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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人的频率干扰战(陈旭江眠)完整版免费阅读_(枕边人的频率干扰战)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她懂我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她懂我情的《枕边人的频率干扰战》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眠,陈旭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婚恋,婆媳,女配小说《枕边人的频率干扰战》,由网络作家“她懂我情”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11: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枕边人的频率干扰战

主角:陈旭,江眠   更新:2026-02-18 02:3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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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零三分。那个声音又来了。

嗡——嗡——嗡——像是一只被困在水泥墙里的巨型苍蝇,又像是某种定时炸弹倒数的心跳。

陈旭睡得像一具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标本,

连呼吸频率都标准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装了节拍器。“老公,墙里有声音。”“江眠,

你该吃药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拒绝沟通的后脑勺。

婆婆端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站在门口,笑得像个慈祥的狱卒:“眠眠啊,

妈特意去庙里求的安神符,烧成灰拌在汤里了,喝了就听不见了。”他们都说我疯了。

他们都说这是神经衰弱产生的幻听。直到那天,我把工业级听诊器贴在了床头柜的夹层上。

原来,这不是幻觉。这是一场发生在六十平米蜗居里的、针对我大脑皮层的定点爆破。

既然你们想演《走近科学》,那我就陪你们演一出《法治进行时》。1凌晨两点零三分。

江眠睁开眼,眼神清明得像是刚喝了三斤浓缩咖啡。那个声音准时到达战场。

“嗡——嗡——嗡——”这不是普通的噪音。这是一种低频穿透,

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微型电钻,正隔着墙壁,一寸一寸地往她的脑浆子里钻。它不响,

但极其执着。执着得像是推销保险的业务员,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江眠侧过头,

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陈旭。她的合法丈夫,这个家庭的名义元首,

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标准的侧卧姿态,进入深度休眠模式。他的呼吸均匀、绵长,

带着一点点微不可查的鼾声,完美得像是教科书里的“无辜者睡眠”江眠伸出手,

在被子下面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很好,痛觉神经工作正常,大脑逻辑模块在线。

这不是梦。她伸出脚,在被窝里进行了一次“无意”的战术误伤,

一脚踹在了陈旭的小腿迎面骨上。“唔……”陈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

像是一台老旧电脑被强制重启时的抗议。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眼神里带着三分迷茫、三分起床气,还有四分影帝级别的关切。“怎么了?老婆?做噩梦了?

”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时特有的粘连感。江眠盯着他的眼睛,

试图从那双看似忠厚的瞳孔里找出一丝破绽。“你听。”江眠指了指墙壁,

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汇报工作:“那个声音又来了。频率一秒三次,持续时间不定。

这绝对不是冰箱压缩机,也不是楼上冲马桶。”陈旭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种“又来了”的无奈表情。他坐起来,装模作样地侧着耳朵,

对着空气监听了五秒钟。房间里安静得像是坟墓。那个“嗡嗡”声,

在陈旭坐起来的那一瞬间,突然消失了。就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游击队员,

在敌军探照灯扫过来的瞬间,迅速隐蔽进了草丛里。“没声音啊。”陈旭摊开手,

一脸无辜:“老婆,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我跟你说了,

那个稿子催得不紧就别熬夜。你看,你现在都出现幻听了。”江眠没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墙壁。刚才那个声音,绝对存在。它不是幻觉,它是物理震动。“我没疯。

”江眠说,“陈旭,我大学物理考了九十五分。我分得清什么是脑鸣,什么是机械震动。

”陈旭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搂住她的肩膀,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好好好,

你没疯,是墙疯了,行了吧?明天我去找物业,让他们拿仪器来测,行不行?

现在是凌晨两点,咱们先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他的语气温柔、包容,

充满了一个好丈夫对“无理取闹”妻子的最大忍耐。如果这是一部都市情感剧,

观众此刻已经开始发弹幕骂江眠“作”了。但江眠知道,这不是情感剧。这是谍战片。

因为就在陈旭重新躺下,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的那一瞬间,她看见手机屏幕微微亮了一下。

没有消息提示,没有弹窗。只是屏幕背光灯,诡异地闪烁了一次。像是一只眨动的鬼眼。

2早餐桌上的气氛,比联合国安理会讨论制裁决议还要凝重。

陈旭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正在给面包片涂果酱。他涂得很仔细,

每一个角落都覆盖到了,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今天下午请个假吧。

”陈旭把涂好的面包递给江眠,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我约了老赵。

他是神经内科的专家,咱们去检查一下。”江眠咬了一口面包。草莓味的,甜得发腻。

“我没病。”她咽下面包,觉得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块吸满了谎言的海绵,

“我需要的是装修队,不是神经科。”“眠眠。”陈旭放下刀叉,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摆出了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谈判架势。“你最近状态真的不对。昨天晚上你非说有声音,

前天你说家里沐浴露的位置变了,大前天你怀疑有人动过你的电脑。”他叹了口气,

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我知道你写悬疑小说,职业习惯容易疑神疑鬼。

但生活不是小说,没那么多阴谋论。咱们就去检查一下,求个心安,行吗?”江眠看着他。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国泰民安”的脸,说话办事滴水不漏。当初结婚,

图的就是他这份踏实。现在看来,这哪是踏实,这分明是城府深不见底的混凝土工事。

沐浴露的位置确实变了。江眠有强迫症,瓶口永远朝向四十五度角。但那天回来,

瓶口是正对着墙的。电脑也确实被动过。她的鼠标灵敏度被调高了一档。这些细节,

在陈旭嘴里,全成了她“神经衰弱”的佐证。

这就是传说中的“煤气灯效应”Gaslighting。通过不断否认事实,

让受害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和认知,最终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精神废人。江眠突然笑了。

她笑得很轻松,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行啊。”她喝了一口牛奶,把嘴唇上的白渍舔干净,

“既然你这么担心,那就去看看。不过,如果医生说我没病,你得给我买那个两万块的包。

”陈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买。只要你没事,别说包了,把我卖了都行。

”他伸手刮了一下江眠的鼻子,动作宠溺。江眠心里冷笑。卖你?你这种黑心商品,

挂闲鱼上倒贴邮费都没人要。下午的检查流程顺利得像是彩排过一样。那个叫老赵的医生,

对着江眠的脑部CT片子沉吟了半天,最后得出了一个万金油结论:“轻度焦虑,

伴随神经衰弱。建议药物干预,多休息,少用脑。”他开了一堆花花绿绿的药片,

名字长得像俄罗斯人名。陈旭拿着药单,一脸“果然如此”的沉痛,转头对江眠说:“看吧,

医生都说了。回家乖乖吃药,别再胡思乱想了。”江眠接过药单,乖巧地点点头。“好的,

老公。我一定按时吃药。”她把药单折好,放进口袋。心里却在盘算:这个老赵,

上个月刚换了辆宝马,据说是陈旭介绍的渠道。这哪是看病,这是产业链闭环啊。

3晚上七点,家里迎来了第二波攻势。门铃响得像是催命符。打开门,

陈旭他妈——王秀兰女士,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像个空降的特种兵一样站在门口。

“哎哟,我的眠眠啊!听说你病了?妈特意给你熬了汤!”王秀兰今年六十,

跳广场舞站C位的选手,精力旺盛得能把二十岁的年轻人熬死。她一进门,

那双雷达般的眼睛就开始四处扫射。从鞋柜上的灰尘,到沙发上的抱枕摆放,无一幸免。

“妈,你怎么来了?”江眠挤出一个营业式微笑。“旭子跟我说你神经衰弱,这可不是小病!

弄不好要变成神经病的!”王秀兰一边换鞋,一边大嗓门地嚷嚷,

生怕隔壁邻居听不见“江眠要变成神经病”这个重大新闻。她径直走进厨房,

熟练地拿出碗筷,把保温桶里那种颜色诡异、散发着中药味的液体倒了出来。“来,趁热喝。

这是妈找老中医开的偏方,里面加了酸枣仁、远志,还有……反正都是安神的!

”江眠看着那碗汤。汤色浑浊,表面漂浮着不明黑色颗粒。这哪是汤,

这分明是孟婆汤的现代工业版。“妈,医生开了西药,中西药不能混着吃。

”江眠试图进行技术性阻挡。“哎呀,西药治标,中药治本!隔开半小时吃就行!快喝,

妈看着你喝!”王秀兰双手叉腰,站在餐桌旁,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压迫场。陈旭也凑了过来,

帮腔道:“是啊,老婆,妈熬了一下午呢,别辜负老人一片心意。”两个人,一唱一和。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这是打算把她当填鸭喂啊。江眠端起碗,凑近闻了闻。除了中药味,

还有一股很淡的、类似于苦杏仁的味道。她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懂中医,

但她写悬疑小说查资料时知道,某些强效镇静剂混在中药里,就是这个味。

这是想让她睡死过去?睡死过去之后呢?他们想干什么?“太烫了,我晾一会儿。

”江眠把碗放下,转身去开冰箱:“我拿瓶水。”借着冰箱门的遮挡,

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自封袋,用手指蘸了一点碗边溢出来的汤汁,抹在了袋子里。

动作快如闪电,手法专业得堪比CSI现场勘查。关上冰箱门,她拿着矿泉水转过身,

脸上依然是那副温顺的表情。“妈,我突然想起来,公司还有个急件没发。我端进书房喝,

行吗?”王秀兰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陈旭拦住了她。“行,你去忙吧。喝完把碗拿出来。

”陈旭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似乎急着让江眠消失在客厅里。江眠端着碗,走进书房,

反手锁上了门。她把汤倒进了书房角落的那盆发财树里。“对不起了,树兄。

”江眠双手合十,“如果你明天叶子黄了,我一定给你立个碑,上书‘抗毒英雄’。

”4深夜十一点。王秀兰终于走了,带着胜利者的姿态。陈旭也去洗澡了。江眠坐在书房里,

打开了电脑。她没有处理工作,而是打开了某宝。

搜索关键词:工业听诊器、隔墙听音器、微型录音笔、针孔摄像头探测仪。她的购物车清单,

看起来像是一个变态跟踪狂的装备库。但快递最快也要明天到。今晚,她必须先用土办法。

江眠找出了一个玻璃杯,这是最原始的窃听工具。她悄悄溜回卧室。陈旭还在浴室里,

水声哗啦啦地响。这是绝佳的机会。江眠把玻璃杯扣在床头的墙壁上,耳朵贴了上去。

这面墙的背后,是隔壁单元的主卧。据物业说,那房子空了很久了。但此刻,

玻璃杯里传来了细微的声音。不是说话声,也不是电视声。而是……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沙……沙……”很轻,很慢。像是有人在刻意压低脚步走动。有人!隔壁绝对有人!

江眠的心跳开始加速。如果只是普通邻居,为什么要这么鬼鬼祟祟?而且,

陈旭为什么要撒谎说没听到?突然,浴室的水声停了。江眠迅速把玻璃杯塞进枕头底下,

翻身上床,拉过被子,闭上眼睛。三秒钟后,浴室门开了。一股湿热的水汽涌了出来,

夹杂着陈旭身上那股廉价的古龙水味。他没有马上上床。江眠眯着一条眼缝,

看到陈旭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一闪一灭。他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

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平时温和敦厚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江眠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杂着兴奋、猥琐和得意的笑。像是一只偷到了油的老鼠。

江眠在心里冷冷地给他配了个音:“呵,男人。”凌晨两点。那个声音又来了。

“嗡——嗡——嗡——”这一次,江眠没有叫醒陈旭。她已经确定,叫醒他没用。

他是这场戏的导演,你指望导演承认舞台上有bug?她要自己找源头。江眠屏住呼吸,

像一只壁虎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身体挪向床边。声音似乎是从墙里传来的。

但当她把耳朵贴近墙壁时,声音反而变小了。奇怪。声源不在墙里?她又往下挪了挪,

靠近了床头柜。“嗡——嗡——”声音变大了!江眠的瞳孔猛地收缩。不是墙!是床头柜!

这个床头柜是结婚时买的实木家具,笨重、结实,紧紧贴着墙壁。震动通过木头传导,

听起来就像是从墙里发出来的。江眠伸出手,轻轻拉开了抽屉。抽屉里很乱,

放着充电器、指甲刀、避孕套已经很久没用过了、还有一些杂物。声音更清晰了。

但抽屉里没有能发出震动的东西。江眠把手伸进抽屉最里面,摸索着。突然,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在抽屉的背板后面!这个床头柜有夹层!

江眠的心脏狂跳,快要撞破胸腔。她小心翼翼地抠住背板的边缘,用力一掰。“咔哒。

”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弹了开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江眠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部手机。一部老式的、像砖头一样的诺基亚。此刻,它正躺在暗格里,疯狂地震动着。

屏幕上没有来电显示,

只有一行好的闹钟提示:2:00AM执行C计划江眠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机。

这不是什么灵异事件。这也不是什么神经衰弱。这是一个定时发射的信号源。

一个藏在她枕头边不到三十厘米处的、用来把她逼疯的电子恶魔。陈旭不是听不见。

他是故意装作听不见。他每晚躺在这里,听着这个震动,

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恐惧和自我怀疑中崩溃,心里在想什么?是快感?还是嘲弄?

江眠没有拿出手机,也没有关掉它。她轻轻地、原封不动地把暗格合上。然后,她躺回床上,

拉好被子。震动还在继续。但这一次,江眠不觉得吵了。她觉得这声音,像是冲锋号。

既然你们宣战了,那我就接招。江眠在黑暗中睁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C计划是吧?”“那我就给你们来个计划。”“D,

代表Destruction毁灭。”5第二天早晨,

阳光好得像是给这个充满谎言的家打了一层柔光滤镜。陈旭起得很早。他系着围裙,

正在厨房里煎鸡蛋。油烟机轰轰作响,掩盖了这个世界大部分的真相。“老婆,起来啦?

”看到江眠出来,陈旭立刻关火,端着盘子转身,

脸上挂着那种“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标准微笑。“今天的鸡蛋我煎了七分熟,流心的,

你最爱吃。”江眠看着那个颤巍巍的太阳蛋。曾经,她觉得这是爱情。现在,

她觉得这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胆固醇炸弹。“谢谢老公。”江眠坐下,拿起叉子,

轻轻戳破了蛋黄。金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像是某种被戳穿的脓包。“昨晚睡得好吗?

”陈旭一边解围裙,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这是试探。这是敌军在进行火力侦察。

江眠切了一块蛋白,放进嘴里,咀嚼了三下。“挺好的。”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愚蠢,

“妈的药真管用,我一觉睡到大天亮,什么声音都没听见。”陈旭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

随即,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危机解除”的松弛感。“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

都是你太累了。坚持喝药,过几天就全好了。”他伸手摸了摸江眠的头,

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金毛。江眠顺从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心里却在想:摸吧,

趁你现在还有手。上午十点,陈旭去上班了。婆婆去超市抢特价鸡蛋了。

家里只剩下江眠一个人。“叮咚。”门铃响了。快递小哥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纸箱站在门口。

“江女士,您的包裹。”江眠签收,关门,反锁。动作一气呵成。她找来美工刀,划开胶带。

里躺着她昨晚下单的“战略物资”:一套高灵敏度隔墙听音器号称能听见隔壁蚂蚁打架。

一支录音笔。还有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头。江眠拿起那个听音器,戴上耳机。探头贴在墙上。

电流声滋滋作响。她调节旋钮,过滤掉杂音。世界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听见了水管里水流的声音,听见了楼上小孩跑步的声音。还有……隔壁房间里,

一个女人哼歌的声音。“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声音很年轻,很娇媚。

江眠的手指紧紧扣住了听音器的金属探头。原来,敌军指挥部,真的就在一墙之隔。

6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江眠决定主动出击。她换了一身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了个丸子,

手里提着一袋垃圾,推开了家门。目标:隔壁1202室。门口放着一个粉色的地垫,

上面印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江眠瞥了一眼那只兔子。呵,装嫩。她走到电梯口,

把垃圾扔进桶里,但没有立刻回家。她在等。根据她刚才用听音器监听到的情报,

隔壁那个女人正在换鞋,准备出门。三分钟后。“咔哒。

”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皮肤很白,

长得不算惊艳,但是那种很容易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小白花”长相。

江眠正好“路过”两人在走廊里狭路相逢。“哎,你好。”江眠先开口了,

脸上挂着邻里之间那种客套又疏离的微笑:“你是刚搬来的吗?之前没见过你。

”女人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江眠会主动搭讪。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了。“啊……是的,姐姐好。我叫林柔,上周刚搬来的。”声音软糯,

像是刚出锅的糯米糍。林柔。人如其名,柔弱无骨。“哦,欢迎欢迎。”江眠点点头,

“我住1201,咱们是邻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谢谢姐姐。

”林柔笑得很甜,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似乎不想和江眠多接触。“对了。

”江眠突然指了指林柔手里提着的垃圾袋。“垃圾分类要注意哦,最近物业查得严。

湿垃圾要破袋。”林柔下意识地把垃圾袋往身后藏了藏。“知……知道了,谢谢姐姐提醒。

”电梯来了。林柔逃也似地钻进了电梯。江眠站在原地,看着电梯数字一路向下。

她没有跟上去。她转身,走到楼梯间,确认四下无人后,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她走向了刚才林柔扔垃圾的那个桶。作为一个悬疑小说家,江眠深知:垃圾桶,

是现代人生活的黑匣子。她拎出了林柔刚扔的那袋垃圾。打开。

里面有外卖盒、化妆棉、还有……几个烟头。江眠用镊子夹起一个烟头。“利群”软包的。

陈旭最爱抽的牌子。他总说这烟劲儿大,解乏。江眠把烟头放进证物袋。除了烟头,

还有一张超市的购物小票。时间是昨天下午。

购买物品:男士拖鞋42码、剃须刀、还有一盒……001。江眠看着那张小票。

7陈旭的鞋码。昨天下午,他说去公司加班。原来,是加到隔壁床上去了。

江眠把小票也收进了口袋。她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林柔。”江眠念着这个名字,

眼神比楼道里的感应灯还要冷。“既然你喜欢捡垃圾,那我就成全你。”晚上,陈旭回来了。

一身疲惫,演得很像那么回事。“今天累死了,开了一天的会。”他瘫在沙发上,松开领带,

像一条被抽了筋的咸鱼。江眠走过去,体贴地帮他按摩肩膀。“老公辛苦了。

要不要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嗯,还是老婆好。”陈旭抓住江眠的手,亲了一下。

江眠忍住了想要用消毒水洗手的冲动。陈旭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江眠没有闲着。她知道,

这个家的户型有个特点。主卧的卫生间和隔壁1202的卫生间,是紧挨着的。

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墙体和通风管道。这是开发商偷工减料的bug,

现在成了江眠的情报接口。她拿着听音器,来到了次卧的卫生间主卧陈旭在用。

虽然隔了一个房间,但通风管道是相连的。她把探头贴在了通风口上。果然。

虽然有水声干扰,但她还是听到了声音。不是陈旭的声音。是隔壁林柔的声音。

“……他回来了吗?

……嗯……我知道……今晚不行……那个黄脸婆在家……”声音通过金属管道传过来,

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黄脸婆。江眠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刚做完海蓝之谜护理的脸。这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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