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前男友的婚礼,新娘当众羞辱我是“被抛弃的旧鞋”。 半小时后,她的新郎跪下来求我复合。 她的亲哥递给我一张黑卡说“跟我”。 她的父亲宣布要认我做干女儿。 而她最崇拜的顶流偶像,正开着限量版跑车在酒店门口等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普通公司职员,父母早逝,无房无车。 所以,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一章:前男友的婚礼邀请
收到陆辰风的婚礼请柬时,我正在吃泡面。
周五的晚上,公司同事都去约会了,我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刷剧,筷子挑着三块五一包的康师傅。红烧牛肉味,没有牛肉,但汤还挺好喝。
门铃响的时候,我以为是快递。打开门,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站在外面,手里捧着一个大红色的信封。
“苏念女士?您的请柬。”
我签了字,关上门,拆开信封。
请柬是大红色的,烫金的字,写着陆辰风和林雨薇的名字。下面印着婚礼的时间和地点——城郊的庄园酒店,周六下午三点。
请柬里面还夹着一张便签,是手写的:
“苏念姐,一定要来哦。我想让你亲眼看看,他不要你之后,过得有多好。——林雨薇”
我盯着那张便签看了三秒。
然后又看了三秒。
最后我笑了一下。
林雨薇,陆辰风的联姻对象,豪门千金,据说从小被宠到大,想要什么有什么。
她现在想要的,大概是看我哭。
我把请柬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又把它捡了出来。
去,为什么不去?
人家都亲自邀请了,不去多不给面子。再说,婚礼应该会管饭吧?那家酒店的菜听说不错。
我翻出衣柜里唯一一条还算体面的裙子——三年前和陆辰风在一起时买的,他说这条裙子衬我,我一直留着。后来分手了,就再没穿过。
裙子有点皱了,我用电熨斗烫了烫,挂起来。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三年前,陆辰风给我打电话,说“念念,家里安排了更好的,我们分手吧”。
我说“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他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其实不是痛快,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哭吗?闹吗?求他别走吗?
我爸我妈走得早,我从小就学会了一件事:留不住的东西,就别硬留。
所以我挂了电话,继续做我的PPT。
第二天照常上班,照常吃饭,照常活着。
只是偶尔半夜醒过来,会盯着天花板发一会儿呆。
三年了。
现在他要结婚了。
挺好。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得早起,婚礼在郊区,打车要一百多块呢。
第二章:婚礼上的羞辱
婚礼在城郊的庄园酒店举行。
我打车到门口的时候,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一下——豪车云集,排场大得像电影节。保时捷、玛莎拉蒂、宾利,一辆接一辆,还有扛着摄像机的媒体在门口蹲守。
我的出租车停在一辆劳斯莱斯旁边,显得格外寒酸。
刚下车,就听到一声嗤笑。
“哟,还真来了?”
我抬头。
林雨薇站在台阶上,穿着一身高定婚纱,裙摆拖地三米长,头上戴着至少五克拉的钻冠。阳光照在她身上,blingbling的,像个人形闪光灯。
她身边围着一群名媛,穿得也一个比一个贵。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眼神像看动物园的猴子。
“苏念姐,”林雨薇从上到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裙子上停留了三秒,“你这裙子……是三年前的吧?都过时了。”
她身后的女人们笑成一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诚实地点头:“是有点旧了。”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配合。
但她很快找回场子,笑着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来,我带你进去。今天是我的好日子,你也沾沾喜气——说不定哪天也能嫁出去呢。”
她把我带进宴会厅,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
旁边是洗碗大妈和带孩子的保姆。
“坐这儿就行。”她笑得灿烂,“这儿离后厨近,想吃什么都方便。”
我看了看面前的餐桌,又看了看主桌上那些山珍海味,点了点头:“好,谢谢。”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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