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极位权臣与九族的羁绊有多强?一试一个不吱声。天命何裕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极位权臣与九族的羁绊有多强?一试一个不吱声。(天命何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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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天命,何裕 更新:2026-02-21 05:4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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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大曜镇北大将军,祖孙三代为国守边,袭定远侯,为武官一系之首。
一生守国门、镇边疆,未折于沙场,却死于权斗构陷,满门被诛。上一世,
何裕为压服武将一系,亲手为我布下必死之局。我的枕边人,我的心腹亲眷,
尽数沦为他手中棋子。他处心积虑构陷我谋反通敌。百官附和,亲族指证,罪证如山,
不容半句分辩。我从未有过半分反心,却因这莫须有的罪名,含冤而死,全族株连。
他的这一局,让我亲眼见了人心诡谲的深渊。一朝含冤重生,我回到灭门之祸的一年前。
重生与怨念,赐我一项不起眼的能力。这一世,何裕!我要再与你,玩一场人心游戏。
赌——你!万劫不复,永不翻身!赌——你!自寻死路,还要感激涕零!重生那一日,
天刚蒙蒙亮。晨雾如纱,笼罩将军府。庭院草木挂着露水,空气微凉清冽。
我如前世一般起身、洗漱、披甲、束带,指尖抚过冰冷甲胄,感受那熟悉的心安。
我的动作与前世分毫不差,无半分慌乱,无半分异样,连呼吸节奏都未曾改变。
我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只知练兵打仗、不涉朝堂纷争的镇北将军。陛下信我,
百官畏我,士卒拥我,敌寇怕我。这曾是我最笃定的认知,是我安身立命的底气。
可直到满门覆灭、含冤而死我才明白,那些信与畏、拥与怕,在皇权权衡与权臣构陷面前,
轻如尘埃。而今重生归来,再看从前的自己,只觉天真得可笑。无人知晓,我这具身体里,
装着一颗死过一次的心。无人知晓,我即将用最安静、最无声、也最残忍的方式,
向那毁我满门的首辅,讨回所有血债。何裕,
当朝首辅、同平章事、领中书省、录尚书事、太子太师。文官之极,人臣之巅。朝堂之上,
百官以他马首是瞻;军国机务、财政民生、官吏任免,无一不经他手。陛下倚重信重,
几近放权。他只需一言,可定朝局风向;只需一笔,可决千万人生死。权倾朝野,威加内外,
已是文官极致,再往前一步,便是九五之位。这日大朝散去,文武百官陆续出殿。
何裕缓步在前,紫袍曳地,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沉静,双目微垂,一派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气度。便在这时,他眼前毫无征兆一闪。一行淡得近乎透明的墨字,
凭空悬在视线正中,无声无息,无迹无痕。今日归府,河东盐商首户亲至登门。
字迹只停三息,便如烟云散尽,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何裕脚步微不可察顿了一顿。
身形无半分异样,只是眼帘微抬,目光若无其事扫过左右。廊下宫人垂首,侍卫肃立,
百官各自交谈,一切如常。无异状,无窥视,无任何可称“暗算”的痕迹。
他只当连日批阅奏折至深夜,神思劳顿,眼前发花,生出错觉。身为首辅,一点幻视幻听,
不值一提。他淡淡拂袖,迈步出宫,回府而去。可他刚入府中,换上常服,还未坐稳,
管家便缓步而来,脚步轻缓,轻声禀报道:“大人,河东盐商首户,亲自登门,
说有要事求见。”何裕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滞。分毫不差。时间、人物、事由,一字不差。
他面上依旧平静,只淡淡一句“请入正厅”,指节却在不知不觉间收紧。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强行压下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心悸。可从这一日起,那字迹便成了他甩不开的影子。隔两日,
他晨起更衣,眼前又是一闪,只五息便散:三日后,蓟州地龙翻身,急报申时抵京。
他嗤之以鼻,只当荒诞。可三日后申时一到,宫外马蹄声撕心裂肺,
八百里加急直冲皇宫——蓟州地震,房倒屋塌,与那行字一模一样。再过几日,
他立于府中观雨,眼前再闪:七日后,东南倭寇扰边,军报至京。七日一到,
边报果然传来。时间、地点、规模,分毫不错。而后,
盐商聚众议抗税、漕船搁浅、某官被劾、某州秋粮欠收……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军国重事,
全是他这个首辅必须经手的大事。没有一件小事,没有一件虚事。每一次,
字迹只现三息、五息,转瞬即逝,抓不住,寻不着,查无可查。每一次,事后都精准应验,
如刀刻,如铁铸,不容辩驳。一次,是巧合。三次,是侥幸。七八次、十几次次次如此,
何裕再深谋远虑、再沉稳冷硬,也终于慌了。这不是人力。这不是阴谋。这不是谍报。
没有人能预知天下事到这般地步。没有人能无声无息将讯息投进他眼底。
没有人能操控地震、倭寇、灾荒、朝局,如臂使指。他开始彻夜难眠,反复推演,反复查证,
反复回想是否得罪了谁,是否落入了圈套。查来查去,只有一个结论——无人能做。
他开始微服出宫,直奔京郊最负盛名的道观,登玄岳山,寻高道,求卜问卦。道长只言,
他有天示警,需心存敬畏,慎言慎行。他又去佛寺焚香,礼佛祈愿,求心安,求解惑。
可无论他求什么,那字迹依旧如期而至,依旧字字应验,如天道垂目,如命运锁喉。
他越不信,越被打脸。越求证,越绝望。越挣扎,越深陷。到最后,
他不得不接受那个从前最不屑的答案。这是天命。天命在示警,天命在注视,
天命在一步步为他铺路。自那以后,何裕变了。上朝时,他精神愈发抖擞,眉宇间意气风发,
那股掌控全局的气度更胜从前,仿佛有什么无形底气,撑着他一步步往上走。
他看百官的眼神更淡,看政务更从容,看陛下依旧恭敬。可唯有一次,朝会之上,
陛下论及储君与天下安危,他不经意抬眼,望向那座空悬在最上方的龙椅。眼底,
掠过一缕极淡、极亮、极灼人的精芒。那是野心。是被“天命”喂出来的野心。
我立在武将之列,一身冰冷甲胄,沉默如石。方才那一瞬间的精芒,别人没看见,
我却捕捉的一清二楚。我缓缓垂下眼,遮住眼底所有情绪。他信了。真的信了。信天命,
信天助他,信天在为他铺路。信了,就好。只要他信了,我这盘从地狱爬回来布下的局,
才算真正,开始了。何裕早已不再将那些凭空浮现的文字,视作幻觉与诡计。
一次次分毫不差的印证,早已将他心中最后一点怀疑碾得粉碎。他笃信,这是天道垂示,
是天命所选。火候已至。那些文字不再示警天灾人祸、朝务变迁,只抛出一句,冷得像铁。
当夜,烛火昏沉。一行淡墨小字,静静悬在何裕眼前,无悲无喜:谢临渊身侧,
你所布之棋子,已生异心。只此一句。何裕握笔的手,猛地一滞。这不是挑拨,不是揣测。
这是只有他一人知晓的绝密布局。那是他耗费十数年光阴,
为谢临渊量身布下的死局——是他按着谢临渊心性,
精心调教、伪造身世、送入将军府的孤女,
是谢临渊倾心相待、毫无防备的枕边人;亦是他步步安插、深植军中的心腹死士,
是他随时倾覆镇北侯的利刃。天下皆知,谢临渊手握边军,是武官之首。唯有何裕清楚,
他早已将毒刺,埋进了谢临渊的骨血里。如今他身负“天命”,正欲收网,却先得此示警。
棋子生变,等同于全盘皆输。为成大事,他必须查,查得滴水不漏,查得斩草除根。
密令无声传出。接下来几日,谢临渊身边的空气,一点点无声绷紧。我立于廊下,
指尖轻叩甲胄,眼底无波。枕边人与心腹们依旧举止如常,言行滴水不漏,看不出半分异样。
可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丝藏在他们心底深处的——疑虑、惊疑,与无声的急迫。
他们没乱。只是隐约察觉到,有双幕后的眼,在无声打量、审视、试探。该我出手了。
我不动声色,调遣府中寻常护卫,暗中留意周遭动静。每当枕边人神色不安,
我便温声安抚;每当心腹被暗中盘查,我便当众撑腰;但凡有人流露出半分异样,
我必第一时间现身护持。我是镇北侯,是他们的主君、夫君。我护身边之人,天经地义,
无懈可击。可这一切落在何裕眼中,却成了最确凿的证据。我越是护,他越是疑。
我越是亲近,他越是确信——这些棋子,早已叛主投敌,心向谢临渊。天命不会错。
谢临渊的举动,便是铁证。何裕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冷寂。他不需要任何人挑唆。
为了天命,为了大业,这些无用且反噬的棋子,留不得。他亲手布的局,终将由他亲手,
一一拔除。而我自始至终,站在局中,却像个局外人。未动一兵,未设一陷,未言一句挑拨。
我只是静静看着。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亲手将插在我身上十数年的毒刺,
一根一根,拔得干干净净。何裕的猜忌一旦生根,便再无拔除之日。天命在前,
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些他亲手安插、耗费十数年布下的棋子,一夜之间,
成了他眼中最危险的叛徒。贬谪、下狱、灭口、悄无声息地人间蒸发。他下手狠绝,
不留半分情面。而我,自始至终只做一件事——能护,我便全力去护。枕边人受惊,
我便将她调入内院,寸步不离;心腹被查,我便亲自上书担保,
以军功与爵位作保;有人身陷风波,我便光明正大出面解围。我是镇北侯,是他们的主君,
是他们唯一能依靠的人。我护麾下,天经地义,无人能指摘半句。可我护得越紧,
何裕便越认定:这些人早已彻底倒向谢临渊,心不再为他所用。他越查,越慌。越清,越空。
到最后,那些实在护不住的人,终究落得“意外身死”的下场。或失足落水,或暴病而亡,
或卷入流民之乱,死得无声无息。我每一次都亲自到场,神色沉痛,以将军之礼厚葬,
追赠抚恤,安抚家小。我表现得如同一个全然不知内情、只信世事无常的忠勇武将。
所有人都叹镇北侯重情重义,无人怀疑半分。唯有我心底清楚。那些死去的,
是何裕弃掉的棋。而活下来的,早已被何裕的屠刀,彻底逼到了我这边。他们从前是卧底,
是暗线,是悬在颈间的刀。可经此一役,他们怕了、寒了、彻底归心了。
至于他们是不是真心待我,不重要了,因为他们没得选。他们亲身经历,
何裕不问缘由、说弃便弃,说杀便杀;而我谢临渊,无论他们出身如何、过往如何,
只要站在我身边,我便以命相护。心,从此真真正正,归了我。何裕赢了每一次算计,
清了每一颗“隐患”。他以为自己顺天应人,扫清障碍,离至尊之位更近一步。他不知道。
他拔掉的,从来不是威胁。而是他自己埋在我身边十数年的所有耳目、所有爪牙、所有后手。
如今的我。枕边人真心相待,心腹们誓死追随,边军稳固,朝堂侧目,再无一根暗刺,
再无一道隐伤。何裕终于将埋在我身边十数年的暗子,一一拔除。或是归顺于我,
或是悄无声息地落得个意外身死,再无半分隐患。他站在首辅府的高阁之上,
望着将军府的方向,眼底只剩冷定。暗棋已毁,无妨。他权倾朝野,要再布一局,再安新子,
不过举手之劳。明谋也好,强压也罢,总有办法,将我这武官之首,彻底踩在脚下。
他已开始筹谋下一步,如何构陷,如何借力,如何一击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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