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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十年护山大阵三千次,功德碑刻了看门狗独独漏了我

天火天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维护十年护山大阵三千功德碑刻了看门狗独独漏了我》,主角玄真子陈玄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维护十年护山大阵三千功德碑刻了看门狗独独漏了我》主要是描写陈玄,玄真子,阵法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天火天火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维护十年护山大阵三千功德碑刻了看门狗独独漏了我

主角:玄真子,陈玄   更新:2026-02-10 07:3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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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功德碑落成,碑文从掌门刻到看门老狗,唯独没有维护护山大阵十年的我。

师父拍着我肩膀说:“功德是虚名,下次修史定以你为尊。”我笑着点头,

当晚就搬出了镇守十年的阵眼洞府。三个月后兽潮压境,护山大阵突然熄灭。

师父在妖兽群中嘶吼我的名字,我坐在后山泡茶,对老黄狗说:“听见没,有人喊我们呢。

”“可惜,碑上没名字的人——”“不归他们管了。”1拓片在我手里窸窣作响。

纸是上好的青檀宣,墨是掺了金粉的松烟墨。一行行名字烫金般排下来——掌门玄真子,

首功;长老清虚、玉阳,辅佐;内门弟子林萧、赵明海……一路往下。

我看到“护山灵犬大黄”时,手指停了一下。老黄狗正趴在山门石阶上晒太阳,

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地面。我继续往下找。空白。卷轴末端那片空白刺得眼睛发疼。

我把它重新卷好,递还给大师兄林萧。“辛苦了。”我说。林萧没接,手在袖子里动了动。

“陈玄,师父让我带句话。”“嗯。”“阵法维护的记录……你整理一份,交给若依师妹。

”他避开我的视线,“过几日修仙联盟要来巡查,师父说让师妹去汇报。她刚入门,

需要些功劳傍身。”我看着他。需要些功劳傍身。那我这十年算什么?“阵图在我房里。

”我说,“今晚就能整理好。”林萧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你能理解就好。

功德都是虚名,修为才是根本。师父最看重你,下次修撰宗门史册,定以你为尊。

”我笑了笑。“明白。”他转身走了,青衫在风里飘出个利落的弧线。我站了一会儿,

转身回天枢洞府。洞府里还残留着昨晚熬出来的血腥味。

护山大阵东北角的“巽风位”昨夜突然崩裂,我用了三滴本命精血才勉强补上。

现在胸口还闷得发慌。桌案上摊着未完成的阵图。我坐下来,提笔。

删掉第七重嵌套的回流逻辑。隐去地脉灵压的平衡参数。把“以神养阵”的核心口诀,

改成最基础的“聚灵阵”通用口诀。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窗外传来小师妹柳若依的笑声,

银铃似的脆。她在跟几个外门弟子炫耀新得的飞行法器——那是我上个月炼的,

师父说先给师妹玩玩。我写完最后一笔,吹干墨迹。卷起来,用红绳系好。

2苏婉在大殿侧厅等我。她今天穿了身水蓝色的留仙裙,

发髻上插着支白玉簪——那簪子是我去年猎了头三阶雪狼,用狼牙炼的。她说太素,

一直没戴过。现在戴上了。“陈玄。”她站起来,手指绞着袖口,“我有话跟你说。

”我看着她。“我们……解除婚约吧。”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灰烬塌落的声音。

几个路过的弟子停在门口,探头探脑。苏婉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玉佩通体碧绿,

正中嵌着颗火属性的炎晶——那是我三个月前炼的“护心佩”,能挡一次金丹期的致命攻击。

炼成那天师父说先拿去给联盟鉴定,后来就没还我。现在玉佩在苏婉手里。“林师兄送我的。

”她说,声音很轻,“他说……这玉佩能换三瓶凝神丹。”我盯着玉佩。林萧。大师兄。

“陈玄,你别怪我。”苏婉眼圈红了,“我卡在筑基中期三年了,没有凝神丹根本冲不上去。

你在功德碑上无名,宗门不会给你分配资源,你……你养不起我。”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林师兄说,他下个月就能进内门功德堂,到时候……”“够了。”我打断她。

伸手拿起那枚玉佩。炎晶在掌心发烫,是我熟悉的温度——炼它的时候,我用了半缕心头火。

现在这火在烧我自己。我把玉佩放回桌上。“好。”转身往外走。“陈玄!”苏婉在身后喊,

“你……你别恨我!”我没回头。恨?我连恨的力气都没了。刚出大殿,

一个杂役弟子跑过来,气喘吁吁。“陈师兄!掌门急召,让你立刻去天枢洞府!”我抬头。

洞府方向,有缕不正常的青烟正在往上飘。3天枢洞府门口聚了一堆人。

师父玄真子站在最前面,背着手。小师妹柳若依挨着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陈玄来了。”有人小声说。人群分开条道。我走过去,行礼。“师父。”玄真子嗯了一声,

没看我,眼睛盯着洞府门楣上那块匾额。“陈玄啊,跟你商量个事。”“您说。

”“若依刚立了功,联盟那边很看重她。”他顿了顿,“但她现在住的那间偏院,灵气稀薄,

不利于修行。你这天枢洞府是阵眼所在,灵气最充裕……”我等着他说下去。“你看,

能不能暂时让给若依住一段时间?”他终于转过来看我,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慈祥的笑,

“你心性淡泊,不重外物,住哪里都一样。若依刚入门,正是打基础的时候,

需要最好的环境。”柳若依小声抽泣了一下。“师父,要不……要不我还是住偏院吧,

陈师兄镇守阵眼十年了,我怎么能……”“胡闹!”玄真子板起脸,

“你的天赋是宗门未来的希望,岂能因这些琐事耽误?”他看向我。“陈玄,你说呢?

”所有人都看着我。林萧站在师父身后,眼神复杂。苏婉不知什么时候也跟来了,

躲在人群后面,咬着嘴唇。我抬头看了看洞府。这地方我住了十年。每夜子时,

我要以自身灵力温养阵眼,确保大阵运转。地脉偶尔暴动,我得用神识强行镇压。

去年地火喷发,我三天三夜没合眼,硬是用阵法把火势压回地底。

洞府石壁上那些焦黑的痕迹,就是那时留下的。现在,他们要我把这地方让出来。

给一个刚入门半个月、连阵盘都拿不稳的小师妹。“好。”我说。玄真子愣了愣,

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我今晚就搬。”我继续说,“但这洞府有些特殊禁制,

是配合阵眼设的。师妹住进来后,若是觉得不适……”“我能忍!”柳若依抢着说,

眼睛亮晶晶的,“谢谢陈师兄!”我笑了笑。“那就好。”转身进洞府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服,几本阵法古籍,一个用了多年的蒲团。

我把它们塞进个破旧的储物袋。走到洞府深处,手按在石壁上某处凹陷。咔。

一道极轻微的机括声。石壁内,那枚用来压制地火余温的“寒冰符”,

被我悄无声息地抽了出来。符箓在掌心化作冰屑。洞府的温度,开始以不易察觉的速度,

缓慢上升。4我抱着储物袋走出洞府时,外面的人还没散。柳若依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在门口,

指挥两个杂役弟子往里搬她的东西——一张雕花拔步床,一套紫檀木梳妆台,

几个装满衣裙的箱子。“小心点!那是我娘留给我的琉璃屏风!”她声音尖细。

玄真子站在一旁,捋着胡子笑。看见我出来,他招招手。“陈玄,来。”我走过去。

“还有件事。”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青铜阵盘,递给我,

“这是控制护山大阵的副阵盘,你一直代为保管。现在若依要住阵眼,

这阵盘……也该交给她了。”我接过阵盘。冰凉的触感。盘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

其中几道最深的核心纹路,已经磨得有些发亮——那是我十年间,

无数次调整阵法时手指摩挲留下的痕迹。“师父。”我抬头,“阵盘交给师妹,

那日后大阵维护……”“若依会学着做的。”玄真子拍拍我的肩,“你也该歇歇了。

这些年辛苦你了,去后山思过崖静修一段时间吧,那里清静。”思过崖。宗门最荒凉的地方,

灵气稀薄得连杂草都长不好。通常只有犯了大错的弟子才会被罚去那里。现在,

我这个“镇守阵眼十年”的功臣,要去那里“静修”。我点点头。“好。

”把阵盘递还给玄真子。他转手交给柳若依。小师妹接过阵盘,手指在上面胡乱摸了几下,

阵盘发出几声刺耳的嗡鸣——那是灵气输入错误的警告。“哎呀,

怎么这么难弄……”她嘟囔。“慢慢学。”玄真子宠溺地笑。我转身离开。走了几步,

听见柳若依在身后喊:“陈师兄!”我回头。她抱着阵盘,脸上挂着那种天真无邪的笑。

“谢谢你呀!”我看了她一眼。不用谢。这洞府的地火禁制,我撤了。这阵盘的核心口诀,

我改了。5思过崖在后山最深处。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路,蜿蜒着通到崖顶。

崖上只有间破旧的石屋,门板歪斜,窗户漏风。我推门进去。灰尘扑面而来。屋里有张石床,

一张石桌。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用手指一划,能写个字。我在床边坐下。储物袋放在脚边。

安静。太安静了。没有护山大阵运转时那种低沉的嗡鸣,没有地脉灵气流动时细微的震颤,

没有每隔几个时辰就要检查一遍阵眼的紧迫感。十年了。我第一次,什么都不用做。不对。

我站起来,走到石屋后墙。手按在某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石砖上,灵力缓缓输入。

石砖亮起微光。紧接着,整面墙开始发光——不,不是墙,是刻在墙上的、密密麻麻的阵纹。

它们像是沉睡多年的血管,被我的灵力唤醒,一寸寸亮起淡金色的光。光芒逐渐蔓延,

爬满整间屋子。最终,在天花板正中汇聚成一个复杂的立体阵图。阵图缓缓旋转。

我闭上眼睛,神识沉入阵图核心。看到了。护山大阵的全貌,像一张巨大的、发光的蛛网,

笼罩着整个玄天宗。每一个节点,每一条灵脉走向,

每一处灵气流转的速率——全都清晰可见。而这张网的“线头”,此刻正握在我手里。

思过崖,从来不是什么荒凉之地。十年前,我接手护山大阵时,

就发现前山的主灵脉已经濒临枯竭。我瞒着所有人,

偷偷在这里布下了第二条灵脉——用十年时间,一点一点把前山的灵气引过来,滋养、壮大。

现在,这条备用灵脉已经成熟。而前山那条主灵脉,

早就被我偷偷改造成了“寄生”状态——它看似在供养整个宗门,

实则根须已经悄悄扎进了我的备用灵脉里。现在……我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勾。

阵图光芒大盛。前山,护山大阵的灵气流转,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卡顿。

卡顿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但足够了。我睁开眼睛,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陈旧的玉简。

玉简空白,我并指为笔,开始在上面刻字。“第一日,辰时三刻。”“抽离灵气:三缕。

”“前山反应:无。”写完,我把玉简放在石桌上。

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个红薯——昨天从厨房顺的。指尖弹出一点火星,把红薯架在火上烤。

香味慢慢飘出来。崖下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几个外门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过,边跑边喊:“药田!药田出事了!”“灵草突然枯了一大片!

”“快去找长老!”我收回视线,坐回火堆旁。红薯烤得正好,外皮焦脆,

掰开里面金黄软糯。我咬了一口。甜。6药田枯萎的面积还在扩大。最初只是东南角一小片,

到第二天早上,已经蔓延到整片三品灵草区。

那些原本青翠欲滴的“凝露草”像被抽干了水分,叶片蜷缩发黑,一碰就碎成粉末。

炼丹房里更惨。五鼎炼丹炉同时炸裂,滚烫的丹渣喷得到处都是。三个炼丹学徒被烫伤,

最严重那个半边脸都糊了,惨叫声传遍半个山头。玄真子站在药田边,脸黑得像锅底。

“查清楚了吗?”负责药田的刘长老擦着汗,“地脉灵气流转……出了点问题。

按理说‘乙木位’该有灵气滋养灵草根系,但今早检测,那里的灵气浓度跌了三成。

”“跌了三成?”玄真子猛地转头,“护山大阵呢?阵眼不是在天枢洞府吗?若依呢?!

”柳若依小跑着过来,怀里还抱着那块青铜阵盘。她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师父……我、我昨晚按照阵图调整了阵法,应该是没问题的……”她声音越说越小,

“可能是……可能是陈师兄之前没维护好……”“放屁!”旁边传来一声怒喝。

执法堂的王长老大步走过来,手里捏着根焦黑的草茎。“老夫刚才查过,

药田枯萎是因为地火余温反噬!天枢洞府的地火禁制谁撤的?!”所有人看向柳若依。

她脸色刷地白了。

“我……我不知道有什么禁制……陈师兄没跟我说……”“他没说你就不会看?!

”王长老气得胡子都在抖,“阵眼洞府都敢乱动,你当是过家家?!”“够了。

”玄真子沉声打断。他盯着柳若依看了几秒,语气缓下来。“若依刚入门,不懂这些也正常。

王长老,你带人去把地火禁制补上。刘长老,药田的事你处理。”两位长老对视一眼,

都没说话。“那阵法紊乱的事……”刘长老低声问。玄真子看向柳若依。“用阵盘调。

”他拍拍她的肩,“依依,你试试看。按阵图来,别慌。”柳若依咬着嘴唇,

手指颤抖着在阵盘上拨弄。阵盘发出刺耳的嗡鸣。药田上空的灵气光幕剧烈晃动了几下,

不但没稳定,反而更乱了——几株还没枯萎的灵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黄。“停下!

”王长老吼。柳若依手一抖,阵盘差点摔地上。玄真子眉头紧锁。“师父。

”大师兄林萧从人群后走出来,压低声音,“是不是……陈玄做了手脚?他搬走前,

会不会在阵法里留了后门?”“他能留什么后门?”玄真子冷笑,“他那点微末道行,

阵盘现在在依依手里,他能隔空操控不成?”林萧还想说什么。玄真子摆摆手。“去后山。

把陈玄叫来问话。”“如果他推脱不来……”“那就问他一句话。”玄真子眼神冷下来,

“还想不想在玄天宗待了。”7我到思过崖山脚时,林萧已经在那等了半个时辰。

他背对着我,正盯着崖壁上一条裂缝看。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脸上那种惯常的客套笑没了,只剩下烦躁。“陈玄。”“大师兄。”我点点头,

手里提着个竹篮,里面是刚挖的野菜和几个红薯。“有事?”“药田的事,你知道吧。

”“听说了。”“那你知不知道,药田为什么会枯?”他往前一步,语气咄咄逼人,

“还有炼丹房,五个炉子全炸了。师父说,是地火禁制出了问题——天枢洞府的地火禁制,

一直是你维护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所以是来问罪的。“禁制我在交接时提醒过师妹。

”我说,“阵图里有标注。”“她没看懂!”“那我就没办法了。”我绕过他,往崖上走,

“阵法一道,本来就看悟性。”林萧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很大。“陈玄。”他压低声音,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跟我装傻。我知道你有办法。现在宗门乱成一团,

师父的脸面都快挂不住了。你不把这事平了,真以为能在思过崖安安稳稳待下去?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他眼睛里有些血丝,呼吸也急——看来昨晚没少为这事奔波。

毕竟他现在是师父最得力的弟子,宗门出事,他第一个要担责任。压力很大吧。

这才第一天呢。“松手。”我说。他没动。我手腕一翻,灵力震开他的钳制。他没防备,

往后踉跄了一步,脸色更难看了。“陈玄,你真要跟宗门作对?”我笑了。“大师兄,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指了指崖顶,“我现在就是个看守思过崖的。阵法的事,

该去找拿阵盘的人。”说完我继续往上走。走了几步,听见他在身后喊:“巽风位!

第七层嵌套!灵气回流卡在‘离火’和‘坎水’交界处,到底该怎么调?!”我脚步一顿。

总算问到点子上了。我回头。“阵图里没写?”“写了,但若依按那个调,阵法波动更大了!

”他声音里带着恼火,“你到底在阵图里动了什么手脚?!”我走回去,

从竹篮里摸出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阵纹。“离火和坎水交界,

按通用阵图该走‘相生’路线。”我在某个节点上点了点,“但玄天宗地脉特殊,

这里要走‘相克’——用火压水,强行打通。”林萧盯着地上的图,眉头皱紧。“相克?

那不会引起灵气对冲?”“所以才要第七层嵌套。”我又画了几笔,“嵌套的最后一道阵纹,

要反向刻。让对冲的灵气在爆发前,被引到‘震雷位’消耗掉。”他愣了愣。

然后猛地蹲下身,仔细看那几笔阵纹。“反向刻……怪不得……”他喃喃自语,抬头看我,

“你给若依的阵图,这里是正向刻的?”我没说话。不然呢?我熬夜画的删减版,

不就是为了今天?林萧站起来,脸色变幻。他知道我在坑柳若依,

也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但没办法。阵法现在卡在这儿,只有我能解。“陈玄。

”他深吸一口气,“这法子要是能修好,师父那边……”“我要灵石。”我说。“什么?

”“十年份。”我看着他的眼睛,“宗门每年该分给我的修炼灵石,从入门到现在,

一共一百二十块中品灵石。三天内,送到思过崖。”林萧瞳孔缩了缩。“你疯了吗?!

一百二十块中品灵石,够内门弟子用五年了!”“那是我的。”我说,“你们扣了十年,

现在该还了。”沉默。风吹过崖下的荒草,沙沙响。林萧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咬着牙点头。

“好。我帮你跟师父说。”“不是帮。”我纠正他,“是还。”我提起篮子,继续往崖上走。

走到一半,听见他在身后喊:“阵图修改的方法!你还没说全!”我没回头,挥了挥手。

“先把灵石送来。”“剩下的,看你诚意。”8灵石是第二天傍晚送来的。不是林萧,

是个杂役弟子,扛着个沉甸甸的布袋。他爬上思过崖时气喘吁吁,把布袋往石屋门口一扔,

话都没说就跑回去了。我打开布袋。一百二十块中品灵石,整齐码放着,泛着淡青色的光。

我拿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纯度还行。就是晚了十年。我把布袋拖进屋里,倒在地上,

开始布阵——不是护山大阵,是聚灵阵。用这些灵石做阵基,

把思过崖本就稀薄的灵气再提纯三倍。阵成那一刻,屋里灵气雾化成乳白色。我坐在阵眼,

闭上眼睛。灵力在经脉里奔涌,像干涸多年的河床突然迎来洪水。筑基后期的瓶颈开始松动,

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还不够。我睁开眼睛,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空白玉简。

开始刻字。“第二日,未时二刻。”“抽离灵气:十缕。”“前山反应:炼丹房修复,

药田停止枯萎。柳若依冒领功劳,受师父嘉奖。”写完,我放下玉简。当晚,

前山出了三件事。第一件:负责夜巡的弟子御剑飞到一半,飞剑突然失灵,

人从十几丈高的地方摔下来,腿断了。第二件:女弟子浴堂的温水阵法突然紊乱,

洗澡水变成冰水,尖叫声传遍半个山头。第三件:藏经阁的照明阵法闪烁不止,

几个正在夜读的弟子被晃得头晕眼花,吐了一地。玄真子一夜没睡。第三天早上,

柳若依红着眼睛来到思过崖。她没带阵盘,带了个小木盒。打开,

里面是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的“地火晶”——炼制火属性法宝的顶级材料,

市面上一块能换五瓶凝神丹。“陈师兄……”她声音带着哭腔,“昨晚的事,

师父让我来请教你……”我坐在石屋门口烤红薯,没看她。“阵法又出问题了?

”“浴堂的水……还有藏经阁的灯……”她把木盒往前推了推,“这个,

是师父让我带给你的。他说……请你帮忙看看。”我瞥了眼地火晶。成色不错,

应该是库房里的珍藏。“放那儿吧。”柳若依把盒子放在地上,却没走。“还有事?

”“陈师兄……”她咬着嘴唇,“你能不能……把阵法的核心口诀告诉我?

我按你上次说的改了,但效果只维持了一天……”我掰开红薯,热气腾腾。“口诀在阵图里。

”“可我看不懂!”她急了,“那些嵌套,那些反向阵纹……我学了两个晚上,

头都疼了也没想明白!”我咬了口红薯。你看不懂就对了。你要是能看懂,我这十年算什么?

“陈师兄,算我求你了。”她眼泪掉下来,“师父现在天天骂我,说我笨,

说我不争气……你再不帮我,我真的没法在宗门待下去了……”我看着她哭。妆有点花了,

眼睛红肿,确实挺可怜。可惜,我心早硬了。“回去告诉师父。”我说,“地火晶我收了。

浴堂和藏经阁的阵法,今晚子时前会修复。”柳若依眼睛一亮。“那口诀……”“下次。

”我说,“下次带‘千年寒铁’来,我教你一段。”她脸上的笑容僵住。千年寒铁,

那是炼制飞剑的核心材料,整个玄天宗库房里也只有三块。“陈师兄,这……”“不愿意?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算了。”转身往屋里走。“等等!”她在身后喊,

“我……我去跟师父说!”门关上了。我靠在门后,听着她踩着碎步跑远的声音,笑了。对。

去要吧。把库房里的好东西,一件一件要出来。然后送到我手里。9苏婉来的时候,

我正在喂狗。老黄狗不知什么时候摸上了思过崖,趴在石屋门口打盹。

我把昨天柳若依送来的地火晶磨成粉,掺在烤红薯里,掰了半块喂它。它吃得津津有味。

苏婉站在崖边小路上,看见这幕,脚步停了。她今天穿了身素白的衣裙,没戴首饰,

头发也只用根木簪简单绾着。脸上没施脂粉,眼圈微红,看起来憔悴了不少。“陈玄。

”我头也没抬。“有事?”她走过来,在离我一丈远的地方停下,手指绞着衣角。

“我……我想跟你谈谈。”我继续喂狗。“如果是退婚的事,已经谈完了。”“不是!

”她急急地说,“是……是我后悔了。”红薯喂完了。我拍拍手,站起来,转身看她。

她眼睛里有泪光。“陈玄,我知道我错了。”她声音哽咽,

“我不该看林师兄有前途就……就跟你退婚。我这几天想了很多,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那么好,我……”“说重点。”我打断她。她愣住。

“你想要什么?”我问得直接,“凝神丹?还是别的资源?”她脸涨红了。

“我不是为了资源!我是真的、真的后悔了……”“那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

”我指了指思过崖,“我现在是个看守废崖的,没功德,没洞府,没前途。

林萧马上要进功德堂,你不是该去找他?”“他……”苏婉低下头,

“他这几天根本不搭理我。送去的信都没回,我去找他,他说在忙宗门的事……”哦。

原来是碰壁了,回头找备份。我笑了。从储物袋里摸出个小玉盒,打开。

里面是株通体碧绿、叶片上带着金纹的“九叶金纹草”——柳若依昨天刚送来的,

说是库房里最后株三品灵草,能稳固金丹期修为。苏婉看见那草,眼睛都直了。

“这是……九叶金纹草?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没回答。走到老黄狗旁边,

把那株草递到它嘴边。狗闻了闻,舌头一卷,吞下去了。苏婉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喂狗?!”“不然呢?”我拍拍狗头,“我又不需要稳固金丹。”她嘴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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