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说话，但也不觉得尴尬。
有天晚上，我妈突然醒了，看到我们俩都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俩小时候也这样。”她轻声说，“一个睡左边，一个睡右边，中间空着，像两尊门神。”
我和沈默对视一眼，同时移开目光。
“现在长大了，”我妈叹了口气，“倒是不打架了。”
“我们什么时候打过架？”我问。
“三岁那年，你抢他的积木，他推了你一把，你摔倒了，哭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沈默突然开口：“后来呢？”
“后来？后来你把自己最喜欢的玩具车给她，她才不哭。”
我愣住了，转头看他。
他低着头看书，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虾。
第六章
我妈出院那天，我和沈默一起回家。
路上，他突然说：“我想考北大。”
“哦。”我点点头，“你能考上。”
“你呢？”
“我？”我耸耸肩，“体院吧，教练说我有希望。”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他看着我，表情认真得有点吓人：“你甘心吗？”
“什么？”
“别人都说你不如我，你甘心吗？”
我愣住了。
从小到大，这个问题没人问过我。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觉得，我应该是那个“不如哥哥”的妹妹，连我自己都习惯了。
但这一刻，被他这样直直地盯着，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我张了张嘴，“我不知道。”
他没再追问，只是继续往前走。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起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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