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呢!
她现在不是应该在邮轮上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周泽川骗了我?
想到这儿,我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他跟我妈朝夕相对,兴许知道些什么。
可无论我怎么再试,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我爸一退休老头,每天除了去公园看人下棋,就是去菜市场遛弯。
他那手机铃声能吵死人,怎么可能听不见?
脑海中的疑团越滚越大,我点开打车软件,定位了那个坟场。
本想找爸妈的邻居打听打听,可车刚停稳,我看着面前的分岔路口,傻眼了。
幸福小区往哪边走来着?
爸妈住的是302,还是203?
脑子仿佛被灌了浆糊,昨晚发生的事我竟忘得一干二净。
失魂落魄回到花店,已是中午时分。
犹豫了很久,我还是决定给周泽川打电话问清楚。
可那边刚接通,我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又整啥幺蛾子了?我正忙着呢!”
我被骂得一脸懵。
他在体制内工作,周末根本不用上班啊!
“今天周六,你有什么可忙的?”
他这才反应过来,放缓了语气,“哦,有朋友约我谈点事,刚在手机操作流程呢…这不,被你一通电话打断了。”
原来是这样。
我稍稍安了心,把撞见我妈的是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你肯定是认错了!”
周泽川想都没想就否认了我。
“你妈这种普通老太太满大街都是,更别说那件新款红色大衣了…你就是昨晚没睡好,太累出现幻觉了!”
“那我爸呢?”我接着追问,“就算我妈真上了邮轮,我爸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对方僵了半瞬。
“爸妈是一起上的邮轮啊!”
“我爸坐邮轮?”我惊呼出声,“我爸从小怕水,连靠近小溪都不敢,怎么坐邮轮?”
“嗨你别管!“周泽川明显有些不耐烦,“也许是你妈软磨硬泡他才答应的呢?”
没等我继续提出质疑,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
“哦对,今早他们平安到R国,给你报平安来着!可你睡得正香,就没接到电话…”
我赶紧点开通话记录,果然有两个来自爸妈的未接来电。
早上六点,我手机开的免打扰。
R国和这边也确实有时差,爸妈没注意也不一定。
“可惜他们只在R国本土逗留两个小时,现在你回拨过去又没信号了。”
话音未落,周泽川就给我发来一条视频。
是爸妈在邮轮甲板上拍的。
能看到背景是洒满阳光的海面,爸妈迎着海风,在镜头前冲我挥手。
“漪漪,我们已经安全抵达R国,你不用担心。”
妈妈穿着我送的红色大衣,边挥舞丝巾,边安抚旁边吐得七荤八素的爸爸。
“等会我们要下船,让你爸踩到实地上缓缓,顺便给你带点特产!”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虽然很短,但至少让我看见爸妈的脸。
看见他们平安落地R国,心里那块大石总算放下了些。
也许真是我看错了吧?
周泽川说得对,不能单凭背影和穿着就认定那是我妈,毕竟我也没看见那女人的正脸。
就在这时,花店的门被“叮咚“推开。
见来了顾客,我匆匆挂断电话。
“麻烦帮我选两束花,补送老婆和女儿的。”
年轻男人害羞地挠挠头,“过完昨天三八节,我才突然想起来她们也该收到礼物。”
真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我起身走到花材旁,准备挑拣包装。
“要什么样的?”
“我老婆的全要红玫瑰就行。“他想了想,“至于我女儿那束,她百合过敏,您看着选点清新的颜色…包装的时候麻烦多用蝴蝶结元素,阿姨。”
我拿起包装纸的手一顿。
“阿姨?”我转过身,疑惑地望向他,“你是眼瞎还是情商低?”
“我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你叫我姐我也忍了…阿姨是怎么回事?”
男人被噎得表情一僵,像见了鬼似的盯着我。
半晌,我包好两束花,没好气地往他手里一塞。
收钱送客。
他脚底抹油,赶紧溜了。
一直到下班回家,那声“阿姨“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看着镜中眼角的鱼尾纹,难道我真的老了吗?
我还没生孩子,也不至于老得那么快,老到被同龄人叫阿姨的地步吧?
就在我郁闷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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