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是这样的。”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练武的人,眼睛里是有光的。你没有。你眼睛里只有疼。”
林小禾的眼泪又要涌出来。
周敏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别哭。等你哪天能把那个人打趴下,你再哭。那时候的眼泪,才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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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林小禾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白天,买菜做饭带孩子,伺候张强。
下午两点,趁张强去上班,她把果果寄在王婶家,自己坐四十分钟公交去道馆。
练两个小时,再坐四十分钟公交回来,接果果,回家做饭。
张强什么都没发现。
她每次回家之前,都要在巷子口的公厕里换回原来的衣服,把道服叠好塞进包里。还要照照镜子,确保脸上没什么异常。
身上疼,是正常的。
反正本来也疼。
头一个星期,她连最基本的踢腿都做不好。
浑身都是伤,一动就疼。尤其是后背那片淤青,每踢一次腿,就像被人又打了一拳。
周敏看着,没说话。
但每次她动作做错,周敏就过来,手把手地教,帮她调整姿势,一遍又一遍。
第二周,她学会了前踢。
第三周,学会了横踢。
第四周,周敏让她试试踢靶。
林小禾站在那个大脚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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