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错，才让我这个“必死之人”有了反抗的机会。
“那瓶违禁助燃剂明明是我亲手泼在她附近的货架上的，按理说火势会最先蔓延到她那里。”
霍景辞的声音阴冷得可怕。
“我早就说过，应该直接弄断刹车，制造车祸！你非要搞什么火灾，说什么这样才像意外！”
沈曼的声音尖利刺耳。
我闭上眼睛，将这一切，全部录了下来。
霍景辞，沈曼。
你们这对狗男女，就算我今天真的死在这里，也一定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浓烟越来越大，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我仿佛听到了另一队消防员破拆墙壁的声音。
也好。
就让大家看看，所谓的救火英雄，是怎么和他的情人一起被烧死在火场里的。
这是我给他们准备的，最好的结局。
3.
再次睁开眼，是刺目的白色。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全身都传来被撕裂般的疼痛。
“病人醒了！快去叫医生！”
一个护士惊喜地喊道。
我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比艰难。
医生和护士围了上来，对我进行了一系列检查。
“生命体征平稳，真是个奇迹。”
医生看着我的病历，感叹道。
“双腿粉碎性骨折，全身百分之四十的二度烧伤，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简直不可思议。”
我沙哑地开口，声音像破了的风箱。
“我……昏迷了多久？”
“整整一个月。”
护士一边为我更换药水，一边轻声回答。
“你都不知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外面都闹翻天了。”
另一个年轻些的护士压低了声音，八卦地凑了过来。
“你老公，霍景辞，现在可是全城的大英雄！”
英雄？
我扯了扯嘴角，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新闻上都报道了，说他在火场里为了救人，奋不顾身，最后体力不支，和另一个被困的女人一起受了重伤。”
“那个女人叫沈曼，对吧？就是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初恋。”
“对对对！听说霍队长在救你和救她之间，做出了艰难的选择。他本来想先救你的，但是沈小姐有哮喘，情况更危急。”
“哎，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霍队长现在天天在网上发文怀念你，说你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没能救你出来是他一生的遗憾。”
“他还说，会对沈小姐负责到底，因为沈小姐是为了找他才被困在商场的。现在好多网友都被他们感动了，天天给他们捐款呢！”
护士们你一言我一语，拼凑出了我昏迷这一个月里发生的故事。
一个英雄消防员，在火场中痛失爱妻，为了责任与道义，决定照顾同样受伤的初恋女友。
多么完美的剧本。
如果我真的死了，这个故事或许会成为一段佳话。
可惜，我活下来了。
我成了这个完美故事里，最不和谐的那个音符。
“那……他们伤得怎么样？”我轻声问。
“比你严重多了。”
护士叹了口气。
“两个人都是重度烧伤，特别是那个沈小姐，脸都毁了。霍队长稍微好点，但听说也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
“因为吸入了过量的有毒气体，他们两个人的肺部都受到了永久性损伤。后半辈子，恐怕都要在病床上度过了。”
我闭上了眼睛，没有一丝同情。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只是，还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死去。
护士看我沉默，以为我伤心了，连忙安慰我。
“许小姐，你也别太难过了。霍队长也是没办法，他是个好人。”
我没有反驳。
是啊，他是个“好人”。
一个为了钱，可以亲手设计烧死自己妻子的好人。
一个在我生死未卜时，就已经迫不及待开始扮演深情英雄的好人。
我需要一部手机。
我需要联系我的律师。
这场戏，该由我来拉开下半场的帷幕了。
4.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身体虚弱，精神创伤为由，拒绝了所有探视。
我需要时间来恢复体力，更需要时间来部署我的反击。
我的父母从老家赶来，在病房外哭得肝肠寸断。
他们隔着玻璃，看着全身缠满绷带的我，老泪纵横。
“清欢啊，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我妈拍着玻璃，声音都哭哑了。
我爸则一个劲儿地劝。
“别怪景辞，他已经尽力了。他是消防员，救人是他的天职，他心里肯定比谁都难受。”
听听。
连我的亲生父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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