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我就是招个助理而已，你至于吗？”
“我没想多，就是问问。”
“你还说没想多？你那表情就差写在脸上了！”白洁的声音尖锐起来，“林舟，我告诉你，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陈宇就是来工作的，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来给我当助理啊？你肯吗？”
林舟不说话了。
白洁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招男助理吗？因为我受够了！以前那些女助理，一个个蠢得要死，什么事都办不好。陈宇不一样，他特别聪明，什么事一点就通，而且特别贴心。我加班的时候，他会给我买夜宵；我累了，他会给我泡咖啡；我心情不好，他会陪我聊天。你看看你？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林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天也要加班，有个项目要赶。”
“你看你看！你永远都是加班加班加班！”白洁指着他的鼻子，“林舟，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林舟没说话，换了鞋进了卧室。
他听见白洁在外面跟人打电话：“……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我招个助理他都要管？我真是受够了……”
当时他没多想。
现在他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什么。
白洁骂够了，喘了口气，对陈宇说：“陈宇，你去换件衣服吧，别冻着了。这边我来处理。”
陈宇点点头，转身要走，刚迈出一步，忽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
白洁赶紧扶住他：“怎么了？”
陈宇脸色发白：“没、没事，可能就是刚才掉水里的时候呛着了，肚子有点疼……”
“什么？你还掉水里了？”白洁的声音又尖起来，“林舟！你把他推水里了？！”
林舟愣住了：“我没推他！”
“你没推他他怎么掉水里的？他自己跳的？”
林舟说不出话。
陈宇虚弱地说：“白姐，不怪林总，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掉下去的……”
“你还替他说话！”白洁气得脸都红了，“林舟，你太过分了！陈宇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他？就因为我夸他两句，你就嫉妒成这样？”
林舟站在那里，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嫉妒？
他嫉妒一个实习生？
他是沈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年薪几百万，手里握着几十亿的项目。陈宇一个月三千块，连公司的正式员工都算不上。
他嫉妒他？
“曼曼，你听我说——”
“我不听！”白洁一把推开他，“林舟，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立刻给陈宇道歉，否则这婚就别结了！”
林舟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看着白洁，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三年的女人，忽然觉得特别陌生。
“你让我给他道歉？”
“对！道歉！”白洁指着陈宇，“你看看人家，被你害成这样，还替你说话。你呢？一句道歉都没有，还在这儿狡辩！林舟，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陈宇在旁边拉白洁的袖子：“白姐，真的不用，我没事，别为了我吵架……”
“你别管！”白洁甩开他的手，盯着林舟，“你到底道不道歉？”
林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不道。我没做错。”
白洁愣住了。
随即，她脸上涌起一股暴怒：“林舟！你再说一遍？！”
“我没做错。”林舟的声音沙哑，“我没推他。我不会道歉。”
白洁气得浑身发抖：“好！好！林舟，你有种！”
她转身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大声说：“大家都看到了！林舟，沈氏集团的执行总裁，欺负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把人推下水，连句道歉都没有！这就是你们眼中的成功人士！这就是我白洁的未婚夫！”
周围议论声四起。
林舟站在那里，脸白得像纸。
他想走，可腿像灌了铅。
他想解释，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他就那么站着，听着周围人的嘲讽，听着白洁的谩骂，听着陈宇虚伪的“劝解”。
白洁骂够了，喘着气说：“林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跪下，给陈宇道个歉，这事就算完。不然，我跟你没完！”
跪下。
这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林舟耳朵里。
他是农村考出来的孩子，跪过父母，跪过恩师，这辈子没想过要给一个诬陷自己的人下跪。
可周围那些眼神——鄙夷的、看热闹的、等着看好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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