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
“大哥!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当年你卷走公司的救命钱失踪,爸妈气得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我还以为你……”
我猛地抽回手,由于用力过猛,整个人往后栽倒,重重摔在台阶上。
那条残废的右腿撞在石棱上,钻心的剧痛让我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阿辞!”沈星语尖叫着扑过来,愤怒地瞪向江渝,“你明知道他腿脚不便,为什么还要刺激他!”
江渝委屈地低下头。
“对不起星语,我只是太激动了。”
“大哥当年虽然做错了事,但毕竟是我亲大哥,我怎么会怪他呢。”
听听,多完美的一出戏。
一个深情不悔的未婚妻,一个宽宏大量的私生子弟弟。
而我,是个卷款潜逃、气死父母、落魄毁容的家族罪人。
我强忍着痛,摸索着从地上爬起来,冷冷地开口。
“江渝,我为什么失踪,你心里不清楚吗?”
江渝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大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把责任推给别人吗?”
“当年财务的转账记录全是你的私人账户,如果不是星语力排众议保下你,你现在已经是全网通缉的诈骗犯了。”
沈星语上前扶住我,柔声劝慰。
“阿辞,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江渝这几年为了公司尽心尽力,你不要总是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心里只觉得滑稽。
他们把我接回来,绝不是为了叙旧。
进了别墅,沈星语把我安排在了一楼最偏僻的客房。
美其名曰是为了方便我这个瞎子和瘸子活动。
实际上,那是以前佣人都不愿意住的杂物间。
晚上,沈星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走了进来。
“阿辞,喝点汤暖暖胃。”
她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我没有张嘴,而是空洞地“看”向她。
“沈星语,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个瞎子瘸子,对你们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沈星语的手顿了一下,汤汁洒在了我的手背上,烫得我一哆嗦。
她连忙拿纸巾帮我擦拭,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阿辞,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找你回来,只是想弥补你,想照顾你一辈子。”
我冷笑一声。
“照顾我?用江渝的钱照顾我吗?”
沈星语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阿辞,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尖锐?”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要治好你的眼睛和腿。”
她放下汤碗,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在门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是江渝刻意压低的声音。
“他喝了吗?”
“没有,警惕性还是很强。”
“没事,明天到了医院,由不得他。”
我坐在黑暗中,摸着那碗渐渐变凉的排骨汤,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医院?
看来,这就是他们把我找回来的真正目的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几个保镖强行押上了车。
沈星语坐在我旁边,依然是那副温柔似水的语气。
“阿辞,别怕,只是做个常规体检。”
“这家医院的医疗设备是全球顶尖的,一定能找出治好你的办法。”
我没有挣扎,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到了医院,我被推进了一间散发着浓重消毒水味的检查室。
抽血、骨髓穿刺、各项仪器扫描。
这些检查根本不是为了治我的眼睛和腿,而是在做配型。
骨髓穿刺的粗针扎进骨缝时,没有打麻药。
我疼得浑身痉挛,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
沈星语隔着玻璃看着我,眼泪汪汪。
“医生,轻一点,他怕疼。”
医生冷漠的声音传来。
“沈小姐,江先生的身体太虚弱了,不打麻药是为了保证骨髓细胞的活性。”
检查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扔回了病床上。
病房门外,传来了沈星语和医生的交谈声。
“医生,配型结果怎么样?”
“沈小姐,非常幸运,江大少爷的骨髓和肾脏与江二少爷完全匹配。”
“但是……”医生顿了顿,“江大少爷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如果同时抽取骨髓和摘除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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