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布的夏紫薇。
我是来自现代、知道所有剧情、清醒理智、只想保住自己和金锁、安稳过一生的夏紫薇。
这一次,我不会再爱上福尔康,不会再被小燕子拖累,不会再任人宰割,不会再把自己的人生交给别人掌控。
认爹,我要认,这是我身为夏雨荷女儿的本分,是为了告慰母亲在天之灵,不是为了攀龙附凤,更不是为了找个男人依附。
皇宫,我要进,但我要做清醒独立的紫薇,不做任人摆布的格格。
金锁,我要护,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是忠心护我之人,我绝不会再把她当成棋子,随意许配他人。
至于福尔康、五阿哥、小燕子……所有剧情里的人和事,都别想再操控我的人生。
我的命,我自己掌。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您从醒过来就怪怪的。”金锁看着我眼神里从未有过的坚定,满心不安,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烧了呀,热度已经退了。”
我握住金锁的手,指尖传来她手心的温度,心中一暖。
原主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从济南陪她千里迢迢、不离不弃、哪怕被打被骂也从未离开的金锁。
这一世,我定要护她周全。
“金锁,我没事,只是刚醒,有些事情想明白了。”我看着金锁,一字一句,认真地说,“从今往后,你记住,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哭哭啼啼、软弱无能,我不会再任人欺负,也不会再让你跟着我受委屈。”
金锁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一向柔柔弱弱的小姐嘴里说出来的。
“小姐……”
“我们来京城,是为了认爹,是为了给我娘一个交代,不是为了别的。”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要靠自己,不要依赖任何人,更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温润又带着几分刻意温柔的声音响起:
“紫薇姑娘醒了吗?我听说你醒了,特意过来看看。”
这个声音,我刻骨铭心。
福尔康。
原主一生的劫,剧情里的“深情男主”,实则自私自利、中央空调、掌控欲极强的福尔康。
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迅速松开金锁的手,缓缓靠在床头,敛去所有情绪,脸上没有原主见到福尔康时的羞涩与依赖,只有一片平静疏离。
门被推开,身着青色长衫、面容俊朗、身姿挺拔的福尔康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温柔,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自以为深情的注视。
若是原主,此刻早已脸红心跳,满心欢喜,觉得自己遇到了救赎。
但我不是。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剧情里的工具人,一个试图操控我人生的绊脚石。
福尔康走到床边,将药碗递到我面前,温柔地说:“紫薇姑娘,这是太医开的药,快趁热喝了,伤好得快些。你放心,在我福伦府,没人敢欺负你,我会护着你的。”
标准的福尔康式话术,温柔,体贴,带着救世主的姿态,轻而易举就能打动涉世未深的原主。
我没有接药,只是淡淡抬眸,看着他,语气疏离客气:
“有劳福大公子费心了,只是男女授受不亲,福大公子这般亲自送药,于礼不合,还是让丫鬟来伺候我吧。”
福尔康端着药碗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僵住,满眼的错愕。
他显然没想到,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柔柔弱弱、满眼依赖的紫薇姑娘,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仅是福尔康,就连身边的金锁,也惊呆了,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别乱说话。
福尔康愣了半晌,才勉强维持住笑容,尴尬地说:“紫薇姑娘,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拘礼。我是真心担心你的伤势,你刚受了委屈,身子虚弱,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我并非意气用事,只是恪守礼教。”我垂眸,避开他的视线,语气依旧平淡,“福大公子是朝廷命官,我是待罪之身,身份悬殊,更该避嫌。若是被人看到,传出去,不仅毁了我的名声,也会污了福大公子和福伦府的清誉,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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