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公总嫌我怀孕事多，让我多体谅他妈的不容易。
直到我和他互换了身体。
面对婆婆的恶语相向和繁重家务，他终于慌了神。
试图向我这个“老公”寻求庇护。
我只是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妈是长辈，说你两句怎么了？别太计较。」
说完我便提着行李箱“出差”去了。
一周后，他流产躺在床上，眼神绝望。
我跨过地上的狼藉，递给他一张纸：「签了吧，既然没孩子了，这日子也就没必要过了。」
01
凌晨四点。
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干呕声。
许知夏扶着冰冷的墙壁，感觉整个胃都拧成了一团。
胆汁的苦涩味从喉咙里翻涌上来，灼得她眼眶发红。
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了。
孕吐像是跗骨之蛆，日夜不休地折磨着她。
“又怎么了？”
卧室里传来顾言洲不耐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吵死了。”
许知夏漱了漱口，疲惫地走出卫生间。
“吵到你了？”她轻声问，带着歉意。
顾言洲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你说呢？明天我还要开一整天的会，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许知夏张了张嘴，想说她已经一整晚没睡好了。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说了又有什么用呢？
只会换来一句“就你矫情”。
她默默躺回床上，感受着腹中那微弱的生命和胃里剧烈的翻滚。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许知夏撑着苍白的脸，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婆婆刘玉梅的口味挑剔，必须是刚出锅的。
顾言洲爱吃煎得焦香的培根，但那油烟味只会让许知夏的孕吐雪上加霜。
她强忍着恶心，将早餐端上桌。
刘玉梅看了一眼桌上清淡的小米粥和蒸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又是这些东西？寡淡无味的，给猫吃猫都嫌。”
“言洲，你快看看，我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意思。”
许知夏低声解释：“妈，我现在闻不得油烟。”
“金贵！”刘玉梅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哪个女人不怀孕不生孩子？就你天天这么多事！”
“我怀言洲的时候，挺着大肚子还得下地干活呢！哪像你，在家当个少奶奶还天天喊累。”
顾言洲夹起一片培根，头也不抬。
“好了妈，跟她计较什么。”
他看向许知夏，语气里是惯常的指责。
“你就不能多体谅一下吗？她老人家辛苦了一辈子，现在就想吃口顺心的饭。”
“再说了，你吐是你自己的事，别影响大家的心情。”
许知夏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寸寸地凉下去。
自己的事。
原来她和孩子，都只是她自己的事。
她默默地看着这对母子，一个理所当然地抱怨，一个理所当然地附和。
在这个家里，她仿佛只是一个外人，一个负责传宗接代的工具。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捂着嘴冲进卫生间。
身后传来刘玉梅厌恶的声音：“晦气！一大早就这样，存心不让人好好吃饭！”
顾言洲的声音紧随其后：“妈，别理她，我们吃。”
许知夏趴在马桶边，吐得昏天暗地。
眼泪和胃酸一起涌了出来。
她想，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那天晚上，顾言洲因为项目上的事，心情很差，又把她数落了一顿。
无非是她不懂事，不体贴，不能为他分忧。
许知夏已经麻木了。
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腹中的胎动，这是她唯一的慰藉。
她闭上眼，迷迷糊糊中，感觉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了一下。
像是在高空坠落，又像是被卷入了深海的漩涡。
尖锐的失重感让她猛地惊醒。
不对。
身体的感觉不对。
胃里那熟悉的恶心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盈的、充满力量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
平坦的。
那里是平坦的！
她惊恐地坐起来，看向身边。
“顾言洲”也坐了起来。
或者说，是顶着顾言洲的脸的“什么东西”。
他脸色惨白，双手惊恐地摸向自己的肚子。
那里，微微隆起，正是她怀孕三个月的弧度。
“啊——！”
一声不属于她的，充满阳刚之气的尖叫，从“顾言洲”的嘴里爆发出来。
而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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