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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生活是地狱,那我就带妹妹杀到天堂柳玉茹姜念完整版免费阅读_柳玉茹姜念精彩小说

放开那瘦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既然生活是地狱,那我就带妹妹杀到天堂》,由网络作家“放开那瘦猫”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玉茹姜念,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分别是姜念,柳玉茹,姜正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真假千金,大女主小说《既然生活是地狱,那我就带妹妹杀到天堂》,由知名作家“放开那瘦猫”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3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6: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既然生活是地狱,那我就带妹妹杀到天堂

主角:柳玉茹,姜念   更新:2026-02-21 05:4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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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姜家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一根随时可以为真千金妹妹续命的肋骨。

他们抽我的血,夺我的运,将我视作一件有生命的工具。如今,他们为保住富贵,

要把我体弱的妹妹推入另一个火坑。他们以为我们是笼中的金丝雀,温顺,脆弱,任人宰割。

他们忘了,地狱里爬出来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类。既然这人间是他们的地狱,

那我就亲手为我和妹妹,杀出一个天堂。01姐姐,我怕。姜念的小手冰凉,

像一块捂不热的玉,紧紧攥着我的衣袖。她的脸色比窗外的月光还要苍白,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十八岁的姜念,是我们姜家真正的明珠,美得脆弱,

也病得脆弱,像一尊精心烧制的琉璃娃娃,稍微磕碰一下就可能碎掉。而我,姜瓷,

是那尊琉璃娃娃的陪衬品,一个从孤儿院抱回来的,

用来给她挡灾、给她提供稀有血型的影子。就在十分钟前,我们的父母,

姜正国和柳玉茹,用最温和的语气,宣布了最残忍的决定。念念,沈家那边已经同意了,

下个月就订婚。沈修远那孩子一表人才,你嫁过去,我们两家强强联合,

你父亲公司的危机也就过去了。柳玉茹抚摸着姜念的长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身体不好,嫁进沈家这样的高门,有的是人伺候。这是你的福气。

姜正国端着一家之主的架子,一锤定音。他们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询问姜念意见的意思。

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可以拿来交易的、标好价码的精美货物。

姜念的嘴唇翕动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一句不字都说不出口。

她从小被教导要听话,要乖巧,要为家族着想。反抗,是她从未学过的词汇。我站在一旁,

像往常一样,扮演着一个合格的背景板。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客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上,光芒折射出无数个虚幻的光点,晃得人眼睛发酸。这个家,

就像这盏灯一样,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冰冷刺骨。十八年了。从我记事起,

我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我是姜念的药。她生病,我输血。她受惊,我去跪祠堂,

替她消灾。她不开心,我得讲笑话逗她开心。我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了她而存在。

柳玉茹总说:姜瓷,你要记着,你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全都是因为念念。你要对她好。

姜正国则更直接:养你就是为了让你保护念念,这是你的责任。他们给了我锦衣玉食,

也给了我一副无形的枷锁。而此刻,他们要将这枷锁,同样死死地扣在姜念的身上。沈修远,

那个名字我如雷贯耳。在北城的上流圈子里,他以冷酷无情、手段狠厉而闻名。

他接手沈氏集团三年,吞并了无数小公司,是资本圈里人人畏惧的恶狼。

把一只小白兔送到恶狼的嘴边,还美其名曰福气?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知道了,爸爸妈妈。我的声音很轻,

顺从得像一只被驯化的猫,我会好好劝劝妹妹的。姜正国和柳玉茹满意地对视了一眼。

还是姜瓷懂事。柳玉茹拍了拍我的手背,你好好劝她,别让她耍小性子。

这件事定下来,对我们家,对她,都好。嗯。我再次点头。他们终于放心地离开,

留下我和瑟瑟发抖的姜念。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们姐妹两人。姜念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扑进我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姐姐,我不想嫁给他,我听说他……他很可怕。

我轻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怀里的人是那么瘦弱,仿佛我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这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的温暖。他们可以利用我,可以无视我,但他们不能伤害她。

不能。别怕。我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有姐姐在。他们所谓的天堂,我们不去。我带你,杀出一条我们自己的路。

姜念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惊恐。我看着她,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平日的温顺,只有冰冷的、淬了毒的锋利。

地狱的门已经开了,那就别怪我,把所有人都拖下水。02计划的第一步,是让姜念病

得更重一些。重到让所有人都相信,她这尊琉璃娃娃,已经脆弱到无法承受任何风雨,

更别提成为沈家的主母。深夜,我把自己的计划对姜念和盘托出。她的小脸吓得煞白,

攥着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姐姐,这样……这样行吗?要是被爸妈发现了……

发现什么?我平静地反问,发现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健康女儿,

其实被他们养出了一身的病?还是发现他们为了利益,不顾女儿的死活?我的声音很冷,

像十二月的寒风,刮得姜念一个哆嗦。她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陌生。

她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在姜家,我一直扮演着温顺、懂事、毫无攻击性的姐姐角色。

我是姜念的影子,是父母的工具,是这个家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人。他们习惯了我的沉默,

习惯了我的顺从,却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我从来都不是一只兔子。念念,

你听着。我握住她冰冷的手,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从现在开始,

你要忘记你是个听话的乖女儿。你要记住,你是个病人,一个随时可能死掉的病人。

你要学会示弱,但不是对他们摇尾乞怜。而是用你的『弱』,作为攻击他们的武器。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这是洋地黄的提取液,我稀释了上百倍。

每次一滴,兑在水里喝下去,半小时后,你的心跳会加速,呼吸会急促,

但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实质性伤害。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自学了基础的药理和医学。

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派上用场。原本是为了自救,现在,是为了救我们两个人。

姜念看着那小小的药瓶,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姐姐……念念,你只有两个选择。

我打断她,要么,听我的,我们一起搏出一条生路。要么,下个月,你坐上花轿,

嫁给沈修远,然后用你的一生,去赌那个男人会不会善待你。你赌得起吗?

最后五个字,我问得又轻又慢。姜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到了那些关于沈修원의传闻,想到了父母冷漠的脸,想到了自己那风雨飘摇的未来。

良久,她眼中的恐惧和犹豫,终于被一点点坚决所取代。她抬起头,泪水已经干涸,

只剩下一片清明。姐姐,我听你的。我笑了。很好,我的妹妹,

终于开始学着长出自己的爪牙了。第二天一早,姜念没有下楼吃早饭。柳玉茹派佣人来催,

得到的回复是:大小姐说她心口疼,喘不上气,浑身无力。柳玉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又犯病了?真是娇气!她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但还是放下了刀叉,我去看看。

姜正国头也没抬,依旧看着手里的财经报纸,冷冷地哼了一声。早不病晚不病,

偏偏这个时候病,我看她就是不想订婚,故意作给我们看的!我默默地喝着牛奶,

一言不发。柳玉茹走进姜念的房间时,我跟在她的身后。姜念躺在床上,嘴唇发白,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呼吸短促而微弱。那是我教她的,用胸腔的肌肉配合腹式呼吸法,

制造出呼吸困难的假象。念念?念念你怎么了?柳玉茹这下真的慌了。

姜念的身体是姜家的头等大事。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和沈家的联姻就彻底泡汤了。

妈……我心口好疼……姜念虚弱地睁开眼睛,眼中蓄满了泪水,

我喘不过气……我是不是要死了……胡说八道什么!柳玉茹嘴上呵斥着,

手却已经开始抖了,连忙回头对我喊,姜瓷,快!去叫张医生过来!快去!我应了一声,

转身跑下楼。在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之前,我先给另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鱼已入网,

准备收线。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天色阴沉,似乎要下雨了。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张医生很快就赶到了,他是姜家用了十几年的家庭医生,对姜念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

也对姜家的指令言听计从。他给姜念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听诊器在胸口来回移动,

脸色越来越凝重。怎么样张医生?柳玉茹焦急地问。张医生摘下听诊器,

擦了擦额头的汗。夫人,大小姐的情况不太好,心率过速,还有早搏的迹象。

我建议立刻送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柳玉茹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这么严重?

不能再拖了。张医生语气沉重。姜正国也从楼下赶了上来,听到这话,脸色铁青。

废物!养了你这么多年,连个小丫头的病都看不好!他对着张医生就是一通怒骂。

张医生低着头,不敢还嘴。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这就是我的父亲,姜正D国。对他来说,

所有人都是工具,工具不好用了,就该被淘汰,被辱骂。他骂得越凶,说明他越心虚,

越害怕。很好。我就是要让他害怕。03姜念被火速送进了姜家控股的私人医院。

一通鸡飞狗跳的检查下来,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除了心电图显示有轻微的心律不齐,

其他各项指标,包括血液、脏器功能,全都正常。怎么会这样?姜正国拿着报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明明看起来快死了,怎么会什么都查不出来?

主治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推了推眼镜,斟酌着开口:姜董,从生理指标上看,

大小姐确实没有大碍。但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大小姐这种情况,

很可能是由于过度的精神压力和焦虑导致的『惊恐发作』。惊恐发作?

柳玉茹一脸茫然。通俗点讲,就是被吓出来的病。医生解释道,

大小姐的身体本就比常人虚弱,情绪上的巨大波动,很容易诱发躯体化症状。

比如心悸、胸闷、呼吸困难等等。医生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姜正国和柳玉茹。

最近……大小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让她非常恐惧或者抗拒的事情?这句话,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姜正国和柳玉茹的脸上。姜正国的脸色由青转黑,

攥着报告单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柳玉茹的表情也十分难看,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站在旁边,适时地露出一副担忧又无措的表情,

怯生生地开口:医生,我妹妹她……她不会有事吧?她胆子很小的,

前天晚上爸妈跟她说了订婚的事,她就一直哭,说她害怕……我话说了一半,

就被柳玉茹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姜瓷!你胡说什么!她低声呵斥道。我立刻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对不起妈妈,我……我只是太担心妹妹了。

我的无心之言,却像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主治医生的眼神更加了然了。姜董,

夫人,大小姐的病,药物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关键还是要解开她的心结。

如果强行让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我担心……她的情况会越来越糟。医生的话,点到为止。

但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了。姜正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发作不得。他总不能告诉医生,

为了公司的利益,他必须牺牲女儿的幸福和健康。他一把将报告单摔在桌子上,

转身拂袖而去。柳玉茹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回头再收拾你。我知道,我在他们心里的账本上,又被记上了一笔。

但这又如何?这些年,我身上的债还少吗?不在乎多这一件。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姜念。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姐姐,她轻声唤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为什么这么说?我只会哭,只会装病,什么都做不了。

刚刚爸爸妈妈那个样子,好可怕。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不,你做得很好。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依旧是汗湿的。念念,你今天最大的作用,

就是让他们看到了你的『价值』正在受损。对他们来说,你这件『商品』一旦出现瑕疵,

交易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现在,他们不敢再轻易逼你了。这就是我的目的。

用姜念的病,来拖延时间,来制造麻烦。让姜正国和柳玉茹投鼠忌器。

可是……沈家那边怎么办?姜念还是担忧。沈家那边,我来想办法。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病』。记住,从今天起,

你就是一个脆弱的、随时可能崩溃的病人。谁的话你都听不进去,除了我。

姜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些年来,她习惯了依赖我。我是她唯一的浮木。而现在,

我要做她的刀刃。当天下午,沈家的人就来了。来的不是沈修远,而是他的母亲,沈夫人。

一个雍容华贵,眼神却十分精明的女人。柳玉茹强撑着笑脸,在楼下的会客室里招待她,

把姜念的病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女孩子家的小情绪。您放心,念念就是有点婚前恐惧症,

过两天就好了。柳玉茹笑得谄媚。沈夫人端着茶杯,呷了一口,

不紧不慢地开口:亲家母,我们沈家娶媳妇,娶的是一个能当家的主母,

不是一尊需要供起来的药罐子。修远工作忙,我可不想他回家以后,

还要分心照顾一个病美人。她的话说得客气,但言语里的傲慢和挑剔,却毫不掩饰。

柳玉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就在这时,我扶着姜念,慢慢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姜念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故意挑了这个时间点。就是要让沈夫人亲眼看看,她未来的儿媳,究竟是小情绪,

还是药罐子。果然,沈夫人看到姜念的模样,眉头立刻就蹙了起来。念念,

你怎么下来了?快回房间躺着。柳玉茹急忙起身,想把我们拦回去。我却扶着姜念,

径直走到了沈夫人的面前。沈伯母好。我微微欠身,然后看向怀里的姜念,柔声说,

妹妹,这是沈伯母,快打招呼。姜念抬起头,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她看着沈夫人,

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突然,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向我怀里倒去,眼睛一闭,就晕

了过去。念念!大小姐!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我抱着姜念,

感受着她在我怀里极力控制的、轻微的颤抖,脸上却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我抬起头,

看向脸色大变的沈夫人,声音里带着哭腔。沈伯母,对不起,

我妹妹她……她不是故意的……沈夫人盯着我怀里不省人事的姜念,

又看了看手忙脚乱的柳玉茹,眼神中的审视和怀疑,几乎要溢出来了。她慢慢放下茶杯,

站起身。我看,这订婚的事,还是从长计议吧。04沈夫人留下那句从长计议,

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前脚刚走,柳玉茹后脚就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姜瓷!

你是不是故意的!柳玉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安的什么心?

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妹妹好吗?我捂着脸,垂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我的眼睛。我没有哭,

也没有反驳。哀兵之策,有时候比任何雄辩都管用。我的沉默,在柳玉茹看来,就是默认。

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姜家白养你这么多年了!你妹妹嫁得好,对你有什么坏处?啊?

她越骂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姜正国从楼上走下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他低吼一声,制止了柳玉茹的咆哮。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两把冰冷的刀子。滚回你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是。我低下头,

声音沙哑地应道。转身的那一刻,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姜念。她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死死地咬着嘴唇,小小的拳头攥得发白。她的眼里有愤怒,有心疼,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决绝。很好。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被关进了房间。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阁楼。这是我在姜家住了十八年的地方,阴暗,

潮湿,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他们从不让我和姜念住在一起,美其名曰怕我过了病气给妹妹。

其实我知道,他们只是不想让一个外人,玷污了他们真正的家庭。房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我一点也不在意。我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小小的天窗,晚风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脸上的疼痛已经不那么明显了。这一巴掌,换来订婚的从长计议,值了。我从枕头底下,

摸出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这是我用攒了好几年的零花钱,托家里的采购阿姨偷偷买的。

屏幕亮起,我熟练地打开一个加密的股票软件。屏幕上,红红绿绿的线条交错着,

构成了一个我才能看懂的世界。这些年,我用柳玉茹偶尔施舍的、让我买点零食的钱,

靠着从姜正国书房里偷看来的商业杂志和内部报告,一点一点地,

构建起了属于我自己的秘密王国。我看着屏幕上沈氏集团的股票代码,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修远。你以为你是猎人,姜家是你的猎物。你却不知道,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深夜,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一根细细的铁丝伸了进来,熟练地拨动着锁芯。

咔哒一声,门开了。姜念端着一个托盘,像一只偷食的小猫,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托盘上有一碗热粥,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个小小的药瓶。姐姐,你怎么样了?

脸还疼吗?她把托盘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一软。不疼了。我拉下她的手,我皮糙肉厚,没事。

是妈妈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打你!姜念的声音里带着愤怒,我跟她吵了,

我说如果你再这样对你,我就……我就把所有事都告诉沈家人!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我的小兔子,好像真的开始长牙了。然后呢?然后爸爸就罚我抄家规,说我不懂事,

顶撞长辈。姜念委屈地瘪了瘪嘴。傻瓜。我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以后别跟他们硬碰硬。他们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越是反抗,他们只会把账都算在我头上。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保存实力,我们要做的是釜底抽薪,

而不是逞一时之快。我指了指托盘里的食物:快吃吧,我饿了。我知道,

这一定是她想办法从厨房里偷拿出来的。姜念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终于破涕为笑。

姐姐,你慢点吃,别噎着。我喝完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

把那个她带来的药瓶拿了过来。是上好的消肿化瘀膏。谢谢。我轻声说。姐姐,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姜念认真地看着我,以前都是你保护我,现在,

我也要学着保护你。我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十八年的地狱生活,因为有她,才透进了一丝光。为了这束光,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吃完饭,姜念没有立刻离开。她帮我给伤口上了药,然后坐在我床边,

小声地跟我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沈夫人走后,姜正国大发雷霆,

把书房里一套名贵的青花瓷都给砸了。柳玉茹则一直在打电话,应该是打给沈家那边,

想要挽回局面,但似乎并不顺利。爸爸说,如果沈家的婚事黄了,

他就……他就把你嫁给城西的王总。姜念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恐惧。城西的王总,

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出了名的好色。我心中冷笑。果然,在姜正国的眼里,

我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和交换的筹码。姐姐,我们该怎么办?别怕。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他们现在只是在说气话。王总那种人,只能给他们钱,

给不了他们想要的地位和资源。他们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的。只要你『病』着,

他们就不敢动我们。因为,你才是他们手上最大的王牌。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眼神变得幽深。拖延,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让他们自顾不暇。

05被关在阁楼的第三天,我终于等来了我想要的东西。一条加密短信,

来自我雇佣的私家侦探,老K。东西已到手,老地方。我看着短信,深吸一口气,

然后将其彻底删除。是时候进行第二步了。我走到门边,开始用力地拍打着门板。开门!

开门!我要见我妹妹!妹妹她怎么样了?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焦急和不安,

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守在门外的佣人被我吓了一跳,连忙跑去向柳玉茹汇报。很快,

柳玉茹就来了。她隔着门,不耐烦地问:姜瓷,你又在发什么疯?妈妈,

求求你让我去看看妹妹吧!我好担心她!她一个人在医院,身边都没个贴心的人照顾!

我哭喊着,把一个担心妹妹的姐姐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医院有医生护士,用不着你!

不!他们都照顾不好妹妹!只有我最了解她的身体!求求你了妈妈,让我去医院吧,

我保证不乱说话,我给沈夫人赔罪,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一边哭,一边用身体撞门,

发出砰砰的响声。我知道,柳玉茹虽然厌恶我,但她更在乎姜念。姜念现在的状况,

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而我,是唯一能稳住这颗炸弹的人。果然,门外的柳玉茹沉默了。

过了许久,她才不情不愿地开口:我可以让你去医院。但是你给我记住了,什么该说,

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掂量清楚!要是再敢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我饶不了你!谢谢妈妈!

谢谢妈妈!我立刻感激涕零地回应。门锁被打开了。柳玉茹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嫌弃。我低下头,做出一副谦卑顺从的样子,

跟着她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三天的小阁楼。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起了眼睛。游戏,

开始了。去医院的路上,我借口要给姜念买她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

让司机在一家商场门口停了车。柳玉茹虽然不耐烦,但为了安抚姜念,还是同意了。

我拿着她丢给我的几张钞票,迅速走进了商场。甩开跟在身后的保镖,我从后门溜了出去,

拐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巷子深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在抽烟。是老K。东西呢?

我开门见山。老K把烟头在墙上摁灭,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都在里面了。

姜正国这只老狐狸,尾巴藏得还挺深。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老K嘿嘿一笑。我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我迅速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和几张照片。文件是姜氏集团内部的财务报表,

上面用红笔清晰地标注出了几处伪造和挪用的痕迹。照片上,

是姜正国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在一家会所里推杯换盏,

背景里还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孩。那个男人我认识,

是负责城建项目审批的某个部门主任。很好。我把文件收好,

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个信封递给他,这是尾款。老K掂了掂信封的厚度,满意地笑了。

合作愉快。下次有生意再找我。不会有下次了。我冷冷地说道。

和老K这种人打交道,就像在刀尖上跳舞,一次就够了。我转身离开,迅速回到了商场,

买好了蛋糕,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车上。柳玉茹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在她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养女,掀不起什么风浪。她永远不会想到,

就是她最瞧不起的这个人,即将亲手把她引以为傲的姜家,推下万丈深渊。到了医院,

我没有第一时间把文件拿出来。我在等待一个时机。

一个能让这些东西发挥出最大效力的时机。我在病房里陪着姜念,给她削苹果,讲笑话,

就像过去十八年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姜念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到了傍晚,姜正国也来了。

他一进门,就拉着主治医生到走廊里,压低声音说着什么。我假装去打水,悄悄跟了出去。

沈家那边态度很坚决,姜正国的声音里充满了烦躁,说是一个月之内,

如果念念的身体没有好转,婚约就作罢。姜董,我之前就说过了,大小姐这是心病,

急不得啊。医生也很为难。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个月!必须让她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姜正国的语气近乎命令,否则,你们医院下一季度的采购单,我看就没必要批了。

赤裸裸的威胁。医生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言。我端着水壶,站在角落的阴影里,

心中一片冰冷。看,这就是我的父亲。为了利益,他可以牺牲一切,威胁一切。那么,

当我毁掉他最看重的利益时,他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呢?我转身回到病房,脸上带着微笑。

念念,想不想看一场好戏?06好戏在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正式上演。这天,

是姜氏集团的季度股东大会。姜正国意气风发地走进了会场,

准备向股东们描绘一幅关于姜沈联姻将带来无限商机的宏伟蓝图。他不知道,

我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在股东大会开始的前十分钟,一份匿名邮件,

被同时发送到了北城几家最大的财经媒体,

以及姜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宏业集团的总裁邮箱里。邮件的附件,

就是老K给我的那些东西。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所有痕迹,

然后把那部旧手机泡进了马桶里,冲得一干二净。接着,我扶着姜念,走出了病房。姐姐,

我们去哪儿?姜念不解地问。去顶楼的空中花园。我笑着说,今天的风很好,

适合看烟花。医院顶楼的空中花园,是VIP病人专属的休闲区。从这里,

可以俯瞰大半个北城的景色,其中也包括不远处的姜氏集团大厦。我们到的时候,

花园里空无一人。我扶着姜念在长椅上坐下,给她披上了一件薄毯。冷吗?她摇摇头,

乖巧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大约半个小时后,

我的手机响了。是柳玉茹打来的。我没有接。电话铃声固执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像一曲急促的追魂调。我知道,戏,开场了。大小姐!姜瓷小姐!你们在哪儿?

楼梯口传来了护士焦急的呼喊声。很快,几个护士和保镖就找到了我们。姜瓷小姐,

夫人让您赶紧回电话,出大事了!一个保镖喘着气说。哦?出什么大事了?

我故作惊讶地问。公司的……公司的股价……保镖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姐姐,

我们回去吧。姜念拉了拉我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担忧。好。我点点头,扶着她站起身。

回到病房,柳玉茹正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她的声音尖利而失控。喂!

公关部是干什么吃的!赶紧把热搜撤下来!什么?撤不掉?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老公!你那边怎么样了?股东们还在闹吗?看到我们进来,她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立刻扔下电话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姜瓷!你快!你快给沈修远打电话!

只有他能帮我们了!快啊!她的手劲很大,抓得我手腕生疼。我这才看到,病房的电视上,

正循环播放着一则午间快讯。惊爆!姜氏集团涉嫌财务造假、高管行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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