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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云陈小满苏念完结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枕云(陈小满苏念)

平安喜乐顺遂无忧qq 著

言情小说完结

《枕云》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平安喜乐顺遂无忧qq”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小满苏念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枕云》内容介绍:一家快要倒闭的咖啡馆,四个无处可去的人,一只流浪猫。陈小满的店贴着“转让”纸条,老周的儿子等着三十万手术费,苏念拖着行李箱无处可去,林小小放学后不想回家。他们在深秋的夜晚相遇,在一杯热水的温度里,慢慢长出根来。这是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等雪化,等叶长,等云来,等生活一点一点好起来。

主角:陈小满,苏念   更新:2026-03-07 20:4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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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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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向云而生

冬至那天,老周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橘子。

橘子个头不大,青黄相间,有的还带着半片枯叶。他把袋子放在吧台上,陈小满说:“周师傅,又拿橘子来。”

老周说:“树上最后几个了,摘了省得糟蹋。”

他在吧台边坐下。陈小满给他倒了杯热水,切了两片柠檬放进去。柠檬片薄薄的,浮在水面上,随着杯子的倾斜轻轻打转。老周捧着杯子,没急着喝,眼睛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

阳光很好。是那种冬天特有的阳光,淡金色,薄薄的,像一层透明的纱,铺在光秃秃的枝丫上。那些枝条一根根伸向天空,被阳光镀了一层茸茸的光边。

“冬至了。”老周说。

陈小满点点头:“嗯,今天夜最长。”

老周嗯了一声,喝了一口水。柠檬的酸味淡淡的,在水里洇开。他看着杯子里的柠檬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小远下个月手术。”

陈小满看着他。

“十八号,”老周说,“排上了。”

陈小满问:“医生怎么说?”

老周沉默了一下,说:“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就看手术顺不顺利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杯子的水面上,声音低下来:“但手术总有风险,心里还是没底。”

陈小满没说话,只是在他对面坐下来。

老周又喝了一口水。窗外的阳光移过来,落在吧台上,落在他手背上。他的手很粗糙,骨节突出,虎口处有几道深深的口子,是冬天开车裂开的。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污垢,嵌在纹路里,像是长在肉里的一部分。他就那样坐着,手搭在吧台上,阳光把那些裂纹照得清清楚楚。

“钱凑齐了,”他说,“房子卖了七十五万,加上之前借的,够了。”

“那就好。”陈小满说。

老周点点头。他的目光从杯子上移开,又落到窗外的梧桐树上。那棵树光秃秃的,但枝条伸展得很开,在淡金色的阳光里,像一幅用炭笔勾的速写。

“等小远好了,”他说,“我带他来喝咖啡。”

陈小满说:“好,我等着。”

老周又坐了一会儿,把杯子里的水喝完,站起来,说:“走了,晚上还要跑车。”

陈小满送他到门口。老周上了车,发动,慢慢开走。那辆出租车汇入街上的车流,越走越远,最后在街角拐了个弯,尾灯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陈小满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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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多,林小小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带进一股冷气。脸冻得通红,鼻尖也是红的,耳朵藏在羽绒服的帽子里。她把书包放下,先跑到暖气边,把手贴在暖气片上。

“冷死了。”她哈着气说。

陈小满说:“我给你做杯热巧克力。”

林小小嗯了一声,手还贴在暖气片上。暖够了,她才走到窗边,在苏念旁边坐下。

苏念正在画画。画的是窗外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她的笔很轻,炭笔在纸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痕迹。

林小小凑过去看,没说话。她看了很久,忽然说:“这张比之前那张好。”

苏念手顿了一下,看着她。

林小小说:“之前那张有点硬,这张软,像真的树枝。”

苏念低头看着自己的画,看了几秒,说:“我也觉得。”

林小小笑了笑,没再说话。她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趴在桌上开始写。苏念继续画。两个人各干各的,谁也没打扰谁。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过来,从窗边移到桌上,从桌上移到林小小的作业本上。那些字在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一行一行的,整整齐齐。

陈小满端来热巧克力,放在林小小手边。林小小抬起头,说:“谢谢。”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

陈小满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回吧台后面。

店里很安静。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有林小小偶尔翻作业本的声音。

三点多,猫来了。

它从窗台下面跳上来,抖了抖身上的毛,蹲在那儿,隔着玻璃往里看。林小小放下笔,推开窗户,把准备好的火腿肠放上去。猫低头吃起来,吃完了,舔舔嘴,蹲在那儿没走。

林小小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猫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摸了几下,猫跳下窗台,走了。

林小小关上窗户,坐回桌边,继续写作业。

苏念看了她一眼,说:“它现在让你摸了。”

林小小说:“嗯,习惯了。”

就这两句,没有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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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得很快。

路灯亮起来的时候,天边还剩最后一点暗红,很快就沉下去了。橘黄色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连成一条线,伸向远方。

老周又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盒饺子。他把饺子放在吧台上,说:“媳妇包的,韭菜鸡蛋馅,多了,给你们送点。”

陈小满愣了一下,说:“周师傅,这……”

老周摆摆手:“别客气,冬至嘛,吃饺子。”

他在吧台边坐下,陈小满给他倒了杯热水。这次他没急着走,就那么坐着,慢慢喝。

苏念从窗边走过来,在林小小旁边坐下。林小小也合上作业本,凑过来。四个人围着吧台,一人一杯热水,就那么坐着。

老周喝了一口水,忽然说:“我以前不爱吃饺子。”

三个人看着他。

“小时候吃伤了,”老周说,“那会儿家里穷,一年到头就盼着过年吃顿饺子。有一年我妈包了一锅,我一口气吃了五十多个,吃撑了,半夜吐了一床。从那以后,看见饺子就想吐。”

林小小问:“那现在呢?”

老周说:“现在爱吃了。人老了,口味会变。”

他顿了顿,又说:“小远也爱吃饺子。住院这几个月,老念叨想吃他妈包的饺子。今天冬至,他妈特意包的,给他送了一盒去,他吃了十几个。”

老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在笑。

陈小满看着他,忽然问:“周师傅,你信命吗?”

老周愣了一下,想了想,说:“不信。”

“为什么?”

老周说:“信命就不跑了。我开出租二十年,啥人都拉过。有信命的,有不信的。信的那些,遇到事儿就认了,说不怨,命里该着。不认的那些,还在一路往前跑。”

他看着杯子里的水,说:“我不认。我儿子还小,还没长大,还没娶媳妇,还没给我生孙子。我不能认。”

陈小满没说话。

老周又说:“但有时候也怕。”

“怕什么?”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说:“怕万一。万一手术不顺利,万一有什么意外,万一……就什么都没了。”

他说完,低头喝水,不再说话。

店里很安静。外面的路灯亮着,梧桐树的枝丫在灯光里一动不动。偶尔有车开过,灯光扫过窗户,很快就消失了。

林小小忽然说:“不会的。”

老周抬起头,看着她。

林小小说:“我爸去年失业那会儿,我也怕。怕他天天喝酒喝死,怕我妈走,怕没人要我。后来都过来了。虽然过得不怎么好,但过来了。”

她看着老周,说:“你儿子也会过来的。”

老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刚才深了一点,眼角的皱纹都堆起来了。他说:“你这丫头,说话像大人。”

林小小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喝水。

苏念在旁边轻轻笑了一下。

老周喝完水,站起来,说:“走了,晚上还要跑车。”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冲她们挥了挥手。陈小满也挥了挥手。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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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林小小该回家了。

她爸发来信息:外面冷,早点回来。她把手机给陈小满看。陈小满看了一眼,说:“你爸现在会发信息了。”

林小小说:“他最近变了点。”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林小小想了想,说:“变好了点。不怎么发脾气了,有时候还问我作业写完了没有。”

陈小满说:“好事。”

林小小背上书包,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她站在那儿,店里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说:“小满姐。”

陈小满看着她。

林小小说:“我觉得这里比家里还像家。”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风铃响了一声,门关上了。

陈小满站在那儿,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苏念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苏念说:“她第一次来的时候,问招不招童工。”

陈小满点点头。

苏念说:“那时候她脸上一点笑都没有。”

陈小满说:“现在有了。”

苏念点点头。

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收拾。苏念把画具收起来,陈小满擦吧台,擦杯子,把用过的杯子和碟子端进厨房。

收拾完了,陈小满关掉大灯,只留门口那盏小灯。

苏念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陈小满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窗外,路灯还亮着,梧桐树的枝丫还伸着。远处有车开过,灯光扫过路面,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苏念忽然说:“我今天数了。”

陈小满看着她。

“八十九张,”苏念说,“还差十一张。”

陈小满问:“凑够一百张,还办画展吗?”

苏念点点头:“办。”

“在哪儿办?”

苏念看了看这间小小的咖啡馆,说:“就在这儿。”

陈小满说:“好。”

苏念看着她,问:“你不怕我把你的墙挂满了?”

陈小满笑了。她说:“挂满了才好。”

苏念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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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陈小满一个人站在店里,看着那些桌椅,那些墙,那扇窗。

她在想林小小刚才说的那句话:这里比家里还像家。

她想起刚开店的时候,每天焦虑,每天算账,每天想怎么把店撑下去。那时候她觉得,这家店是她的负担,是她的累赘,是把她拖进泥潭的东西。

现在她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店变成了别的东西。

是一个地方。是一个让老周能坐下来喝杯热水的地方,是一个让苏念能安心画画的地方,是一个让林小小觉得像家的地方。

她走到门口,看着那张贴了三个月的“转让”纸条。

纸条已经发黄了,四角都翘起来,边上有撕裂的痕迹。风一吹,它就呼啦呼啦响,像随时会掉下来。

她伸出手,把它撕了下来。

纸条在她手里,皱皱的,软软的。她看着它,看了一会儿,把它叠好,放进口袋里。

然后她推开门,走出去,把门锁上。

街上很静,路灯亮着。梧桐树的枝丫伸向夜空,一根一根的,清清楚楚。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些枝丫。

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心里冒出的那句话:向云而生。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但她觉得,说得真好。

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长出叶子,不知道春天什么时候来,不知道云里有没有雨。但它还是伸着枝丫,向着天空,等着。

她也等着。

等春天来,等叶子长出来,等云飘过来。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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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陈小满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那块地方,空了。

不是真的空了,是说那张贴了三个月的纸条不见了。她亲手撕的,昨晚撕的,撕下来叠好放进口袋里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扇干净的玻璃门,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

但她笑了笑,推门进去。

开灯,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通风。冷空气涌进来,带着冬天早晨特有的那种清冽。她站在窗边,深吸了一口气。

梧桐树还立在那儿,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她开始干活。

擦吧台,擦咖啡机,磨豆,调磨,洗杯子,准备食材。一样一样,和每一天一样。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

九点整,她把“营业中”的牌子翻过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木地板上,照在那些椅子上,照在窗台的绿萝上。光线里有细小的灰尘在浮动,慢悠悠的,不慌不忙。

她站在阳光里,看着那些灰尘。

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每天对着镜子说“今天又是新的一天”。那时候说这句话,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其实心里是慌的。

现在她不说了。

但心里好像没那么慌了。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老周第一次来讨热水的那天晚上,可能是苏念住进来的那天,可能是林小小第一次推开门的那个傍晚,可能是四个人围在一起吃饺子的这个冬至。

可能是很多个这样的时刻,慢慢累积起来,把心里的那些慌张,一点一点地,冲淡了。

窗外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她看着那些枝丫,在心里把那四个字又念了一遍。

向云而生。

冬天还很长,春天还早。

但没关系。

先伸着手,等着。

云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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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秋·落》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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