怎么,不舍得?那是你娘留下的吧?
但你娘也是我婆婆,她的东西留给婉清使使怎么了?]沈婉清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嘴角却微微翘着。我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好,我让人送来。]继母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我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太太,魏老板那边的茶庄,什么时候签契?
]她一愣,随即笑起来:[快了快了,过了年就签。怎么,你也想投一股?][不是。
]我摇摇头:[我就是问问。]我转身走了。走在回廊里,腊月的风很冷。
我算着日子……明年开春,魏良才就该跑路了。到时候,不知道继母的表情会是什么样。
我有点好奇。但也就那么一点点。第4章周姨来了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
我在屋里清点自己的东西。把母亲留下的几件首饰收好,
把那五十两黄金换成的银票缝进贴身内衣里。剩下的该卖的卖,该送的送。
青芝看着我忙进忙出,总觉得不对劲:[小姐,您这是……要搬家?][先收拾着,
不急着搬。][那您收拾这么干净做什么?]我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青芝,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个府里了,你跟不跟我走?]她想都不想:[当然跟!
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那如果我没钱了呢?]她笑了:[小姐,您说什么呢?
我这条命是您捡回来的。那年我娘病死,是您出钱给我娘买的棺材。您有钱我跟着,
您没钱我也跟着。]我看着这个丫头,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后来她被发卖,临走前还拼命往我手里塞了两个冷馒头。[行,那你就跟着我。
]我收回手:[过不了多久,咱们就该走了。]她愣住了:[走?去哪儿?]我没回答,
只是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去哪儿都行,只要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大年初五,破五。
我屋里来了位客人。是周太太,城里最大绸缎庄的东家太太。她和我娘生前是手帕交,
这些年逢年过节还有来往。周太太进门就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眼圈有点红。
[好孩子,瘦了。]她捏着我的手:[你娘要是看见你这样,不知道多心疼。
]我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平静:[周姨怎么来了?]她叹了口气:[我听说了些事,
放心不下,来看看你。你那个继母,是不是又在打你主意?]我没说话。
她握紧我的手:[好孩子,你听周姨一句话,别太实在了。你那继母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你娘走的时候,托我照看你。有些事,你不能让,让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看着她,忽然问:[周姨,我娘当年,跟您说过什么吗?]她沉默了一会儿,
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桌上。[这是你娘临终前托人带给我的。她说,
如果有一天你走投无路了,就把这封信给你。如果还能过得下去,就别让你看见。
]我拆开信。很短,只有几行字。[辞儿吾女:娘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没护好你,
将来你若受委屈,别忍着,该走的走,该留的留。你娘的嫁妆,埋在老槐树底下,
够你过几年。记着,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我看完,把信折好,收进怀里。[周姨,
谢谢您。]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好孩子,你不哭?]我摇摇头。不哭。哭什么?
哭给谁看?上一世我哭得还少吗?哭完了,该受的罪一样没少,该走的死路一条没落。
后来我明白了,眼泪这东西,只有在有人心疼你的时候才有用。[周姨,我想跟您打听个事。
]我抬起头,[您认识做茶叶生意的人吗?]她一愣:[茶叶?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把魏良才和继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周太太听完,脸色变了:[你说那个姓魏的?
是不是操着南边口音,留两撇小胡子,爱穿绸衫,说话爱拍胸脯?]我点头:[周姨认识?
]她冷笑一声:[什么认识!那就是个骗子!去年他在南边就骗了好几家,卷了银子跑路。
怎么,你继母要跟他合伙?]我没回答,只是问:[您确定他是骗子?][确定!
我家在南边有分号,这事我亲耳听掌柜说的。]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我笑得周太太有点发毛:[孩子,你笑什么?赶紧告诉你继母去啊,别让她上当!
]我摇摇头:[周姨,我不说。]她愣住了:[为什么?][因为我说了,她也不信。
]我站起身,给她倒了杯茶:[不但不信,还会骂我见不得她们好,想拦着她们发财。周姨,
我拦过,没用。这回我不想拦了。]周太太怔怔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孩子,
你这是……心死了?]我没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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