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以前在初中的时候就偷过别人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旁边几个女生附和：“我也听说了！他那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静静地听着。
许雯雯又说：“而且我昨天看见他在我们班门口转悠，不知道想干什么。我得小心点，别到时候丢了什么东西……”
我打断她：“你昨天看见他在你们班门口转悠？”
“对呀。”
“几点？”
“呃……下午第三节课后吧。”
下午第三节课后。
那天下午第三节课是体育课，我亲眼看见许雯雯跟几个女生在操场边的树荫下坐了一整节课，根本没回教学楼。
我笑了笑。
许雯雯愣了愣，也跟着笑：“念念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拍拍她的手，“雯雯，你说得对，这种人确实要小心。我先回家了。”
我转身走了。
走出十几步，我回头看了一眼。许雯雯还站在原地，盯着我的背影，脸上那种甜丝丝的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她眼神里有一点东西，我没看错的话，叫警惕。
她知道我跟何川是初中同学。她知道我们坐过两年同桌。
她怕我说出什么。
怕就对了。
二
接下来三天，我什么都没做。
上学，放学，写作业，睡觉。许雯雯找我吃饭我也去，听她说何川的坏话，偶尔点点头。
她在试探我。我让她试探。
第三天晚上，贴吧那个帖子发出来了。
标题：高二有人手脚不干净，大家注意点
主楼没点名，但“靠窗不爱说话校服很旧”几个关键词一出，谁都知道说的是何川。
楼下有人问是谁，有人发了个“懂的都懂”，有人在问证据，有人说“许雯雯亲眼看见的”。
节奏带得明明白白。
第四天早上，我到学校的时候，事情已经发酵得差不多了。何川被叫去政教处，办公室门关着，外面围了一圈人。
许雯雯站在人群中间，眼眶红红的，旁边几个女生搂着她，七嘴八舌安慰。
“雯雯你别难过，你又不是故意的。”
“就是，说出来是为大家好。”
“那种人就是欠收拾。”
许雯雯抽抽搭搭：“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就是不小心说漏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一切。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这时候，政教处的门开了。
何川走出来。
十六岁的何川，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子有点短，露出一截手腕。他比同龄人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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