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入一片连绵的深山老区。天空飘着细雪,路面湿滑,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纪家众人,没有一个人抱怨。,指尖一直轻轻摩挲着掌心,眼神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斯年,你说……小六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声音低沉而安稳:“有我们在,从今往后,他不会再受一点苦。”,纪止渊握着情报,眉头微蹙。,纪寻就住在这片山区最偏僻的村落里,父母早逝,无依无靠,这些年靠着邻里接济、自已打零工勉强糊口。,不停叹气:“造孽啊……我纪家的孙子,竟然在这种地方吃苦。”
影帝纪言亭轻轻开口:“等见到六弟,不管他是什么样子,我们都是他哥哥。”
科学家纪墨寒推了推眼镜,淡淡补充:“我会安排最好的检查、最好的教育,不会让他再受委屈。”
学霸纪景川默默点头:“以后功课,我来教他。”
最跳脱的纪舟野已经摩拳擦掌:“谁要是敢欺负过我六弟,我第一个不答应!”
一家人,心早已向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少年。
终于,车队在一栋破旧的小土屋前停下。
屋门简陋,院墙歪歪扭扭,院子里空荡荡的,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
容遇推开车门,风雪落在她的发梢。
她一步步走到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叩、叩、叩——”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一个少年站在门后。
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身形偏瘦,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手指关节有些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
他眼神警惕,又带着一点茫然,看着眼前这一群衣着光鲜、气质不凡的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纪止渊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极柔:
“你叫……纪寻,对不对?”
少年一怔,轻轻点头。
纪止渊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
“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你是纪家的孩子,是我们的六弟。”
纪寻整个人都愣住了,像一尊被冻住的小石像。
他从小就听村里人说,他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从来不敢想,自已还有家人。
容遇看着少年那双干净又不安的眼睛,心口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走上前,不顾身上精致的衣裙,轻轻蹲下身,与他平视。
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带着一点哽咽:
“小六,我是你的太奶奶,容遇。”
“跟我们回家,好不好?”
纪寻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很年轻、眼神却无比温暖的人,长久以来压在心底的孤独、委屈、不安,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嘴唇轻轻颤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纪斯年站在容遇身后,看着这一幕,眼底一片柔和,对少年缓缓点头:
“家里所有人,都在等你回家。”
风雪还在窗外飘着。
可这间破旧的小土屋里,第一次,暖得像有一团火。
纪寻红着眼眶,轻轻、轻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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