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年，所以你老婆就得跟我一样？”
他老婆脸色一变，瞪了宋大宝一眼。
宋大宝赶紧说：“那不一样！我是当哥的，我得让着弟弟。”
“那你让着呗。”我绕开他，“跟我没关系。”
“杨洛！”他老婆在后面喊，“你站住！今天话没说清楚别想走！”
我回头。
“说清楚什么？房子是我的，我不给，犯法吗？”
她噎住了。
宋大宝凑过来，压低声音。
“杨洛，我实话跟你说。小宝那对象，肚子里怀上了，人家家里说了，没房子这婚就不结，孩子也不要。你说这事儿闹的，那不是两条人命吗？”
我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你先把房子过户一下，应个急。等这事儿过去了，再想办法。”
我点点头。
“明白了。你们家的意思是，让我用自己的房子，去换你弟弟的孩子。是这个逻辑吧？”
宋大宝一愣。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老婆在旁边掐他。
“你个废物，话都说不清楚！”
我转身进了大楼。
晚上下班，刚出公司门，宋之雪堵在那儿。
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一脸正义。
“杨洛，我有话跟你说。”
我停下来。
“说。”
“你昨天那么做，太过分了。我姐对你那么好，你凭什么？”
我看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脑子里想起她昨天举着手机拍视频的样子。
“你姐对我好？”
“对啊！”她理直气壮，“我姐跟你谈了三年，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你了，你现在翻脸不认人？”
“最好的年华。”我重复了一遍。
“对！”她瞪着我，“你知道我姐以前多少人追吗？她选了你，你就该感恩！”
我点点头。
“那你知道我在这三年里，给她买了多少东西，花了多少钱吗？”
她一愣。
“她手机，我买的。她包，我买的。她每次回娘家带的礼物，我买的。她弟弟找工作我托关系，她妹妹上学我给红包。这些，你们算过吗？”
宋之雪脸色变了。
“那、那是你应该的！你追我姐，当然要花钱！”
我笑了。
“行，那就别跟我谈什么最好的年华。大家都是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
“你！”她指着我，“你无耻！”
“我无耻？”我往前走一步，“你昨天拍视频的时候，想过你姐的脸往哪搁吗？你发朋友圈的时候，想过你姐以后怎么做人吗？”
她后退一步。
“我、我没发朋友圈……”
“那你拍给谁看？”
她不说话了。
我绕过她。
“回去告诉你姐，让她别再派人来找我。没用。”
第三天，宋之乔亲自来了。
她在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我，眼睛确实肿着，脸色很差。
我坐下来，没点东西。
她看着我，眼泪又开始掉。
“杨洛，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谈我们的事。”她擦眼泪，“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承认，那天在民政局，是我没考虑周全。”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我爸脾气是急，但他没坏心。他就是想让小宝把婚结了，了却一桩心事。你也是家里独子，你应该懂这种心情。”
我看着她。
“宋之乔，你爸有没有坏心，我不评价。但你呢？”
她一愣。
“我什么？”
“你把你放在什么位置？”
她张了张嘴。
我继续说：“那天你让我签字的时候，你想过我的感受吗？那套房子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是我每天加班到凌晨三点换来的。你让我送人，送得那么理所当然，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她哭了。
“杨洛，我错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想着，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
“互相帮衬。”我打断她，“那我问你，你弟弟以后发达了，会给我买一套房吗？”
她不说话了。
“不会，对吧？”我看着她，“因为你心里清楚，他是什么人。他就是个啃老的巨婴，一辈子都立不起来的那种。你们全家围着他转，把他供着，然后让我也进去磕头。”
“杨洛！”
“我说错了吗？”
她站起来，浑身发抖。
“杨洛，你太刻薄了！小宝是我弟弟，他再不好，也是我家人！你让我怎么办？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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